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子,丧气道,“给了个登徒子,完事只给了十三两…” 怎么那登徒子还不来… 心中不安渐浓,她不停地瞄着大门口,就盼着那抹玄色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前。 没有… 是个安静的夜晚,冷风飕飕的往前厅吹。 再次捏了捏袖子里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她真的不想用它… 长公主似乎来了兴致,眼睛登时雪亮,“你说你的清白是卖了的?还只卖了十三两?” 上下打量了一番,元月觉得莫不是在诓骗她吧,这姿色,十三两?开什么玩笑! “秦意知道吗?!”元月问,“他不会知道了还娶你吧?” 酒酿点头,“知道。” 元月心突然痛了一下,那样芝兰玉树的一个君子,居然找了这么个浪荡女子当发妻, 她早该强求的,她真为秦意不值。 “你配不上他。”元月说,“你祸害了他这么久,该让位了。” 这话确实扎心了,准准戳到她痛处, 她怎不知自己配不上,对秦意来说,她大概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拖油瓶吧, 除了身子,她能给他什么? 甚至连身子都不是干净的,不但不干净,每次陪他的时候肚里还揣着另一个人的种, 秦意不曾说过介意的话,但她肯定他是介意的,放眼全大启,不可能有男子不介意。 “我配不上…”酒酿苦笑,“他太好了…是我一直在拖累他…” 她叹了口气,擦掉半真半假的眼泪,挽袖提笔,笔锋停在半空,问,“在哪落款?” 元月蹙眉,“你不识字?” 落款处写得明明白白,还问。 酒酿讪笑,“从小为奴,没读过书…” 她四岁念书,六岁就能写出像样的文章了,怎么可能不识字。拖延时间罢了。 桌上那杯毒酒明晃晃地映着烛光, 她只希望沈渊快些…再快些… 长公主不耐烦地点点空白处, 酒酿笔尖移到了那处,举太久,滴下芝麻大的墨点,她转头问, “长公主,我签了这份书,您真的能留我一条命?” “说到做到。” 酒酿心道,这帮贵人一个个都鬼话连篇, 真要她签为妾书,当着秦意的面签岂不是更好,更能诛心, 这人非把她带回宫里签,不但是要诛心,更是要杀人罢! 不签要喝毒酒,签了怕还是要喝, 额上渗出薄汗,她心里想的都是沈渊那张脸,如果那张脸能出现在她眼前,保不齐她都有捧手里亲两口的冲动, 那哪是脸啊,是她的命。 不能再等了…她得自救… “长公主,您再给我指一下,该在哪签?” 元月咬牙,凑近了用力点了点空白的地方,“你傻———” 剩下的话活活吞进了肚里,一把尖刀架在了公主雪白发亮的脖子上, 宫女太监倒抽凉气, 元月哪猜到能横生如此变故,吓得脸都青了,抖着唇大叫,“刺客,是刺客…给我拿下这刺客!!” “刺客!” “来人,有刺客,抓刺客!” 前厅一片混乱,宫女太监私下乱窜,大喊着抓刺客,边喊边往外跑,不消片刻就跑没了大半,剩下的贴墙边发抖, 有几个胆大的矮下身子想上前,酒酿厉声呵斥,“退下!否则我割了她的喉咙!” 挟持长公主,她何尝不是怕到心脏猛跳, 人呢… 人呢… 她手抖得像筛子,焦急地望着门外, 突然有人冲了进来,全部穿着盔甲,手持弓箭, “放开长公主,饶你不死!”领头的那人大吼, 头皮一炸,不是沈渊的人,是宫廷侍卫。 这次真完了, 即便是强弩之末,酒酿依然撑着口气,“退下!否则看是你们的箭快,还是我的刀快!” 酒酿似乎能听到弓箭崩紧的吱吱声, 刚还高高在上,想取人性命的长公主吓得涕泗横流,号啕大哭,“救我啊…救我,母后救我,我不要死,救我啊…” “放箭!”领头一声令下, 冷光直冲酒酿心口而来。 第201章 杀了她 破空之声再起, 要她命的冷箭被钉死在圆柱上,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 那箭杆被弩弓射中,一箭横,一箭竖,纹丝不动地钉在哪里, 乌泱泱的人群手持弩箭,整齐地冲进前院, 宫中侍卫哪见过这状况,同时面面相觑,但没人敢站出来质疑,虽说这是皇宫,但进来的都是御查司的人, 沈督查的人,谁敢质疑。 如果说死里逃生让酒酿全身都软了下来的话,看见那人玄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她只想大哭着瘫坐在地上, 那人几步上前,一脚踹上放箭之人的心窝,“混账东西!” 那八尺壮汉被踹得连滚两圈,吓得一声都不敢坑,爬起来连忙跪地上, 沈渊来了,她就没事了… 短刀哐当落地,她怔怔后退两步,跌坐在凳子上, 被挟持的长公主此时也是一脸煞白,到现在还没恢复理智,一看脖子上的刀没了,哭天喊地大叫着往沈渊那里跑, “刺客…刺客…宫里进刺客了!” “她居然用刀架在本宫脖子上!” “杀了那刺客…杀了她!” “沈督查…杀了她!”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沈渊身边,扯着男人袖摆号啕大哭,一头金簪歪斜散乱,精致地妆容也被眼泪冲的乱七八糟, 太过恐惧和激动,并没有注意到那人眼中的狠戾和厌恶, 元月指着屋里的那人告状,“宫中行刺,至少…至少判她个五马分尸!” 沈渊一甩宽袖,甩开了公主的拖拽,声音听得人后背发寒,“来人,带公主回卧房,没我的命令不许开门。” “啊…?”元月懵了,指着酒酿喃喃,“这人是刺客,你不抓她,居然——” 未说完的话被咽回肚里,她这才猛然发现周遭跪了一片,她的侍卫,她的宫人都埋着头,默不作声地缩在一旁。 谁是这个皇宫的主人,一目了然。 手臂一紧,两个侍卫一人一边将她架起,不由分说地拖进了里殿。 堂堂长公主到消失前都没弄清楚状况。 酒酿长长呼出一口气,抬眼时,眼中居然露出满满的委屈, “你好慢…”她说, 那人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他来得很匆忙,发冠半束,长发散在身后,一身玄服看似威严,但她看见了他袖口处蹭上的一抹灶灰, 不会是在厨房给她做芙蓉蛋花汤的时候被叫来的吧… “是我不好…”他抚摸上她脸颊,笼住她还在发着抖的手,“是我太慢了…” 他脱了长袍罩在她肩上,“还有力气走吗…” 腿软到打颤…哪还有力气… 她咬了咬唇,别过脸,不想开口求他扶她一把,但意思再明了不过。 可半天没动静, 跪了一屋子的人都大气不敢出,头埋进地里,胆小的甚至在发抖。 也是,大庭广众的,沈督查怎么好扶她走路,威仪还要不要了,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刚走一步,就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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