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了过来,大掌托着她软软的小屁股,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小白猫呆呆地盯着这张着实好看的俊脸,羞羞地往后躲了躲,小猫脸微红,“呃……这位神仙,干嘛凑这么近喵?” 封霄略微皱眉,“你叫我什么?” “……不是男神么?”小白猫巴巴地抱紧自己的尾巴,试探着道:“男仙?男妖?男怪?呃……你总不会是女的吧?” 帝君眸色霎时沉了一片,静默良久之后才开口,嗓音低哑道,“你不记得我了?” 小猫妖一副疑惑地样子看他,歪着小猫脑袋将他认认真真打量了好几遍,小猫掌摸着下巴道:“可是,我不记得我们以前见过啊。”然后想了想,又非常认真地补充一句,“如你这般四海八荒的第一绝色,若是见过你,我没理由不记得啊。” 话音落地,封霄挑眉,漆黑的眸子里一丝极淡的笑意一闪而过。未几,他面色已淡漠如常,将她和红烧鱼一起放到了小石桌上,“没什么,你可能失忆了。先吃东西吧。”说完在一旁闲闲地坐了下来,仍直直地瞧着她。 安安没搭理他,小猫掌摸了摸饿得扁扁的肚子,然后便嘿咻嘿咻地开始吃鱼,小尾巴兴奋地摇来摇去。 不多时,一盘红烧鱼见了底,小白猫酒足饭饱,小身子趴在桌上软软地伸了个懒腰,赞美道,“神仙大哥,你厨艺不错。”说着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拿两只小猫掌捧着脸望他,恳切道,“你说我失忆了?那如果你每天都给我做十几二十条鱼吃的话,说不定我很快就再把你想起来了呢喵(≧3≦)!” 帝君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摇头,淡淡道,“不用。让你记起我,我有更快的法子。” “喵(⊙?⊙)?” 小白猫还没回过神,垂眸一看,却发现自己托腮的两只猫爪不知何时已变成了人手,她呆住,惊觉自己被他化回了人形。帝君面色自若,从善如流地抱起她直接往床上扔,扣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上去,与她娇软的小舌热切地纠缠。 田安安懵了,伸出两只小手努力地推搡他,在他的唇舌间含混不清道:“喂!哪儿有人第一次见面就乖乖的!” 封霄将她箍得死紧,眨眼间便将小猫妖剥得光溜溜,捏住她的下巴勾了勾唇,“第一次见面就知我是八荒第一绝色?”低头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咬一口,“为什么骗我?” “……”呃= =…… 小猫妖愤愤地瘪嘴,嘀咕道,“上次在昊天塔里,你不也装作不认识我么?这次、这次最多是扯平……” 接着,她沉默了会儿,忽然眼睛就红了,视线模糊地盯着他看了半天,终于扑到他怀里大哭起来,口齿不清道,“感觉……好久都没见过你了,你是不是等了我很久?” 他吻吻她的额头,哑声道,“不久。” 只要你能回来,怎么会久。 ☆、第五十七章 事情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后,久到应朝山的窝棚已经搭好,田安安的猫咪洞也已扩修得十分宏伟。 这一年,被某尊神日夜辛勤浇灌的小白猫,肚子里终于揣上了一只龙崽子。这个消息在四海八荒之内不胫而走,几天之间便传遍了天上地下乃至海里的每个角落。众人纷纷伸长了脖子翘首以待,等待小龙呱呱坠地。 举世皆知,帝君是六界之内存世的唯一一条龙,如今小猫妖帝后怀了孕,这对于四海八荒而言,都是意义极其重大的一件事——在上古时期便已十分凋零的龙族,终于正式开始开枝散叶。 帝后怀孕非同小可,关系到整个龙族今后的龙丁兴旺问题,太极宫众人自然也丝毫不敢大意。不日前,几位元君便收拾好了细软,顺带捉了小胖子晏伽一道,来到了应朝山长居,借以照顾他们怀着头一胎的小猫妖帝后。 