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远点,最好别让轩儿再见到你!” 酒酿放声大笑!一把推开男人,抬脚就走! 沈渊被推得往后打了个趔趄,回过神才意识人已经走了, “回来!谁许你走的!” 气到失了智,前言不搭后语, 少女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 男人人高腿长,步子大,在前厅隔扇门前追上了酒酿, 刚要伸手拉她,指尖还没触碰到,就听酒酿一声惊呼,大步向罗汉床跑去, “手拿开!谁让你碰的!” 不是说他,说的是轩儿, 轩儿正趴在小矮桌前,用掌心碰着小松树的松针, 小孩子没轻没重,弄掉了不少,稀稀拉拉地落在桌上, 猛一下被阿娘凶,小人惊恐地把手背在身后,手足无措,“阿呐...我没——” “啪!” 酒酿扬手给了孩子一耳光! “和你说了一万遍不许动,你聋了啊!!”她抱起盆栽心疼地检查,再没看轩儿一眼。 轩儿捂着肿胀通红的脸放声大哭, 沈渊眸底骤然一缩,胸腔里那股戾气再也压不住, 一个盆栽...居然为了一个破盆栽打孩子的脸... 他大步上前,抢走她手上的小树苗, 举起, “哐当!” 碎瓷四溅,泥土溅上织金地毯。那株小松树歪斜着栽倒,根须裸露,松针混着瓷片狼藉一地。 墨黑的泥土下藏着一大捧灰白... 沈渊怔住, 脑子嗡的一响,脸上血色尽退,苍白得像鬼。 所有人都静下来了, 酒酿缓缓跪在地上,弯着腰,捡出碎瓷片,一点点聚起灰白的骨灰, “涵儿...对不起...阿娘对不起你...” 她喃喃着,将一捧捧灰白拢进手心,堆在矮桌上, 男人怔怔后退了几步... “涵...涵儿...这是,这是涵儿的骨灰?” 少女拢起最后一捧,双手被孩子的骨灰染得灰白, 指尖捻着灰白的骨灰,忽然低低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诡异的愉悦,听得人脊背发寒。 "你还没抱过她呢…"她轻声说着,缓缓起身,一步步走近,"现在,要不要摸摸她?” 沈渊僵在原地,喉咙发紧,竟动弹不得, 她伸手,沾满骨灰的掌心贴上他的脸颊,向下抹,在男人皮肤上留下几道灰白的印记。 第237章 十七人 男人仿佛凝滞住了一样,怔怔望着一地的墨黑和灰白, 一室安静。 雪粒子簌簌扑在窗纸上,窗外灰白的天光渗进来,照见浮尘在两人之间缓慢游荡。 轩儿躲在墙角,惊慌失措地看着爹娘,捂着嘴,不敢哭出半点声音,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阿娘真的讨厌他,他再不敢惹阿娘生气了, 两岁不到,刚学会撒娇,下一刻就要学会讨好。 酒酿倒掉铜炉里的香灰,将涵儿的骨灰一点点装进,捡起小树苗,离开了屋子。 沈渊让她滚,她当然滚, 带着涵儿一起去了灵云寺,带走家人的牌位,把坟迁到了那片小草地,再将小松树种下。 阳光正好,洒在小小的树苗上,也洒在她身上, 真的好小的一棵呀...风吹得顶尖一直晃着, 可她不担心,再小的树也会有长高的那天,等长成了参天大树,就再不畏惧风雨了。 办完了第一件事, 紧接着就该杀人了。 她回到盛京,没回沈府,直接去了御查司,用斧头砸开卷宗室的门,将欺辱过容儿的畜生们一一找出来, 共计十六人, 非富即贵, 至于年龄...下至刚及冠的高门少爷,上至七旬皇商都有, 畜生就是畜生,小时候是小畜生,老了也不会变好,只会变成带着恶臭的老畜生, 哦对了,她还加了个女人进处决名单, 是个老畜生的结发妻子,在撞破自家夫君嫖宿幼妓后大为震怒,派人将容儿扒了衣服丢院子里,让下人们围观, 她忘了读到那段卷宗案情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只记得回过神时,腮肉被咬得血肉模糊,满口血腥。 不是悲伤的时候,她拍了自己一巴掌,打清醒后用御查司的名义给他们写了函件,盖上蟒纹章,命十七人前往盛京接受盘查, 侍卫们快马加鞭将索命符送往了全国各处, 御查司发令,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不从。 行刑那日她躲在暗室,透过巴掌大的格窗往外看, 十七人面色凝重地聚在几乎空无一物的屋里,正中间半人高的铜炉袅袅冒着白烟。 是让人失去行动力的迷药, 不能动,但有知觉, 有人突然倒下了,剩下的人瞬间变得惊恐,瞪大了双眼看向其他人, 接着第二人倒下,后脑撞到地面,砰一声, 随即有人叫出声,恐惧贯穿了所有人, 第三人倒下时整个屋子都乱了,众人失了智一样拍着大门, 就看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倒下了,一个磊着一个, 好滑稽啊。 她掏出藏在袖子里的短刀,握着,刀尖向下,一步一步走向他们, 她杀过人,用袖珍弩杀了舅母,一箭穿破头颅,舅母像座肉山一样向后倒去, 又要杀人了,和之前的自卫不同,她这次是主动的,而且带着复仇的兴奋, 纵使兴奋,刀刃第一次划开咽喉的时候,手还是抖的, 恐惧和兴奋交织,让她面容变得扭曲。 先杀的是个二十出头的男人,相貌周正,叫薛起,盛京薛家的嫡次子,位列五品,成亲三年,和夫人举案齐眉,不曾纳妾,两人育有一女,视女儿如珍宝, 薛起是后宅众人眼中的良婿, 只不过婚前不过去了几次妓坊,找了几次妓子罢了, 男人嘛,正常, 肯定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勾引的。 男人痉挛着,死鱼一样弓着身子,指尖抓挠着地面,发出濒死的咯吱声,目光死死咬着少女,带着愤怒与不甘, 他不知自己因何而死,就像他不知自己嫖宿过的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一样, 或许他已经忘了那件事了吧, 还是那句老话,男人嘛,特别是位高权重的男人,天生就有左右他人命运的权力, 这样的权力,他们用起来心安理得, 世道就是这样,怪谁都怪不到他们头上。 ... 在场十七人,姓名,家世,生平,她都翻来覆去地看了无数次,早就深深地刻进了脑海里, 又划了十六刀,刀刃有些卷了, 她停在最后一人面前, 那人还没断气,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她蹲下身,眸光森冷,拎起头发,刀尖抵住他的喉结,轻轻一送。 ... 她做这些事沈渊是默许的, 不但默许,还帮她善后, 十七人皆被安上了罪名,对外宣称已被处决,命家人前往御查司收尸。 十七具尸体于上元节前被抬了出去, 沈渊焦头烂额。 都是有名有姓的大户,势力盘根错节,甚至能和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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