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和关系,戴父不要黄家一分钱,只希望黄聪能对戴安娜好,所以后来戴父退休,黄家也举家搬到国外。 戴安娜本身很有生意头脑,在国外的时候不少生意都是她在打理,所以与其说这些东西都是黄家的,不如说是套了黄家的壳子,出力的大部分是戴家人,但偏偏这些东西中的大部分都不能对外讲,比如如何靠戴家的人脉关系? 这都是太敏感的话题,说了就是给戴家找麻烦,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 但外人不明白也就算了,黄家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摆明了要往戴安娜身上泼脏水,戴父戴母皆是愤怒异常,毅然决然的要跟黄家撕破脸,告曹玉英名誉诽谤,并且迅速找好了律师。 短短时间,黄家两口人都被关押在警察局里,虽然事情不大不小,可没人保释也不会提前释放,黄聪他爸人在夜城,只是听说犯了病,在医院住院,根本起不来。 普通老百姓最爱看的热闹,一个是感情八卦,一个是阶级矛盾,常景乐,戴安娜和黄聪三人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想不被关注都不行,大家关注的不仅是三人究竟能闹到何种地步,更关心黄家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毕竟常家可以说是树大招风了。 常景乐一边要照顾戴家的心情,一边又莫名愧对家里,心里压力很大,大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觉得自己没能做好,没保护好戴安娜,也没能让常斌省心。 但是破天荒的,常斌竟然没有丝毫责怪,事实上他这几天非常忙,基本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常景乐提前跟蒋文娟交了心,出了这种事情,戴安娜是最大受害者,千万别在这种时刻雪上加霜。 蒋文娟懂他的意思,他是怕家里在这样的当口让他跟戴安娜分开。 怎么会? 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乔治笙主动找了常景乐,常景乐愁的没心情捯饬,穿得‘朴素’,下巴上一圈儿微微的胡茬,就这样从T台跌落凡间。 乔治笙道:“你以前总说自己没心没肺,现在体会到有心有肺的滋味儿了?” 常景乐下意识的叹了口气,语气低落的说:“我现在就想弄死黄聪,但又怕连累我家,不弄,替戴戴心疼,这口气儿上不去也不下来,憋得慌。” 乔治笙说:“想开点儿,跟你没关系,跟戴安娜也没关系,是有人做好了陷阱往你们身上砸,躲也躲不掉。” 常景乐闻言,眼皮一挑,看向对面的乔治笙,“什么意思?” 乔治笙不答反问:“从出事儿到现在,你爸没有说过什么吧?” 一语中的,常景乐眉心微蹙,几秒后道:“我就纳闷儿,以我爸的脾气,就算明知不是戴戴的错,也会怪我为什么大把的好姑娘不找,罗里吧嗦,但他这次什么都没说,安静的诡异。” 乔治笙说:“那是因为你爸感觉到了,这次的事儿,不是戴安娜连累常家,反倒是你们家连累了她。” 常景乐当即眉头蹙起,满眼意外的望着乔治笙。 乔治笙面色如常,不急不缓的说:“我叫人查了黄家在加拿大的生活状况,当初戴安娜跟他打完离婚官司,当地法院判大部分的财产都给了女方,黄聪手里不动产加现金可能不到两个亿,离婚后他跟小三儿在一起鬼混,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经理人圈钱跑路了,小三儿以怀孕的名义要求房产加名,黄聪同意,但没多久小三儿就把孩子给打掉了,因为孩子根本就不是黄聪的。” 常景乐听到嗤笑,不知道该骂一声傻逼还是报应。 