于是乎,在尊神和元君们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数月后的某个午后,艳阳高照清风舒朗,帝君与帝后的第一个孩子终于出生。 由于安安生产时是人形,是以龙族的少君宝宝落地时,也是寻常的婴孩形态,只是额头处生了两只漂亮的小龙角。珞玟同涤非烧了热水,同侍女们一道替小少君洗身子,随后才包在襁褓里送去给帝君帝后过目。 彼时的寝殿内,小猫妖刚刚生产完已精疲力竭,累得眨一下眼睛都极其艰难。封霄坐于床沿握着她的手,拿巾栉替她揩去额角的汗珠,柔声道,“小猫,辛苦了。” 她朝他勾起唇角笑了笑,还未说话,便听见脚步声从殿外传入。她抬眼,看见涤非元君缓步走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她心底突地一阵柔软,话音出口有些无力,道,“给我看看。” “是。”涤非上前几步,却闻帝君清冷的嗓音淡淡传来,道,“给我吧。” 元君愣了下,旋即之后回过神,这才将小少君朝封霄递了过去,口里低声道,“帝君以前没抱过小孩子吧?小少君才刚出生,脖子软,要用手托着头……嗯,对,然后另一只手再这样放……” 封霄面上没什么表情,偶尔淡淡的哦一声,手上却学得很是认真专注。 帝君不愧是帝君,悟性极高,就连抱孩子的姿势都一学即会。涤非同珞玟心中想笑,当着尊神的面却又只能压抑着天性不笑,是以憋笑憋得肚子疼,见帝君学会之后再不多留,垂着脑袋退了出去。 而此时,榻上的小猫妖已经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直勾勾地盯着封霄的脸和手看。 帝君的脸和手都是真真的好看,她见过他握着剑打架,见过他拿着棋对弈,甚至见过他抄着锅铲给她烹鱼,无论哪一样东西,同他的脸和手摆在一起都丝毫不为何。只是,面对着眼前这一幕,小猫妖觉得,自己果然还是低估了封霄的脸和手的好看程度—— 他竟然连抱个孩子都能抱得这么赏心悦目…… 另一厢,封霄低头,垂着黑眸打量襁褓中的儿子,只见那小家伙正睁着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看着他,似乎很好奇,嘴里咿咿呀呀的。蓦地,似乎发现了什么很新鲜的事,两只小小的手掌伸出来,捉住了他垂落的一缕乌发,玩儿得不亦乐乎。 帝君淡淡看了小少君一会儿,长指微动捏了个诀,淡白色的幽光从小少君身上轻轻拂过。安安怔了怔,想要开口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那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瞪大了眸子,小小的双手和脚掌均缓缓变成了黑色龙爪,他扭了扭脖子,顷刻间便化为了软软小小的一只,嘴里咿咿呀呀的嗓门儿也成了奶声奶气的龙吟。 封霄将小奶龙拎高,点点头,“嗯。顺眼多了。” 田安安:“……” 她抚了抚额,挣扎着坐起身,将帝君手里的小龙崽子接过来抱进怀里。低眸一瞧,只见这小家伙并不是他父君那种黑龙,浑身上下的龙鳞同毛发都雪白一片,是一条肉嘟嘟的小白龙。 小猫妖很欣喜,抱着龙崽子道,“是一条小白龙呢!” 她仔仔细细地端详它,发现小家伙不仅脑门儿上的龙角很小,甚至连龙爪都不似封霄兽形时的锋利如刃,反而格外软白可爱。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两只小爪子朝她挥来挥去。 安安伸手,小心翼翼捏住它的一只小爪子,龙崽子咕哝了两声,眼睛一亮,瞬间拿两只小爪子将她的手包裹住。她勾起唇角,轻轻摸了摸小龙的脑袋,柔声道,“宝宝乖,我是你的娘亲哦。” 龙崽子玩儿了会儿觉得困了,眼皮子耷耷地打了个哈欠,小猫妖将它抱到自己身边躺好,替他细细地盖好云被,低低道,“睡吧。” 