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爹也好, 喜欢爹爹,就不需要她这个当娘亲的了。 她抬头冲着男人浅浅一笑,福身道,“老爷。” “说了多少次,见我不需要行礼…” 沈渊觉得好像已经说了一万次,说腻了,就是不改。 卧房有些凌乱,小圆桌上堆满了针线布料,她在给孩子绣小老虎玩偶, 柜子上,架子上也都是给孩子准备的物件,从衣服到鞋袜,再到各种小玩具, 这放一点那放一点,还不让丫鬟进来收拾, 不过不收也好,显得卧房满满当当的,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沈渊纵使对她的假面有万般不满,但一看见她对孩子如此上心,憋闷着的那股怒气也就消了。 “这衣服是不是有点大?”男人拿起柜子上一件粉色小袄问, 这袄子少说也是三岁的孩子穿的了,现在准备未免太早,不止这件,柜子里还塞了许多半大的孩子穿的衣服, 就好像想把孩子从小到大的衣服都准备齐了,以后就再也不要准备了, 一股不安油然而生, 他觉得叶柳还是铁了心地想走, “老爷,衣服是按女孩子的准备的,要生下来是个男孩,那可要给他扎羊角鞭子了。” 沈渊听见这话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叶柳很久都没和他说一句完整的话了,更别说是这种略带打趣的话。 他笑了笑,“是个男孩就重新做,这些留给将来的女儿不就行了。” 他说着把散落在外面的衣服鞋袜整理好,塞柜子里, 酒酿摇摇头,笨拙地绣着小老虎的眼睛,“没机会了。” “什么没机会?” 她明明有大把的时间给孩子绣东西啊,什么叫没机会? 酒酿说,“一个就好,不会再生第二个了。” “不可能。”沈渊答得斩钉截铁,“叶柳,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你现在是我沈府的夫人,能给沈家开枝散叶的只有你一人。” “老爷想要孩子纳妾就好,您若不愿在后宅之事上费心,我出面给您操办就是。” “您想要什么样的同我说一声,我叫人多打探打探,尽量找良妾放屋里...” “毕竟我一贱籍出身的夫人都已经够让人笑话了——” 话音戛然而止,一只大手钳住了她的下巴,迫她抬头对上了男人那双猩红的双眼, 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何时逼近的... 沈渊一字一句道,“叶柳,少说这种无法无天的话,真以为你现在有身孕我拿你没办法?” 被攥得生疼,少女闭上眼,咬着下唇忍耐, 那人似乎意识到了失态,一把松开她,那骇人的威压也散了,“下不为例,以后不准再提。”他说, 酒酿叹了口气,继续拿起绣针, 都最后的日子了,这人怎么就不能对她好些呢... ... 今年的大年三十是沈府最安静的一年, 沈老爷拒了所有登门拜访的宾客,在张灯结彩的府邸里只和叶夫人一起过除夕。 沈府的下人们得了清闲,聚在一起打牌九嗑瓜子, 毕竟连年夜饭都是沈老爷亲自下厨做的, 至于那个整日游手好闲的叶夫人,就带着张嘴去吃了。 傍晚, 兰若轩的前厅摆满了一桌好菜, 屋门大敞,挡事的白纱屏风被撤走了,露出院子里耀眼的雪景, 远处已经有百姓开始放炮仗和烟花了,噼里啪啦的声响隐约传来,空气里弥散着似有若无的硝石味, 酒酿悻悻放下筷子, 胃口不好,刚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 “老爷,今晚可以放烟花吗...” 沈渊盛了碗素汤放少女面前,“今年就算了,那东西太响,怕你动了胎气,明年等孩子大一些再说。” 哎,最后一次烟花也看不到了。 她笑了下,忍着胃里的不适,乖顺地喝下素汤, 那人似乎很满意,便说,“明年带你去宫里看烟花。” 她笑道,“好。” 年夜饭结束的很是平淡,丫鬟们进来收拾好碗筷又走了,小屋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酒酿给小树盆栽浇了水, 她欣喜地发现小松树长高了。 日落,啪的一声,烟花炸响在黑幕, 漫天繁星落下,映得少女眼眸晶亮, 她搬来椅子放廊下,还将小小的盆栽移到了外面,放在身边, 那人也在她身边坐下,凌冽的味道传来,肚里的孩子又踢她了, 这孩子和涵儿一样,好喜欢爹爹啊... 无人开口,他们只是安静地坐着,看漫天花火乍现又消失, 或许是合家团圆的氛围太浓重,她鬼使神差地靠上了男人肩头, 毕竟是孩子的父亲,就依偎一下吧... 那人明显一怔, “孩子还没取名呢。”她说, “你取吧。”沈渊说, 不,她不要,她怕她取的名字给孩子带来厄运, 容儿的名字是她取的,涵儿的也是她取的, 她不要再取了。 “还是听老爷的吧。”少女浅笑道,“本就该是父亲赐名的。” 第211章 生了 孩子叫沈轩, 是个男孩, 八个月了,大夫把完脉激动地拱手鞠躬,说恭喜沈老爷,沈家要有嫡长子了, 沈府人人都欢天喜地,前来恭贺的朝堂大员们排着队地往沈府递贺贴,送礼品。 所有人都是开心的, 除了酒酿, 她的衣服鞋袜都白做啦,那只绿眼睛的小老虎被她拆了眼睛,本想重新换颜色,但拆完了又懒了,也就搁置了下来, 八个月了,她睡得越发不好,连着好几天被噩梦惊醒, 每当在深夜尖叫着醒来时,沈渊都会抱着轻拍她后背,耐心把她哄睡着。 又是个风雪夜, 她又梦见那晚了。 沈渊被急促的呜咽声吵醒,他忙下地点灯,叫醒了枕边人, 少女醒来时眼中满是惊恐,猛一见到她,惊叫一声,丢了魂一样连连后退,后脑咚一下撞到墙,这才把自己撞清醒过来, 沈渊知道她做了关于他的噩梦, 会是什么? 试婚那夜的粗暴?还是司政堂的鞭刑?又或者是死牢的折磨? 心脏跳得厉害,他讪讪着摸了摸少女后脑,悄声安慰,“是梦…不怕了,都过去了…” 烛光跳跃,床帘落下一半,挡住了本就黯淡的光线, 少女惊恐的双眸在黑暗中看得让人心疼, “老爷…” 她哽咽着开口,满目都是祈求, “老爷…孩子八个月了…” 是啊,八个月了… 他抚上她的小腹,孩子感受到了他的手,开心地蹬在他手心。 “八个月了…”少女攥着他手腕,身子在抖,“老爷,求求你…” 求他? 求什么? 一抬眼,对上了那双悲伤又绝望的眸子, “老爷…求求你,不要再逼我落胎了…求求你,求求你了…” “八个月了,能活了…” 她说得恳切,眼泪一颗颗往下掉,是带着卑微的祈求,不为自己,而是为了他们的孩子。 一颗颗落下的泪砸进沈渊心里,攒满了他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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