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回来的时候已是夜半三分, 发尾带湿,一身皂香, 他似乎心情不佳,默着回屋,默着换掉快烧完的蜡烛,默着掀开被子, 酒酿连忙让出空位,挪到了墙边, “哥哥…”她掐着手心喃喃地开口, 那人在她身边躺下,嗯了声,算应了, 酒酿深深吸进一口气,被子里摸索着,勾上他手指, 温热的大手很快包住了她的,一颗心这才放下来, 她真的好怕秦意不要她, 除了跟着秦意,她还有哪里可以去… “明晚回来吗…”她小声问道, “说不准,以后晚上不用等我,你自己吃就好。” 酒酿哦了声,满心失落。 她还想着同榻而眠,一日三餐呢, 看来只能实现一半, 没辙,谁让她爱上个大忙人呢,不回来就不回来吧,只要晚上睡她旁边就好。 话落,卧房再次安静下来, 她用余光瞄了眼秦意,确认他没生气,这才敢开口, “哥哥,你今晚小聚的那些朋友里…是有女子吗…” 第134章 以身作饵 “女子?”秦意睁开眼,侧过身子对着她, 她亦侧过身,偷偷往后挪了点,就怕小腹碰到秦意,被他嫌弃,毕竟他是不喜欢涵儿的, “没女子。”秦意说,“几个旧友都是男人,为什么这么问?” 酒酿连忙道,“没什么,随口一问!” 那人脸色越发难看起来,“柳儿,你在疑心我?” “怎么会…”少女讪笑,“我…我就是太闲了,想东想西,惹哥哥生气了…” 那双含情的眸子冷了下去,声音也冷了下去,“既然如此,现在我们来说说你和霏儿的事,也是因为太闲才想着惹我生气?” 这话说的酒酿突然委屈起来, 她明明是为了他才去找霏儿的,反倒被不分青红皂白的责备, 委屈了,自然就生气了, 她也是有脾气的, 于是反问,“她说什么你都信吗。” “碧玉簪子的事只有你我知晓,若不是你说,她怎么会跑来告状。” “那你就信了我是故意拒绝,好让自己显得金贵的?”酒酿咬着唇气道,“你就真觉得我是这样的人?!” 秦意蹙眉,“松开,别咬出血。” 酒酿倔道,“先回答问题!” “自然不是。” “你也知道不是,那为何来质问!” 秦意掐住她下颌,力道轻的等同没有,“松开!” “回答问题!” 饱满的双唇又开又合,忙死了。 秦意怒道,“因为你把独属于我们的事情和别人说,这才是我气你的原因!” 不等那人迫她,酒酿兀自张开了嘴, “啊?” 是这样吗, “柳儿,我不明白你为何总要这样…” “先把我往外推,再把外人往回拉,现在还要把独属于我们的秘密告诉旁人…” “在你心中我就这么…这么无足轻重,轻到让你觉得可以和别人分享吗。” 酒酿彻底怔住,傻傻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卧房再次安静下来,远处浪涛阵阵。 秦意长叹一声,显出疲态来,只说罢了,说完转身背对着她,算是彻底结束了这个话题。 漫长的寂静, 五味杂陈, 是她误会他了啊… 那么好的秦意,那么宝贝她的秦意, 为了救她主动服下赤毒的秦意… 她竟然如此错怪他… “哥哥…”她喃喃,声音带上了哭腔,“哥哥我错了…” 那人不回,纹丝不动, 她难安极了,一双素手拽上他袖袍,“别不理我嘛…” 还是不回,亦不动, 既然不动,她便撑起身子,一把抱住他肩,脸贴着他耳畔, 撒个娇总归没错吧, 那人周身一滞,说,“你下去。” 酒酿感觉被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都凉了, 她讪讪放开,躺回床上, “下床去。”秦意说, 声音很轻,如惊雷炸耳, “哥哥…”酒酿眼眶瞬间通红,无措地开口, “柳儿,下床去。”秦意又说, 心碎了不过如此, 一片一片剜的她真疼啊… 可她到底是有自尊的,做不出赖在别人床上这种事,便不再开口央求, 一双素足刚点地,秦意也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去窗边。” 酒酿垂下眸子,照做了, 细白窄瘦的双足踩着地板,发出微不可闻的咯吱声, “梳妆台。” 那人声音从白纱屏风后传来, 心里升起疑惑,她回头,见那道隐约的身影也在看她,声音不知何时软了下来, “打开上面的匣子。” 是个螺钿首饰盒,极其繁复,极其精致, 心跳漏了一拍,她似乎猜到了… 不甚细腻的小手有些颤抖, 打开盒子, 一支碧玉如意簪安静地躺在里面, 温润,细腻,一看就是给姑娘家用的, 是给姑娘家用的, 她怎么会忘, 因为这就是给她的呀… 简约大气的如意簪,被她拒绝了那么多次的如意簪,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她手上… “挽起来吧…”秦意开口,声音带笑, 她怔怔望着,目光流连着,看满足了,这才挽起一个松松的云髻,缓缓绕过屏风,向那人走去, 秦意向她伸出手,她笑着搭上,被反握住一把拉进了怀里, 微微凸起的小腹紧贴着那人,她下意识地就想后退,可一只臂膀拦在了后腰上,让她退无可退。 “还拒绝吗。”秦意问, 酒酿赶忙摇头,碧玉簪子插在发间,被烛光映的碧水荡漾, “晚了,我不给了,还回来。”秦意冷下脸,眸色暗沉, 但她已经不怕了,知道是装出来的, “不还,给我就是我的了,少骗人,你说过没法对我生气的…”酒酿眨巴着杏眼,带上了十足的底气, 她真笨,明明是非不分放狠话,说他一身脂粉味恶心的那次他都没真的怪她,怎么这次又被骗了呢, 叶柳啊叶柳,长长记性吧。 那人一怔,旋即扑哧笑出来,无奈地摇摇头,暖黄的烛光下,眸光婉转,看的她心砰怦跳着, 一只大手扣在她后颈,稍稍作力就把她压进了怀抱,那手继而捻着她耳垂,满腹怨言化作一声轻叹, “柳儿啊,可别再把我推给旁人了…” … 秦意总是走得很早,回得很晚, 偌大的东明岸事无巨细都要管着,自然分给她的时间就少了很多, 怕她无聊,就把齐家兄弟留给她作伴,原话是,“这两个缺心眼的放哪都坏事,帮我看着他们,少出去祸害我生意。” 齐家兄弟与她同龄,性子又闹腾,下海捞鱼爬树摘果的事情信手拈来,不过捞来的鱼都给了她煲汤,摘来的果更是进了她肚里, 日子过得倒也舒坦,好像不会再有任何烦心事了, ——除了赤毒的发作。 秦意又毒发了两次,次次都生不如死,再是铁打的身子骨都经不住这样折磨,倒在她怀里隐忍颤抖着,身上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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