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做了那么大的手术,就算没有外人接触,也可能遇到这个状况。” “做手术?” 初之心泪眼朦胧,神色清冷的看着盛祁,敏锐道:“他的那些伤口应该都是碰撞产生的外伤吧,什么手术需要那么大?” “……” 徐安然的表情明显发生了变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盛祁,嘴巴闭得紧紧的,什么也不敢说。 盛祁倒是一派轻松自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初之心道:“盛二哥的头部撞到了岩石,导致颅内出血严重,所以做了开颅手术,这样的手术,不算大手术吗?” “开颅?!” 初之心攥紧手指,里面全是涔涔的汗,男人的每一个字,都听得她心惊肉跳。 她竟不知,盛霆烨伤得这般严重! 所以……所以他是真不记得她了,而不是单纯的对她有怨气,故意装作不记得她? “对啊,开颅手术,你苏醒的第一时间,我就告诉过你的,手术会导致他部分记忆缺失,如果你一直强行让他回忆,也会加重他脑部负担,我猜……这才是他突然陷入危险的原因。” “……” 初之心愣愣的站着,无法说话。 盛祁寥寥几句,直接让她的怀疑,变成了板上钉钉。 盛霆烨,是真的忘记她了。 如同几百年前的狗血韩剧一样,谁都能记住,唯独不记得她! “对对对,就是这个原因,我早告诉过你了,不要刺激霆烨,你非不听,这下你满意了吧,你个只知道害人的扫把星!” 徐安然终于找到了冠冕堂皇的理由,更加理直气壮的呵斥着初之心。 不过,盛祁只不冷不热撇了她一眼,她又立刻闭嘴了。 “我很抱歉,我确实不知道我的存在,会给他带来这样大的伤害,是我冲突了。” 初之心深深鞠了一躬,她一向要强,轻易不会道歉。 这一次,她不仅道歉了,对象还是她一直瞧不上的徐安然,可想而知她此刻有多自责。 “你跟她道歉没用,生命垂危的又不是她……” 盛祁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眼神复杂道:“如果你真的问心有愧,那就不要再接近我盛二哥了,你不刺激他,他就不会有危险,而且现在他认定了徐大小姐,和徐大小姐非常的恩爱和睦,他们在一起会很幸福的。" "你说得没错,可是……我不会离开盛霆烨的。” 初之心的眼神,异常的坚定。 “你说什么?” 盛祁有点诧异。 初之心的反应,并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按照正常的剧情,她不是应该心生愧疚,然后为了盛霆烨的幸福着想,默默的远离他吗? “我说,我不会离开盛霆烨的,至少目前不会。” 初之心眉目锐利,目视着前方,一字一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徐安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要是现在走了,他落到你们两个手上,还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局,所以……在他好起来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对霆烨的爱,比天高,比海深,我巴不得他幸福,怎么可能害他!” 徐安然愤愤不平道。 “你对盛霆烨的爱,确实没得说,所以我不会破坏你们的,相反的……我可能还会助攻你们,但前提是我要他好起来,我相信你也是真的希望她好起来,对么?” 初之心意味深长的朝徐安然问道。 她观察力一向敏锐,刚才凭徐安然和盛祁的几个眼神便看出来,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627章这个男人的爱,真窒息 “你?助攻我和霆烨?” 徐安然先是一愣,彷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然后冷哼一声道:“初之心,我徐安然看着有这么傻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些假惺惺的鬼话?” 初之心眼神冷漠,四两拨千斤的回击道:“你觉得你配让我初之心说假话?” “什,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真要跟你争盛霆烨,你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根本没必要和你玩什么心眼。” “你!” 徐安然咽了咽口水,一时哑言。 气愤归气愤,但是她说得好有道理,她无法反驳。 盛祁眼神复杂的看着初之心,冷冷问道:“你所谓的他好起来,具体是好到哪种程度?” “这个就不好说了。” 初之心视线转向盛祁,两人似乎在进行一场拉锯战,然后她声音坚定道:“至少是他不会吃亏的程度。” 徐安然深吸一口气,朝初之心伸出手,“虽然我和你是敌人,但如果你真心想让霆烨好起来,我可以和你化干戈为玉帛。” 初之心盯着徐安然的手,并没有打算握上去,目光清冷道:“化干戈为玉帛就不必了,你情绪平稳一点,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徐安然脸颊憋得通红,原本想飙的脏话,硬生生给忍了回去,“好,只要霆烨能好起来,我做什么都可以。” 两人终于达成了短暂的和平,病房也传来好消息。 