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后搭上关系,故而处理起来不是那么容易, 他这么做是有私心的,私心便是期盼着叶柳看在他这么卖力的份上,对轩儿好一些。 他的期盼得到了回应, 自迁坟,报仇两件事完成后,叶柳开始和轩儿说话了,还会主动拿玩具来找他。 轩儿还是有些怕阿娘,每次叶柳靠近,小人就连连往他身后躲, 他心一横,把轩儿推了出去,大步离开,他要给母子独处的机会,才能让叶柳找回对孩子的爱。 当然,是派人在暗处盯着的, 何其讽刺,要防着亲娘害孩子。 处理完烂摊子, 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 秦意那里有动静了,暗桩的情报送到了他桌上,说那人准备上元节动手, 大启习俗,上元节闹花灯,放烟花, 而最大的烟花会在玉华宫上方绽开。 坐以待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他已在宫中部署好了一张密网, 上元当晚他会带着叶柳一同进宫做饵,等那人一冒头便将其就地拿下。 ... “爹爹爹爹!阿呐,阿呐她...” 轩儿的声音由远及近,沈渊心一沉,急忙收起函件, 别是叶柳又打孩子了... 小人又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屋,急匆匆的,跨进来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下, 沈渊一个大步迈向前,刚想接住轩儿,就看门外的身影先他一步,两手一抄,一把捞起了孩子, 斜阳正好,金澄澄的光晕漫过门槛,视线里出现一双月白色的丝履小足, 男人缓缓起身,目光向上, 天光自少女身后漫进屋内,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红的边, 大约刚和孩子玩闹过,发髻有些松散,几缕碎发落在颊边,脸上泛起很浅的红晕, 她有些微喘,抱着轩儿,笑得眉眼弯弯, “爹爹!阿呐她,阿呐她给我做了个大木剑!” 轩儿挥舞着手里的木疙瘩兴奋地大叫道。 第238章 心慌 三件事, 其一,迁坟, 其二,把欺辱过容儿的畜生都杀了, 其三,和沈渊做个了断, 完成了两件,还剩最后一件。 当一个人决定做某件事时,迈出第一步总是最困难的, 就比如杀人, 酒酿第一个宰的是舅母,若那绳索没从身后勒住她脖颈的话,袖珍弩里的羽箭也许永远不可能射穿女人的头颅, 克服了心中障碍后,后面的十七个就好解决了。 哦,对了,她也杀过沈渊,带着同归于尽的绝望,一刀捅进他腹中, 她后悔了, 为什么捅的不是心脏呢, 这样宋絮就不会死,大娘也不会死,也不会生出轩儿,徒增烦恼。 她笑着颠了颠怀里的小人,在他脸颊啪唧亲了口,放到了地上。 轩儿脚一沾地就往爹爹面前蹦,“爹爹!大木剑!阿呐给我的大木剑!” 所谓大木剑,不过是一长一短,两根树枝十字交叉,用绳子缠在一起的玩意罢了, 简陋到拿不上台面, 他有一箱子的木剑,什么款式,什么颜色的都有, 可一柜子的宝贝都比不上手里这把, 这是阿呐做的,阿呐给他做大木剑,就说明是喜欢他的。 沈渊眼中的复杂一闪而过,不动声色地笑道,“回来了?” 少女嗯了声,从进屋到落座,没任何眼神交流, 大抵是嫌头发太乱,她干脆簪子一抽,全部散在身后,随手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轩儿说上元节你准备带我们进宫?” 她像是随口问的,不等沈渊作答,身子一斜便倚坐在了罗汉床上,目光被未完成的棋局吸引,就手取了颗黑子, 盯了片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黑子大龙被屠,白棋厚势已成。” 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结束了。” 说罢,将棋子扔回圆盒里。 沈渊在另一边坐下,把轩儿抱怀里,也取了颗黑子出来,在棋盘左上角落下一枚孤子, “难说。” 轩儿自从被阿娘一巴掌招呼到脸上后,就乖了许多,安安静静地看着爹娘执子对弈, 他人小,但脑子转得比同龄孩子快得多,坐爹爹怀里安静地看了片刻,就看出些门道来, 黑白两个颜色各自圈地,圈地的同时要把对方围死,谁占的格子越多,谁就胜。 他悄悄看了眼阿娘, 正锁着眉头,夹着颗棋子不知如何落下,看着略显苦恼, 于是小手偷偷探上棋盘,从角落悄悄摸走一颗爹爹的黑子,给已经闭合的圈圈开了个口子。 两人同时注意到了棋盘上的小动作, 也默契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孩子想讨好当娘的,他开心就好。 一盘残局生生被拖到入夜才结束,轩儿早就饿到不行了,他想催爹爹快点结束,但看阿娘没收手的意思,就硬是忍了下来, 阿娘这些天对他特别好,肯定是因为他懂事了, 只要他继续懂事,阿娘就不会再打他了。 果然,棋局结束,阿娘似乎是赢了,心情大好,一把将他抱起,一颠一颠地抱到后厨, 爹爹也跟着, 他们生火,切菜,煮饭,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轻响,火光将三个摇晃的影子投在白墙上, 轩儿踮脚扒着灶台,爹爹的袖口沾着面粉,阿娘将碎发刮在耳后,挽起袖子揭开蒸笼盖子, 呼啦, 热气腾腾,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朦胧, 朦胧间他想着,是不是以后都能这么... 没人教过他“幸福”这个词,他便想,以后都能这么暖洋洋的就好了。 后来阿娘真的变得特别特别好, 天天带着他做大木剑,喂小鱼,放风筝, 晚上爹爹回来,他们一家三口还会一起进后厨生火做饭, 好像从今往后真的可以一直暖洋洋的了。 ... 上元节转眼而至, 轩儿盼着大烟花,但不敢在阿娘面前提起, 一来是爹爹不让,说他上次表现不好,应该难过的时候吵着要看大烟花,才让阿娘打了他的屁股, 二来他自己也不愿提了, 他不想惹阿娘生气,因为上次听人说,有人把阿娘气走了,那人以后就没娘了。 今天是进宫的日子, 爹爹早早的就走了, 阿娘给他穿上新衣裳,还给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就是好素,好白啊,好像一眨眼就没了,和香炉里冒出的烟似的, 他看着镜中的他们,又转头看着阿娘, 阿娘没看他,只是在看镜中的自己。 一袭素色襦裙,衣襟绣着几枝淡青的兰,发间只簪一支白玉钗, 瘦了,脸颊不再是记忆里饱满的样子。 酒酿忘记自己上次照镜子是什么时候了, 可能是杀完那十七个畜生之后吧, 怕看到一张失去人性的恶鬼的面容。 她笑累了,于是放下扬起的唇角,一直隐藏的冷漠也从眼底浮现,令人不寒而栗。 牵着她手的小手突然紧了紧,低头一看,轩儿正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不但如此,伺候的丫鬟也瞬间绷直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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