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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就和湄湄一起住养心殿好了,他又不是非要住在乾清宫的。 两人从月华门出,穿过夹巷,便是遵义门,进了遵义门,左边是一道玉影壁,右边是养心门,入门又是一道影壁,绕过影壁,便是养心殿的前殿,东西配殿及后殿。 前殿一共五间,后殿则是七间,萧恂前后看了一遍,才发现,这养心殿与他们在襄王府的凝晖堂格局几乎一模一样。 站在前殿与后殿中间的庭院里,萧恂情一把将谢知微搂进怀里,他的侧脸贴在谢知微的额头上,动情地道,“湄湄,都是我不好!” 谢知微搂住他的腰身,将头靠在他的胸口,“阿恂,你很好啊!” “都是我不好,总是让你一个人,凝晖堂那么好,我也没有陪你在那住几天。” 还有后来在京兆府的宅子,搬到真定府之后的凝晖堂,萧恂不由得想到,湄湄把每一个他们住过的正屋都取名叫凝晖堂,是不是就是想让他别忘了她? “我一点儿都不好,我总是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萧恂愧疚不已,他松开谢知微,将她鬓边落下的一缕头发顺到了耳后,深情凝视她的脸,“连你怀孕,我都没有好好陪你。” “你以后可以好好陪我了啊!”谢知微牵起萧恂的手,“阿恂,我们让人把东西都搬过来吧,把这里布置成和在襄王府的凝晖堂一样,好不好?” “好!” 萧恂真是很庆幸,他将湄湄留在凝晖堂的很多东西都装进了箱笼,很开心地道,“湄湄,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凝晖堂留了不少东西?我想着,我们或许再也不会回去了,这一次,我就让人帮你全部都带过来了,我让李宝桢在后面押着,过几天就到了。” “真的吗?真是太好了!”谢知微兴奋地和萧恂在养心殿里转来转去,“阿恂,前面的东西配殿就留给你用,后殿两侧的燕喜堂和体顺堂就留给我用。“ “好,你说什么都好,一切都照着你的做。”萧恂很喜欢看到谢知微这么开心,只觉得,只要她开心,让他做什么都好。 燕喜堂和体顺堂各五间,对着两道如意门,谢知微便将这两处用作待客之所,体顺堂正中设座,燕喜堂则设炕,中间摆放炕桌。 养心殿一应的摆设均齐全,杜桂和李椿安排人将谢知微日常的用具从坤宁宫搬了过来。 后殿的西稍间用作内室,靠燕喜堂中间有个小耳房用作净室,谢知微安排人担了热汤,她亲自拿了萧恂的衣服进去,正好看到萧恂跨步进浴桶,一不小心便看到了他光洁而又结实的后背。 谢知微的心头一阵狂跳,正要扭头离开,萧恂喊她,“湄湄,过来!” 谢知微背对着他站着,“我让小太监进来服侍你!” “我就要你服侍我!”萧恂耍赖道,“你要是不来,我就过来捉你了!” 岂不是会把他看得一清二楚,谢知微的脑子里便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曾经的一幕,红烛的光透过床幔照进了拔步床狭窄的空间里,在他的身上镀上了淡淡的一层红晕,汗珠从他的身上滚落…… 谢知微不敢再想下去了,两腿有些发软,声音颤抖,“你,你别起来,我,我这就过来!” 背后没了声音,谢知微咽下一口口水,她转过身,便看到,热气氤氲的浴桶里,萧恂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上,洋溢着阳光般的笑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是如此认真的深情与期待。 谢知微不由得愣了一下,她似乎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萧恂的眼睛,她从来不知道,这双眼睛在面对她的时候,是如此温柔而又无害。 谢知微的手,轻轻地搓在萧恂的肩上,她的手没有太多的力道,萧恂握住了她的手,她哪怕没有身孕,他也是舍不得她受力的,更何况,他们已经好久没在一起了,他哪里经得起她这般。 “湄湄,我自己来!” “那我出去帮你准备衣物?” 