主治医生走了出来,露出松弛的笑容,“各位放心,盛先生没有大碍了,你们注意让他多休息,多让他心情愉悦,切忌刺激他。” “谢谢医生,辛苦你了。” 徐安然捂着胸口,长长的吐了口气。 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在乎盛霆烨的,即使男人现在几乎是个废人了,也不能阻挡她深沉的爱。 初之心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进了病房。 “初之心,你个扫把星又想干什么,你……” 徐安然在后面叫嚣着,试图拦住她。 “你跟我来,我们谈谈。” 盛祁挡在徐安然面前,低声命令道。 “哦!” 徐安然撇了盛祁一眼,立刻又跟耗子见到猫一样,老老实实的埋下头。 盛祁将她带到楼梯通道,这里人迹罕至,也没有监控。 “徐安然,你是不是有病,那种事情你也敢答应?” 男人一点面子也不给,劈头质问道。 “什么事情?” 徐安然抿抿唇,故意装糊涂。 “你居然和她握手言和,你不会蠢到她真的会助攻你和盛霆烨吧?” “我没想过让她助攻我和霆烨,我说得很清楚了,我和他一样,只想霆烨好起来。” “呵呵,好起来?” 盛祁目光阴鸷,长指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高高抬起来,嘲讽道:“你现在知道装大爱无疆了,当初主张给他做开颅手术,清除他对初之心的记忆,把初之心救他的记忆移植成你的时候,你怎么没想着让他好起来?” “我……” “你我都知道,开颅手术不过是个幌子,清除他对初之心的记忆,再把你植入进去才是最终目的,你现在已经成了盛霆烨最信赖,最深爱的人,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非把她也招惹进来?” “对不起,我错了,我,我没想那么多。” 徐安然战战兢兢的认错。 曾经,她也是个嚣张跋扈的千金大小姐,眼睛长到头上,除了自己喜欢的盛霆烨,谁都不放在眼里。 可是现在,面对着盛祁,她却感到了由衷的恐惧。 一方面,是自己有太多把柄在他手上,害怕他打击报复。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阴险,太疯狂了。 开颅手术,记忆移植,这么损的招儿他都能想出来,这要是得罪了,她恐怕分分钟被碾磨成灰! 徐安然小心翼翼的解释道:“当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要是不答应,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又那么聪明,要是被她查出来,我和你就都完蛋了,我想的是,倒……倒不如假装和她握手言和,再让她知难而退。” “毕竟,现在霆烨这么爱我,稍微有点自尊的人,都忍受不了的,等她心伤透了再离开,不是更稳妥吗?” 这话,终于让盛祁皱紧的眉头舒展了些,他重重将她松开,眼底透着病态的兴奋,“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聪明,等她心伤透,这个点,我喜欢。” 徐安然悻悻的吐了口气,知道自己终于逃过一劫,她壮着胆子试探道:“你会这么帮我,不止是想利用我控制盛霆烨,进而得到盛大集团吧?” “当然!” 盛祁桀骜的挑起眉头,“得到盛大集团只是顺便,得到她才是我的毕生目的。” “……” 徐安然吞了吞口水,感到一阵胆寒。 这个男人的爱,真让人窒息,也是真变态啊! 病房里,盛霆烨还处于昏迷中。 初之心站在病床旁边,眼神深沉的凝望着他。 “盛霆烨,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经历了那么多痛苦,或许忘记我,对你来说,反而是一种好事。”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视线也渐渐模糊,哽咽道:“我发誓,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等你好了,我会干干净净从你的生命里消失。” “……” 初之心并不知道,这个时候的盛霆烨,已经醒来了。 女人的话,让他感到困惑,但他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睁开眼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 接下来的几天,初之心和徐安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 徐安然允许初之心以“换药的”身份留在盛霆烨身边,照顾盛霆烨的衣食起居等等,只是不到万不得已,她要求初之心不能说话,也不能和盛霆烨交流。 “你也知道,霆烨做了开颅手术,受不得刺激,你对她来说是特别的,可能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让他发狂,所以出于安全考虑,你最好像一个透明人一样,不要有任何的存在感。” 徐安然以为这样近乎苛刻的要求,按照初之心的脾气,肯定会炸毛。 谁料,女人答应得很爽快,“没问题,我当我是哑巴。” 于是乎,初之心时不时就会经历一些“诛心”的场面…… 第628章多回味回味我 这一天,初之心端着刚熬好的汤药,推开了盛霆烨病房的门。 