小龙嗷呜了一声,小脑袋埋进被子里呼呼地睡了过去。 望着儿子安静可爱的睡颜,安安心底柔软得无以言表,她静静地看着它,嘴里轻轻地哼着应朝山一代的童谣。 其实,在遇到封霄之前,小猫妖一直觉得,自己将来如果有了孩子,那就应该是一只和她一样软软小小的宝宝喵。后来嫁给了封霄,她又一直觉得,帝君是一条龙,自己是一只猫,那将来的孩子,应该是一只“龙猫”。 怀着龙崽子三个多月时的一日,她和帝君在应朝山的窝棚里看星星。彼时,她懒洋洋地窝在帝君怀里,闲来无事便与他探讨了一下自己腹中这只的种族问题。不料,他却吻着她的额头理所当然道,“我的儿子当然是龙。” 听见了这个回答,小猫妖着实是难过了好一阵。她觉得,自己的猫尾巴和猫耳朵这么可爱,将来的宝宝却遗传不到,这实在是一大憾事。另一头又回忆了下帝君霸气威猛的兽形:坚硬无比的龙角龙鳞,锋利无比的龙爪龙牙。 安安实在很难想象,将来从自己腹中生出来的,会是个缩小版的封霄= =…… 是时帝君抬手轻抚她的脸颊,黑眸之中神色温柔,语调平平,“你刚生产完,需要好好地静养。这段时日不能再跟着黑蛇精去打群架,也不能再带着一众幼妖爬树下河,知道么?” 田安安小脸一红,干咳了几声,悻悻地小声道,“自从怀孕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打过架爬过树了好么。”说完张嘴打了个哈欠。 他嘴角微勾,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轻声道,“睡一会儿。” 小猫妖反握住帝君漂亮的大手,似乎想起了什么,遂强撑着沉重的眼皮迟迟道,“帝君,小龙崽子都出生了,给他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封霄低眸思考了会儿,抬眼想说什么,却看见她已经闭上了双眼,呼吸清浅而均匀,一只纤细的胳膊下意识地伸出,轻轻将熟睡的小幼龙环住。他翻身上榻,左臂撑着额头静静地看着她,未几,俯身亲了下她的额角,随手灭了烛火。 后来,直到小幼龙长到五百岁,他的父君仍旧没把他的大名给取出来,他娘也只好一直用“龙崽子”来喊他。久而久之,应朝山的一众小幼妖们便都不再称小幼龙为少君,而是跟着帝后一道,亲切地称他为,崽子。 后来的后来,一日,崽子终于爆发了。他迈着小短腿儿雄赳赳气昂昂地找到他娘,扳着粉嘟嘟的小俊脸义正言辞道:“娘亲,小伙伴们都有自己名字,就算大名还没取出来的也有个很动听的小名。”说完抬起两只小手揉眼睛,呜呜呜地假哭,“我不要叫‘崽子’!” 他娘那头正在钻研水煮鱼的做法,毛茸茸的小小一只趴在桌上,爪里捏着个菜谱看得聚精会神。听崽子说完也没多想,点点小猫脑袋,随口道,“你想我也给你取个小名儿?” 龙崽子隙开几根指头,小眼神儿透过指缝偷瞄那只比他的兽形还小很多的娘,点头点头,“是啊是啊。” 小白猫这才抬起眼,粉软的小猫掌郑重地将菜谱放下,乌黑明亮的大眼睛深沉地眯起,像是思考得非常认真。 崽子明白,名讳于神而言是相当重要的,不可马虎,自然想得越认真越好。见他娘想得这么认真,小幼龙心中甚至还涌起了丝丝感动,觉得娘不愧是他的亲娘,哪怕只是为他取个小名也这么仔细。 不多时,小白猫大眼睛一亮,小猫爪举高,兴奋地“喵”了一声。 龙崽子大喜,甩着小短腿儿颠颠儿地跑过去,“怎么样怎么样,娘你想出我的小名了么?” “嗯!”安安摇摇小尾巴,伸出只小猫爪子拍拍她儿子的肩,道,“以后,崽子你的小名就叫萌萌!” 小幼龙嘴角一抽,默了默,“娘亲,还有其它备选么?” 小白猫拿爪子挠挠下巴,试探道:“……小萌?” 小幼龙这下真哭了,抽抽噎噎委委屈屈道,“……我还是继续叫崽子吧。” 当天夜里,乖乖了小猫不知几次的某神终于稍感餍足,安安累得想死,被帝君搂着小腰趴在他胸膛上,眼睛都懒得睁开。