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地闪过一丝亮光。 “你说,如果你彻底消失,是不是我的老公孩子就会回来了?” 江朔彻底被她那疯癫模样吓住,手忙脚乱地往后爬。 “你!你要做什么?” 江揽月嘴角扯出一抹温柔笑意,步步逼近江朔。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把刀,蹲下身,刀尖直指江朔。 “你一直不都想死吗?那我成全你!” “姐姐!”江朔满脸是泪,仿佛受了无尽的委屈。 “我承认,我嫉妒司蘅,嫉妒他拥有你全部的爱,我是做过伤害他的事,但我绝对没有做伤害你的事!” 他按着江揽月手中的刀,直直抵在自己胸口上。 “你若真的不信我,那就亲手杀了我,用我的命,来证明我的真心!” 江朔不信,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她为了他和司蘅离婚,为他举行盛大的婚礼,一起度甜蜜的蜜月。 他不信她真舍得对他动手! 然而下一秒,江揽月手腕陡然用力,尖刀毫不犹豫捅进了他胸前。 “呃——”江朔闷哼一声,迟来的剧痛铺天盖地,痛得他几乎窒息。 江揽月拔出带血的刀,眸色冰冷。 “江朔,我怜悯你从小无父无母,一直把你当作亲弟弟看待,我本以为那晚是我酒后犯错,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我倾尽所有的弥补你,甚至......”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滑下一滴眼泪。 “甚至为了你,一次次伤害阿蘅,逼死我儿子,逼走了阿蘅!” 她再次睁眼,眼底满是悔恨。 “我对他凶,是我以为他故意针对你,是他不听话,我只是想给他点教训!” “江朔,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害我的儿子,不该动我的阿蘅!” 江朔虚弱地趴在地上,还试图伸手去抓江揽月。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可以跟姐夫道歉,我会主动离开的,求你了,救救我,我会死的!” 江揽月看着他那狼狈的模样,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只剩无尽的厌恶。 “死?”她扯出一抹阴森的笑容。“你倒是想的美!”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江揽月打电话叫来医生,立即为江朔做缝合手术和止血。 至于麻药,江揽月提都没提,医生也不敢用。 缝合的过程漫长而痛苦,一针一线都令江朔求死不能。 医生缝合完毕,他也彻底失去力气,奄奄一息。 然而一切才刚开始。 江揽月望向一直跪着的那几个男人,指着地上如死狗一样躺着的江朔。 “把你们当初对阿蘅做过的,全都在他身上,加倍地再做一遍!”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看向方才还不管她们的江朔,眼中满是报复的期待感。 “是!顾总!” 她们狞笑着,一拥而上,将江朔围在中间。 “你们要做什么?!” “啪!” 男人打碎酒瓶,捏起江朔的下巴便捅了过去,用力搅动着。 “狗男人,生不了孩子,你还做什么男人?” 另一个男人捡起一块玻璃碎片,猛地捅向江朔的胸前。 “都是因为你挑拨,才害得我们这么惨!你真该死!” 听着江朔惨叫连连,江揽月仍旧不解气,对着那些男人下令。 “从现在起,就把他当女人,该做什么,你们知道吧。”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满身是血的江朔拼尽全力推开那些男人,跪着爬到江揽月脚边。 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嚎着:“姐姐,你们打我骂我,我全都认了,可我是你弟弟啊!我是个男人,你不能让这些男人毁了我!” “姐姐!”他满眼是泪,仰起头继续打感情牌。“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最怕打雷,你晚上都要抱着我睡,你还给我讲故事呢......”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 “够了。”女人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她居高临下,用如寒冰一般的眸子睨着他。 “只要不死,随便你们怎么整。” 她没有回头,任凭身后的哭喊声如何凄惨,都没有回头。 巴黎的塞纳河畔,一家名叫“小遗忘”的花店生意异常红火。 老板人长得俊朗,热情又真诚,在当地深受顾客喜欢。 他叫司蘅。 嫫欵喹爒龛訾闓啃课糞煤歹轀缔撃晊 或者说,他只记得自己叫司蘅。 初来巴黎时,他什么都不记得。 打开手机,只剩下一个备注为“医学博士阿诚”的人。 之后阿诚不仅托人给他租了房子,还借给他启动资金开了这家花店。 虽然对于过去他只剩下一片空白,但现在的生活依旧让他感觉充实又平静。 “啪嗒!啪嗒!” 巴黎的天空总是阴晴难定,此刻毫无预兆地下起瓢泼大雨。 司蘅刚准备起身关门,一个身姿曼妙的华裔少女匆匆跑了进来。 她呼呼喘着粗气,头发和肩膀都被淋了半湿。 “能躲个雨吗?” “嗯。” 静谧的空气里,只有二人的空间,显得有些微妙的安静与尴尬。 少女环顾着花店,目光落在整理花材的司蘅身上,嘴角不自觉弯起一抹笑意。 