病房内,盛霆烨和徐安然亲密的拥抱在一起,两个人就像两块粘腻的牛皮糖,那叫一个难舍难分。 “安然,我想好了,等我康复出院,我们就结婚吧!” 盛霆烨长臂轻轻揽着女人肩膀,下巴抵在女人的头上,英俊的脸庞露出憧憬的表情,“我希望我们的婚礼在大溪地举行,据说那里有全世界最蓝的海岸线,最细软的沙滩,你那么喜欢大海,在这里举办我们的婚礼,最适合不过了。” 徐安然的表情没有幸福,反而诚惶诚恐道:“出院就结婚,会不会……会不会台快了些。” 而且,她什么时候说过她喜欢海了? 她最讨厌海了,又晒,又乏味,要是遇到台风天气,麻烦死了。 “怎么会快呢?” 盛霆烨表情严肃道:“我太爱你了,巴不得马上把你娶回家,一分一秒都不想耽误,你也很爱我吧,我们一起跳河,同生共死,就这还不结婚,等什么呢?” “你,你说得也对。” 徐安然有些心虚的点点头,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初之心,表情有些复杂。 按理她现在已经赢初之心赢得彻彻底底,可内心深处,总觉得这种赢法有点不得劲。 他很害怕有一天,盛霆烨突然恢复记忆了,那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反正你是我的,你休想跑掉!” 盛霆烨霸道的说完后,抬起女人的下巴,薄唇深深吻了上去。 他吻得好深情,好热烈,连带着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快要沸腾了。 “……” 初之心自认为自己的承受能力还是挺强的,可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如此热烈的吻着另一个女人,她还是抑制不住的心痛,手指也跟着颤抖。 “啪!”一声,手里的药碗一时没有端稳,摔倒了地上,药碗被打得细碎,药汁四溅。 “是谁?” 盛霆烨依依不舍的放开徐安然,朝着声音的方向冷冷道:“不觉得窥探别人亲密,是一件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对不起,我是来给你送药的,无意打扰。” 初之心逼不得已,只能开口解释。 徐安然气得半死,狠狠瞪了一眼初之心,“不是跟你说过吗,进来之前先敲门。” 她很害怕盛霆烨注意到初之心的存在,初之心哪怕只是轻轻在盛霆烨面前咳一声,她都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抱歉,我下次会注意,你们……你们继续,我再去熬药。” 初之心喉头发紧,努力让自己显得洒脱自然。 她蹲下身,收拾着药碗碎片,看着流了一地的汤药,十分的心疼。 这汤药是梅姨特地开的方子,她熬了四五个小时才熬成这么一小碗的,这下被打翻了,又得熬四五个小时,真是可惜。 “不用了!” 徐安然皱着眉头,一脸嫌弃道:“你这是什么药,臭死个人,又不是医生开的,也不知道正不正规,我可不敢随便拿给霆烨喝。” “这药是一位很有名的医生开的,治愈跌打损伤效果奇佳,你看我跟他明明是同一天受伤的,我喝了这药,都好得差不多了,伤口都结痂了。” 初之心担心徐安然阻拦盛霆烨服药,赶紧撩开自己的衣袖,让徐安然检查。 “真有这么灵?” 徐安然虽然看初之心不顺眼,但是听到有这么灵的药,能让盛霆烨伤口快速好起来,还是挺上心的。 “真的灵,不信你摸摸!” 初之心就跟金牌销售一样,热情的将自己手伤的胳膊凑到徐安然跟前,任凭她检查。 “行了行了,既然这么灵,你就再去熬制一碗。” 徐安然赶紧将初之心打发走。 一直沉默的盛霆烨,微微蹙眉,音色薄凉的开口道:”你跟我同一天受伤?“ “呃……” 初之心表情凝固,瞬间卡壳。 完蛋,说漏嘴了。 “你是为什么受的伤?” 盛霆烨继续追问。 “我……我走路不小心摔的。” 初之心随便想了一个理由,就一溜烟的闪了。 她其实一点不希望盛霆烨注意到她,就像当个哑巴,默默照顾他,知道他痊愈,她再悄无声息的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可是今天这一折腾,她即便想隐身,估计都难了…… “她走了?” 盛霆烨的表情里,有些许的怅然若失。 “怎么,舍不得人家走啊,你刚刚还说你太爱我了,恨不得马上娶我呢!” 徐安然心里“咕嘟咕嘟”的冒着酸泡,越发的没有安全感。 她搂住男人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人家都走了,你别回味了,多回味回味我。” “……” 盛霆烨心不在焉的回应着,没有了刚开始的热情。 他的所有心思,都在那个“换药的”身上。 初之心守在灶台前,足足待满了四个小时,才将一锅药材熬制成了巴掌大的一小碗药水。 趁着药水徐徐冒着热气,她又马不停蹄的端去了盛霆烨的病房。 徐安然又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示意初之心把药放桌上就离开。 初之心耸耸肩,轻手轻脚的走进来,轻手轻脚的将药放桌上,然后准备退出去。 盛霆烨嗅到了药的味道,知道有人进来了,立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 初之心脚步停顿住,不知道要不要回答。 “嗨,一个换药的,你管她叫什么名字呢?” 徐安然宣示主权一般,与盛霆烨十指紧握,用撒娇的语气道:“我要你的眼里只有我。” 这话说完,她就后悔了。 因为她能明显感觉到盛霆烨脸色骤然变得冰冷,彷佛一只被戳中伤口的孤兽。 “呵呵,你太过杞人忧天了,我一个瞎子,眼里能有谁啊?”