正迷迷糊糊地将要睡过去时,却听见帝君低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他道,“听说,你给儿子取了个小名,叫……”顿了下,然后才接着道,“萌萌?” 小猫妖全身都还红红的,扬起脖子看他,眸子里仍有几丝水雾,道:“崽子来找过你了?” 入坑须知 「他她」 安安耷拉着脑袋对手指,低低道,“崽子今天这反应……其实我有点难过。萌萌这个名字,我想了很久呢。” 封霄面色淡淡的,道,“崽子的确不大喜欢这个小名。原话是‘父君,’然后一哭,‘娘亲给我起了个名字叫萌萌,这分明是女孩儿的名字呢!’再哭,‘等你们将来给我生了妹妹,叫这个还差不多。’” “……”小猫妖一僵,抬头,脖子后仰,眯了眯眼,十分警惕地盯着他,正色道:“帝君,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 他沉默了会儿,随后低低叹了口气,亲了亲她的脸颊道,“小猫,你有身孕了,自己不知道么?” “喵(⊙_⊙) !”安安惊了一惊,随后又呆了一呆,再随后整张脸红霞满布,支支吾吾道,“什、什么时候的事……” 帝君摸摸她的头,“大概两个月了。” 她心头一颤,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肚子,轻声道,“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他嘴角微勾,“是萌萌。” 月落覆山河 ----------------- 故事会平台:暖阳故事汇 ----------------- 京圈谁人不知大小姐江揽月为嫁一个陪酒男模,竟将亲生父亲气得活活吐血而亡。 之后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她不惜削发为尼,守孝三年,力排众议委身下嫁给司蘅。 他随口一句想要天上的星星,她便在他生日时以他命名买下一颗行星。 他喜欢滑冰,她便在私人岛屿上建造一座冰雪宫殿。 后来江揽月生产时,因为难产,儿子刚出生就进了保温箱。 江揽月不顾刚生产完大出血,一步一叩首,磕得头破血流,求得高僧为儿子的长命锁开光,保佑他长命百岁。 可如今她却将儿子绑在手术台上,用活体解剖逼问司蘅,她的养弟究竟被他藏到哪里去了。 “阿蘅乖,那天我酒后犯错,怀了江朔的孩子,我必须生下他。” 女人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抚摸着小腹,语气甚至带着入骨的温柔。 “再不说,我就先掏走儿子的肾,再是肝......最后是心。” 江揽月指尖所指之处,小小的身影徒劳地挣扎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妈妈,小宝怕......妈妈......” 儿子的一声声求饶,却丝毫没唤回她一丝怜悯。 司蘅浑身僵冷,怎么也想不通。 得知江朔消失后,她将一切怪到他头上。 她曾给了他三天时间。 第一天,她让他主动把江朔找回来,他无动于衷。 第二天,她将他抵到墙上,声音带着淬骨的寒意:“一天过去了,你还在犹豫,看来需要点动力。” 第三天,也就是现在,为了逼他开口,要活剖了他们的儿子。 “江揽月!”司蘅浑身都在颤抖。“她是你儿子,是你九死一生生下,磕破头才求来佛祖保佑的儿子啊,你疯了?” 她微微俯身,眉眼覆盖上一层寒意,却依旧笑着说:“亲爱的,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司蘅望着这个曾将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突然感到陌生无比。 也寒心无比。 他知道江揽月向来宠她那个养弟。 婚前就有人警告过他,他与江揽月那个国外留学的养弟长得太像了,小心当了替身。 他从未在意。 