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熟悉的蛊惑, 少女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被夸了,夫君说她做得好…那说明他还是爱她的… “夫君…”她仰起头,“留下吧,陪柳儿,还有我们的孩子…” 男人喉头滚动,他落下床幔,那轻薄的纱帘落在他身后,隔绝处一方小小的,昏暗的,独属于他们的天地。 “我不走…”他哑着嗓子说话,“我留下陪你和孩子…” 是他们的孩子,是上天给他的又一次机会… 大手抚上那平坦的小腹, 好似能感受到小小的生命在里面跳动,他想起他们的涵儿,很顽皮,喜欢踢他手心,还喜欢冷不丁地踹阿娘, “涵儿…”他低喃,声音隐忍,带着颤抖, 男人闭了闭眼,再睁开,眼中那抹水光已然消失不见, 取出袖中之物,在少女的惊诧中挽起她的长发,将碧玉簪子插进发髻, 碧玉如意簪, 和被他砸碎的那支一模一样,连使用的划痕都复刻了出来。 “收了我的簪子…就要一辈子都做我的人了…”他说。 脑中煞白一片,酒酿抚上那支簪子,是如意…是她要找的那支… 叮的一下, 最后一片记忆的碎片也拼上了, 就是她午夜梦回时一次次见到的那个人啊…是他,是秦意,是夫君,是爱她爱到骨子里,亦是她爱进骨髓的人, 冰凉的泪兀自滑落, 她怔然,喃喃道,“收了簪子就是哥哥的人,生同眠,死同穴,柳儿绝不独活…” 不独活… 沈渊心中的酸楚难以掩盖,他真的嫉妒那人,嫉妒到恨不得杀了他,彻底取而代之, 那人是要还有一天在这世上,他编造的梦境就有被戳破的一天, 世上只有一个秦意, 既然他要了他的身份,那另一个就必须死。 烛光被轻薄的纱帘滤得朦胧,他们被昏黄笼罩,男人倾身向前,在少女双唇上落下一个吻, “柳儿,说好了,生同眠,死同穴,绝不独活。” … 敞开心扉,酒酿觉得天都亮了, 诚然,她还是有些怕夫君的,但只要想到她的碧玉簪子就不怕了, 而这份莫名其妙的恐惧也在同夫君的日益相处中,越发消散得无影无踪。 晨起, 她被催着一同梳洗,因为夫君要去镖局开工,她得陪着去, 好嘛,去就去, 他们共乘一辆单人马车,车子好看,但太挤了,于是夫君,哦不,哥哥把她抱在了怀里, 自从三日前,她想起关于他的一切的那刻起,她就管他叫哥哥了, 夫君可以是很多人的夫君, 哥哥只能是她一个人的哥哥, 她知道自己不是个好夫人,没有哪家好夫人想着霸占夫君,既然不是好夫人,那他们就做家人, 是夫妻也是兄妹,是独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关系。 马车摇啊摇,车帘落着,清晨的街市不算吵嚷, 哥哥问她中午想吃什么,他去做,又说担心她作陪会觉得无趣,要不要找几个丫鬟来陪, 不,她不要,她不想被打扰, 纤细的素手捉住男人手掌,拿手上把玩,吃起醋来狠狠捏了他一下,“哥哥不许让其他人进镖局。” “不让人进,那我怎么做生意,不做生意还怎么养柳儿?” 那人声音带笑,十分愉悦, “柳儿养哥哥。”少女说,“你在家做饭,管孩子,我出去赚钱。” 话落,一抹熟悉的感觉像闪电划过, 她似乎说过相同的话,也是同哥哥说的… 沈渊笑道,“我舍不得柳儿出去。” 不是这句… 不是这句… 她突然闭上眼,眉头紧锁,绞尽脑汁地想… “柳儿,怎么了?”男人问, 她忽而一睁眼,说,“你要说做苦力做樵夫都要养我。” 沈渊一怔,瞬间就明白了, 忙道,“是,当然做苦力做樵夫都要养你。” “这问题柳儿以前问了好多遍,我该换个答案了。” 是这样吗… 或许吧, 酒酿耸耸肩,毕竟是哥哥,在这些小事上骗她做甚。 去往小二楼的路不算短,马车一摇一晃,晃的少女很快就晕乎了,靠进他怀里闭眼小憩,和只听话的小猫儿一样。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脸颊,摸她唇瓣,摸急了她会故作凶狠地咬他一口,留下不轻不重的贝齿印, 于是有些酸地感慨,秦意过的都是什么好日子。 他不去御查司了, 上衙的地点改到了东街口的小二楼,牌匾上“镖局”二字金光闪闪,而去要求所有进楼的官员都换成平民布衣,否则一律赶出去,官降半级, 很离谱,许多人弹劾他, 弹劾他的折子都被送到了他的桌上,于是他提笔写下,“朕必严查。”盖上皇帝御印,再在旁边盖上御查司的蟒印, 赤裸裸的威胁到位后,再无人敢多说一个字。 “柳儿,起来了。”他轻摇少女, 怀里人唔了一声,还是闭着眼,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着实让人心软。 他干脆把她抱下马车,抱上了楼,放在榻上,盖上了厚厚的毯子, 待到她沉沉睡去,这才离开屋子。 小二楼看似简单,实则内有乾坤, 一出房门,沈渊脸色骤变,重发变成了令人胆寒的御查司总督察, 伤病痊愈了大半,他终于有机会追查柳儿落胎一事了, 诚然,下命令的是他, 可那时他连起身都费劲,忽略了许多疑点, 这件事必然不是宋絮说的那么简单,其中必有蹊跷。 地牢的石门轰然打开,穿过阴暗潮湿的走廊,随手取下石墙上的剔骨刀,一挑眉,对着里面被吊起的人笑道, “东明岸那么好的地方你不待,非要跑盛京来。” “既然你自寻死路,我也就不客气了。” 第187章 祈福 酒酿刚醒就发现哥哥人没了, 心里一急,连忙下床就要去找,没走两步门口开了,一身寒气的男人出现在门口,笑道,“柳儿醒了?” 酒酿一头扎进男人怀里,胳膊圈住他腰, 刚要撒娇,眉头突然蹙起, 奇怪…为什么有血腥味… 她急忙问“哥哥受伤了?!” 不是他受的伤,也不是他的血。 沈渊故意蹙起眉心,露出痛苦的神色,“走镖…总会有些磕碰…” 他说着脱下外衣,用热水擦干净双手,酒酿忙前忙后,又是递帕子又是换热水,生怕他伤情加重一样。 曾经一刀捅的他丢了半条命都对他不理不睬, 如今一个假伤口,把她心疼出一头的汗。 沈渊一展宽袖,往梨木长桌前一坐,“柳儿,伺候笔墨。” 酒酿诶了一声立刻上前,先给他捏肩按头,伺候的他仰着头,舒服地闭上眼, 揉肩捏背完,再添茶研墨,还会按颜色把文书分类,一双小手好一通忙,熟练极了。 突然看见一封黑色的信函,刚想拿起,就被夫君先一步拿走, 正疑惑着,就听那人哼笑,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柳儿,去榻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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