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像老天叫她进去一样。 她让大娘先回去,独自进了二楼包房, 靠窗边坐下,要了碗桂花汤圆,这是她最喜欢的甜水之一,也是早在李府的时候,秦意经常背着人给她买的。 也不知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喝完了小汤圆汤, 木然地往嘴里送着,勺子碰到碗底的时候,路对面的胭脂铺合上了最后一块门板。 她起身离开,想开门,却发现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用力摇晃高声呼喊都没人应, 脑子嗡的一响, 她被人扣下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身影由浅及深,在她门前停下, 来者身量很高,束着高高的马尾,隔着木门都能感受到他喷薄而出的怒意, “等你二十天,有什么要解释的。” 第229章 关于他 心里五味杂陈, 即便知道秦意不会伤害她,但那股压迫感还是使得她不禁怔怔后退了几步, 大门被推开,露出那人带着戾气的面容。 一年零四个月又五天过去了,他除了肤色深了些,脖颈右侧多了道一指长的伤疤之外,并无太多变化, 若非要说,便是他向她投来的目光不再温柔,眸光晦暗,压抑着滔天怒意,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吞之入腹。 “二十天了,我很想听听你的借口。”男人再次开口,声音沉下三分,说着反手关了房门。 包厢突然变得安静。 日落西山,暮光从窗棂间渗进来,将墙上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 酒酿下意识地别过脸,“我没赴约,意思还不明确吗...” 心脏沉沉跳着,她将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弯着勾起,生怕忍不住抱住他。 男人一步上前,人高腿长,一下子就将两人距离拉得很近, 近到她可以闻见他身上的清茶香。 而他也能清楚地看见她发间簪着的金珠荷花簪, 真丑! 他一把抽出那簪子,青丝瞬间散落,不等少女反应,单手挽成发髻,滑出衣袖里的碧玉如意簪,插进了发髻里。 发髻歪斜,碎发散落在颊边,好生狼狈, 这不仅仅是发簪,而是主权的宣誓。 酒酿被那人不甚温柔的挽发弄得头皮好痛,刚要抬手摸头,被秦意以为是想摘下簪子,一把攥住手腕往下拽。修长的大手钳住少女下颌,迫她抬头对视, 是控着力的,因为极力克制,所以微微颤抖。 “你不愿和我走了。”他说, 是句陈述,而不是提问, 酒酿回望,“我们结束了,秦老板,自你提笔写下休书的那一刻,我们就结束了。” “我是有苦衷的!”秦意眼中带上了痛苦,“你明明知道我的苦衷...我都是为了你才...” 为了她?是为了自己的尊严吧。 酒酿有些想笑,她冷嗤一声,用力拂去男人钳着她的手, “你有苦衷,你有选择,我也有苦衷,我也有选择...” “秦老板,世间好物,总如那明月,圆满时少,残缺时多,我们既已尝过圆满,就何必再做强求。” “情份结束便是结束了,强求不了。” “强求不了?”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男人笑得咬牙切齿,“既然强求不了,你又为何一直待在他身边!” 他步步相逼,少女步步后退,直到无路可退,撞上了白墙。 男人居高临下地将她困住,双手撑在她耳边,倾身向前,以一种狩猎的姿态面对她, “你爱上他了。” 语气肯定,带着浓浓的醋意。 酒酿厉声反驳,“说什么混账话!” 她想上手推男人肩,手腕被扣住锢在腰侧, 那人欺身压上,长期航海让他手臂变得更加结实,胸膛更比铜墙铁壁还坚硬,一旦被抵住,绝无逃脱的可能, 男人眸色沉沉,带着几分淬了冰的寒意, “我混账?你觉得我混账?”他声音哑下三分,胸膛被怒火,醋劲,还有欲念三重火灼烧着,理智几乎灼烧殆尽。 视线相撞的瞬间,少女不禁瑟缩了,后颅紧贴墙壁,别过一张白惨惨的小脸。 刚喝完桂花甜酿,口中尚有余香清甜, 秦意再次前倾,呼吸撞着呼吸,气息交融成浓烈甜郁的一团,他垂眸,眼尾压着,目光一寸寸从她身上刮过, 从杏眸到小巧的鼻尖,往下到花瓣般饱满的唇,他掐住她下巴迫她转回,在唇上留下浅浅一吻, 不解渴,狠咬一口,疼得她抽吸,便趁机探进,索取余香, 少女身子微颤,无助地推搡,嗓子里发出轻轻的呜咽声, 男人只当这是助兴,听得他浑身热,大手摸索着解开少女衣带, 帛带松散地掉落在地,她肩背虽薄,但骨架小,肩头有些圆润,衣襟稍一散开就顺势滑了下来,露出大片白皙。 他不是什么君子,至少在床帏之事上有着太多的索取。 或有理,或无理。在一起久了,只要他想,就算是哄,是骗,是半强迫,都不能委屈了自己。 起先怕她反感,装模作样了许久,正如她后来说的,骗到手就不装了。 一年零四个月又五天,他有一年零四个月又五天没碰她了, 想她想到发疯,多少个夜深人静的夜晚都是念着她的名字聊以抚慰的。 如今她就在眼前,这个自私的,三心二意的,无耻的小混蛋就在他面前,叫他如何得以自控! “别这样...就算要...也不要在这里,求你了...”酒酿有些怕了,软下声音求道, 她就像只陷牢笼的小兽,明知逃脱无望,一双眸子哀求般的看过去,看的男人心脏猛然抽搐。 男人啧了声,放开她,咬牙道, “别这样?不想让我碰了?”他眼中含着不甘的恨意,“你真的爱上他了? “我没有...我是为了家人!”她鼓足了勇气对峙,看起来可怜兮兮,“我若走了谁帮大娘找孩子,我们一家人已经离散十多年了,该团聚了...” 秦意闻言一怔,“他没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关于叶青的事...” 酒酿心里咯噔一跳,抓住男人衣襟,“什么事!” 事关亲人,什么都能放一边。 男人眸中划过诧异,随即心下就明了了, 是,沈渊不说是对的,若换成他,他也不会说, 不如继续瞒着,时间久了两人就死心了,不抱希望了,再放出消息,说叶青已死,让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见眼前人不开口,酒酿心越来越慌,她软下声求道,“求你了...就和我说吧...他瞒我,你也要瞒我吗...” 咬了咬唇,垂下纤长的眼睫,“我以为你和他不一样...” 秦意不言,看向她的神色复杂,眉心蹙起深深的印记。 第230章 是他? 酒酿有些尴尬, 是的,她总是这么厚颜无耻, 不管是见人下菜还是见风使舵,都是她在给李悠当奴时学到的本事,后院挣扎的那些年让她沾染上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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