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猪牛羊都不胖,吃蛋糕还减肥呢。” 说着,他把自己盘中剥好的大虾放进她盘里,道:“吃个虾,刮刮油。” 韩春萌抄起龙虾钳去怼他,顾东旭猛地一躲,差点儿从椅子上栽下去,骂骂咧咧。 宋喜跟免费看了场搞笑电影一样,不停地笑,齐未将摄像头切到自己这边,对她说:“你那边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宋喜稍微收敛笑容,应声回道:“挺顺利的,不好意思又放你鸽子。” 齐未笑说:“小事儿,我的腿都这样了,也跑不了。” 宋喜没忍住,扑哧一下。 齐未道:“我跟海鲜都在闽城等你,就看你什么时候有空了。” 宋喜说:“你等着,我最近找时间过去看你。” 拿着手机在厕所待了十几分钟,宋喜再出来的时候,一开门抬起头,发现乔治笙站在不远处抽烟,本能的吓了一跳,宋喜看着他,刚想问你怎么来了,但幸好这话没出口,到洗手间来还能干什么?问了不是擎等着被他挫嘛。 “叶祖题呢?”不能不讲话,宋喜慢半拍憋了一句出来。 乔治笙面色冷淡,口吻也是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轻嘲,“包间呢。” 宋喜不好让叶祖题一个人待着,提步就要往回走,才走了两步,乔治笙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劝你还是别去打扰你的亮亮哥。” 宋喜不明所以的向他看来,乔治笙把抽到底的烟按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薄唇下吐出一口白色烟雾,“有人陪他。” 宋喜下意识的问:“谁啊?” 乔治笙看了她一眼,“女公关,不知道他好哪口,特地找了几个最好的陪他,燕瘦环肥,看他自己。” 顿了顿,他直视着宋喜,轻笑着道:“没想到他倒是不挑,都留下了,你要是现在回去,我怕他玩儿不开。” 宋喜眼底刹那间的诧色是因为她对叶祖题的印象还停留在儿时,哪怕是刚刚在饭店里,她也依旧拿他当小时候的哥哥,可她忘记了,大家都会长大的,他也是个男人嘛。 乔治笙看到宋喜眼中的失神,还以为她在不开心,见状,他收回笑容又补了一句:“你别太入戏,牵线搭桥的活儿干完了,不至于连这一步也亲自出马。” 宋喜晃了下神,看向乔治笙,五秒过后,她眉头一蹙,沉声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乔治笙看着她,面上像是罩了一层冰做的面具,薄唇开启,他不答反问:“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甭管真的假的,我们一天还是这种关系,就用不着你去做陪笑讨好的事儿。”第273章 这次真的伤了心 宋喜觉的乔治笙简直不可理喻,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她努力压制着怒气问:“是谁叫我来帮忙的?” 乔治笙说:“我让你找叶弘锦,没让你贴他儿子。” 文字的博大精深之处,就在于同样的一句话,一个字的不同,整个含义就都不同了。 贴? 宋喜瞬间被这个字眼触怒,忍无可忍,她怒极反笑,“在你眼里感情好就是巴结?” 说罢,不待乔治笙回答,她兀自嗤笑着回道:“我们宋家是不如从前了,但我还不至于落魄到主动去贴别人的地步。” 她是为了谁啊? 如果说除去真正的儿时友情之外,有那么百分之一的掺水成分,那还不是为了他? 可乔治笙却说:“你现在不是在贴我吗?” 这里的贴,等同于仰仗。 宋喜直勾勾的看着乔治笙,刹那间的如鲠在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她的确在仰仗他,仰人鼻息,所以要受他冷嘲热讽。 其实乔治笙想说,你贴我一个人就够了,他叶祖题算老几?她何苦来的,但这话不能这么说,看到她眼中一时间难掩的挫败和受伤,乔治笙有些后悔,不是说好不跟她一般见识的吗? 气急了,宋喜只深深地看了一眼乔治笙,数秒过后,她二话没说,转身就走,乔治笙喉结微动,看着她的背影,也没多想,迈开长腿追上去,伸手拉住她的手臂。 宋喜猛地一回肘,一般人早就被她怼到胸口了,可乔治笙是干什么的?