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定秦意就是她心目中那个完美的夫君呢。 … 卧房归于宁静, 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消失了,随即感受那人气息逼近,似乎是想吻她的眉眼, 下意识的,少女别过脸, 默了片刻,就听一声叹息,“柳儿,我们都好好冷静下。”说完便起床穿衣, 酒酿扯高了被子,转身对着墙,不再理他, 那人倒好,发泄完了,开始说冷静了, 她呢,她浑身和散了架一样,破破烂烂地瘫床上, 她不应声,那人似也无奈,少许停留了片刻便离开了, 连声道歉都没有, 是的,连道歉都没有, 上次还知道找理由,说是喝多了,这次呢,什么都没有, 抹掉委屈的泪花,她转头望向大门,雕花木门吱呀合上,只看见他黑色衣摆泛起最后的涟漪,消失在视线中。 人一走她也起身了, 刚一动腿就疼到抽吸, 忍住周身的不适,木然地擦拭干净身子,缺了块边角的铜镜映出皮肤上的斑驳, 唉声叹气, 穿回衣裳,挽起散发,手指在触碰到碧玉簪子前停下了, 闭了闭眼,还是把簪子簪回发髻, 罢了,别再惹他生气了… 坐回床边,静静等那人回来, 楼下传来闷响,有说话声,有笑声,还有碰杯声, 大约聊得很投机吧…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开始昏昏欲睡,撑不住了,身子倚着床头,这才等到楼下归于宁静, 是结束了吗, 楼梯吱呀响,房门被扣响, 酒酿心一颤,忙说,“进。” 进来的是个婆子,婆子躬身把汤药放床头小桌上,开口道,“秦老板出去谈些事,让您把安胎药喝了。” 酒酿一怔,问,“他去哪了?” 婆子说,“不知。” 她又问,“和谁?” 婆子说,“不知。” 酒酿咬了咬唇,“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婆子叹气,“没说。” 好吧,一问三不知, 那婆子告退,门刚关上,酒酿立马跑到窗边向下望, 几辆圆顶马车停在路边, 突然有一辆的车帘被掀开,露出一张陌生娇俏的脸来, 脑子空白了一瞬, 她看见秦意的身影了,几个男人躬身比画出“请”的手势,让他去那圆顶车里, 娇俏的姑娘笑着朝他伸手,很是喜欢他的样子,那人顿了一顿,像是知道她在偷看,转头向窗户看来, 酒酿一惊,转身躲了起来,她贴着墙,小拇指都能碰着窗棂,就是没勇气再看一眼, 车轮转动,碾着碎石子发出咯吱的响声, 她深吸一口气,稍稍侧头,看见几辆车一同隐进了黑夜里, 说失魂落魄也不为过, 失魂落魄,但也觉得万幸, 好在他们两人共用的马车也一同离开了,或许表示秦意不曾上过那辆圆顶马车,而是独自乘车走的。 安胎药已经凉了,她端起来一饮而尽,没吃一起送来的杏干压苦味, 真的苦, 苦到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好起身出去透气, 一样的冷风,一样的月亮,一样靠在石墙上,就是不会有人追下来叫她回屋了。 没人叫她,她便随心所欲地吹着风, 等到浑身吹得冰凉,头也开始疼的时候才想着回去, 爬楼梯的时候愤愤想着,等秦意回来一定要和他抱怨,说头疼得起不了床,还要在深夜把他叫醒,让他给她按头才行… 门外响起楼梯的吱呀声, 是那人回来了, 少女赌气般地裹紧了被子,就露几缕头发在外面, 冷风吹进来一瞬, 一室又归于平静, 接着是脚步声, 很缓, 每一步之间都隔着犹豫, 厚厚的床褥被压下去一片,或许是她的错觉,没有先前压得那么重, 她不吭声,那人也不吭声, 只听一声长叹,那人手指缠上了她的碎发,卷起来,又放开,弄得她痒痒的, “别动。”她闷声道, 那手停下了, “你去哪了。”她又闷声问,满心酸涩, 没有回应, “你出去都不和我说一声。”是抱怨, … “你之前弄疼我了,都不知道道歉的。” 还是说出来了,说出来,便好受多了, “我道歉。”那人说, 他声音很低,沙哑了许多,带着浓重的疲惫,像是灌了不少烈酒,可奇怪的是他身上并没有酒气, 疑惑涌上心头,少女睁开眼,钻出卷成卷饼的被子, 月光惨淡,只能堪堪勾勒出那人的轮廓,他披散着长发,身形消瘦,一室昏暗让她看不清他的脸, 她蹙起眉头,那人前倾,大手摸上她脸颊, 熟悉的冷松香扑了上来, 他怃然开口,声音痛苦, “柳儿…你真的好狠的心呐…” 第165章 做局 脑子里嗡了声,僵在原地, 她努力睁大双眼,试图从黑暗中辨认他的面容, 那身影向她靠近,她惊恐地向后退去,后脑砰一下撞到墙, “柳儿,别怕…”那人软着语气说话,“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伸出手,酒酿攥紧了被子往墙角缩,全身不可遏制地发着抖, “他们…”她哽了下,终于敢对上男人目光,“他们说你死了…” “那你呢。”沈渊问,“你信了吗。” 酒酿垂眸想了想,先摇头,再点头, 即便她一直疑心他没死,可所有人都说他死了, 是所有人。 “你是要抓我回去吗…”她问, 那人答,“是。” 心沉到了谷底,她好后悔,后悔和秦意闹别扭,最后不欢而散。 那会是他们的最后一面吗, 会是吗… “你准备怎么惩罚我…”她问, 是关她进死牢,还是给她上别的刑罚,又或者准备一刀斩了她… “我不罚你…”他回道,是小心翼翼地在说着话,“柳儿,和我回去,我们重新开始…” “我不想回去…”她喃喃,“我不想和你回去…你明明已经放了我了,你明明可以在凤栖就扣下我…为何要等到现在才…” “因为我想让你看清他,我想让你看清秦意,让你自己发现他是什么样的人。” 那是罔顾律法的恶人,刀尖舔血的暴徒, 都是机关算尽,争权夺势之人,为何他就要把不堪全然暴露在她面前,而秦意就可以带着名为君子的假面全然而退,做她眼中完美无缺的夫君。 “他对你好吗。”他问, 少女眼中闪过迷茫,可下一瞬就点头答道,“好,他对我很好,求您了,真的求您放了我吧…” “对你好为何还会弄伤你。” 一针见血的质问。 可酒酿却开脱道,“只是一点小争吵…而且是我的错…” “若是曾经,他会这样吗。”沈渊问,“他敢吗。” “他知道我死了,知道你再无依靠,于是不再伪装,你说你们有了争吵,可放眼过去,他敢和你吵吗?” 男人声音轻柔,循循善诱,带着难以言喻的蛊惑, 酒酿蹙起眉心,神情凝重,似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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