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便见薛景熙三人就守在门口。 我眉头一皱,撩起车帘。 “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 薛景熙来到骄子面前,一向清冷的眉目里满是抱歉。 “想向你赎罪,蓉月,对不起。” 他说着,就要跪下。 我冷哼一声。 “不必了,我现在只想要你们离开我的视线。” “还有,以后见我公主。” 薛景熙面色一白,眼神不停地想在我脸上找到破绽。 “公主,我知道你只是对我们太失望,所以才让我们离开公主府。” “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你不会那么狠心的,如今叶浅浅所作的一切我们都知晓了,你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么?” 苏尘潇也上前来。 “公主,景熙说对,只要让我们留下来,我们什么补偿都愿意做。” 宋问清也点点头。 看着他们的后悔,我依旧没有一丝动容。 伤害就是伤害,原谅就是由自己把刀递给别人,让他们再来一刀。 但想到前世受的罪,我依旧觉得放他们离开有点太轻松了。 尤其,现在后背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我咬了咬牙:“你们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第7章 三人以为我愿意给机会了,都拼命点头。 我嗤笑了下。 “想进府里待着也不是不行,就在府里打杂吧。” 不久后,我让人将他们的房间换到了下人那里去。 这三个人细皮嫩肉的,我就不信他们能坚持多久。 而他们第一眼看到陈旧的房间也是目光微微有些诧异。 “林管家,好好教他们做事。” 林管家点头哈腰地对我说:“公主,奴才一定好好照料他们。” 我嗯了下,点头离开。 后面的几天,陈铭洲有事无事就来找我。 他带来了边疆的美食。 我吃着没吃过的食物,头一回也觉得十分稀奇。 不假思索地对一旁的丫鬟说:“给薛景熙他们送些过去……” 丫鬟看了眼陈铭洲,面色有些尴尬,提醒我:“公主,他们已经不是……” 我瞬间回过神来,有些不自然地去看陈铭洲的反应。 重生后几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这么多年,我就是有什么好的都想着他们。 不论父皇送的,还是其他朝廷重臣送的。 而陈铭洲见我下意识的动作,虽面上不显,但终归还是心头微涩。 “刚才我过来的时候,见他们三人在一处花坛附近瞧着我,那眼神就像要把我吃了。” “看来公主还是狠不下心来送他们离开。” 我摇头:“我就是给自己再出出气,这几天我刻意让管家给他们安排重活,他们也没被逼走。” “陈铭洲,你别在意,大婚之前,我一定会让他们离开的。” 陈铭洲看着我的承诺,微微点头。 “公主,我相信你。” 送走陈铭洲后,一转身,就见薛景熙红着眼眶看着我。 “公主,你真的要嫁给他了么?” “圣旨早就下达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薛景熙摇了摇头:“对不起……” 我没理他,转身的时候,薛景熙却突然拽住我的胳膊:“殿下别走!我来寻你,不是想说婚约的事情,我自知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再与陈将军相比。” “只是问清他昨夜发热,烧晕过去了,一直在叫公主的名字。” “希望你能去看看他。” 我甩开他的手:“看我有什么用?去找大夫。” 我说完,决绝离去。 薛景熙却突然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我。 “公主!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我抓住他的手,手掌下的手因为粗活干的多了,没有从前羊脂白玉般柔滑。 不过,这也是他们自作自受。 “放开!不然冒犯皇族!你有几个命来赔!” 这是我头一次用皇威压迫。 薛景熙也是愣住了,他苦笑地放开了我。 “公主如果实在不愿意去,明日陈管家又来给问清倒一桶冷水在头上,他怕是今后再也见不到公主了。” 第8章 “陈管家在针对你们?” 薛景熙苦笑一声,嗓音十分沙哑。 “这不是公主吩咐的么?” 我摆摆手,让薛景熙带我过去。 陈管家跪在我面前。 “公主啊,我只是为您消气啊!” 我厉声呵斥:“我没让你折腾人命!” 我手指着他,气地不行,陈管家也苍白着脸,连连道歉。 我罢除了他管家职位,让他今后去扫落叶。 回到宋问清的房间后,他躺在床榻,脸色惨白如纸,一见我,眼前瞬间一亮,紧紧抓住我的手说:“蓉月,我就知道,你还是担忧我的。” “对不起,你能不能不要嫁给陈铭洲,你又不喜欢他。” 他说着,通红着眼眶,眼泪簌簌落下。 我将手抽出。 “要叫我公主。” 我的话让宋问清神色更显忧伤。 “这几天,你们就不用干活了,三日后,账房先生把工钱结了,就直接离开吧。” 宋问清一愣,直直地看着我,通红的眼眶满是痛心。 “公主真的不要我们了么?” “对。” “我说过会永远待在你身边!我不要离开公主府!公主既然不原谅我们!那我就病死算了!” 我冷笑一声。 从前,宋问清性格就大胆张扬。 有一次,我被丞相府的千金刁难。 也是他为我争执,当时他刚过弱冠,少年意气,巧舌如簧,相府千金被他气地落荒而逃。 而我也对他的举动无奈。 “问清,旁人说什么,我们别管就是了。” 宋问清却十分执着。 “我在你身边,旁人辱你一句都不行。” 然而那一次,非但没让相府千金对他厌恶。 反倒觉得他一个面首,如此胆魄,让她起了将宋问清赎过去的想法。 当时,宋问清眼神不屑,信誓旦旦对我说:“我这辈子只会守在公主身边。” 可他没有做到他的承诺,我对他,对他们早就心灰意冷。 “宋问清,别用这套了,卖身契的已经还给你们了,你以为公主的话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 “我只是不想在大婚前府里死人,所以才来看你一眼。” “既然无事,我马上走。” 宋问清立马脸色惨白,瞬间呕出一口血来, 而在宋问清床边,视线一直在我身上的苏尘潇突然说:“公主当真如此贴铁石心肠!你当初明明承诺过我们护我们周全,为我们建最风雅的诗社!现在不过要嫁给权贵!就将我们多年的感情抛弃了么?” “我违背过一次诺言,可你们这几年来,有哪一个遵守过当年对我说的话。” 我转身回了一句,苏尘潇脸色瞬间变得些难堪。 第9章 到了跟陈铭洲大婚那天。 我身穿艳红色喜服从马车上下来,陈铭洲紧紧握着我的手,眼里满是得偿所愿的喜悦。 “蓉月,这一世,我终于娶到你了。” 我回握住他的手。 就在我打算跨入陈府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厮闯到我面前,急冲冲道:“公主!陛下遇刺了!” 我连忙将盖头掀下,陈铭洲也跟着我一块儿前往父皇的宫殿。 到了皇宫,就见薛景熙他们三人正在床边照看父皇。 我迅速跑到父皇面前。 “父皇!好端端的怎么遇刺了?” 父皇看上去有些虚弱,不过好在没有生命危险,他摸了摸我的头。 “蓉月啊,叶浅浅突然出现,说你突然悔婚!我急地直接就跟她上马车了,打算来阻止你,结果在马车里她突然袭击我。” “父皇,她人现在在哪儿?” 此刻,我对叶浅浅的恨到达了顶峰。 很快,叶浅浅被侍卫抓过来,刺杀可是大罪。 她深知事情已经无法改变,这次终于露出了真面目,跪在地上,再也没了唯唯诺诺的样子。 我冷声质问:“说,目的?” 叶浅浅阴狠一笑。 “没什么目的,反正我在牢房里被折磨地活不下去了!