谢知微听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便扭过了头,不敢看他,也不等他说话,便逃也似地离开,身后传来萧恂紧张的声音,“别着急,我不起来,小心摔着。” 紧接着是萧恂哈哈大笑,谢知微不由得满脸羞恼,忍不住腹诽,笑,有什么好笑的? 他似乎总是这么开心! 给萧恂的接风宴摆在了东配殿里,谢知微请的人不多,萧恪夫妇,萧惟,萧灵愫,陆偃,还有谢明澄和谢明溪,因都是至亲骨肉,便没有分桌,一张八仙桌,围了一圈。 萧恂坐在主位,谢知微和陆偃分别坐在他的左右手,其余的人序齿而列。 萧恂与谢明澄打交道的次数不多,但也知道,他是谢知微的大弟,问道,“之前不是说你在外头游学,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明澄忙起身恭敬地道,“回皇上的话,臣正好游历在燕京附近,听说杨先生奉旨在香山开书院,臣便过去看看,刚好通过了香山书院的考试,三天后入学,便索性回了燕京,不打算再出去了。” 第888章 国舅 谢明澄还没有接到谢仲柏送过来的信,他还不知道,祖父也打算让他进香山书院。 萧恂便问道,“准备今年下场?” 谢明澄愣了一下,他还不知道今年有没有秋闱,便道,“这个倒是没有打算,想过几年再下场。” 谢明溪在一旁道,“姐夫,姐夫,今年有秋闱吗?” 萧恂脸上的笑不由得多了些,他抬眼看向谢明溪,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你也想下场?” 谢明澄不由得低头笑起来,“五弟,你还没有进学呢,你打不打算参加明年的县试?” 谢明溪也知道萧恂在调侃他,他不自在地挠了挠头,都喜欢摸他的头,可是,他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 “范先生说了,要我明年争取考个童生,我觉得还是没问题的。” 谢知微被他逗笑了,无奈地点了点他的鼻子,“你别说这些大话了,你知不知道要考上童生有多难?万一要是考不上,大家可都听到了,我看你嫌不嫌丢人。” 谢明溪习惯性地要往姐姐的怀里靠,可是看到她的肚子,立时就站直了,“姐,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丢人的。范先生跟我说了,明年二月里县试连考五场,四月里府试连考三场,都过了才是童生。” “咦,你今年怎么没有参加考试?”谢明澄道,“要是考了,你现在就是童生了。” 谢明溪道,“我最近几年都没有好好准备,我先跟着范先生去押运粮草,后来范先生又让我跟着俞先生学稼穑,我今年都十一岁了,范先生才说明年干脆一鼓作气考下去。” 陆偃在一旁听着,笑道,“那你好好学,明年等你的好消息,若是过了,就让你姐夫好好奖励你!” 谢明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有什么奖励?” 陆偃卖了个关子,“你不是从九品的伴读吗?将来小皇子出生,总不至于让你这个当舅舅的来伴读吧?你想不想升官?” 陆偃说起这个,萧恂不由得想到当年在杏花林子里头,谢明溪开口就自称“臣”,他噗嗤笑出声来,谢知微和谢明澄也想起了往事羞得脸都红了,只觉得丢人。 萧惟偏偏在一旁催道,“还不快跪下谢恩!” 谢明溪正要跪着,萧恂一把扶住了他,“你还真的想升官啊,你想好了要当什么官没有?” 谢明溪挠挠头,求助地望向了陆偃,陆偃端着茶杯,唇角含笑,没打算帮他的意思。 他的眼角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为难地道,“姐夫,我也不要当什么官了,别人都喊我国舅爷了,这官已经不小了。” 陆偃正好含了一口茶,听到这话,噗嗤就喷了出来,呛得直不起腰来,他还从未这么狼狈过,忙起身走到了窗边,机灵的小太监忙递给他一块帕子,他擦了嘴脸,一张玉一般的脸上,飞起了一片火烧云。 萧恂忍俊不禁,点头道,“是,国舅爷这官的确挺大的,谁都得叫你一声爷嘛!” 谢知微气得伸手掐了萧恂一把,“弟弟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陆偃转过身来,随手将帕子扔给了小太监,走过来揉了揉谢明溪的头,“算了,别听你姐夫的了,你姐夫也是个抠门的,等你考过了院试,讨赏的事都好说。” 