乔治笙继续道:“公司成了空壳,黄聪找律师跟小三儿打官司,但是孩子没了,又没有证据证明他在添加女方名字的时候是否是心甘情愿,所以官司就算打下去,也是耗时耗钱,更何况他手里没有多少现金,最后只能已房价的四成兑换现金给了小三儿,整套折腾下来,他就落下一套房子,外面还有外债。” 说着,乔治笙拿出一个文件夹,道:“人要是烂到这种地步,绝对会想着以小博大一夜暴富,我让人去查他近一年的各大赌场记录,果然,欠了赌场四千多万,现在就连房产也被抵押了。” 常景乐打开文件夹一目十行的扫了一眼,冷眼道:“所以他想到戴戴?”说着,他再次看向乔治笙,“可你说是我们家连累了她。” 乔治笙说:“你往后看,最后一张。” 常景乐翻到最后一张,那是黄聪在某赌场一夜之间的进账记录,“两千万?” 乔治笙说:“你觉得以他这种人品和运气,凭什么让他赢两千万?” 常景乐道:“想要一天输两千万都不容易。”顿了顿,“你怀疑有人故意用赌场洗钱给黄聪,其实是收买他,让他打着回夜城找戴戴的名义,其实……是冲着我家来的。” 常景乐声音越说越低,却从狐疑渐渐变成了肯定,在看到乔治笙那张不置可否的面孔时,更加笃定。 “怪不得我爸没找戴戴麻烦。”常景乐豁然开朗,同时也心惊肉跳。 黄聪看似跟常家并无半点瓜葛,完全是戴家这边的人脉,而且无论出现的时机还是把握的火候,完全都像是一个无赖缠上了前妻,谁能想到,这背后竟然是欲盖弥彰。第1043章 见招拆招 “是谁在背后处心积虑的想整我们家?”常景乐后脊梁发凉,这种被人在暗中算计的滋味儿着实如芒刺在背。 乔治笙道:“你爸刚接手了盛峥嵘的案子,虽然现在没证据,但我闻到了报复的味道。” 常景乐眸子一沉,脑子迅速转着,常家在政界向来是不站队,不卷入任何党派之争,常斌做事儿也是秉持着公正公平的原则,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外界知道常家的背影,也多半是不敢惹;其次盛峥嵘的案子,明知是个烫手的山芋,当初常斌是不想接的,听说党方两家都派人找过,意欲明显,最后常斌一番纠结,还是秉公处理了。 常斌是个懂得权衡利弊的人,但再权衡利弊,也要以职责为基准,若是违背了职责,就算躲过了暂时的麻烦,日后也是授人话柄。 沉默片刻,常景乐道:“你不提我差点儿忘了,盛家。” 乔治笙说:“是盛家还是方家,区别不大,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关键是你爸现在被人盯上了,要怎么解决这个麻烦。” “这笔钱既然是特地从赌场走的,就是故意不留把柄,哪怕查到这儿,黄聪一口咬定是运气,你也拿他没有办法。”常景乐扫着手里的几张进出账记录单,神色沉重。 乔治笙说:“没用的证据算不上证据,只能证明我的推测没有错,黄聪不是突然找上戴安娜,目的也不是想破镜重圆,而是由这件事儿把常家推到公众的焦点。” 常景乐道:“然后呢?现在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总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儿就定我爸得罪,摘了我爸的乌纱帽吧?” 乔治笙道:“应该说,第一步的目的达到了。” 常景乐虽然生在高官世家,可他就是因为讨厌这些尔虞我诈才死活不入仕途,因此他能明显的嗅到阴谋的气息,却完全不晓得对方在哪里下套等着他。 乔治笙也没想过跟常景乐相互探讨,他直言道:“你爸这些年向来谨慎,你也不是官场中人,按理说不会给人留下什么把柄,但你别忘了,孙浩泽是你废的,你爸当时费力帮你压下来,如果对方要钻这个空子,八成已经跟孙文许了诺。” 常景乐一眨不眨的看着乔治笙,一个字都没说,废孙浩泽他不后悔,那个渣子自找的,可若是因为他的冲动导致全家陷入无妄之灾,他除了愧疚还能怎样? 乔治笙看着常景乐的脸,不动声色的道:“但是要搞垮常家,这个理由还远远不够,最起码撑不起‘惯犯’,也达不到让你爸丢了乌纱帽的地步。” 