好不容易搞定一个狱卒逃出来了,出来后就想拉个你在乎的人陪葬!” 她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难堪的事情,表情变得疯狂。 而我头一次,气地失了态。 直接一脚过去踹翻了叶浅浅。 而将叶浅浅带过来的侍卫说:“那狱卒如今正在陛下宫殿外请罪!请求只杀他一人,放过他的家人。” 我叹了口气。 “按王法执行吧。” 又瞪着叶浅浅。 “将她送回去,三日后问斩,到时候邀全城百姓来围观。” 叶浅浅被带走后,我看向了安静的薛景熙三人,他们眼里立马露出期待的光。 我叹了口气:“来的途中,听宫人们说,是你们将受了伤的父皇带回来的。” 薛景熙上前作揖,眼眶泛红。 “没事的,公主,我们也是在离开的路上恰好偶遇陛下的马车。” 我点了点头,还未继续开口。 薛景熙三人突然对着我身旁的陈铭洲跪了下来。 “陈将军,我知道我们没脸提这个要求,请您能不能让我们三个在你的府上做客卿。” 他说着,他们三个直接磕下了头。 陈铭洲冷笑一声。 “薛景熙,我一直听说你们三个在公主府,仗着公主的宠爱十分威风啊,公主甚至让你们不用在任何人面前下跪。 “这还是你们第一次下跪吧。” 陈铭洲故意冷嘲热讽,他们三人也是备感屈辱。 薛景熙带头说:“陈将军,只说愿不愿意留下我们?” 陈铭洲冷哼一声,靠近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识相点就离开吧。” 他们也是走投无路,才对情敌下跪。 这个结果,他们显然也猜的到。 只是为了我,打算赌一次…… 最后,我拉住陈铭洲的手:“我们回去继续举行婚礼。” 第10章 拜堂之后,陈铭洲将我头上的盖头掀下,眼里竟然有晶莹露出。 “蓉月,就像做梦一样,这一次,你终于是我的娘子了。” 我明白,他也是回想了前世的事情,忙拍着他的胳膊安抚。 最后他紧紧抱住我,告诉我,前世他好不容易从边疆回来,就听到我死去的消息。 他特别痛苦。 这一世,我将薛景熙他们继续留在公主府的时候,他就特别吃醋、害怕。 “我害怕你再次被他们伤害,我更怕你对他们还有感情。” 头一次触碰到他的不安,我的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他说,前世他根本就不在意我养面首的事情,之所以被气地离开。 是因为我如此不重视跟他的婚礼。 “只要你喜欢,我根本不在乎你养多少个男宠。” 我被他的话打动地心头一热。 我自认为自己除了公主这重身份,似乎也没什么特别大的魅力。 京城男子,又有几个能接受自己的娘子是这般放荡。 只有陈铭洲在知道我这样情况的前提下,不仅愿意接受,还愿意入赘公主府。 而陈铭洲听了我的言论后,笑着我:“蓉月,几天前的宫宴我向陛下求娶你的这个举动,在我六岁那年,我一直想象了快二十年。” “你可能不记得了,小时候我来宫中找你的几位皇兄玩,结果被冷宫跑出来的一位妃子误认成了太子,她生前陷害太子的母妃,对太子殿下恶意极大,那一次,她偷偷躲在我身后,趁我落单,把我的头反复按在水里。” “当时我都晕过去了,是你带着宫人路过,才将那个疯疯癫癫的妃子带走了。” 想起往事,他的脸上满是怀念。 “你说,我们这是不是有缘分。” 我嗤笑一声,这件事,我确实淡忘了。 没想到那个醒来后,一直哭哭啼啼地吵着要娘亲的小男孩如今已经成为了威风凛凛的将军了。 我捏了下陈铭洲的脸。 “是我不对,把你忘记你了。” “不过我还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我在陈铭洲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陈铭洲眼睛一亮,脸上的意外之喜藏都藏不住。 第二天,陈铭洲亲自为我收拾床榻,看着艳红床单上的落红,陈铭洲竟然有些羞红了脸。 半年后,我怀孕觉得无聊,便轻装跟着陈铭洲一块儿去街上游玩。 