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乔治笙越来越觉得她挺上道,所以主动开口说了句:“你猜程德清在床头放一本《官场现形记》是什么意思?” 宋喜没有睁开眼睛,黑色的浓密睫毛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两把小扇子,粉唇开启,她出声回道:“估计想告诉你他为人清正廉明,别搞腐败那一套。”顿了顿,她莫名的又补了一句:“他以前也送过我爸一套。” 宋元青一直珍藏在家里的书柜中。 因为今天飞机上的那个梦,宋喜又有些想宋元青了,心里酸酸的。 乔治笙却意味深长的说道:“你爸现在被人实名举报贪污,还真挺戏剧的。” 他说完之后,一直在等着宋喜的反击,但是好长时间过去,宋喜一声没吭,他抬头望着她所在的方向,见她竟是连动都不动。 宋喜闭着眼睛,睫毛在发抖,毯子下的双手紧握成拳,唯有这样她才能装作一切都无所谓的模样。 她不要哭,最起码不能在乔治笙面前哭,她是疯了才会主动在他面前提及宋元青,这世上谁都有可能体谅她对宋元青的想念,唯独乔治笙不会,他怕是烦透了宋元青把他拉来当垫背的。第40章 他第一次干这种事儿 宋喜正在熟睡中,忽然有人拍了下她的头,“起来。” 一点儿缓冲的机会都不给,宋喜是直接惊醒的,猛地睁开眼睛,她看到一抹黑影出现在面前,顺势抬眼往上看,乔治笙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已经说不上是窝火还是惊恐,宋喜连骂人的心情都没有,反正已经醒了,她作势翻身起来。 忽然腰间传来酸痛感,她没忍住,‘嘶’得倒吸了一口气。 原本乔治笙已经准备走了,听到声音,他重新睨着她。 只见宋喜蹙着眉头,伸手扶着后腰位置。 乔治笙问:“怎么了?” 宋喜没应声,又试着自己动了动,结果腰上一点劲儿都使不出来,她眉头蹙的更深,只好自己单手揉着。 乔治笙见状,也跟着眉头轻蹙,再次问:“腰有病?” 宋喜不愿被他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出声说了句:“你有事儿先走吧。” 乔治笙低沉又慵懒的声音响起,“我带你来干嘛的?” 宋喜垂下视线,手上已经从揉变成了捶。她也不想掉链子,也不想一睁眼就被他骂。 正自己跟自己较劲儿之际,宋喜余光瞥见黑色的真丝裤子朝她靠近,她刚一抬头,乔治笙已经近在眼前,一把掀开毯子,他俯下高大的身体,一手穿过她的后背,另一手穿过膝弯,在宋喜骤然缩小的瞳孔里,是他隐忍不耐的一张俊美面孔。 乔治笙将宋喜打横抱起,转身往大床方向走。 宋喜真是被惊着了,后知后觉,本能的抓住他的衣服,眼露警惕的问道:“你干什么?” 她想挣扎,奈何腰太疼了,根本用不上力。 这回轮到乔治笙不说话,他走到大床边,稍一弯腰将她放下,宋喜一手扣着床单,想借力逃离危险区域,奈何乔治笙提着她的一只手臂和一条腿,像是给饼翻面似的,直接给她翻过来了。 真的是眨眼之间,天旋地转,宋喜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脸已经朝下趴着了。 他的双手放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宋喜又惊又慌,拼着最后一点劲儿,回手就要挠他。 ‘啪’的一声响,宋喜吃痛,漂亮的五官蹙在一起,缩回来的手背被他打得迅速泛红。 身后传来乔治笙冷冰冰的声音,“不想瘫了,就别惹我生气。” 宋喜也不知是腰疼,还是害怕被他打,总之一时间老老实实的没有反抗,乔治笙的大手还扣在她腰间,宋喜静下来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在给她按腰! 从侧腰逐渐往脊柱的方向,乔治笙的手法堪称专业,按到某处,宋喜忽然抓着床单,忍不住喊道:“欸,疼疼,疼……” 乔治笙稍微停顿,随即又按了按中间位置。 宋喜立马紧张起来,“别碰这儿,太疼了。” 