几个人围着桌子,好生吃了顿饭,席间,萧惟和陆偃陪着萧恂喝了几杯酒,也没有“吃不言”的规矩,都谈笑风生,兴致颇高。 “大哥,你还歇在皇极殿的话,离这边也太远了一点吧?我看懋勤殿就很好,南薰殿都远了点。”萧恂道。 懋勤殿正对着体顺堂,陆偃想了想,“那儿好是好,可离前朝也太远了点,要不就南书房吧。” 南书房在乾清门的西面拐角处,就一个犄角旮旯。 萧恂道,“在南书房还不如就懋勤殿呢。” 谢知微想到,懋勤殿在适光门内,那道门相当于是前朝与后宫的一道仪门,便道,“我看大哥哥就住南书房那边好了,南书房旁边就是内奏事房,连通起来,也很宽敞。” 陆偃原先也没打算住皇极殿,萧恂没有回来,谢知微一个人住在宫里,偌大一个皇宫,实在是太过冷清了些。 见萧恂还有些犹豫,陆偃便笑道,“这么大的一个皇宫,哪里找不到一个落脚的地方,你考虑这么多做什么?有这功夫,不如好好想想,大朝会什么时候开,让哪些人来,到现在你都还没有下旨迁都。” 萧恂笑道,“我不都还没有登基吗?有大哥和内阁在,我操心这么多做什么?” 他朝谢知微的肚子看了一眼,“大哥,天气眼看越来越热了,我想陪湄湄去香山住几天,你看怎么样?” 香山别苑是给了杨洽做书院,但那里还有一座行宫。原先萧恂的名分未定,不好贸然侵占,如今他虽然未登基,但也是名义上的皇帝了,住进行宫里,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谢知微也吃了一惊,她见陆偃眉头拧在一块儿,忙道,“阿恂,我现在这副样子,不好出京吧?再,二妹妹要出阁了,我还想到了那天,去看看呢。” “那就等你二妹妹出阁了,我们去香山行宫避暑,大哥,你也一起去。” 陆偃是没有办法,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满腔的郁气也一并咽了下去,他如今算是明白了,萧恂登基对他是半点好处都没有。 “阿恂,我是不可能陪你很久的,你也说过,你的第二个孩子要过继给我,等到了那个时候,我要养孩子,该你做的事,你要好好做。” 萧恂呵呵一笑,心说,湄湄生了这个,他好几年都不打算生孩子了,要不然,他自己憋得难受,只怕大哥的算盘要落空了。 他猛地点头,“嗯,嗯,我记得呢,先辛苦大哥帮我忙活几天。” 谢明溪道,“陆大人,我母亲说我姐姐有可能怀的是双胞胎呢!” 萧恂一时失态,一筷子敲在了谢明溪的头上,“你胡说什么呢,你姐姐怀双胞胎不辛苦吗?” 第889章 节制 谢明溪委屈极了摸着头,“姐夫,我姐姐怀双胞胎,不是跟你有关吗?你打我做什么?难道你当了皇帝,连实话都不让人说了?” 谢明澄吓得一哆嗦,正要呵斥弟弟,陆偃慢悠悠地一挑眉,朝萧恂看去,“阿恂,你是不想把孩子过继给我呢,还是你想我多给你卖几年苦力?” 萧恂抹了一把脸,“大哥,你想多了,你给先皇卖命也是卖,给我卖也是卖,我哪里舍不得把孩子过继给你,我是怕湄湄怀双胎太辛苦了。” 萧灵愫在一旁看得抿着嘴直笑,她侧身对谢知微低声道,“我大哥原来这么会耍无赖啊!” 谢知微笑道,“别瞎说实话!” 夜里,沐浴过后,谢知微侧身躺在萧恂的怀里,她环着萧恂的腰,有些担忧地道,“阿恂,我其实也很担心怀的是双胞胎,要是龙凤胎还好,一对凤胎也没关系,就怕是一对龙胎。” 萧恂心猿意马,但什么都做不了,拍拍她的肩,“别瞎担心,没事的,不是说了要过继一个给大哥,丢给他,不用管。” 谢知微顿时哭笑不得,“哪能这样,我虽然不至于舍不得,可是都是我们的孩子,那岂不是太厚此薄彼了些?” “乖,别担心,就算是一对龙胎,那也分先后出生,分长幼,就看谁先抢着出来了。就算生得一模一样,也没关系,总是有解决的办法的。你现在安心养胎,别因为生孩子,就把身体养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这的确不是她会担心的事,她的肚子里百分之百是双胞胎,之前三表哥跟她说过,还说,让她谁也不要说。 