佟昊加元宝也就勉强跟他打个平手,他是下意识的反应,立即抬手一挡,他没用多大的力气,但宋喜细胳膊细腿的,当即觉着手肘刺痛,连带着扯到头皮神经,竟是打在她的麻筋儿上。 喊都喊不出来,宋喜难忍的五官蹙起,疼到身体弯起,想要蹲下。 这下乔治笙是真尴尬了,没错,是尴尬,他追上来可不是为了打她的。 见她吃痛,乔治笙松了手,宋喜原地蹲下,右手捂着左边手肘,把脸埋在胳膊上,乔治笙垂目睨着她,一时间埋怨也不是,哄也不是,当真是慌的不动声色。 走廊里有侍应生经过,隔着四五米看到乔治笙,明明没有任何拐弯的地方,可乔治笙一个眼神过来,硬是逼得侍应生急中生智,硬着头皮掉头往回走。 乔治笙双手插在裤袋里,侍应生一走,他垂目去看宋喜,她蹲在那里一动不动,脸埋起来,看不见表情。 抿了抿唇,他弯下腰去拉她的胳膊,宋喜很倔,又是一耸。 乔治笙眉头轻蹙,沉声道:“跟谁俩耍呢?” 宋喜不出声,几秒之后,抬起头,自己站起身,看都不看他,迈步往前走。 乔治笙从侧面看到她睫毛湿润,竟是哭了。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两米远,宋喜走着走着,掏出手机,乔治笙不晓得她干什么,直到她忽然换了副口吻,没事儿人的样子说道:“亮亮哥,不好意思,我这边临时有些事儿,我得赶过去……” 叶祖题那边美女环绕,自然是不需要宋喜陪的,宋喜笑着应声:“好,改天联系,我请你吃饭。” 挂断电话,她收起手机,直奔不远处的电梯。 乔治笙跟她站在电梯口,侧头看着她道:“心里有什么不满就说,掉什么脸子?” 宋喜看都不看他,倒真的开口回道:“我没事儿,你不用管我。”口吻是毫无波澜的,如果不是面无表情,真都听不出是反话。 乔治笙绷着脸道:“别跟我这儿说反话。” 宋喜微不可见的胸口起伏,是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侧身面对乔治笙,她勾起唇角,微笑着回道:“不然我要怎么说?你说的对,我现在贴着你,总要懂得识时务,别哪天真惹恼了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乔治笙对上她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当真是气到肝儿疼。 从来没有人敢跟他掉脸子,没有人敢耸他,更没人敢当面嘲讽他。 唯独宋喜,一口一个她贴着他,还怕惹恼了他?他看她最不怕的就是惹恼他! 她在笑,他脸色阴沉的可怕。 ‘叮’的一声,电梯门应声而开,宋喜跨步往里进,然后转身按楼层。 有那么一瞬间的强烈冲动,乔治笙差一点儿就要冲进去,他想……可看见她微垂的视线,紧抿的唇瓣,乔治笙又忍下了,他掉头就走,电梯门还没完全合上,宋喜余光瞥见他离开的背影,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 抬手擦了一下,刚擦完眼眶又湿润了,宋喜心里说不出的委屈,好似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来的浓烈。 离开禁城,宋喜想打车离开,可她能去哪儿?这种兜兜转转,仿佛连个最后偷着抹眼泪的地方都没有的心酸,直接让宋喜哽咽出声。 她站在街边,一辆计程车停在她面前,司机在打量她是否要走。 宋喜把头垂得很深,拉开后车门坐进去,说了一处位置。 半小时后,车子停下,宋喜给钱下车,然后垂着视线往前走,她回了政府小区,没别的想法,就想回自己家。 她手里的门卡还是有效的,刷卡进了小区,慢慢往前走,终于来到熟悉的楼层下面,宋喜下意识的抬头仰望,本没多想,直到她看见本该是黑暗的楼层,灯光竟然是亮的。 一瞬间宋喜有些恍惚,明知道绝对不可能有错,可她还是左右看了看,最后又看了眼单元号,没错,这里就是她家。 可楼上的灯怎么会开着? 难不成,宋元青回来了? 宋喜满脑子都只有这一个念头,想都没想,赶紧刷卡往楼上去。 自打宋元青出事儿后,这还是她第一次上楼,以前想得不行,都只敢站在楼下看看。 电梯门打开,宋喜看着面前熟悉的消防栓,恍惚间觉着这就是平常的一天,她下班回来,一会儿开门回家,兴许老宋今天没应酬,正在家看新闻。 没有人知道宋喜站在自家门前,却迟迟不敢按门铃的心情,理智告诉她,这不是梦,老宋也不可能回得来,可她还是要自欺欺人,如果是呢?