在放河灯的时候,听到一老婆子说:“这位公子,你这每天夜里都来放灯求平安,是为家里人还是自己啊?” 我注意到动静,抬头一看,竟然是薛景熙。 他的回答也传入我的耳里。 “为所爱不可得之人。” 一旁的陈铭洲见我动作,拉住我的手:“再看我就吃醋了。” 我笑了下,对他说:“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一起放个河灯。” 陈铭洲才喜笑开来。 “好。” 回到府后,陈铭洲突然告诉我。 原来,宋问清当时置气,并没有吃大夫的药,离开公主府后,病并没有好。 薛景熙跟苏尘潇为了给他看病,便在民间做起了字画生意。 本来生意也还不错,甚至开了个店铺。 直到,前段时间,偶遇之前的相府千金。 她色胆狂妄,打算将他们再次强塞入府做面首。 他们三个自然不从,挣扎途中,宋问清跟苏尘潇为薛景熙挡了剑,当场没了命。 相府千金觉得晦气,将店铺拆了后,便离开了。 之后,薛景熙就一直流浪了起来,偶尔卖画为生。 陈铭洲啧啧叹道:“相府千金位高权重,如今他们作为草民,自是命如草芥。” 是啊,如果当年没有接受他们入府,在这纷杂世间中,他们三个或许早化作乱葬岗上一具无人收殓的骸骨。 第一章 结婚第五年,陆予深疯狂爱上了一个女大学生。 那女孩家境贫寒,却清冷有傲骨,她拒绝了陆予深递来的黑卡,说:“我不当任何人的金丝雀。” 就这一句话,让陆予深着了魔。 他追那个女大学生追得满城风雨,却忘了家里还有着一个当年他花了九十九封情书才哄着娶回家的妻子。 乔青穗不哭不闹,只是在他每次为了女大学生伤她一次时,就烧掉一封情书。 等九十九封彻底烧完,便是她彻底离开他的那天。 第一封情书烧掉的那天,是他在他们结婚纪念日放她鸽子,跑去那女孩打工的奶茶店,坐了一整天,就为了等她下班。 第三十六封情书烧掉的那天,是他将发烧四十度的她丢在暴雨夜的高速路上,只为急着去陪怕打雷的女孩。 第七十二封情书烧掉的那天,是他为了哄女孩开心,把他们的结婚照从客厅取下,换上了那个女孩随手画的涂鸦。 …… 第九十五封情书烧掉的那天,是在一场拍卖会上。 陆予深陪乔青穗过来拍下她母亲的遗物,那条乔母生前最爱的蓝宝石项链。 可拍卖刚开始,他就看到了在那里兼职打工的女大学生。 那女孩多看了项链两眼,陆予深就直接点天灯,以天价拍下,然后当众把项链送给了她。 “见你喜欢,就给你买下来了。”他嗓音低沉,“喜欢吗?” 那女孩穿着服务生的制服,义正言辞地推开陆予深的手:“先生,我说过,我对豪门没兴趣,也不想做您的金丝雀。无论您送我什么都没有用,还请您把项链收回,不要打扰我工作。” 说完,她端着空酒杯转身就走。 陆予深不仅不生气,反而低笑一声,丢下一众人追了出去。 乔青穗心脏抽痛,愣了两秒,也跟着冲出去。 海风呼啸的甲板上,陆予深还在纠缠那个女孩,见她真的不肯收,他随手一扬…… 那条价值连城的蓝宝石项链,被他轻描淡写地丢进了海里。 “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重新挑。”他嗓音温柔得不像话,“挑到你满意为止。”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跟着那女孩离开,完全没注意到…… 乔青穗正翻过栏杆,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漆黑冰冷的海水里。 海水灌进鼻腔的那一刻,乔青穗突然想起,五年前他向她求婚时,也是在这样的游轮上。 他说:“穗穗,以后,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摘给你。” 可现在,他连她母亲的遗物,都能随手丢进海里。 整整一夜,乔青穗才从冰冷的海水里爬出来。 项链攥在手心里,被海水泡得发亮,可她的手指已经冻得发僵。 