双生子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也十分难得,可这样难得的事,却不该发生在皇家的嫡妻头胎身上。 有了萧恂这句话,谢知微担忧了很久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下来,她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黑暗中,萧恂却睁开了眼睛,明亮得像是两盏灯笼,他不由得想起大哥私底下跟他说的话,“若是双生子,后落地的那一个,就由我抱走,我会带着他远离京城,你跟湄湄说,孩子跟着我不会受苦,会很平安。” 萧恂的手轻轻地抚在谢知微隆起的肚子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脉相连的缘故,里头的小东西猛地一脚踹来,他就感觉到掌心下的肚皮一鼓。 “若上天怜惜,请不要让湄湄怀上双生子。”黑暗中,萧恂闭了闭眼睛,只要想到将来,有个孩子会被带离,或许他们一生都难得相见,他的心就一阵阵抽痛。 更何况湄湄,但他也知道,大哥的打算没有错。 湄湄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嫡长子,将来肯定要被封为太子,若两个孩子长得一模一样,这是乱国的征兆,谁会放心呢? 只是,这样的沉重的负担,不该湄湄来背。 永新伯府被赐了新宅子,在明时坊,门前是崇文门里街,比起陪都的宅子多了一进路,又在内城,永新伯一搬过来,将燕京城逛了一圈后,就高兴坏了,花高价钱买了一坛子花雕去找襄王爷喝酒。 襄王爷将他迎了进去,闻到了酒香味儿,有些着急,“国丧是二十七天,可我这做弟弟的,要服齐衰,九个月,我做了什么事得罪了你,你这么坑我?” 永新伯吓得差点跳了起来,一哆嗦,提着的酒坛子正好上面的绳子不知怎么地就断了,哐当一声,酒坛子砸在了地上,一坛子酒有个五斤重,淌得满地都是,满屋子都是酒香味。 襄王目瞪口呆,良久,叹了一口气,“幸好不是百花酿。” 谢知微原先用来酿酒的方子,春天是桃花酿,夏天是荷花酿,秋天菊花酿,冬天梅花酿,后来世人索性统称为百花酿。 永新伯吓傻了,孝期是不能喝酒的,也不知道闻了酒味儿算不算是违制了,正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听了襄王的话道,“王爷,百花酿实在是太贵了,我也想买,还是买不起。” “你拉倒吧,就你穷得都快当裤子了,你还喝百花酿。本王听说,你又纳了一房小妾,进门就有了身孕,你说你怎么就不知道节制点呢?” 永新伯快哭了,摊开两手,无奈地道,“我也没怎么样啊,就进门那晚,我留在了她房里,她就有了身孕,王爷,我现在都不敢碰女人了。” “你少在我面前哭丧,我看,谢眺那老头,算计了一生,这一次可真是倒了血霉了,把孙女儿嫁给你当儿媳妇。谢家嫁女儿,听说,一个女儿,公中出两万两银子,这还不算父母补贴的,你这个儿媳妇在闺中的时候,名下就有铺子还是有地,是我儿媳妇给的,你说你是不是看中了谢家闺女嫁妆多,才打起了人家的主意?“ 这是死都不会承认的事,永新伯忙摆手,“王爷,您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永新伯府再穷,也不能打儿媳妇嫁妆的主意啊!” 他哭丧着脸道,“更何况我这个儿子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这么多年,他在外头,听说跟着皇上挣了不少钱,一分钱都不拿回来补贴家里,可真是一只白眼狼啊!” 襄王“啊”了一声,惊讶道,“不是吧,不是我说你,你这养的是什么儿子啊,我可跟你说,我儿子,别看当了皇帝,以前在外头打仗,挣的钱可是一分不少地拿回来花。王府搬迁,世子娶亲,他一口气就给了十万两银子。” 十万两! 永新伯现在恨不得天上掉下个十万两砸死他算了,他来之前,曹氏就在家里骂他,说他没本事生这么多,张张嘴都要吃饭,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还在生,儿子要娶亲了,连三千两银子的聘金都拿不出来。 