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了一次又一次, 她心疼,却也无计可施,总觉得秦意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有次连叫他三声都没反应,目光甚是空洞,骤然回神,极力扯出一个笑,问她怎么了。 … 傍晚时分,河边篝火正旺,少年翻着烤鱼抬眼问,“嫂子,怎么了?” “齐大,广白先生有消息了吗?”酒酿问, 齐二说,“来信了!正准备晚上给老大送去!” 酒酿放下烤鱼,“信呢?!” 齐大拍拍胸口,“收着呢!” “快给我!”酒酿忙说, 齐大略显迟疑,齐二一个前倾,抽出书信,“给!”说完瞪了齐大一眼,“嫂子有什么好瞒的!” 酒酿心跳如鼓,展开书信,一目十行地读完, 广白五日后抵达,在信中问可否拿到了赤毒原样,说赤毒有万种,没原样必然配不出解药, 酒酿折起信纸还给齐大,“赤毒原样有眉目了吗?” 齐二骂道,“开了价码,可李玄那狗日的就是不给!” 还是拿不到… 少女盯着篝火出神,一直用小树枝拨弄木炭, 过了会儿,正色道,“我有办法。” 她有办法,但很冒险,需要以身作饵让沈渊帮她搞来赤毒。 第135章 诱敌 齐大齐二瞠目结舌,“怎么搞?!” 酒酿垂眸蹙眉,看着火上的烤粟米出神,理清了思绪才开口,“首先,这事必须瞒着秦老板。” 两人对视一眼,又双双看向她,“不合适吧。” 是异口同声说的。 “你们还想不想让他好起来?”酒酿问, 齐大齐二叹气, 酒酿拿起串鱼的铁签,在沙地上画了个简单的地形图,简单明了地开始解释, “我会亲笔写一份信,需要你们飞鸽传给御查司,信的内容大抵是威胁,告诉沈渊若不从李玄那里弄来赤毒,我就把他沈家骨肉给堕了,让他拿到赤毒后必须独自前来。” “如果他上钩,我就把会面地点选在象鼻山前面的海域——” 她说着在地图上点了一点, “这个洞里可以藏人,你们带上弩箭藏里面——” “你要我们杀了他?!”齐大大喊, 齐二嫌弃地皱眉,“听嫂子说完再嚷嚷。” “不…只是做个防备罢了…”酒酿说,“他权势滔天,杀了他,天下会出乱子的。” 不过她也不傻,知道这招叫自投罗网, 好在予州环海,海上不可藏人,她会乘船在象鼻山前面等着,让沈渊也划船前来,拿到赤毒后她便立马离去,让齐家兄弟看住海上的沈渊,等她藏好了再放他走, 冒险是冒险,不过东明岸是秦意的地界,沈渊孤身前来能翻出什么花样。 说完了计划,齐大问,“你有多少把握觉得沈渊会独自前来…” “九成九吧。”酒酿说, 沈渊找她找疯了,整个大启,除了东明岸,各处城门都有她的悬赏令,赏金更是从黄金万两涨成了史无前例的五万两, 她现在值昭明道上的六座豪宅了, 通敌叛国蓄意谋逆的都没她这待遇, 简直匪夷所思。 荒唐至极! 即便她肚里有他骨肉,即便她天生媚骨勾他上瘾, 正如她说的,那人权势滔天,再找个媚骨轻而易举,要子嗣也并非难事,为何非盯着她不放? 齐家兄弟面露难色, 这不是小事, 东明岸虽和禁军依然有生意往来,但赤毒之事过后便已面和心不和,李玄随时会对他们兵刃相向, 如今朝堂瞬息万变,东明岸选择背靠宗室求生存,传闻沈渊有意篡夺皇权,宗亲势力必要与之对抗, 如果真的惹上了沈渊,如果那人在夺权之战中胜了,保不准会百倍报复回来… 两人到底年轻,一点心事都写脸上, 酒酿一眼便知,于是劝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日后沈渊若要追究,把我供出去就好,至少能保东明岸太平。” 齐大说,“那也成吧。” 齐二怒道,“不可能!我绝不会把嫂子交出去!” 酒酿心头一暖, 她正色道,“其实这也是一石二鸟之计。” 齐二也正色起来,“嫂嫂请说!” “沈渊除掉太子党,靠的便是让其与三皇子势力相厮杀,待其势微,一举拿下。” “既然沈渊可以这么做,我们为何不能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他?” “他位高权重没错,但盛京暗潮汹涌,亦有李玄和三皇子的势力虎视眈眈,还有推举九皇子的宗亲势力。” “他为文官,皇帝罢朝后才手握亲兵大权,兵权不稳,眼下断不敢对东明岸下手,我们不如再推他一把,让他和李玄那个莽夫彻底闹翻,两人狗咬狗,让宗亲势力得渔翁之利。” 宗亲得利,便是东明岸的利, 若有人和一年前的她说,她可以在小河边的沙地上用聊聊几句话拨乱朝堂局势,她定是认为那人疯了,胡言乱语, 可眼下她干的就是这等胆大妄为之事, 不是因为她有运筹帷幄之才,而是沈渊得了失心疯, 匹夫之怒不过血溅三尺,上位者被气疯,那全天下都得跟着倒霉。 她自认为谨小慎微,伺候沈渊那个混账的时候亦是本本份份, 所以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气的那人对她如此穷追不舍… … 灰不溜秋的鸽子咕咕叫了两声,昂首展翅,带着一纸书信向着盛京飞去, 四方院里,三人站定望天, 酒酿说,“不会在路上被吃了吧?” 说的是鸽子, 齐大说,“吃了也好,这招太险,还是告知老大再做定夺为妙。” 说话的工夫齐二又从笼子里掏出一只,“嫂嫂,再写一份,保险点!” 酒酿点头,提笔又写了两份,加之之前的,三封一模一样的威胁信就这么洋洋洒洒飞去了盛京, 齐大问,“一式三份,你不怕气死沈渊?” 酒酿扁扁嘴,“祸害遗万年,死不了。” … 三封书信送到沈渊手上之后,全御查司没人敢说话, 因为沈督查疯了, 和李玄杠得不可开交, 先断了禁军箭矢供给,再切了马匹粮草的供应,再后来更是威胁削减军饷,让他自己搞钱发银子去, 这就逼的李玄不得不投靠宗亲套取物资,于是与三皇子离了心, 朝堂乱成一锅粥, 没人知道沈督查在发什么疯, 只有李玄知道。 如此混乱持续了十日, 十日后, 一个红色瓷瓶被将军府的人送到了御查司门口,沈督查收起瓷瓶飞身上马,扬鞭东去,留下混乱的朝堂和错愕的一众官员。 … … 深夜。 酒酿见到广白的时候以为自己没睡醒, 打死她都想不到有人能醉成一滩泥,平着铺地上,拖都拖不起来, “广…咳咳…”酒酿清清嗓子,“广白先生?” 地上的人呓语几声,朝空中挥挥手,动作像在赶蚊子,深秋时节哪来的蚊子,喝出幻觉了吧。 齐大齐二相顾无言, 她心急如焚,秦意的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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