乔治笙没听她的,双手拇指在她说疼的位置按压,力量倒是减了几分。可饶是如此,宋喜还是疼到把脸埋在床上,死死的咬牙硬挺着。 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地方按得久了,身体越发麻木,宋喜逐渐觉得可以适应这份疼痛,而且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衣,乔治笙手上的热度完全传到宋喜的皮肤上,那是近乎灼热的温度。 脑袋里不再想着疼,就开始想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宋喜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此时她就这么死鱼似的趴在床上,乔治笙坐在床边,双手在她整个后背,主要是后腰的地方,用力有度的按捏。 她知道这是事出突然,乔治笙也绝对不会想占她的便宜,可是……毕竟男女有别嘛,而且她睡衣里面还没穿内衣,每次他的大手隔着睡衣从背部滑过,她总有一种被他看穿的羞耻感。 “动动。” 宋喜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乔治笙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 稍稍抬起头,她佯装镇定的询问:“什么?” 乔治笙坐在床边,已是一脸的强忍不耐,“我让你试着动一动。” 一大早上,他这是倒了什么霉,还要给她当技工用。 宋喜趴着,试着用腰劲儿翻了下身,果然没有之前那股尖锐的刺痛感了,只是稍微还有些酸涩,但是不碍事儿。 她一时高兴,朝着乔治笙真心的笑道:“你好厉害啊,还有这本事呢?” 乔治笙冷淡又隐怒的睨了她一眼,宋喜尴尬的收回笑容,慢慢坐起来,捋了下耳边的碎发,轻声道:“谢谢。” 乔治笙起身,拉着脸说了句:“没事儿就下床收拾。” 宋喜还是领他的情的,赶紧挪着下床,正打算去换衣服。 ‘噹噹噹’,门口传来敲门声,伴随着熟悉的男声:“笙哥,起来了吗?” 是元宝。 乔治笙出声回道:“起来了。” 元宝道:“程家派了司机,在楼下等着。” “五分钟就下去。” 宋喜一听五分钟,赶忙跑去行李箱那边拿衣服,本能的弯腰,腰还是会疼,她呲牙咧嘴的放慢动作,从弯腰变成蹲下,拿了衣服后,转身往洗手间方向走,还不忘对乔治笙说:“你着急可以用隔壁洗手间,谢谢。” 宋喜动作很快,刷牙洗脸换衣服,总共也才三分钟不到。她不用化妆,这点就要靠天生丽质了,皮肤白,眉毛浓,不化妆都是明眸皓齿唇红齿白。 乔治笙去隔壁洗脸刷牙,再回到主卧换衣服的时候,宋喜已经准备好,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他。 乔治笙打量她两三秒,宋喜问:“穿这样可以吗?” 她一身休闲打扮,但不会让人觉得幼稚,就是简单大方。 宋喜以为乔治笙在看她的衣服,其实他是在看她有没有化妆,如果一点儿都没化,那他确实要承认,她挺漂亮的;如果化了,那她动作还真是快。 当然这些都是他的内心活动,表面上他面不改色,淡淡回道:“凑合。” 宋喜看乔治笙要换衣服,她起身道:“我先下去等你。” 背上包,她迈步下楼,元宝和王庆斌都在一楼沙发上坐着抽烟,看见她下来,两人站起身,各自叫了声宋小姐。 宋喜微笑着回应:“王哥,早。” 对于元宝,她还不知道要叫什么,暂且也只说了句:“早。”第41章 让人误会的腰 王庆斌作为主人家的一员,客气的问道:“宋小姐昨晚休息的还好吗?” 宋喜在沙发上睡得老腰都快断了,但此刻必须要微笑着回道:“我休息的很好。” 王庆斌又跟宋喜闲聊了几句,乔治笙从楼上下来,依旧是一身黑,但今天的衬衫是圆低领的样式,偏休闲风。 虽然宋喜不愿意承认,但他的确是她见过的,最适合穿黑色的男人。 都说纯色好搭配,其实越是好搭配的颜色才越是挑人,尤其是黑色,这种天生带着神秘感的色彩,必须是乔治笙这种身上权贵感浓重,又带着十足危险气息的人才能驾驭。 