如果门一开,宋元青站在那里,问她为什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晚? 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吗? 不知道第几次深呼吸,宋喜终是按下了门铃,不多时,门内传来一个女声:“谁啊?”第274章 离了吧 宋喜如鲠在喉,大脑一片空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三四秒之后,房门打开一手宽的缝隙,面前出现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穿着睡衣,“你找谁?” 宋喜很轻的吸了口气,随即用尽全身力气,装出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出声问:“请问韩宁在吗?” 女人打量宋喜的脸,有狐疑,也有纳闷儿,随即回道:“你找错了。” 宋喜笑了笑,“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罢,她还点了点头,紧接着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关门声,宋喜拐过走廊,还没等按下电梯按钮,整个人已经崩溃,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她什么都看不到,可脑子里却清晰浮现出房门打开后,她一眼望进去的景象。 家还是原来的家,装潢没变,就连门口处的鞋柜都是老样子,只不过,家具变了,人变了。 宋喜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宋元青不在其位,政府的房子早晚有一天会收回去,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临的时候,她还是无法坦然面对。 几乎是落荒而逃,像是生怕被人发现她是这家的原主人,宋喜从楼上下来,满心只有一个念头:走,走得越远越好,这里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哪怕这个小区的一草一木,她都不敢再看。 浑浑噩噩,宋喜本是要往小区外面走,可却不知怎的,一抬头,她来到了秋千处。眼下这个时间,自是没人在外面荡秋千,支架上并排垂下的两个座位,在夜里显得空空荡荡。 宋喜缓步走过去,伸手摸到冰凉的铁链,人还没等坐上去,喉咙已经哽咽出声。 她好想宋元青,想到五脏六腑全都生拉硬扯的疼,她没有家了,连最后的避风港也成了其他人的新居。 如果宋元青还在,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她,不会让她受一丁点儿的委屈,更不会让她在夜里只敢站在楼下哭。 她甚至想到韩春萌跟顾东旭,哪怕他们两个现在有一个还在夜城,她也一定二话不说的跑过去,爱谁谁,她只想找个有安全感的地方,毫无顾忌的放肆大哭一场。 可偏偏,谁都不在。 那种天大地大,可却无依无靠,无处可去的绝望感,直让人想死的心都有。 这里的千秋,是万不敢再碰了,家都不是家,怎还好意思碰别人的东西? 宋喜只贪恋的摸着秋千上的铁链,纵然千般不舍,可仅存的自尊还是让她抹掉了脸上的泪,在心底小声跟它说着再见。 再见,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离开小区的时候,宋喜心底有种绝望到极处后的平静,她在冷静的思考以后,该何去何从? 任是谁都不能放心依靠一辈子,有一天一睁眼,天都会变,更何况是人和事?之前她总跟宋元青信誓旦旦的承诺,说她会照顾好自己,也会好好的等他出来,可在宋喜心底深处,她依旧是依赖宋元青的,她还是会在很难过的时候,偷偷跑到这里来,精神寄托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它无声无形,却能支持一个人走下去,同样,它也可以不声不响的彻底击垮一个人最后的希冀。 如今的宋喜终于认识到,她没有退路了,别人没有给宋元青留退路,从今往后,她就是宋元青的退路,而她要怎么自己另铺一条路,这才是关键,总不能她再去仰仗别人吧? 