常景乐躁极反稳,出声问:“对方还会拿什么做文章?” 乔治笙眼底划过戏谑,“白纸上做文章,这才是方盛两家的手段。” 常景乐不明白,乔治笙说的更直白一些:“如果我是背后指使黄聪的那个人,我打听到他在赌场欠了巨债,走投无路像是一只丧家犬,只要谁肯给他钱,谁就是他的主子,那我会联系他,问他想不想挣一笔钱,只要他回来找戴安娜和你的麻烦,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两千万就是他的。” “黄聪当然不信,所以当晚就在赌场赢了两千万,在他什么事情都没做之前,以黄聪这种人的秉性,钱这么好赚,他一定会问对方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让他这么做,这么做对对方有什么好处。” “对方会跟他说,什么都不用问,只因为你的身份,所以你的钱才这么好赚。黄聪不知道对方的身份,第一反应一定当这笔交易是竹杠,能敲就狠敲一把。” 常景乐渐渐上道,接话道:“他欠了四千多万,现在只还了一半,所以他很有可能临时加价。” 乔治笙道:“这种时刻对方会说什么?两千万已经给了,黄聪还什么都没做,要是我,我会顺势告诉黄聪,挑衅你,最好逼得你跟他动手,当众是一次,让全民讨伐你,顺带把常家拱到众矢之的,然后找个机会,私下里跟你见面,这个地方是他先定好的,等你去赴约的时候,他可能没事儿,也可能已经受了伤,现场的凶器上有你的指纹。” 常景乐冷声道:“随后报警,把我包装成一个企图杀人的官二代,再加上我曾经废过孙浩泽的事实,我爸要是想捞我,一定会犯纪律,要是不捞,我必定去坐牢。” 乔治笙说:“你爸不可能不捞你,方家会跟他开条件,要么自己退,要么被逼到绝路还是要让位。” 这些都只是乔治笙的推测,可常景乐活像是亲身经历了一遍,这么会儿功夫,身上冷汗都下来了。 五秒过后,常景乐道:“现在只有一张赌场的进账单,接下来要怎么办?” 乔治笙说:“对方要想白纸上做文章,那我们就跟着他做,你一笔我一笔,故事的结局是谁来收尾,现在还说不准。” 他把方盛的心思琢磨的那叫一个通透,就连黄聪下一步想怎么走,都是八|九不离十,猜完对方可能要下的套,接下来就是解套,乔治笙跟常景乐说了几种可能。 常景乐听完,说不上是崇拜还是怪异的目光盯着乔治笙的脸,半晌才道:“你怎么那么坏啊?” 乔治笙不置可否,常景乐道:“坏人的心思叫你摸得门儿清,你真应该去警察局应聘一个犯罪心理咨询师的职务,当商人,屈才了。” 乔治笙面色淡淡的道:“我从来没说自己是好人,而且脑子是个好东西,没事儿多用用,别生锈了。” 常景乐不以为意的翻了一眼,“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在黑白全占文武双全,收拾得了恶霸斗得了奸官,有你在,我费什么脑子啊?” 乔治笙说:“你以为我冲你?我是心疼喜儿成天操心你们两个。” 常景乐道:“那是我三生有幸,自己的朋友重色轻友,好在女朋友的朋友很靠谱儿。” 乔治笙说:“别跟我这儿磨了,我要回家看孩子。” 两人都起了身,常景乐似笑非笑,“是看孩子还是看老婆啊?” 乔治笙说:“你管我看谁,管好你自己的事儿,小心一不留神赔了夫人又折兵。” 常景乐后脖颈又是一阵凉风,乔治笙这话倒是真的,如果这次的事儿稍有行差踏错,不仅常家危险,他跟戴安娜之间也会举步维艰。第1044章 无心插柳,因祸得福 常景乐从乔治笙这儿离开,给常斌打了个电话,约他回家商量一些事儿,常斌听完,思忖良久,开口说:“他有心了。”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乔治笙。 常景乐道:“剩下的事儿我来处理,你别太担心。” 常斌忽然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常景乐,常景乐狐疑着问:“怎么了?” 