司蘅似乎也感到对方的目光,抬起头,对着她礼貌地笑了笑。 “要不我买束花吧。”少女率先打破尴尬。 “好的。”司蘅放下花剪,浅浅笑道:“想要什么花呢?” “那个!”少女指着被摆放在角落里的勿忘我。 司蘅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也最喜欢勿忘我。 永恒不变的心,至死不渝,任那花开花落,勿忘我。 只是在巴黎,这种含蓄的小花,远不比玫瑰百合畅销,居然会有人和他有一样的喜好。 他连忙将花包好递给少女。 少女伸手接过,伸手摸向口袋时,却突然一拍脑门。 “哎呀,我的钱包怎么丢了?” 司蘅看着她尴尬的模样,连忙摆手:“不急不急,花你先拿去吧,改天来付也行。” 少女望着他,真诚地笑道:“好,我明天一定来。” 雨未停歇,刚还要躲雨的少女,此刻却将花束死死裹进衣服里,冲入雨帘之中。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司蘅掏出手机,不免跟阿诚吐槽起来。 信息几乎是秒回: 司蘅想起那张蛾眉皓齿的脸: 阿诚: 突然司蘅心口毫无预兆地刺痛了一下。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感觉从何而来。 他有些烦躁地岔开话题。 第三天,司蘅刚打开花店的门。 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闯进来,二话不说就是一通砸! 花架被推倒,满地鲜花被踩成花泥,边砸还边骂骂咧咧。 司蘅刚想阻止,其中一个男人一脚狠狠踹在司蘅身上。 “你抢了我家花店的生意,不砸你砸谁?!” 司蘅仰翻在地,后背和肚子都火辣辣地疼。 可他们还不肯罢休,另一个男人举起花架就要往他身上砸。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猛地冲进来,一脚踢在男人侧腰,将他踹出去老远。 那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十足的狠劲儿。 居然是昨天买勿忘我的少女! 见对方是个女人,几个男人一拥而上,企图用人海战术制服她。 混乱中少女的胳膊被划开一道血口子,鲜血不停地往下淌。 没想到她居然是个练家子,几人见讨不到便宜,骂了几句后就跑了。 司蘅艰难地爬起来,连忙查看少女的伤势。 “你受伤了!” 他又急又愧疚,忙去翻柜子里的药箱,小心翼翼替少女处理伤口。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司蘅边擦碘伏边问。 “我叫乔薇。” 乔薇,真好听的名字。 “今天,谢谢你了。”他低声道。 乔薇轻轻一笑,仿佛是故意逗他。 “就一句感谢吗?” 司蘅愣了一下,连忙补充道:“那,那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那么麻烦。”乔薇摇了摇头。“你给我煮碗泡面吧。” “那我现在去买。”司蘅立刻起身。 “不用!”乔薇连忙拉住他,随后竟然从包里......掏出了一包方便面! 司蘅看着她手中的方便面,又看看满屋狼藉,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最终,他无奈又好笑地接过面。 “好,我现在做。” 厨房里水汽氤氲,司蘅在灶台前忙活着。 “能再加个蛋吗?”乔薇倚靠在门边,突然发问。 “我给你加两个。” 面做好后,他笑着将面碗端到乔薇面前。 女人拿着筷子,望着碗里的面,却迟迟没有动作。 许久,她挑起一口。 不知是太辣还是太烫,突然大颗大颗的眼泪砸进汤里,搞得司蘅不知所措。 “你怎么了?不好吃吗?” 乔薇连忙摇摇头,只是再看向他时,眼底多了丝别样意味。 “从我记事起,我爸就在富豪榜上,十岁那年,我在国内被人绑架,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又冷又饿,天上还下着大雨,人生地不熟的我像个乞丐一样在街上游荡,所有人都躲着我,嫌弃我,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饿死的时候,街角一家小花店的门打开了......” 她望着司蘅,继续说道:“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朝我招了招手,把我带了进去,他不会做饭,就给我泡了一碗泡面,还加了个鸡蛋,那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的东西。” 司蘅静静听着,眼底也泛起一抹酸涩。 确实是个让人念念不忘的经历。 “那后来呢?”司蘅问。 “后来因为这个事,我父母就带着我移民到了巴黎,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他,就和他彻底失去了联系。” 那真是太遗憾了。 司蘅叹了一口气,随后有些好奇地问道:“不过若是你找到了他,你准备怎么感谢他啊?” “该不会也是给他煮碗泡面吧。”司蘅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可乔薇却放下筷子,神情无比认真道:“我会嫁给他。” 说这话时,她目光灼热 地盯着司蘅,盯得司蘅心底直发毛。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吃完了你快回家吧,我要关门了。” 司蘅手忙脚乱地收拾厨房,不再看她的眼睛。 