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会再逃离吗… 她躺回床,长长叹了口气,什么都毁了,近在眼前的好日子又被沈渊给毁了, 她这是做了什么孽,回被这种疯子给缠上。 心里难受着,就看窗外变了颜色,转眼夕阳已至,他们在一家林中酒肆前停下, 酒肆不大不小, 三层楼,还算体面的砖瓦屋顶,一楼六张桌,四张空的,两张坐了人, 刚进去就有人看向他们, 心里不知为何咯噔跳了下, 总共八个壮年男子,看完他们继续喝酒吃肉,但有人余光还是在往他们这里瞟, 酒酿手心冒汗, 会是秦意的人吗… 突然有人牵起她手,是沈渊, 酒酿厌烦地甩开,兀自往楼上走去。 刚进厢房抬脚后踹,轰的踹合上门,把那人挡外面。 “柳儿,饿不饿?”他问, 没推开,站门边问的,夕阳把他高大的身形投在门上,看起来甚是落寞, 酒酿说,“我要吃生海胆,用酱油调味,再加一碗白米饭。” 早就不在海边了,哪来可以生食的东西,她故意瞎说的,等那人弄不来正好再奚落他一顿, 话刚落,门上的剪影就淡了去,脚步渐远,该是离开了。 酒酿过了会儿才轻轻拉开门,躲栏杆后面悄悄向下望, 八个壮汉还在喝酒,面色冷峻,不苟言笑, 有蹊跷。 按道理一群男人聚一起,怎么着也要高谈阔论一番,不该这么安静, 她蹙眉仔细地看,终于在一人的侧腰上看见了稍稍凸起的一块,里面应该藏着武器,或是匕首,或是弯刀。 突然有人抬眸,目光犀利,眼中杀气难挡, 酒酿被唬的往后退,匆匆回屋关门。 天擦刚黑,门被扣响,她不情不愿地开门,见沈渊拿着个食盒进来,各样吃食摆一桌,就是没海鲜。 酒酿讥讽,“没用。” 说罢,拿上筷子埋头吃了起来, 沈渊在她对面坐下,那人想夹什么她就先一步夹走,夹走了也不吃,就在碗里放着,纯属给他添不痛快。 “等下有大夫过来。”他说,说着放下筷子,双手抱在身前, 酒酿冷笑,“你也知道胳膊废了需要看大夫啊,一巴掌打聋我的时候怎么不见给我找一个。” 是的, 她的耳聋拖了太久,再无治愈的可能。 第146章 将计就计 男人眼中闪过心疼,闪过愧疚,轻叹道,“以前是我不好。” 酒酿剜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吃肉, 吃饱喝足,洗漱完毕,大夫提着药箱躬身走来, 出乎她的意料,大夫没给沈渊诊治,反而让她伸出手腕,用帕子垫着,闭眼聆听, 半晌,收了帕子,开了药方,对沈渊恭敬道,“胎象早已稳固,胎儿很是坚强,您大可宽心。” 说完离开,将方子交给门外守着的侍卫,交代怎么走,去哪里抓药,药抓回来如何煎制, 荒郊野岭的,弄点药实在不容易,侍卫得令即刻动身,片刻,就听窗外马蹄声响起,骏马撒蹄狂奔,不消片刻取药之人便消失在了夜幕中。 突然安静了下来, 沈渊依次点燃蜡烛,还多拿了个烛台放床头,照的卧房光影跳跃。 酒酿问,“楼下那几个散没散?” 问的是那八个壮汉, “无妨。”沈渊回道, 说的是无妨,其实那些人的身份他心知肚明, 不是秦意的人, 而是李玄的人,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凤栖现在是李玄的地盘,他偏自投罗网, 李玄要置他于死地,他便准备将计就计,一举拿下禁军。 无妨二字听的酒酿蹙眉起疑,起身向门口走去, “干什么?”那人问, “看一眼。”她说着打开门, 大门刚打开一道缝隙,就被一只大手按了回去, “回床上去。”沈渊声音冷淡, 酒酿瞪了他一眼,继续开门,刚开个缝,又被按回去, “你有病啊!”她怒道, 那人也不恼,一把攥着她手腕,把她拖上了床,棉被一掀,整个人都罩了起来,就露出半个脑袋来, 她气急败坏地钻出来,脚还没点地,就被抓住脚腕提了回去,气极,对男人扬手就是一巴掌!扇完又对他伤口锤了一拳, 都是用了十成的力,下的是死手, 被打到伤口,沈渊脸色骤白,咬着牙,闭眼缓了许久, “叶柳,劝你少得寸进尺。” 声音带上了愠怒。 酒酿更是火冒三丈, 只要沈渊开口,不,就算不开口,光站那里就让她烦到想尖叫!她恨不得再给这人十巴掌,拳头捏得紧紧的,指甲掐进手心, 不忍了,扬手又是一下!把他脸打偏过去, “滚一边去!”她烦躁道, 被打,被骂,那人脸色黑得吓人,抬眸的瞬间露出眼底翻涌的戾气来, 酒酿心一惊,躺下来,转身向着墙,不再理他了, 侧腰被搂住,那人从身后贴上来,贴得紧紧的,手臂桎梏着她,手覆上,熟悉的冷松香萦绕,她难受,但肚里的小宝宝倒是开心了,一下下踢着宽大的手心, 才踢两下,那只大手移走了,搭在她胯骨上。 一些不安的情绪在酝酿,她说不出是什么,但凭直觉就知道沈渊不再和涵儿亲近了, 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 为了涵儿也要把话说开啊。 “孩子真的是你的。”她闷声道,“我…我和…”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心跳如鼓。 “我和秦意有过肌肤之亲,但是——” “唔!” 一声痛呼,那人猛地收手,掐的她胯骨剧痛, 她急道,“只是浅浅的肌肤之亲,没上过床,没有,真的没有!” “我用自己信命发誓,真的没有,不然天打五雷轰!” “你给我用过刑,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后来再见他,我已经有孕在身,他更不会动我…” “所以没有,真的没有,涵儿是你的女儿,真的是你的孩子…” “你忘了吗,大夫说这孩子刚怀上的时候我遭了罪,就是因为是在马车里的那次怀上的,接着我就被你关进死牢…遭了罪,这才造成胎象不稳的!” “你信我好吗,真的是你的。” 她一连说了许多真的,也解释了许多, 如此低声下气,生怕那人做什么疯事,把孩子落了, 她懂沈渊,太懂不过, 这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身后人默了一阵,再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罢了,只要是女儿就行。” 信与不信,都找不到证据, 他查案十年,第一次想着,算了,就这么糊涂下去吧,不查了,只要是女儿就不查了… “柳儿。”他唤她, 酒酿只是嗯了声, 那人说,“转过来。” 她不想转,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动, 一转身就对了了他灼热的目光,带着欲念,带着几欲将她吞之入腹的欲望, 她一惊,爬起来就要跑,被他摁回床, “沈渊你他妈少不做人!”她说得咬牙切齿,狠狠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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