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霆烨你别多心,我……” 徐安然急着解释,“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怕你被别人抢了。 这些天,盛霆烨对她可谓是宠溺有加,重话都没说过一句,更不会这般冷漠。 初之心来送个药,就跟给男人下了蛊一样,他的注意力全跑她身上去了,她无法忍受! “有哪个正常人,会来抢一个瞎子,除非这个人,本来就心思不纯……” 盛霆烨的目光,似乎能够感应到初之心,深深的向她凝望而去,这些话也明显是说给初之心听的。 第629章投胎搭子 “……” 初之心抿着唇,始终一言不发。 她不说话,盛霆烨对她的好奇心反而更重了。 “你的身份很特殊吗,为什么连名字也不肯透露?” 他又一次朝女人逼问,大有不刨出根茎决不罢休的打算。 初之心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字句清晰道:“没什么特殊,我叫初之心,不知道盛先生是否有印象?” “初之心,你怎么能这样,你出尔反尔!” 徐安然推了初之心一把,情绪十分激动。 这感觉,就好像自己的玩具要被抢走了,她恨不得当场跟初之心打一架。 “初之心……” 盛霆烨眸光冷冷的,将这三个字反复在唇齿中重复,试图能搜寻丁点记忆,可是无论怎样努力,都一无所获。 初之心既感到失落,又松了一口气,轻声道:“盛先生不用回忆了,你肯定没有印象,因为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啊,我也是前几天入院,才知道你的。” “我们真的不认识?” 盛霆烨俊冷的脸庞,写满了怀疑。 他只是做了开颅手术,不是做的大脑切除手术,他甚至比从前更聪明,更睿智,不太相信他们的关系仅仅止步于“不认识”。 “真的啊,我和你一同被送来医院抢救,我听照顾我的护士小妹说,你的伤情很严重,可能会死掉,那个时候我也快死了,就想着投胎的时候如果恰好能碰上,能一起约着过奈何桥该多好啊,这样就不会无聊了……” 初之心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徐安然环抱着手臂,在一旁听得不耐烦,心想这女人可真能扯,乱七八糟的鬼话张口就来! 盛霆烨却听得很认真,拧着眉头追问道:“后来呢,继续讲。” “后来,我被抢救回来了,听说你也被抢救回来了,念在我们差点成了投胎搭子的份上,我就想去看看你,再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是个好人,想让你快点好起来,所以给你熬了疗效奇好的汤药。” 初之心说到这里,顺势将那碗药递给男人,“你赶紧趁热喝下去,保准你三天就能下地。” 盛霆烨接过药,却还在回味着女人刚才的那些话,然后兀自笑了笑,“投胎搭子……我喜欢这种关系。” 他对初之心不再敌意满满,仰头将药碗里的药一口气喝光了。 “……” 徐安然在一旁看着,不安的感觉达到了顶点。 她接过男人手中的药碗,贴心的给男人按摩肩膀,说道:“你现在问清楚了吧,你们真的没什么交情的,她对你来说就是个陌生人,不用太在意的。” “是啊,确实是我想多了,还以为我和她能有什么特殊的交情。” 盛霆烨大掌盖住徐安然的手,自嘲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还挺自作多情的。 初之心见男人终于喝下药,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调侃道:“投胎搭子的交情,还不够特殊么,盛先生这样说,我得难过了。” “也对,世间爱人好找,朋友好找,投胎搭子却难遇,这也是一种缘分。” “那搭子你好生休息,我明天再来给你送药。” 初之心将两个人的距离控制在安全范围内,洒洒脱脱的离开了。 梅姨的药,确实很厉害。 盛霆烨才喝了一碗,效果就特别明显,第二天醒来,感觉伤口没那么疼了,精神也好了很多。 “霆烨,喝点水。” 徐安然贴心的给盛霆烨倒了一杯水,盯着水杯上方袅袅冒起的热气,开始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你那天说,等你出院我们就结婚,还作数吗?” 盛霆烨长指握着杯子,感受着杯壁传来的热度,微微挑眉,“当然作数,为什么会这么问?” “还不是因为你这几天太心不在焉了,人家有点没安全感嘛!” 徐安然声音软软的撒着娇,开始憧憬起来,“我在脑子里构建了很久,觉得我们的婚礼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好。” “怎么,我记得是你自己说的,你梦想中的婚礼,就在大溪地举行呢?” 盛霆烨为何如此钟情于大溪地,是因为他零零碎碎的记忆中,似乎听到过很多次,女人希望在大溪地举办一场浪漫的海边婚礼。 事实上,这段记忆也并非空穴来风,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只不过主人公并非徐安然,而是初之心。 一直以来,盛霆烨都把女人这个浪漫的想法放到了心里,计划着落地实现呢! “哎呀,人是会变的嘛,以前我喜欢大溪地,现在我喜欢巴黎,我喜欢古堡婚礼,我们去巴黎大教堂举办婚礼好不好?” 徐安然从未对盛霆烨说过她想要海边婚礼,而男人却执意要给她举办一场海边婚礼,足以证明他的记忆肯定出现了错乱。 