他也是愁死了,同样是儿子,不说十万两银子了,许良可是一千两银子都没有拿回来啊! 幸好伯府还有祖上留下来的一些产业,只是,他这么多年也没有好好经营,收益不多,偏偏他家里人口还不少。 第890章 孙子 书房里收拾干净了,但一股醇香弥漫着,三里之外都恨不得能闻得到,这要是被有心人误会了,怎么说得清楚? 襄王看到永新伯这鬼样子就头疼,便撵他,“哎,你走吧,走吧,酒又没喝到你的一滴,还惹了一身臊。” 永新伯唯唯诺诺,不太会说话,便直言道,“我酒是买了的!” 意思是我钱是花了的。 襄王听了这话,直愣愣地看着永新伯,直到永新伯被看得抬不起头来了,襄王压住怒气,点点头道,“行啊,要不是怕耽误了孩子们的婚期,我要把你送到诏狱去再待几天。你也算是命大,躺了半年,又活过来了。” 萧贵怕把王爷气出个好歹来,忙进来请永新伯出去,亲自送了永新伯出门,回来后,对门房上的道,“以后永新伯来,你们机灵着点。” 萧恂骑着马过来了,萧贵一抬头看到了,忙弓着腰上前去,“皇上,您怎么来了?” 萧恂将缰绳扔给了他,“我爹住在这里,我不来?” 襄王听到了萧恂的声音,忙乐颠颠地跑了过来,萧恂捏了捏鼻子,有些无奈,“父王,要不,您跟着我住进宫里去吧!” “我不去,我这宫里去做什么,我才不去呢。” 萧恂朝书房里走,愈发浓烈的酒味,他吸了吸鼻子,道,“爹,您要喝酒,就不能避着点吗?小心御史参您!” 襄王冤死了,朝萧恂哈了一口气,“你闻闻,我有没有喝酒,我就知道会被许成这死狗坑死,他肯定是故意的,我以前让他在诏狱待了那么久,他现在就来故意害我。” 萧恂听得有点懵,萧贵给他上茶,笑着将永新伯来找襄王喝酒,襄王不能喝,一坛子酒砸在了书房地上的事说了。 萧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若有所思地点头,“爹,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不过,爹,您要是不住到宫里去,别人肯定要骂我不孝,儿子就求您了!” 儿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求过他,襄王是最受不了萧恂这招了,他心头一软,“好了,这么大的人了,都当了皇帝的人了,你还跟父王来这套,你说说,你准备把我安置在哪里?” “儿子想着,您受不得拘束,就把乐寿宫那一块留给您,您随便住。横竖家里人少,我和湄湄住养心殿,乐寿宫前面是宁寿宫,就让皇祖母住那里好了。” “行,我知道了,我改日搬,反正眼下还不着急,我想什么时候搬,就什么时候搬。” 萧恂笑道,“行,您说了算。” 襄王问道,“我孙子怎么样?最近还听话吧?” 萧恂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父王说的孙子是谁,不由得笑道,“应是个调皮的,不太安分。” 襄王哈哈大笑,指着廊檐下一个虎皮鹦鹉道,“瞧见了没,我最近在教这鹦鹉背诗,已经会背一句了,我打算把这鹦鹉教会了,将来让它教我孙子背诗。” 说着,襄王得意地上去,逗弄这鹦鹉,“离离原上……” “笨蛋,笨蛋,笨蛋!” 襄王气得差点把鹦鹉揪出来拔毛了,萧恂生怕把他父王气出个好歹来,忙上前道,“爹,您孙子以后肯定要请博学鸿儒来教的,哪有让鹦鹉教的道理?您要是得了空,做几把小弓箭啊之类的,或是物色一匹小马驹,何必跟着短毛畜生过意不去呢!” “你说得有道理!”襄王又兴致勃勃起来了,“要说小马驹,小孩子一开始肯定要弄一匹矮马骑,这好的矮马,要靠运气,我明日开始就到马市上去瞧瞧。” 父子二人难得有空在一起说话,说到兴起,萧恂留在了襄王府用饭。 谢知微正在燕喜堂见谢知慧,姐妹二人有两个月没见面了,定了婚期之后,谢知慧要待嫁,便很少去看谢知微。 “有没有说,会不会让二婶来送嫁?” 谢知慧摇摇头,神色间难免落寞,却很快坚定地道,“许是没什么母女缘分吧,这话,我也只敢跟大姐姐说。我听余姨娘说,父亲本来是想去祖父跟前帮母亲求情的,谁知,去了家庙,听到母亲正在骂他,父亲哪里还有好心情?” 大约这些话在她的心里压了很久了,谢知慧道,“我也不知道母亲为何要这样,她愿意过这样的日子,那就过吧!” 