打个比方,有人完全不适合黑色,有人适合但并不出彩,而乔治笙,黑色像是天生为他而存在的颜色。 乔治笙一经出现,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王庆斌和元宝都站了起来,宋喜紧随其后,因为腰疼,所以动作小心翼翼。 “笙哥。” “乔先生。” 乔治笙面带微笑,“早。” 一行四人迈步往外走,元宝替乔治笙和宋喜开车门,在外人面前,乔治笙表现出足够的绅士,单手扶着车门,让宋喜先进。 宋喜心里是不愿意的,现在她腰不舒服,先进去还得往里面挪,但比起自己忍痛和出声让乔治笙先进,她毫不迟疑的选择了前者。 慢慢弯腰,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自然,但腰才弯到一半,脊柱根部就好像达到了极限,一分一毫都弯不下去,没办法,她只能稍微屈膝,像是半蹲一样窝进车中,坐进去才往里挪。 这一幕其他三人都看见了,王庆斌第一个问:“宋小姐怎么了?腰不舒服吗?” 乔治笙长腿一迈上了车,坐在宋喜身旁,他还故意埋怨似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回道:“昨晚让她盖被她不盖,估计是着凉了。” 王庆斌说:“看起来还挺严重的,不行一会儿找医生过来看看。” 宋喜微笑着说:“没事儿,不用这么麻烦,我休息两天就好了。” 王庆斌道:“不麻烦,咱这儿也有医生,我先送你们去程老那边吃早饭,我帮你联系医生。” 宋喜正想婉拒,乔治笙说了句:“麻烦你了,王哥。” 王庆斌笑说:“别客气,应该的。” 车上,只有元宝通程一个字没搭过,因为他早上上楼去叫他们的时候,分明听到里面传来宋喜的声音,她在喊疼,后来乔治笙让她动一动,不多时她又笑着说,你好厉害啊,还有这本事呢? 他在门外听得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等了半天里面没动静,这才敢敲门催促。 元宝暗道,宋喜这腰疼,怕不是受凉了吧?回头叫了医生过来,别下错了药。 车在院内开了几分钟,最后停在一幢白色的小楼面前,王庆斌跟元宝分别下车,打开后面车门。 宋喜下车的时候,强忍着腰疼,把‘哎呦’两声咽回肚子里面。 乔治笙从后面绕到她身旁,垂目看着她问:“特别难受吗?实在不行你先回去休息。” 早上在房间里他可不是这么说的,宋喜差点儿被他的话给感动了,不过一瞬间,她想到这次来岄州的目的,现在别说乔治笙是做戏,就算他真叫她回去,那她也不能走,她今儿就是疼死也要见到程德清。 “没事儿,昨晚没能见到程老,来都来了,一定要问他老人家的好。” 宋喜表现的落落大方,同样也不着痕迹的向乔治笙传达信号。 王庆斌闻言,难免多看了宋喜一眼,眼底有些纳闷和狐疑。 乔治笙看到了,却没多解释,谁都不知道他会把宋元青的女儿给带来,这可是他手里面的一张王牌,也是他可以让兰豫洲和祁丞抢先的原因。 做生意是讲究个先来后到,但最后花落谁家,还得看谁手上的筹码最高。 王庆斌确实怀疑宋喜的身份,但这话不是他能问的,他能在程德清身边这么多年,自然不是普通人。 带着几人迈步往里走,路上他就说:“乔先生,宋小姐,程老在二楼饭厅等二位,我跟元宝在一楼吃,有什么事儿随时叫我们就行。” 乔治笙说:“好,我们自己上去。” 元宝将手中的茶叶交给宋喜,宋喜接了,跟乔治笙一起上二楼。 二楼走廊中有佣人带路,在一间双开的房门前,佣人敲了门,通传有客人过来,只听得里面有人道:“快让他们进来。” 乔治笙跟宋喜并肩往里走,说实在话,宋喜心里还是紧张的,紧张不是因为要见什么大人物,大人物她见多了,程德清不是官儿最大的,她只是忽然觉得有些心酸,曾经跟宋元青一起,她何时担惊受怕过?如今身边换了人,一切都不一样了,有一种叫安全感的东西,乔治笙给不了,他唯一能给她的,就是一个机会,证明她有用,这样才有资格做他的合作伙伴。 这个世上,除了亲爸之外,没有哪个男人会无私的对一个女人。 