常斌唇角轻勾,颇为感慨的说:“感觉你长大了。” 常景乐说孝顺也孝顺,可从小到大也没少捅娄子,都是常斌跟在后面帮着善后,如今常家遇上这样的大坎儿,没想到挺身而出的竟然是这个从小惹祸的臭小子。 常景乐闻言,本能的舒了口气,随即道:“吓我一跳,我以为我又做错了什么事儿。” 常斌道:“嘴上说着害怕,坏事儿你一样也没少做。” 常景乐说:“我又不怕你骂我,怕你生气影响身体。” 常斌叹了口气,几秒后道:“算了。” 常景乐不明所以,直到常斌再次开口:“既然你这么喜欢戴安娜,那就好好跟人家谈。” 常景乐没想到常斌会在这种时刻突然松口,喜形于色,直接惊讶的道:“真的假的?” 常斌一脸正色的说:“人家孩子不容易,为了解释清楚,把隐私都搬到台面儿上来,这几天晚上你妈总跟我念叨,说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不容易。女人都这么有担当,你作为男人,更不能怕事儿,既然决定好,就要对她的一辈子负责。” 常景乐扬着唇角说:“绝对负责,下辈子的责都能一起负了。” 常斌嗔了一眼,觉得常景乐三句话就没正行。 家里这边交代好,常景乐心情愉悦的开车去了戴安娜那里,好像外面的风言风语都在顷刻间化作了绵绵细雨,他有这边的门卡,可以直接通行,也不甚在意周边是否有媒体蹲守,反正他跟戴安娜早晚都要在一起的,无所谓。 来到楼上,常景乐没有直接按密码开门,知道她爸妈都在,还是老老实实按了门铃。 戴母前来开门,看到常景乐时挤出几抹笑容,跟常景乐打招呼。 常景乐站在玄关,一边换鞋一边问候,客厅里戴父也在,但却没见戴安娜身影,戴母说:“她在房里,你去找她吧。” 常景乐来到主卧门口,伸手敲门,“戴戴。” 等了几秒钟,脚步声由远及近,房门打开,戴安娜穿着睡衣,没有正眼看他,可他却一眼就看到她发红的眼眶。 戴安娜闪身,常景乐进了主卧,待到房门关上,他马上问:“怎么了?” 戴安娜迟疑了几秒,鼻子闷闷的回道:“刚接了黄聪他爸的电话。” 常景乐面色无异,“他想让你私下和解?” 戴安娜说:“我知道黄聪是废人,他妈也是个不讲理的,但我对他爸……”她极力压抑着喉咙处的酸涩,像是噎到了,声音很扁,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他爸这些年一直对我很好,刚才他在电话里面哭着求我,给我道歉,给你们家道歉,说他现在就是下不来床,不然当面儿给我们赔罪。” 常景乐把戴安娜拥进怀里,抚着后背道:“别哭,没事儿。” 戴安娜道:“对不起……” 她没办法把自己当做跟常家一样的受害者,因为没有她,也不会连累常家,常景乐收紧手臂,低声道:“你道什么歉,是我要跟你道歉,对不起,连累你受委屈。” 戴安娜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争抢着把过失揽到自己身上,直到常景乐和盘托出,这件事儿不适她想的这么简单,而是有人故意针对常家,黄聪不过是个幌子。 戴安娜闻言,愣愣的看着常景乐,似是一时间无法接受,半晌才道:“你不会是安慰我,故意编故事骗我吧?” 常景乐伸手抹掉她脸上的眼泪,哭笑不得的道:“治笙今天找我,我俩刚谈完,你用不用打电话问问他,到底是他编故事还是我编故事。” 戴安娜本能的摇摇头,闷声回道:“小喜说了,她老公最不会讲故事,每次给孩子讲故事,孩子都哭。” 常景乐笑说:“真没骗你。” 戴安娜自己抽了纸巾擦干眼泪,情绪风云色变,翻着泛红的眼白骂道:“黄聪想死是不是?竟然为了钱连这种不要脸的事儿都干得出来,早知道我就该直接送他进大牢!” 从柔情似水到火冒三丈,期间也就一个擦眼泪的功夫。 好在常景乐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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