谢知微不想让妹妹在成亲前这么难受,便道,“听说永新伯府又有个小妾怀孕了,前两天,伯夫人还和伯爷吵了一架,说是伯爷养这么多庶子庶女,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连嫡子娶妻聘金都出不起了。我倒是听皇上说,许良自己攒了不少私房钱,有几处产业很不错,听说他还有两艘海船,每年的收益不说十万八万两,三五万两总有。” 谢知慧极为吃惊,她瞪大了眼睛朝姐姐看了一眼,见姐姐笑眼里带着些戏谑,不由得羞红了脸,低下头来。 “许良是个聪明的,伯夫人也很能干,将来的日子,你不用愁,伯府里短了谁的吃穿,也短不了你的,嫁过去之后,好好儿过日子,有了什么难处,不好跟祖父和二叔说的,就来跟我说。” “大姐姐,我知道的,我不怕。” 谢知微便叫来了玄桃,将她给谢知慧挑的礼物端上来,“本来准备给你送家里去的,还没来得及,你先瞧瞧!” 谢知慧只看了一眼,很是惊慌,“大姐姐,这太贵重了!” “说得什么傻话?”谢知微叹了口气,“一晃,你们都要出阁了,也不知道祖父将来给大弟选个什么样的,一定要是性子很好的才行。” 姐妹俩说了一会儿话,谢知微让玄桃送谢知慧出宫,另外让杜桂亲自带着礼物送谢知慧回家。 临走前,谢知慧才想起一件事来,“大姐姐,云华姐姐让我和大伯娘给你带话,说她想进宫拜见你!” 谢知微不由得想到了陆偃,一阵头疼,她扶了扶额头,“我知道了,你跟她说,让她要来的话,就往奏事处递牌子就是了。” 第891章 生情 谢知慧见姐姐像是很烦恼,想问,又不好开口。 谢知微见天色不早,让她早些出宫,一面安慰道,“不是什么为难的事,不用替我担心,你把自己照顾好,好好在家待嫁,到了那一日,我去送你。“ “我等大姐姐来!” 谢知慧离开后,谢知微便从燕喜堂回到了后殿明间,她随手拿了一本书在看,眼睛虽盯着书面,可心思却不知道落到了哪里? 萧恂回来,从她的手里拿走了书,她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可是把萧恂吓了一跳,忙摸她的额头,“湄湄,你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知微回过神来,她忙要起身服侍萧恂更衣,萧恂按住了她,“别动,我有手有脚,我自己来!” 萧恂一屁股在她身边坐下,“湄湄,你方才在想什么?” 谢知微想了想,将曹云华要来见她的事说了,道,“她本就对大哥哥生了情,原先在陪都的时候,还惹出一些非议来,她也不怕。只不过后来,武安侯府经了那样的事,她的心思才收起了一些。” 萧恂忙道,“这是好事啊,大哥身边总要有人服侍。” 谢知微却很担忧,“若是大哥哥愿意,我们当然乐见其成。可是,我看大哥哥没有这样的心思,我担心,云华姐姐这般,大哥哥会越发难受。“ 萧恂一听这话,头发都快竖起来了,“曹家姑娘怎么这样,难不成她以为自己若是得了大哥的喜欢,武安侯府就会复爵不成?” 谢知微知道,萧恂是回过味儿来了,不管他是赞成也好,还是反对也罢,都是在心疼陆偃,不由得好笑道,“你也别把话说得太满了,你也不想想,若是大哥哥真的喜欢云华姐姐,愿意的话,难不成,你不会为了大哥哥,给武安侯府复爵?” 萧恂鼻子有些发酸,声音瓮瓮的,“若是大哥开心,这皇帝的位置让给他,我也是愿意的。区区一个侯爵,算得了什么?” 他有些不甘心,“大哥真的不愿意吗?我虽然不知道曹家姑娘长什么样,可既然是曹氏娘家的侄女儿应当也不会差啊,湄湄,你确定大哥真的不愿意吗?” 说来说去,萧恂还是希望陆偃身边能够有个人,哪怕这个人不得他欢喜,可若是有人服侍他,陪着他,也是极好的。 谢知微道,“我怎么会弄错呢,你难道忘了,我知道的时候,你不也在边上吗?” 萧恂想起来了,他也曾经对大哥旁敲侧击过,“算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她若是来见你,你好好劝劝,别闹到大哥跟前去。” “我知道,你心疼大哥哥,我也一样,等她来了,我好好跟她说。” “嗯!”他摸着谢知微的肚子,“等孩子出来后,只盼着大哥看在孩子的份上,能够开心一点。” 他抱起谢知微,将她放在自己的身上,手抚着谢知微的肚子,“湄湄,你会不会舍不得?” 