乔薇没再说话,只是将泡面吃的一点不剩。 但她没有离开,反倒挽起袖子,不顾手臂还有伤口,一点点帮他收拾花店里的狼藉。 看着她沉默而又认真的侧影。 司蘅突然觉得,这人怪是怪了点,但人还挺好的。 离开前,她将昨天的花钱放在桌子上,随后又买了束勿忘我。 但她说:“我只带了昨天的钱,今天的花钱,我明天付。” 第二天她如约而至,又买了一束勿忘我 又是付清昨天的钱,今天的先欠着。 晚上司蘅关门时注意到那几个来砸店的商家一天都没开门。 听邻居们说,好像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连家都被一把火点了。 司蘅抿了抿嘴,只觉得报应使然。 从那天起,乔薇每天都来买花。 每次都是忘带钱,今天的花钱明天给。 九十九天后,两人渐渐处成了朋友,乔薇也经常来帮忙。 这天傍晚,司蘅刚送走乔薇,刚准备关门,一只大手猛地从外面伸了进来,死死卡在门中间。 司蘅被吓了一跳。 透过门缝,他看见一个长相艳美却十分疲惫的女人站在门口,目光锁定司蘅的那刻,嗓音带着万分的惊喜。 “老公,我终于找到你了!” 司蘅被她癫狂的样子吓到,死死抵着门。 “你乱喊什么,你是谁啊?” 门外的声音一愣。“阿蘅,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江揽月啊!” 司蘅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大姐,我压根就不认识你好吧,你喝醉了吧!” 江揽月站在原地,浑身如一盆冷水浇下。 片刻后,她又躁动起来,想要强行挤 进屋里。 “我知道了,老公,你还在怪我对不对?都是江朔的错,我已经让他付出代价了,至于儿子的死,那是个意外,以后我还会给你生好多好多孩子!” 这一刻,司蘅确信了,门外的不是醉汉,而是神经病。 “你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了!” 司蘅说话的空隙,女人猛地用力撞向门框。 店门被咚地撞开,江揽月冲进来就一把抱住他。 像是找回了丢失已久的珍宝。 可司蘅却吓坏了,嘴里还在大喊:“男女授受不亲!别这样!” 见他的反应不像是装的,江揽月慌了,不可置信地摇晃着他:“老公,你怎么了?你究竟是怎么了!” “放开他!” 乔薇不知何时去而复返,冲上来一巴掌扇在江揽月脸上。 江揽月被扇得偏过头去,司蘅怕她会伤害乔薇,连忙将乔薇死死护在身后。 “小心,这人精神有问题!” 江揽月望着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司蘅那维护的模样像是一把刀,彻底斩断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是你?!抢走了我的老公,你对他做了什么?!” 她怒吼着挥拳砸向乔薇。 可乔薇却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一个灵巧侧身,躲过那一击,反手一个过肩摔,将江揽月狠狠甩在地上。 “没听到吗,他不认识你。” 江揽月踉跄着爬起身。“不可能!” 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屏幕,递到司蘅面前。 “老公,你看,这是我们结婚时的视频。” “你看,这是你生日时,你说想要天上的星星,我就给你买了一颗。” “你说喜欢滑冰,我就给你造了一个冰雪宫殿,你看你玩的多开心啊,头发上都是雪......” “还有这个,是我们儿子出生时拍的,咱们一家三口多幸福啊!” 一段段视频在江揽月指尖翻过。 司蘅看着那十分陌生的画面,心底却泛起莫名的熟悉。 尤其是那个小男孩的脸,几乎是瞬间让他心底刺痛,一股巨大的悲伤包裹住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江揽月的眼神中,多了分复杂。 “江揽月,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司蘅顿了顿。“那儿子呢,他在哪儿?” 江揽月的身体瞬间僵硬,仿佛脊梁骨被人打断,深深弯了下来。 “我们的儿子,被江朔害死了......” 她带着哭腔,将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 即使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听这个故事,但司蘅还是感到心脏被撕开般的疼痛,痛得几乎窒息。 他望向眼前这个不停道歉的女人,没有丝毫怜悯,只觉得她活该! “江揽月,你听着!”司蘅声音拔高,眼眶含了泪水。 “如果我真是你的老公,那么请你,有多远滚多远!不然我早晚杀了你!” “阿蘅!”江揽月踉跄了一下,伸手想要拉他。 “滚!”司蘅怒吼着,狠狠瞪向她。 江揽月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心痛如绞的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 她不该这样逼阿蘅,这样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好!好!”江揽月边点头边后退。“阿蘅,我会等你的,等你原谅我。” 等司蘅平复好心情,才发现乔薇的衬衫被血染红。 刚才的争执中,乔薇又负了伤。 他立马熟练地再次为她消毒上药。 处理好伤口,他疲惫地拿起手机,给阿诚发去消息。 