想到‘别人’,脑海中不可抑制的出现了乔治笙的脸,宋喜唇角扯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弧度,她怎么敢仰仗他? 算了,离了吧,别再让彼此不痛快,大家都给彼此留些余地。 想到此处,心底一股强烈的酸涩上涌,原本已经干了的眼泪,再次占满眼眶。 宋喜走在人行道上,不停地抬手去擦,刚擦完眼泪又掉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难过什么,是家已经不是家了,还是他从不懂她,无论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没有打车,她就这样靠着双腿往前走,只等到走回翠城山,就可以鼓起勇气对乔治笙摊牌。 一条街又一条街,宋喜走了好久,从这边打车回去都要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更何况是走路,可她并不想打车。 待走过了市中心的繁华地带,道路两旁渐渐少了商业大楼和店铺,路上的行人也基本不多见,只剩下从身旁一辆辆驶过的车。 宋喜脸上的眼泪早就干了,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夜里十二点半多了,她走了快两个小时。 冲动过后,她理智的想了很久,还是决定不改初衷,等到回去后,就跟他把离婚的事儿提了,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她不想再仰仗他了。 在外是生是死,她一个人担着,至于宋元青那里…他如今在里面带的好好的,八成也不会再有什么大问题。 日子再难,总还要一个人熬过去,跟没有情分的人在一起,哪怕是同一屋檐下,也不过是盼着散罢了。 宋喜一个人走在望不见头的人行道上,因为夜深了,陪伴她的只有路边的路灯,她心思很重,完全没注意到一辆面包车从机动车道转进了人行道,开的很快,直奔她而来。 ‘吱嘎’一声,面包车停下,车门被横向拉开,从里面蹿下两个戴着头套的男人,宋喜见状,当即愣了两秒,紧接着掉头就跑。 往前跑了十几二十米,身后有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宋喜心底咯噔一下,一边还击,一边大声喊:“救命!来人……” 一个男人钳制她,另一个企图将她扛起来,宋喜是拼了老命的反抗,混乱中,她瞥见不远处跟上来一辆黑色私家车,车子还没等停稳,车上已经冲下来一个男人。 宋喜心底一喜,知道这是她来救她的人。 打从乔治笙接管她开始,她身边就一直有人跟,刚开始她还有过危险,觉得派人保护是有必要的,但最近一段时间,八成是安稳日子过惯了,她都觉得这种当街劫人的事情不会再发生,熟料,竟还有人在打她的主意。 黑车上先后下来两个人,迅速往宋喜方向跑来,两名戴着头套的人有些慌,不过面包车里面还有人,最快时间又冲下来两个,宋喜被其中一个男人往车上拽,乔治笙的人被缠住,分身乏术。第275章 死里逃生 宋喜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绝对不能上车,这要是被带走就完了,所以她人都被拽到车门边,男人将她抱起来想扔进车里,她当即一抬腿,借着全身的惯性,用力踹在门上,巨大的作用力弹得身后男人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又恰好绊倒在道牙子上。 宋喜跟着男人一起栽倒,后脑勺撞在男人脸上,疼得对方短暂松了手。 大学考百米,宋喜都没反应这么快,人仰面倒下的瞬间,她立即翻身爬起来,然后撒开腿往前跑。 这功夫乔治笙的人正以二抵三,放倒了一个戴面罩的,目前是一对一的状态。 看到宋喜成功逃脱,其中一个人大声喊:“上车,走!” 宋喜看到路边停车的黑色私家车,顾不得双腿打颤,疯了似的往车边跑。 之前摔倒的男人,这会儿已经缓过劲儿,快步往她这边追,奔跑的同时,还从身后抽出了一把弹簧刀。 这些宋喜都没看见,她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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