既然如此,她必然要“拨乱反正”,一点点把属于别人的记忆清除,把她自己的植入进去! “好不好嘛,你倒是说句话呀,古堡婚礼多浪漫啊,我想像个公主一样,嫁给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王子……” 徐安然羞涩的表达着她对盛霆烨的爱,却发现男人的目光空空的,有点心不在焉。 她立刻蹙紧眉头,问道:“霆烨,你在想什么呢,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盛霆烨的思绪这才拉回来一点,抿了抿唇,直言道:“我在想,是不是该喝药了。” “喝……喝药?” “我的投胎搭子说,那个药早晚喝一次,现在是该喝药的时候了,她怎么还没来?” “所以,你,你在等她吗?” 徐安然面容僵硬,扯了扯嘴角。 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卑微过。 明明就在他身旁,明明还在兴致勃勃的和他计划着婚礼,他的心却早就飞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我不是在等她,我是在等药。” 盛霆烨动了动长臂,唇角勾起兴味的弧度,“你不得不承认,她的药确实很管用。” 徐安然攥紧拳头,努力让自己隐忍着,然后轻声道:“我也觉得这药挺有用的,我帮你去催催。” 她说完起身,怒气冲冲的来到走廊那一头,初之心所在的病房。 只不过,病房里住的却是别人,护士说初之心已经出院了…… 第630章最大的助攻 “什么?她出院了?” 徐安然有点诧异,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她这个人怎么这样,说走就走,一声招呼都不打!” 她就知道,这个女人一点都不靠谱,说好要等盛霆烨好起来再离开,可现在盛霆烨根本还没好,她就跑路了,根本就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您是徐安然女士吧?” 护士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我,怎么了?” 徐安然烦躁得不行,抬着眼皮,没好气的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初之心突然不告而别,让她感到特别不安,总觉得这个女人不会这么轻易就退出的,保不准还憋着什么大招呢! “这个药方,初小姐让我转交给你,说是对伤口愈合有奇效,希望您能好好的熬制。” 护士说完,将一张折成方块的药方递给徐安然。 “交给我?” 徐安然表情有些茫然,这初之心搞什么鬼。 她将药方打开,里面的字迹密密麻麻的,跟蚯蚓一样,她一个字也看不懂。 初之心会这么好心,把有奇效的药方直接交给她,让她去当那个治愈盛霆烨的功臣?! 不不不,不可能的,这药方肯定有问题,搞不好是毒药方,专门来来陷害她的,她可不敢用! 徐安然以小人之心这样揣测着,又心事重重的回到了盛霆烨的病房。 盛霆烨眼神木然,听力却非常灵敏,门外一传来脚步声,他俊冷的脸庞明显明亮起来,声音里带着期待,“如何,我的药熬好了吗?” 徐安然的心情更烦躁了些,毫无生气的回道:“没有,她出院了。” 她又不傻,盛霆烨表面是在问药,实际是在问人,这对她来说,太伤自尊了。 “出院了……” 盛霆烨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黯淡下来。 那感觉,就像是刚刚发现了一道私家美食,入鼻的鲜香还没散去,正铺开餐巾,拿好刀叉想细细品尝一番,结果这道美食就被毫无征兆的端下桌,真真是……意犹未尽啊! “人家康复了,当然要出院啊,她跟你又没什么关系,总不可能像我一样,一天天的寸步不离的守着你。” 徐安然酸里酸气的说着,顺手将那个药方捏成纸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哼,不蒸馒头争口气,不管这药方是真是假,那女人给的东西,她才不会用! 盛霆烨表情怅然的挑了挑眉,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越界了。 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甚至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女人,不值得他投入那么多关注。 唯有眼前人,才是他此生相依相守的挚爱! “我们家安然,也太小气了,我只是遗憾少了个熬药的……来,抱一个,不生气了。” 盛霆烨张开双臂,温柔入骨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 徐安然如鸟儿一般,娇滴滴的窝在男人怀里,整颗心被幸福甜蜜充斥着。 如此看来,她初之心还是有点眼力劲儿的,知道这个时候,就该消失不见,才是对她和盛霆烨最大的助攻! “咳咳!” 苏咏琴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脸色不怎么好看。 她的身后还跟着她亲自为盛霆烨挑选的贴身丫鬟琅玥。 徐安然不满这美好的氛围被打破,正要翻脸呢,转身一对上苏咏琴的视线,迅速和盛霆烨分开,谨小慎微道:“苏,苏姨,您怎么来了!” 自从她和盛祁偷偷买通脑科医生,给盛霆烨做了记忆消除手术后,她就特别的心虚,看谁都心虚。 “我儿子都生病住院了,你说我这个当妈的怎么来了?” 苏咏琴皱着眉头,语气冲到极点。 她对徐安然处理问题的方式相当不满,劈头就开始教训,“你可真厉害,我儿子伤这么重,你愣是一声不吭的瞒了我一周,你知道我这一周时间为了找他,我都快成疯子了吗?”。 虽然此时此刻的盛霆烨看着确实没什么大碍,但母子连心阿,眼看着儿子身上又是石膏,又是纱布的,她就跟自己受了重伤一样,痛不欲生。 “对不起,苏姨,我那时候太慌了,没有顾上太多,也怕您担心,所以就……” “你少跟我找借口,我看你就是心虚吧,你说是不是你把阿烨害成这样的?” “我没有,我……” 徐安然被苏咏琴几番逼问,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这就越发显得她不对劲。 盛霆烨蹙着浓眉,语调严肃道:“妈,你来看我就来看我,你朝安然发什么火?” 苏咏琴微微一愣,看看盛霆烨,又看看徐安然,百思不得其解,“儿子,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我怎么觉得你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什么时候你对你这个好哥们儿这么护着了?” 不止是护着,刚才他们还那么腻歪的抱在一起,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安然是我最爱的女人,也是我即将迎娶的妻子,我不护着她,我护着谁?” 盛霆烨自然而然的回答道。 “你说啥?她,徐安然,是你最爱的女人?” “有什么问题?” 他对徐安然的爱,忠贞不二,人尽皆知,他不明白为何苏咏琴这般诧异? “没,没问题,只不过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苏咏琴意味深长的看了徐安然一眼,回头对身后的琅玥道:“琅玥,你给霆烨把把脉,看看他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好的,夫人。” 琅玥点点头,来到盛霆烨跟前,温柔恭敬道:“霆烨少爷,麻烦您把右手给我,我为您诊脉。” “嗯。” 盛霆烨倒也挺配合,朝着琅玥的方向,冷冷伸出右手。 徐安然在一旁,紧张得冷汗直冒,小心翼翼的撇了眼苏咏琴,“苏姨,这小姑娘靠不靠谱啊,人家都说中医这玩意儿就靠一个骗,况且她还这么年轻,能懂个什么?” “你可别小瞧琅玥了,她父亲是大名鼎鼎的神医琅华,她女承父技,功力自然不在话下,霆烨哪些地方出了问题,她诊个脉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苏咏琴很满意自己亲自挑选的人,表情骄傲的说道。 “这,这么厉害?” 徐安然瞬间倒抽一口气。 这是不是代表着,她和盛祁搞的那些‘小动作’,也会暴露? 第631章格局可真大啊! 琅玥纤纤玉指精准的掐住盛霆烨手腕处的脉搏,只那么一两秒钟,细如柳丝的眉就紧紧的皱了起来。 “怎么样,我儿子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 苏咏琴站在一旁,心如同琅玥的眉一样,也跟着紧了起来。 琅玥大概诊了一分钟左右才将手移开,长长的叹了口气,“霆烨少爷的脉象很乱,细如银丝,急如奔流,典型的心梗脑淤,尤其是脑部……似乎受到过重创,情况不是很妙。” “脑……脑部受过重创?” 苏咏琴心疼的看着盛霆烨,无法想象她的宝贝儿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徐安然做贼心虚,情绪有些激动的冲着琅玥一通输出,“你个小姑娘,估计都还没成年吧,话可不能乱说,医院的专家才出的报告,霆烨身体状况平稳,什么心梗脑淤的听着那么吓人,你是想咒他吗?” 琅玥年纪看着小,脾气倒是不卑不亢,不慌不忙的回道:“这是我从中医的角度诊断出的结果,徐小姐要是觉得不准确,可以换个医院,换个医生给霆烨少爷再做一次全身检查,我相信会得到更公正的结果。” “你说得倒轻巧,霆烨现在身体还没恢复,这才刚养好了些,又要转院,这不是害他么!” 徐安然是绝对不可能允许盛霆烨转院的。 至少在他脑部刀口恢复之前,不会允许他转院。 不然的话,她和盛祁那些‘见不得’的手段,分分钟就要曝光,那她和盛霆烨怕是要彻底完蛋! “徐小姐,请相信我的专业能力,霆烨少爷的脉象真的很奇怪,就算不转院,也需要配合中医疗养一下,这个您总不会拒绝吧?” 琅玥这番话很高明,既显示了自己的重要性,又让徐安然无法拒绝,否则就显得徐安然过于‘无理取闹’了。 徐安然这才意识到,眼前看似还未成年的‘小姑娘’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她脑子一转,赶紧开始甩锅,“哦,我突然想起来了,昨天晚上霆烨喝了碗中药,会不会是那碗中药有问题,这才导致本来身体状况平稳的霆烨,出现了变化?” “有这个可能。” 琅玥点点头,“如果能看到药方,一切就清楚了。” “药方……药方有的。” 徐安然走到垃圾桶旁边,弯腰将里面她刚才揉成团的药方给捡了起来,递给琅玥,“你要是真这么厉害,就看看这药方有没有问题……反正要我看,肯定是这药方不对劲,不然怎么好好的人,喝了药就出问题。” 琅玥接过药方,开始认真看起来,然后露出惊讶的表情,“这……这药方是谁给你的?” “果然我没猜错吧,就是这药方有问题!” 徐安然的声音,难掩雀跃,迫不及待的说道。 