回家的路上,她刷着朋友圈,看到那些公子哥全在刷屏…… “陆少这次是真栽了,追个服务生追得满城风雨。” “当初追他老婆都没这么轰动吧?” 她手指一顿,心脏像被细线狠狠勒住。 是啊,当初他追她的时候,写了 99 封情书,告了 99 次白,才让她点了头。 他们从校服到婚纱,结婚后也曾蜜里调油,所有人都说陆予深爱惨了她。 直到婚后第五年,他在医院打点滴,遇到一个莽撞的实习生,她一连扎错了好几次,疼得他手背青紫,他却没发火,反而盯着她慌乱的样子,笑了。 后来,他砸钱、送车、送房,想让她做金丝雀,可她却一脸正直地拒绝: “陆先生,我对豪门没兴趣,请您自重。” 甚至,她还跑来跟乔青穗说:“麻烦您管好您丈夫,别让他再来骚扰我。” 换作别人,陆予深早就发火了。 可对她,他不仅没生气,反而越追越狠。 乔青穗去质问他,他却漫不经心地说: “她挺有意思的,我就玩玩,玩够了就回来。” “穗穗,我很爱你,但一生只爱一个人太难了,你得允许我有片刻游移的机会。” 乔青穗痛不欲生,却舍不得离开他。 于是,她翻出那 99 封情书,决定给他 99 次机会…… 他每伤她一次,她就烧一封。 等情书烧光的那天,就是她彻底放下他的时候。 此刻,她打开打火机,烧掉了第九十五封情书。 火苗吞噬纸页的时候,她想,他只剩下四次机会了。 车子抵达别墅后,乔青穗刚进门,就看见陆予深站在楼梯上,垂眸看她。 “回来了?我有话跟你说。” 乔青穗点了点头,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毫无防备地踏上台阶。 谁曾想,刚走到他面前,他突然伸手,狠狠推了她一把! “啊……!” 乔青穗重重摔下楼梯,后脑撞在台阶上,温热的血从额角流下来,模糊了视线。 她疼得发抖,不可置信地看向陆予深。 他却慢慢走下来,蹲在她面前,伸手擦掉她脸上的血。 “穗穗,忍一忍。” “她最近在找护工的工作……只有你受伤了,我才有理由让她住进来。” 第二章 乔青穗没想到陆予深会为了苏念宁做到这种地步。 为了追她,竟不惜伤害自己的妻子。 剧痛中她刚想说话,却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后脑传来尖锐的疼痛,她艰难地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一时间分不清今夕何夕。 “陆太太,您醒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乔青穗转头,看见苏念宁正站在床边,手里提着医药箱。 她穿着简单的白 T 恤牛仔裤,扎着高马尾,脸上不施粉黛,却透着青春的气息。 “我是您的护工,苏念宁。”女孩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几分疏离,“虽然我住进来了,但请您管好陆先生。如果他再有越界行为,我会立刻离开。” 乔青穗胸口一阵刺痛。 多么讽刺啊,这个小姑娘住进了她的家,却还要她这个女主人 “管好自己的丈夫”。 “我要换护工。”乔青穗声音嘶哑。 苏念宁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拿出针剂:“现在我给你打消炎针。” 第一针扎下去,没找到血管; 第二针偏了,手背立刻鼓起一个小包; 第三针更是直接扎出了血。 “你不会扎就让别人来。”乔青穗疼得声音发抖。 听到这话,苏念宁立马红了眼眶,倔强道:“你什么意思?
相关推荐:
妄想人妻
薄情怀(1v1)
一世独宠:庶女为妃
五个校花女神堵门叫我爸!
[网王同人] 立海小哭包
我在末世养男宠
三岁半修仙,洗白系统早来五百年
实习小护士
爸与(H)
珊璐短篇CP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