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着,你不要,就给我一碗落胎药,我们从此断个干净。” “什么真心换真心,我陪你演,你还真信了吗…” 她该咬着牙说出这一切,该破口大骂,骂的他狗血淋头,怒不可遏,但她真的累了,说出来的话有气无力,哪像咒骂,更像孩童的无理取闹, 她说完便无力地望着他,想从如若寒霜的眸子中找到波澜,至少有一丝一毫的怒意才对, 然而没有, 他面若冰霜,眸色沉如深渊,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柳儿。”他开口,冷眼睨着,声音平静到诡异, 本能驱使,酒酿浑身起了战栗, “你是悲伤过度,失了智,因为言不由衷,所以我不怪你。”他说, “我没有——” “嘘——” 那人手指压住她唇,摇了摇头, “会吓到孩子的。”他温柔地开口,抚上她后颈,额头相碰,“柳儿,还记得我是怎么和你说的吗?” 他话音带上了难以言喻的蛊惑,酒酿怔怔道,“什么…” 哦, 她说完便想起来了,他说,若孩子没了,他会让她生不如死… “你说…要护住孩子…” “那你做到了吗。” “我…”酒酿喉头下意识地滚动了一圈,嗓子发紧,手心满是冷汗, 那人微不可闻地轻叹,说,“若做不到,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对吗。” 会发生什么… 会把她再次关进死牢吗… 见她眸光闪躲,沈渊干脆把她抱进了怀里,低喃,“柳儿…要当娘了,该懂事了…” 愤怒转眼消散,她只觉毛骨悚然,躺在那人怀里动也不敢动一下, 她该恨的, 容儿没了,她该恨死了沈渊才对… 可她现在只剩恐惧,对于未知的恐惧… 她太懂沈渊了, 这人越是平静,越会做出难以预料的疯事, 可她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她… 安神香袅袅飘荡开来,那人一直抱着她,抱着,安抚着,直到硬生生把她熬到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再睁眼时窗外传来夜枭的叫声, 该是深夜了。 身后人起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朦胧间看见他穿回了来时的玄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柄长剑,似是准备离去, 她亦想起身,可刚撑起身子就落了回去,声音引的那人回头,几步上前,给她重新盖好了被子, 盖好了,侧脸贴在她小腹上,许久,笑道,“阿娘不乖,爹爹帮你教好她,让她再不敢说胡话,可好。” 他说完便走了,酒酿哭伤了神,头疼得厉害,并未多想这句话的意思, 半梦半醒间饿得厉害,问厨房要了碗面疙瘩汤,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容儿,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半碗面汤下肚,一如既往的,不消片刻又稀里哗啦全吐了出来,伺候的丫鬟匆忙跑出去,不一会儿江管事端着红参汤走了进来, 老管家语重心长,说老爷走时脸色不好,又说本来说好了回来三天,结果只待了一天就离开了,还说什么来了两个劲装打扮的女子,看样子像从军营出来的,明早会来屋里教她规矩, 酒酿小口小口喝下参汤,话只听了个三五成, 什么劲装女子…什么教她规矩… 想不明白,就不再去想了。 第116章 教规矩 一睁眼, 胃里的闹腾如期而至, 刚趴床边呕完了一肚子酸水,卧房大门就被推开了,两个朦胧的人影出现在屏风后, 就听陌生的声音响起,“夫人可还好。” 酒酿蹙眉,问,“你们是何人。” 屏风后面答,“是来教夫人规矩的。” 她们是从军营里调来的,平日里负责管教新来的营妓,骨头再硬的女子在她们手上也撑不过三天, 从一开始的破口大骂拼死不从,到后来的言听计从低眉顺眼,只需一味药,一根锁链罢了。 酒酿只当她们是沈渊找来的教养嬷嬷,顿时没了好脾气,随即出言驱赶,“出去,我好得很,不需要学规矩。” 那女子声音不带温度,回道,“夫人可曾对腹中孩儿出言不逊,若有,便是需要调教规矩。” “关你们什么事,滚!”酒酿拿起床头烛台,抬手砸向屏风! 三立烛台是实打实的黄铜所铸,登时就把白纱屏风划出长长的一条豁口, 两个身着灰色劲装,大约不惑之年的女子便出现在她眼前,其中一人端着汤药碗,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未有所反应,而是冷眼淡淡道,“请夫人先服下安胎药。” 她平日里待人接物都极为客气,可不知为何对这两人凭空产生了极强的敌意,便咬紧牙关,呵斥道,“我说了,滚出去!” 话是威胁的话,但毫无用处, 两人绕过屏风走上前,将甜瓷汤碗递到她面前,“请夫人服下安胎药。” 酒酿烦极,一巴掌正欲打翻汤碗,刚扬起手就被其中一女子攥住了手腕,她不可思议地看过去,就见端碗的女子从袖中取出一个水囊袋,和寻常的水囊不同,这个带着食指粗,半截小臂长的金属嘴, 女子拧开壶嘴,将药灌了进去, 不等她想明白,另一人一手捏住她双腕,一手掐下颌逼她张嘴,那女子力气极大,叫她拼命挣扎也撼动不了分毫, “唔…” 金属壶嘴探进唇间,稍一抬起就撬开了她的牙关,那坚硬冰凉的玩意径直往里伸,贴着舌跟往下滑,直到钻进喉管,堵了个严严实实,吞也吞不下,吐也吐不出,叫她转眼难受出一层薄汗,绝望地摇着头, “夫人莫要动,以免伤了自己。”灰衣女子道, 言罢, 略带温热的汤药流进胃里,那女子面无表情地挤着囊袋,直到最后一滴落下,这才把金属嘴从她喉间抽出, “咳咳…咳咳咳…”酒酿低头猛咳起来,苦涩的汤药填进胃里,好一顿翻江倒海的难受,“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她喘着气骂道, “给夫人上规矩。”两人异口同声, 一人取出一条皮质项圈,不由分说地戴在了她的脖颈之上,项圈拉紧,轻微的窒息感随之而来,女子把她按倒在床,项圈另一端用短链扣在床头,她刚想爬起,就被拽了回去, “夫人,张口。”另一人说, 一枚桃红的药丸抵在她唇上,她别过脸,被女子攥着下巴掰回, “夫人若不愿咽下,我等可用温水融开,再用水囊送进去。”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酒酿抓住锁链,泄愤似的恨拽了几下,金属链扯的哗啦响,就听一人冷声道,“夫人,放手,否则我等便将您手腕也束起。” “有病!”酒酿回骂,但她明白这两人不是说笑的,只好松开手,问,“这药丸是什么。” “春泥散。”那人答,“用于调教营中女子之物。” “营中女子…?”酒酿蹙眉喃喃,瞬间心尖一震,头皮发麻, 这两人皆是劲装打扮,说的营中
相关推荐:
妙拐圣僧
蛇行天下(H)
快穿甜宠:傲娇男神你好甜
试婚
恶毒雌性野又茶,每天都在修罗场
有只按摩师
孩子的父亲是个女的
被恶魔一见钟情的种种下场
病娇黑匣子
炼爱(np 骨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