就这样进了门,门内空间很大,中式风格的装修,墙上挂着巨幅的山水画,左边有一张大圆桌,此时桌上已经坐了部分人,见到乔治笙进门,主位处的老人率先笑道:“治笙来了。” 话说完,他才慢着起身,而他起身后,桌上的其他人才跟着站起来。 乔治笙脸上的笑容比微笑还多了几分,一边念着‘程老好久不见’,一边走上前让老爷子近距离瞧瞧。 程德清今年已经七十几岁了,头发全白,不过意外的脸上皱纹不如同龄的老人多,一只手拄拐棍,另一只手拍了拍乔治笙的手臂,他笑着道:“小伙子越来越出息,比我前些年见到你的时候,长得更高了。” 乔治笙也有嘴巴甜的时候,比如现在,他笑道:“托您的福。” 两人说话的时候,宋喜就安静的站在一旁微笑,等到程德清把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乔治笙才说:“程老,看我把谁给您带来了?” 程德清想当然的把宋喜当成是乔治笙的女朋友,却没想到乔治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他看向宋喜,眼中是明显的打量。 宋喜勾起唇角,出声道:“程爷爷,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小喜啊。” 说话间,她眼眶已经湿润。第42章 最不想见的人 一句小喜,让程德清神色微变,他看着宋喜,迟疑着道:“你是……” 宋喜不管程德清到底想没想起来,但她一定不能让程德清尴尬,所以主动接道:“程爷爷,我是宋喜,好多年没见着您,您都认不出我了吧?” 当初程德清还在夜城任职的时候,宋喜跟在宋元青身旁,也曾见过程德清,不过确实是太多年以前,久到宋喜只恍惚记得有这么个事儿。 宋喜自报大名,程德清脸上终于露出惊讶的表情,顿了几秒才道:“小喜?一晃你都长这么大了,快让我好好看看。” 老人家伸出手,宋喜双手握住,眼眶含泪,唇角却始终维持着勾起的弧度,“程爷爷,您身体还好吗?” 程德清点头,“好,挺好的,你呢?在夜城那边怎么样?现在跟谁一起住呢?” 宋喜余光瞥见身边还有其他人,大家看她的神情都是各异的,她强忍着心酸和眼泪,微笑着回道:“我挺好的,现在自己住。” 说罢,不待程德清再问其他,她主动道:“程爷爷,您先坐下,站着累。” 程德清还拉着宋喜的手,明眼人都看出宋喜来头不一般,果然程德清指着右手边最近的位置,对宋喜道:“小喜,就坐这儿。” “嗯,好。” 进门这短短一分多钟的寒暄,程德清对宋喜的态度,以及宋喜身边的人是乔治笙,所有的一切都让桌上人心中打鼓,暗道宋喜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会儿落座之后,程德清也该主动给桌上的人互相介绍,首先他看向圆桌对面,那里坐着一个身穿简单白色布衫的中年男人,相貌中上,但坐姿跟寻常人不同,似乎有着军人的挺拔。 程德清说:“豫洲,这是宋元青的女儿,宋喜。” 说完,他又对宋喜道:“小喜,这位是兰豫洲,按辈分你得叫一声叔叔。” 宋喜马上站起身,礼貌恭敬的朝着兰豫洲的方向微笑颔首,嘴里说着:“兰叔,您好。” 兰豫洲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没起身,只抬手示意,“你好,快坐,原来是宋副市的千金,头回见。” 宋喜大方的回道:“以前听我爸提起过您,一直没机会见,今天也是借了程爷爷的光。” 兰豫洲笑说:“是啊,咱们都是借了程老的光,不然平时我也见不着乔先生的面儿。” 话扯到乔治笙身上,乔治笙自然得接上一句:“兰先生才真是不容易见,我是听说了您要来,所以无论如何也要过来凑个热闹。” 兰豫洲笑着打趣,“这么说,乔先生来这儿还是冲着我的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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