哪怕将孩子过继过去的人是大哥,但终究,是要让孩子离开父母,萧恂难免会想,若不是因为他,湄湄也不用这么为难。 终究还是他让湄湄不快活了! 谢知微却没多想,她笑道,“若是双生子的话,正好让大哥哥帮忙养一个挺好的啊,阿恂,我其实是很欢喜的。就算孩子过继给了大哥哥,他就不是我们的孩子了吗?这世上多一个人疼他,是一件多好的事啊!” 萧恂的脸上这才挂上了真诚的笑容,他真心诚意地跟谢知微说“谢谢”,在她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 谢知微红着脸从萧恂的身上下来,明间,玄桃在问,“郡主……” 她话还未落,萧恂就不耐烦地道,“怎么还是郡主,以后要喊皇后娘娘!” “是,奴婢遵旨!”虽然被呵斥了,玄桃却很高兴,道,“皇后娘娘,晚膳摆在哪里?” 谢知微朝萧恂嗔怪地看了一眼,道,“就摆在外面,去问一下陆大人,要不要过来一起用膳?” “是!”玄桃蹑手蹑脚地下去了。 谢知微过来,手搭在萧恂的肩上,“今日是怎么了?一回来就这么生气。是不是父王不肯搬进宫里来住?” 早上,萧恂出宫的时候,便说要去接襄王进宫来住,还说,若是父王不肯进宫,只要做做样子就好。 他也抱怨,当上皇帝之后,失去了很多自由。 “父王没说不进来,说明日就搬,先搬些箱笼进来,到时候两头住,愿意住宫里就住宫里,愿意住王府还是住王府。我也觉得这样很好。” 萧恂想到父王的身体,心里又有些难过,他握住了谢知微的手,将她抱在怀里,“湄湄,我想给你最好的,也想让大哥能够开心幸福!” 若是大哥不是这样的身份,该有多好! “阿恂,你别这么想,你我觉得大哥这样不好,我们心里这样想的时候,平时就难免流露出来。可我总是觉得,这是对他的不尊重,是对他的伤害。” “你说得对,以后我们不要这样想。”萧恂将脸埋在谢知微的怀里。 晚膳摆在明间。 陆偃穿着一身蓝地莲花锦右衽交领长袍,腰间系玉带,一侧挂着葫芦形荷包,另一侧吊着个玉坠儿,和跟在身后的米团不知道说什么,一抬眼看到萧恂夫妇,便快走两步,上前来,“阿恂,郡主。” 谢知微不由得朝萧恂瞥了一眼,她这一眼,惹得陆偃有些茫然,也朝萧恂看去,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萧恂红了脸,为难地看向谢知微,也不知是让她说,还是让她不要说。 陆偃笑了一下,忙岔开了话题,“你叫我来,是陪你喝酒的吧?” 萧恂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谢知微想着这茬不过,萧恂会一直不自在,便笑道,“方才玄桃喊我郡主,被阿恂说了几句呢,我听到大哥哥喊,就想看看,他是不是也要训斥大哥哥几句。” “我哪敢!”萧恂笑道,对陆偃道,“大哥,我想让岳父从西疆回来,你说,换谁过去比较好?” 原来是为这事! 陆偃想到,封后之后,肯定会封后戚,谢元柏一个侯肯定是跑不掉的,且凭谢元柏的功绩,封公都有可能,将来肯定不适合在西域了。 第892章 待嫁 “要不,我去吧!” 萧恂猛地抬头,看向陆偃,“大哥,是真的吗?” 陆偃手中转动着小巧的成窑番花酒杯,他狭长的眼尾含着一丝笑意,少了那摄人魂魄的妖魅,多了一点人间烟火的气息。 “我去吧,我若暂时不能长驻守那里,就让寒羽军驻守,郭玘乃父侯当年麾下的大将,由他在那里,你我都可以放心。” 他扭头朝萧恂看去,“将来,这份家业就可以传下去了!” 谢知微别过了脸,眼中泪珠儿滚滚而下,她顿时觉得失态,忙起身朝次间走去,站在南窗前,用帕子捂着脸,无声地哭泣。 萧恂的手紧紧地捏着酒杯,死死地想将眼中的泪水逼下去,良久,他才松了一口气,“好啊,大哥,为了你这句话,今日当浮一大白!” 陆偃有些担忧地朝次间看了一眼,端起了酒杯与萧恂碰在一起,两人均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足饭饱后,陆偃便离开了,从养心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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