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酿问, 那人笑,“大人对沈某可有过真心?” “…有过。”酒酿说, “有…过?”沈渊复述,重音落在最后一个字上, 酒酿头皮一炸,身子瞬间绷了起来! 沈渊总能只用几句话就套出答案,她说有过,说明现在已无, “老爷…我…我不是…”她急的一张小脸血色尽褪,说话间带上了哭腔, 那人不催促,等她稳好了情绪才开口,“继续。” 让她继续狡辩的意思,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那老爷对奴婢可有过真心?” “有,且从未变过。”沈渊答, 酒酿说,“老爷不是从未变过,而是从未有过。” 环抱她的手臂瞬间收紧,让她闷哼出声,腹部被勒着,小腹又抽痛起来,一下下的,就像有个小东西在里面踢, “老爷可知何为真心!”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反将一手回去,又继续问,“既是真心,就只有一颗,既然老爷说真心给了我,那给旁人的又是什么?若给旁人的才是真心,那留给我的又是什么!” 旁人,说的是谁再清楚不过, 真心是给宋夫人的,对宋絮,那人舍不得欺,舍不得辱,舍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 对她,不过是榨取她身上的可图之物, 比如身子,比如延续子嗣的法子。 沈渊没给过她真心,却问她要真心,没给过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却因她移情秦意而对她用刑, 眼下又问她要真心换真心的公道, 殊不知他们之间哪还能再有真心,也从未有过公道, 主子和奴婢, 何来公道。 第105章 挖心 她的质问可谓一席险招, 话说完,心在胸腔砰砰直跳,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圈, 盛夏蝉鸣不绝,叫的满屋躁动,满心烦躁, 她闭上眼,掐住手心默默等着,等那人一句话定她生死, 等待好像漫长到没有尽头, 底气越来越少,恐惧越来越深,她甚至想开口求饶了,说刚才说了胡话,再自扇两个耳光,说自己恃宠而骄,敢和宋夫人作比。 突然手被包住,那人手指抵进她握紧的拳头,展开她掌心,与她十指相扣,握在了一起, 沈渊低低开口, “真心既然只有一颗,那就给你吧。” 酒酿只觉得一阵眩晕,脑子嗡嗡在响,张开嘴,又不知该说什么,就傻傻愣着。 沈渊说,给她,不给宋絮, 真心给她, 她从宋絮那里抢走了真心… 她是多该死啊… 沈渊又说,“别人住过的你不住,别人用过的你不用…可是柳儿,真心真的只有一颗,你若是嫌弃,就用刀刮干净了,把属于别人的印迹一刀刀,一下下地刮掉,让它全然属于你…” 该死的蝉鸣戛然而止, 脖颈间渗出的汗珠把领口粘在她皮肤上,湿哒哒的,让她觉得厌恶, 她笑道,“老爷,那给了我,你再收回去给旁人怎么办。” “那你就把它剜出来,扎它个千疮百孔。” 酒酿扭过腰肢,捧住那人脸颊,眸间尽是笑意,“这是老爷自己说的,我可记下了。” “是我说的。”沈渊回望她, 她笑着,用虚假的笑意遮住探究的目光,她看了许久,试图从那人眼中找到说笑的痕迹, 可是没有, 他就像个赌咒发誓的孩子,说着最不着边际的蠢话,带着最认真的神情, “那你呢。”他问, 胸腔里的那颗心骤然猛跳,一张一合间把血液推上了头顶,让她脑袋开始翁鸣,说不出话来, 她应该继续笑着,捧着那人的脸说她也一样,若是变心就让他把心剜出来,说完旋即再落下一个吻, 顺着他,哄着他,再找机会逃出去, 但她不敢说, 就好像一个誓言,立了誓再违背,真的会被那人剖心掏肺, 她觉得沈渊干得出来,一定干得出来… 似是等没了耐心,那人蹙起眉头,不等开口,酒酿忙道, “老爷,说好了,真心换真心,谁先变心谁剖心。” … 傍晚时分,皇帝一句口谕把沈渊传去了宫里, 酒酿终于得了空闲, 可得了空也不出了沈府大门,便四下闲逛起来,她还是不敢走太急,走急了,总觉得小腹会收紧得厉害,缓下步子才有所好转, 沈府被她逛了大半,最后还是进了竹林,想着在凉亭里歇歇, 石板小路刚走到一半,就看凉亭里已经有了人,她心头一跳,心虚使然,下意识就想走,却被两人一齐发现了, 宋絮向她招手,“妹妹,你怎么也来这里了?快来快来,几天没见,都想你了!” 酒酿硬着头皮往前,好在吹进竹林的风带着点凉,让她羞愧到发红的耳朵根没彻底烧起来,边走边把袖子往下拽,拽到彻底挡住手腕, 腕上戴着白玉手串,是从沈渊从朝珠串上摘下来的,匀了十八颗给她。 理好袖子的工夫就到了凉亭口, 圆形石桌上摆满了丝线和绣品,宋絮和翠翠挨着坐,姐妹一般亲密, 落座前飞快地看了眼翠翠,她唇色苍白,气色着实差劲,是和她刚落完胎的样子一样… 见她来,翠翠虚弱地笑了笑,又低头绣起香囊来。 三人同坐一张小桌,酒酿像那个局外人,浑身不自在, 翠翠捂嘴开始咳,还好能靠热茶压下去, 宋絮手上的绣针没停下,道,“我回头让大夫给你开副清热的方子,没准是小产后补得太过,毕竟火旺伤肺。” 酒酿早听玉珠说翠翠落了胎,宋絮这话一出,算是彻底坐实了沈渊和翠翠的那一段是真的… 她飞快抬眼扫过,被翠翠抓住了视线, 翠翠对她笑笑,“没想到这么难熬…吃了好几天的药才止住血…” 是啊, 她也是好久才止住的血,可她当时没药,全靠自己扛过来的… “没事的…”酒酿安慰,“你好好调理,还会再有的…” 翠翠闻言垂下眼睫,掉下泪来, 眼泪是真的,伤心也是真的,对酒酿刻骨的恨意也是真的。 还能再有吗… 或者根本就没有过… 是她自己没用,宋夫人都已经帮她灌醉了老爷,亲手把她送进紫竹苑的卧房, 可老爷即便醉了也不要她, 可笑啊,连醉了都不要她…把她赶了出去… 她无路可走,只好再求宋夫人, 可宋夫人没再帮她爬床, 反而…反而… 反而当晚就在外面找了个男子,让她与那来历不明的男子共度春宵,又不知说了什么骗过老爷,让老爷真的以为酒后失控,让她怀上了沈家血脉… 她怕,怕得成天胆战心惊,但她做梦都想留在老爷身边,于是铤而走险。 孩子有了,一切顺利, 但酒酿突然走了,老爷便让人一剂落胎药给她灌了下去,封住了消息,没让任何人知道,对外只说声她自己犯了错,跪没掉的, 被灌药的那晚连宋夫人都惊住了, 大声质问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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