信息发送成功的同时,“叮”地一声,乔薇手机屏幕亮了。 司蘅皱了皱眉,试探性地再发去一条。 “叮——” 乔薇脸色骤变,连忙想去拨手机静音键。 司蘅眼疾手快,抢先一步夺过来。 只见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他刚发过去的消息。 空气死一般寂静,乔薇知道再也瞒不过了,沉下肩膀认命般开口。 “我摊牌了,我那天跟你讲的故事,花店里的小男孩,就是你!” “等我回国时,你已经和江揽月在一起了,而且十分幸福,直到那天,阿诚跟我说,你想要在我资助下成功研制的失忆药,我就让他给了你。” “你出国后,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就也跟到了巴黎,借来了阿诚的账号,帮你开店,与你偶遇。” 乔薇急得眼眶都红了,补充道:“但我发誓,我对你丝毫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守护你而已......” 太多的信息一下在司蘅脑子里炸开。 他沉默地起身:“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颊,乔薇心底抽痛,却也不想再惹他烦忧:“好。” 直到乔薇带上门,司蘅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板上。 黑暗笼罩着小店,他的心底亦是一片黑暗。 太多来自遥远的过往,此刻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该怎么办? 那一夜,他彻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乔薇还是照常来帮忙。 她像往常一样替司蘅换水,打花,包花材。 司蘅也跟着忙碌着。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与尴尬,谁也没有先开口。 就在这微妙的气氛中,门口传来“欢迎光临”的门铃声。 男人推门进来,正是昨晚的江揽月。 她比昨晚更憔悴了,眼底一片乌青,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我想,买束花。” 司蘅头也没抬,语气淡漠:“不卖。” “多少钱都可以。”江揽月神情执着中带着执拗。“一个亿,十个亿,一百亿,只要你开口......” “滚!”乔薇狠狠推搡了她一把。“没听到他说不卖吗?” 就这样,江揽月再次被乔薇赶到了门外。 隔着一层玻璃橱窗,她看着二人打着花枝,不时低头交谈几句。 片刻后,司蘅脸上突然露出一抹她从未见过的笑容。 这一幕是如此熟悉,像极了她们初见之时。 可她却亲手毁了这一切,弄丢了他。 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挽回这一切。 江揽月心如刀绞,正准备离开。 然而她刚转身,却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藏在街角,眼神死死盯着橱窗里的司蘅。 果然,那男人手中拿着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瓶子,直冲花店里面去。 一股不详的预感瞬间涌上她的心头。 “砰!” 花店们被猛地踹开,那个男人打开瓶子,对准司蘅的脸就狠狠泼了过去。 低头包花的司蘅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小心!”乔薇一个转身,将司蘅死死护在怀里。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猛地扑了进来,用自己整个身体,挡在了她们前面。 “啊!” 江揽月发出一声惨叫,整个后背瞬间冒出白烟,伴随着皮肉被烧焦的味道。 少量的液体溅到了乔薇胳膊上,也是瞬间烧出一块血窟窿。 缓过神的司蘅顿时心惊胆颤。 “是硫酸!” 那男人泼完硫酸就往外跑。 司蘅连忙拿出手机拨打了911. 救护车很快将二人送进了医院。 病房里,重伤的江揽月即使处理完伤口,依旧痛得冷汗淋漓。 她后背受的鞭刑才彻底痊愈不久,如今又被硫酸腐蚀,惨不忍睹。 司蘅望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也只是说:“谢谢你,但这件事本就与你无关。” 语气中,是前所未有的疏离。 说完他转身离开,走向隔壁乔薇的病房。 乔薇在接受护士换药,正疼得龇牙咧嘴。 看到司蘅走进来,她立马装作风轻云淡的模样。 “疼不疼?” 司蘅心里内疚不已,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眼眶都含了泪。 “我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还怕疼吗?” 乔薇刚伸出另一只手拍胸脯,但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她顿时“嗷”地痛叫出声。 司蘅看着她嘴硬又滑稽的模样,又心疼又好笑的不得了。 这一幕,被门外的江揽月尽收眼底。 她看着司蘅为乔薇流泪,又看着他因为她重新展露笑颜。 那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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