可没想到江朔一回国,两个人就滚到了床上,直到江揽月肚子瞒不住了才被他发现。 虽然她百般解释只是酒后乱性,将江朔当成了他。 那现在呢?为了江朔的下落,要杀了他们的亲儿子。 见司蘅闭口不答,江揽月眸中最后一丝耐心也燃尽。 “亲爱的如此冥顽不灵,是要害死儿子吗?” 说完她微微抬眸,示意手术台边的医生。 “不要!”司蘅崩溃嘶吼,身体却被两个保镖死死钳住。 冰冷的刀刃划下的那刻,刺目的鲜血争先恐后地在司蘅视线里涌出。 “我说!我说!”司蘅眼眶通红,所有的坚持,都在儿子绝望的嚎叫中彻底粉碎。 “江朔躲在你城西的度假酒店里,他说不想破坏我们的婚姻,除非你堕 胎他才愿意回来!” 江揽月霎时皱起眉,对着医生厉声喝道:“停手!” 随即她轻柔地将司蘅扶起,眸中所有的阴鸷顷刻褪去,甚至扬起一个安抚且愉悦的笑容。 “我的亲亲老公,看你吓得。” 她俯身靠近,眉眼带着司蘅熟悉的宠溺,亲了亲他冰冷颤抖的脸颊。 “我只是吓唬你而已,放心,儿子没事的。” 她连个交代都忘了给,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手术台上因失血过多而开始抽搐的儿子一眼,毫不犹豫转身离去,奔向她肚子里的孩子父亲。 “来人啊,救救我儿子!” 司蘅扑上前,紧紧捂住儿子血流如注的伤口,温热的血不停从指缝溢出,怎么也止不住。 可无论司蘅怎么哭喊,在江揽月的私人医院里,没有她的命令,一切都是徒劳。 司蘅只能一只手捂着伤口,一只手颤抖着拨打急救电话。 十分钟后,其他医院的救护车终于赶来。 手术室的灯灭时,医生却推着担架车出来,脸上带着无尽的惋惜。 “太晚了,如果再早来十分钟,还有的救。” 十分钟...... 司蘅踉跄了一下,却强撑着没有倒下。 他哭嚎着将儿子死死抱在怀中,想要将最后一点体温渡过他。 没有用...... 他只能无助地感受着,儿子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冰冷。 炎热酷夏,殡仪馆的停尸间却冷得吓人。 司蘅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呆呆地站在儿子身旁。 浑身血液也仿佛在儿子死在他怀里的那刻,彻底流干了,也冻僵了。 “火化前还有家属要看最后一眼吗?”工作人员提醒他。 沉默片刻后,他掏出手机。 江揽月的电话接通那刻,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便传来男人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没脸面对姐夫,我还不如一死了之,彻底消失!” 紧接着是拉扯的窸窣声,和江揽月的哀求声,带着他从未听过的,近乎破碎的焦灼和惶恐。 “你有弱精症,这可能是你唯一的孩子了,姐绝对不能打!” “别这样,姐姐会疯的!” 司蘅自嘲一笑。 原来她也会为别的男人疯。 疯到杀死自己的亲儿子...... 他没有说话,一个字也没说。 只是平静地,将手机从耳边移开,指尖在那个红色的挂断键上,轻轻一点。 所有的喧嚣,瞬间被掐灭。 他缓缓抬起头,最后贪恋地看了眼儿子安睡的模样。 随后黯然开口:“火化吧。” 沉重的炉门轰然闭合。 大火燃起的那刻,司蘅拨通了医学博士朋友的电话。 “你以前说过,你成功研究了一种能让人忘记过去的药,可以卖给我吗?” 朋友声音带着诧异:“你要做什么?” “我要忘记过去所有痛苦的回忆,离开江揽月!” 司蘅去了朋友的研究所。 朋友将药交给他的同时嘱咐他:“这个药分五次服下,喝够五次后,你才会彻底失忆。” 道谢后,司蘅又买了一张飞往巴黎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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