哼,还是她够聪明,早料到初之心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不会留下有用的药方,这下好了,她正好可以稳稳甩锅。 “这药方有什么问题?” 一直沉默的盛霆烨,俊脸越发的阴沉,冷冰冰的问道。 “回霆烨少爷的话,这药方的确有问题,因为实在是太高明了,每一味药看似再寻常不过,搭配到一起却有奇效,一定是出于神医之手!” 琅玥杏眸瞪圆,精致小巧的脸庞,是如获至宝的兴奋,“这个人的医术,真的太高超了,甚至在我父亲琅华之上,他人在哪里呢,不知道能不能拜托徐小姐,替我引荐一下?” “这,这不可能吧?” 徐安然眼神茫茫的咽了咽口水,没有猜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走向。 初之心,你这家伙……还真是不走寻常路,格局可真大啊,说是要助攻她跟盛霆烨,留下神药方就消失,深藏功与名! “这有什么不可能呢,一定是霆烨少爷平日里行善积德,碰到了能救他的有缘人,毫不夸张的说,霆烨少爷只要认认真真把这药喝上三副,保证又能生龙活虎,一点病根儿也不会留下。” 琅玥冒着星星眼,把这药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苏咏琴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对徐安然露出欣赏的笑容,“看样子,你也有心了,给我的儿子找到了高人。” 徐安然尴尬的摸了摸脸颊,含糊不清道:“只,只是机缘巧合罢了,主要还是霆烨运气好。” 琅玥看着皱巴巴的药方,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然后语气天真道:“不过,我有点好不懂,这么好的药方,为什么徐小姐会揉成团扔在垃圾桶里,难道你不希望霆烨少爷早点好起来吗?” “我……” 徐安然脸一阵红一阵白,又卡住了。 她恶狠狠的瞪了琅玥一眼,心里暗暗咒骂,你个小贱人,可真会补刀! 苏咏琴看出了徐安然的不自然,轻咳了声打着圆场,“行了,我想安然也是为了保险起见,药这种东西可不能随便乱吃。” “对对对,苏姨,还是你懂我,入口的东西,哪能随便碰,我也不知道,原来对方真是个高手。” “现在有琅玥在,不怕遇到庸医了,这样吧……你把那个开药方的神医约来和我们见一面,或许他和琅玥之间,能碰出好的想法,或许我儿子的眼睛,就能复明了呢?” 苏咏琴做梦都在期盼着盛霆烨的眼睛能好起来,哪怕只有一丁点机会,她也不愿放弃。 “这,这个……” 徐安然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答应还是该拒绝。 眼下,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要是答应的话,岂不是又给了那个女人接近盛霆烨的机会? “很为难吗?” 苏咏琴蹙着眉头,表情严肃。 “也不是为难,只是我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她今天已经离开医院了,我不知道如何联系她。” 徐安然遗憾的摊摊手。 “既然人来过医院,肯定不是逛大街的路人,想要找到还不容易么,除非你本身不愿意找。” 徐安然眼神锐利的看着苏咏琴,意味深长道:“听说你最近和盛祁那小子走得挺近,你该不会是他的人,所以故意拖着,不想让我家霆烨重见光明?” 第632章我儿子一定是中邪了 苏咏琴这话,差点没把徐安然胆儿吓破。 她咽了咽口水,急急忙忙解释道:“苏姨,不,不是这样的,实在是给药方之人,身份太过特殊了,我觉得她还是不要靠近霆烨比较好……” “还有这样的说法?” 苏咏琴露出狐疑的表情。 如果有人真心想救霆烨,为何又不能靠近霆烨,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欸!” 徐安然长长叹一口气,撇了一眼盛霆烨,然后趴在苏咏琴的耳朵旁边,坦白了一切。 苏咏琴恍然大悟,默默收紧手指,心情无比复杂。 “罢了,既然这药方来历不明,也不必费那么大的劲找回来,万一人家只是先给点甜头,后面再使坏,可就麻烦了。” “苏姨您说得对,我正是因为担心这个人会使坏,才不敢贸然用这药方的,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嗯,不找了,不找了。” 苏咏琴和徐安然跟演戏似的,一唱一和,力求将她们的行为合理化。 琅玥也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这位开药方之人的“身份特殊”,立刻附和道:“这药方也没有那么神,几味药材搭配得当是救命的,搭配不当是害人的,谁知道这人到底是想害人还是救人呢,确实不能随意信任。” “……” 盛霆烨抿着薄唇,一直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他更不是傻子,三个女人拙劣的演技,反倒是让他更加肯定,初之心于他而言,肯定有着特殊的意义,绝非“投胎搭子”这么简单。 “行了,你们好吵,我有点累了,都出去吧。” 男人闭上眼睛,声音清冷的下着逐客令。 “儿子,你……” 尽管苏咏琴还想跟盛霆烨说点什么,但男人如暴雪一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还是让她望而却步。 “行,儿子,你好好休息,妈咪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眼睛的。” 苏咏琴和琅玥依依不舍的退出病房。 徐安然松了口气,露出胜利者的表情:呼,好险,差点就暴露了,总算躲过一劫。 说到底啊,还是盛霆烨管事,只要他无条件的护着她,别管是苏咏琴还是盛家别的什么人,都休想动她! 所以啊,这世上哪有什么婆媳矛盾,所谓的婆媳矛盾,不过是男人不给力,男人要是给力,对自己媳妇好,再厉害的婆婆也拿儿媳妇没辙。 “霆烨……” 徐安然越想越开心,娇滴滴的靠在男人的肩头,想继续刚才的恩爱。 谁料,盛霆烨却骤然变得冷淡起来,面无表情道:“你也先出去。” “霆烨,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生我气了,觉得我不该扔那个药方?” “不是。” 盛霆烨安抚着徐安然,“只是我脑子比较乱,想一个人静一静。” “脑……脑子比较乱,是因为想起什么了吗?” 徐安然心又提了起来,试探的问道。 “我应该想起什么吗?” 盛霆烨拧眉,不答反问。 他越来越肯定,自己一定是缺失了一部分记忆,而这部分记忆,或许就跟他的“投胎搭子”有关。 徐安然脸色苍白,越来越不安,“没,没有啊,你只要记住我就好了。” 病房外,苏咏琴在走廊来回踱步,神情十分不安。 琅玥小心翼翼询问,“夫人,您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你说呢,我儿子突然成了那样,我能不烦心吗?” 苏咏琴就跟被打翻的马蜂窝一样,逮谁叮谁,她神叨叨的看着琅玥,“你刚刚发现没有,我儿子状况很不对劲。” “霆烨少爷的情况确实很不好,尤其是他的脑部,好像是受过什么重创,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建议再派别的医生给霆烨少爷做个全面检查。” “对吧,你也觉得他脑袋有问题,我怀疑……” 苏咏琴说到这里,紧张兮兮的看着四周。 “您怀疑什么?" 琅玥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然后,她听到苏咏琴一本正经道:“我怀疑我儿子中邪了,徐安然就是施法的人,用来全程控制我儿子,你看现在我儿子多听她的,多护着她,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额,中邪吗?” 琅玥表情失控,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事件逐渐往玄学的方向走了?! “不管是不是中邪,我儿子都不能继续和徐安然待在一起了,万一徐安然真是盛祁那小子的眼线,一切就全完了,所以我们要想办法把他转移了,如果是明着转移,我儿子肯定不同意,所以……你得给我想个办法。” 苏咏琴是个思维严谨的人,会提前预想到一切可能出现的风险。 她儿子和徐安然之间,就是“怪怪”的,她不能不防! “这个很简单,我只需要给霆烨少爷开一副安神汤药,他就会安心睡一整夜,等天亮的时候,您的一切顾虑,都不存在了。” 琅玥自信满满的说道。 “很好,我眼光果然不错,你确实是个聪明的孩子。” 苏咏琴赞赏的拍了拍琅玥的肩膀,“继续努力,帮我找到白梅医团的掌门人,只要霆烨眼睛复明,未来盛家主母,就是你了。” 到了晚上,盛霆烨不疑有他,一口气喝完了琅玥开给他的药。 然后眼皮越来越沉重,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 徐安然一如既往的,准备一晚上都守着盛霆烨,但中途被苏咏琴给支开了。 于是乎,偌大的病房,只剩下呼呼大睡的盛霆烨。 “辛苦你们了,尽量动作轻点,霆烨少爷受伤了。” 琅玥在病房外,朝两个高大男人叮嘱着,他们负责转移盛霆烨。 只是,待两个男人推开病房的门,才发现病床上竟然空荡荡的,完全不见盛霆烨的踪影。 “不好了,琅玥小姐,盛先生根本不在病房,您是不是记错门牌号了?” “什么,不在病房?“” 琅玥赶紧冲了进去,发现人真的不在病房,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啧啧,完蛋了,这是苏咏琴交给她的第一个任务,她就失败了。 第633章恰巧捡了个漏 深夜,一辆黑色轿车如鬼魅一般飞驰着,绕过曲曲折折的山路,开往森林的最深处。 初之心单手握着方向盘,一个漂亮甩尾,轻轻松松闪过将近90度大弯。 她透过内置后视镜,看着后座平躺的男人。 男人受困于药效,双眼紧闭,依旧处于深度睡眠中,丝毫没有受到车子颠簸的影响。 啧啧,这个苏咏琴可真够狠的,自己的亲儿子,下这么重的蒙药,也不怕药成傻子! 初之心在心里吐槽完后,按开‘森之疗养院‘院长王松文的电话。 “王院长,我马上就要到了,这次真的不好意思,我们可能会在疗养院住上一阵子,给您添麻烦了。” 电话那头的王松文十分热情,声音和蔼道:“嗨,初丫头,你跟王叔客气什么呢,当年我和你爹可是拜把子兄弟,‘森之疗养院’他还有参股呢,你别说住一阵子了,就是一直住在这里,王叔也敞开怀抱欢迎。” “那就太谢谢你了,王叔。” 王松文的话让初之心感到无比温暖,踏实。 ‘森之疗养院’是一家隐藏于大山深处的高级疗养院,因为只针对特殊阶层服务,并未对外开放,所以很多人并不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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