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了娃,他给你名份没?” “给了。” 吴慧松了口气,“给了就好…给了就好…” 有名份傍身怎么都是好的,她在高门贵府的后院干了那么多年粗活,最是知道这些贵人有多翻脸无情, 对丫鬟通房什么的,喜欢的时候赏这赏那,不喜欢了,吃完不认,任由女人们自己斗去,这样的争斗大抵以那个受过宠的被诬陷发卖告终, 当妾就不一样了,没那么容易被卖。 她想了想又问,“那你这主子…是何身份?看模样应该是个当官的吧?反正不像个做买卖的,没啥子江湖气,反而一身贵气唬人得很呢。” 酒酿说,“就是个当官的,没什么特别的。” 是个当官的,还是害他们家破人亡的那个官。 母女重逢有着太多说不完的心里话,从怀念小时候的一次郊游开始,说到最后那场雨夜的分别, 两人心生默契,直到茶盏中再倒不出一滴茶才提及她们共同回避的问题, 吴慧一番挣扎后还是开了口,“六六啊...你可知容儿哪去了...” 叶柳和叶容都是她用最后的银子打通官吏救出来的,一个人三十两,她当时身上就剩五十两了,给那俩官吏砰砰磕了几十个响头才让他们通融, 这钱不花不行啊, 两姑娘不比她的亲儿子叶青,男孩子被带走顶多干干苦力,姑娘们当时可是要被送去教坊司的, 她不是没犹豫过先救亲生的, 但俩姑娘到底也管她叫一声娘, 为了这声娘,怎么着都要护住她们呐。 第216章 求宠?? 铜炉熏香的白烟渐渐淡了下去, 卧房安静, 酒酿转了转手中茶杯,垂下眼睫,“没了...” 心脏像被秤砣拽到了肚子最底下,吴慧摇摇头,哎了声, 酒酿问,“大娘,我阿娘还在吗...” 她没抱希望,可问出口的瞬间还是恐惧于知道答案, 女人捂住脸,用力上下挫了好些下,疲惫的双眼胀得通红, “没了...”吴慧说, 再无人出声。 酒酿忘了自己是怎么结束和大娘的那场对话的, 她从大娘的口中听到了一个她不曾知道的阿娘, 大娘说,阿娘是为了救叶青才没了的, 当时那批男孩有一大半会被送去青楼当龟公,但有一小部分能分去书院做活, 阿娘得知后哭哭啼啼地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主动找到对她毛手毛脚的官差,宽衣解带,给叶青求了个好去处, 后来大娘被卖进大户人家当粗使婆子,而阿娘因为和官差的事情败露,被那官差推到前面顶罪, 司证堂判了阿娘鞭刑五十, 将她当场打死在那块写着“明镜高悬”的牌匾下。 那鞭子有多痛她岂能不知,她挨过,十下就打的她爬不起来,蜷在墙角等死, 她的阿娘从来都是娇滴滴的,手上长个倒刺都要难过半天, 这样怕痛的一个人,死前是有多绝望啊... ... “我没娘了...” “轩儿,我阿娘没了...” 卧房里,少女趴卧在小床边,一身轻薄的水烟纱裙垂在地上,似有千金重,压得她挺不起肩,直不起腰, 小人醒了,看见阿娘咯咯笑,窗户半开,清风拂进,轩窗顶上探下一枝盛开的桃花, 风一摇,花瓣晃悠悠地飘进屋,落在她半张开的手心里, 一只大手探到眼前,拿走了那片花瓣, 凌厉的冷松香闻的她脊背发寒。 “晚膳好了。”沈渊说, 男人边说着抱起孩子,“去吧,大娘等你好久了。” 少女怔怔回过头,目光空洞,无悲无喜,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沈渊移开交汇的视线,“她在前厅等你,轩儿我带走,晚上给你送回来...” 他说完就走, 酒酿等那人到了门边才开口,声音毫无波澜,听不出情绪,只是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的家人都被你害死了。”她说, 那人定住,她肯定他是想回头的,微不可见地动了下,硬生生忍住了, “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她又问, 轩儿趴在爹爹的肩头,卖力地啃着小拳头, 他才四个月,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和爹爹亲,和阿娘亲,现在爹爹和阿娘都在,是他最安心的时刻。 孩子的爹爹低下头,一言不发, 酒酿忽然嗤笑了下,自嘲地摇摇头,“罢了...” 那人落荒而逃。 ... 前厅, 吴慧看见来人立马起身,一句问安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抱着孩子的男人大步从她身前经过, 逃难似的。 人刚走没影,就见一道月白色身影从屏风后走出, “六六...老爷这是怎么了...” 她心有余悸,刚才看男人脸色铁青,别是吵架了, 做妾的敢和老爷甩脸子,可不能这么乱来, 酒酿笑笑,“无事,大娘,坐吧。” 她说着自己也坐下,给女人布置碗筷, 吴慧还没从震惊中恢复,看着一桌子菜是懵的, 芙蓉蛋花羹被放到眼前,被用藕粉色的玛瑙小碗盛着,蛋花打得极妙,龙须丝似的悬着,一看就是费了工夫做的, 这种蛋花羹出现在富贵人家的圆桌上本没什么, 可让她震惊的是这东西居然是那老爷亲自下厨做的! 真是见了鬼了哦! 当官的亲自做的东西她哪敢喝,不但自己不敢,还好意劝说道, “六六啊,听大娘的话,你先给老爷盛一碗去,免得让他觉得你不懂礼数...” 女人一直都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就算为奴多年磨去了棱角,做事依然干练, 她说着便盛上一大碗蛋花羹塞酒酿手里,“走,跟大娘一起给老爷赔不是去。” 说完拉着少女就起身,一路拽着往侧屋走, 可怜天下父母心, 当女儿的不懂事,她得护着啊, 她家六六模样好,还刚给那当官的生了个儿子,那人自然宠到不行, 可男人么,不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等今后年老色衰了,不入那人眼了,还是这样一副爱答不理,一不顺心就甩脸子的模样,哪个男的受得了。 酒酿被一路推着走,走急了,蛋花羹泼一手,黏答答的好生难受, 她想转头回去,可她大娘是什么力道,拽的她根本停不下脚, 更何况和大娘刚见面,再如何也不愿让她不开心啊。 一路拽到大门口,女人深吸一口气,小心地,悄悄地敲了三下房门, 咚咚咚... 酒酿许久没有波澜的内心被这么一闹腾,突然就搅合了起来,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虽还是反感着沈渊,但突然觉得如果这能让大娘高兴,进去送碗羹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亲自送羹... 这岂不是等于主动凑上去求宠么... 她为何要求宠? “大娘...就非要进去么...”少女委屈巴巴地看着身边人,一开口嗲的人骨头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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