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不去医院了?” 宋喜回神,马上道:“你把车钥匙给我就行,不用你去。” 乔治笙一个眼神看过来,宋喜不明所以,但心却凉了半截。 直到最后,他也没解释为何要大半夜陪她一起开车去市区,当然,坐在副驾上的宋喜也不敢问,她知道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宠物医院,告诉他路,两人通程无言,等到了医院,宋喜解开安全带就往下走,乔治笙看了她一眼,没下车。 送她来已是一时脑热,如果再陪她进去,岂不是太惯着她了? 坐在车上无聊,乔治笙习惯性的摸了下裤袋,那里空空的,出来的太急,竟然连烟都忘了带。 乔治笙不愿想自己为什么着急穿衣服穿裤子,解开安全带,他下车去了对街便利店。 便利店里面并没有他平时抽的烟,他买了一包对付着,抽了一口,心情不爽。 迈步往回走,过马路等红灯的时候,同时被拦下的还有一对儿小情侣,男人拉着女人的手,嘴里说着:“我饿了,我们去吃烧烤吧?” 女人回道:“回家吧,都这么晚了,回家我给你煮面,再煎两个鸡蛋。” 男人马上道:“还要放火腿。” “我忘了家里还有没有火腿了……” 红灯转绿,乔治笙迈开长腿甩下他们,大半夜不回家在外面晃悠什么,生把他给说饿了。 走回车边,乔治笙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瞥了眼宠物医院的玻璃窗,从他的角度,正好看到宋喜的背影,她正在跟医生讲话,不知说了什么,频频点头。 忽然间,乔治笙眉头一蹙,因为后知后觉,发现宋喜身上穿的是睡衣。乳白色缎面的料子,宽松的样式,根本不显身材,但睡衣就是睡衣,乔治笙看着刺眼,这是她第几次穿睡衣就往外跑了? 上次在岄州给程德清看病的时候也是如此,那回尚且情有可原,这回又是,难不成她穿睡衣往外跑上瘾? 八成她是真不介意别人怎么看她……乔治笙忽的来气,收回视线坐进车中。 等了能有十几分钟,宋喜从宠物医院出来,就她自己,没带七喜。 拉开车门坐进来,她第一句话就是,“不好意思,耽误你这么久。” 乔治笙瞥了眼她空空如也的两手,淡淡道:“怎么了?” 他说话向来没头没尾,宋喜接他的话茬纯靠第六感,稍微一顿,她明白他在问七喜怎么了,开口回道:“医生说它最近心情不好,有点儿抑郁。” 乔治笙本来都准备开车了,闻言,侧头朝她看去。 宋喜扯过安全带,余光瞥见某人灼灼的视线,不由得侧头一望,两人视线相对,宋喜看出乔治笙眼底深处的疑问,认真脸回道:“是真的,动物也会抑郁的。” 乔治笙面不改色的问:“为什么会抑郁?” 宋喜想了想,轻声回道:“可能换了一个新环境,还没适应吧。” 乔治笙说:“没看出来,前阵子跟狗都玩儿的到一起去。”第175章 举高高 宋喜脑海中浮现出大狗叼着七喜的画面,眼球略微一转,心里犯嘀咕。 乔治笙一看她这德行就猜到她心底想什么,之前还因为这事儿闹了一晚,薄唇开启,他声音三分嫌弃三分嘲,“你不在的那几天,两只猫明显比现在活的好,你确定不是你给它们关抑郁了?” 宋喜一听,怎么还恶人先告状了,微垂着视线,她轻轻噘嘴回道:“猫又不是狗,不需要遛的。” 乔治笙说:“那你前天晚上带它们出去,是纯散心?” 这么明显的揶揄,宋喜一时间语塞,不说话了。 乔治笙也没马上出声,车内陷入一片沉寂,他不确定这种程度的交流会不会戳到她的自尊心,反正…欸,好男不跟女斗,他随口问道:“现在什么情况,要住院治疗?” 宋喜也不看他,维持着视线微垂的状态,出声回道:“要留在这边观察一晚。” 他一时间没忍住,打趣道:“不需要陪护?” 宋喜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也猜不透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想不通,只能如实回答:“不用。” 乔治笙心底莫名的有些想笑,当然他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的。 开车回家,车子停好,两人先后下车,往门口走的途中,乔治笙开口说:“我饿了。” 宋喜正在想事儿,慢了半拍才回过神,抬头看向他,‘哦’了一声:“我做疙瘩汤给你?” “嗯。” 说话间乔治笙已经走到别墅门口,没有掏钥匙,他转头看向宋喜,宋喜跨步上了台阶,见他没开门,也抬头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三秒,乔治笙开口说:“开门。” 宋喜眨了下眼睛,“你没带钥匙吗?” 乔治笙抿着削薄却有型的唇瓣,沉默数秒,不答反问:“别说你没带钥匙?” 宋喜眼神单纯,“我以为你带了。” 乔治笙抿着唇,宋喜瞥见他胸口略有起伏,是提了一口气上来,她以为他要开口损她,心里防建都做好了,毕竟是她半宿半夜把他吵醒,挨骂也得忍着。 但是等了六七秒钟,想象中的难听话并没有传来,乔治笙迈步下了台阶,宋喜还以为把他给气走了,结果一转身,只见乔治笙去往一层窗户前。 一层有几面巨大的落地窗,有时候窗户会打开,但今儿就不凑巧了,窗户都是从里面锁死的。 乔治笙刚刚看完左半面,正往右侧走,宋喜从右边走来,出声道:“那边也锁上了。” 她打量乔治笙的脸色,见他眉头轻蹙,她试探性的提议,“元宝那里有备用钥匙吗?” 乔治笙看都不看宋喜,沉着脸,兀自回道:“你以为他晚上都不用睡觉吗?” 宋喜被噎了一下,别开视线。 乔治笙眉头蹙的更深,倒不是因为进不去屋,而是他嘴比脑子快,刚才是下意识的怼了她一句。 他以为她会生气,搞不好还会像昨晚那样当他面掉眼泪,但事实上他想多了,宋喜的心早就被他锻炼的无比强大,这等小怼都不在话下,沉默片刻,她再次开口道:“要不开车找家酒店住吧。” 乔治笙不看她,而是抬眼往别墅上面看,嘴里说着:“二楼窗户是开的。” 宋喜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二楼阳台的窗户的确是开的,但是这要有四米多高吧,怎么上去? 正想着,乔治笙侧头看向她,“你上去。” 宋喜美眸一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我?” 乔治笙下巴一撇,示意旁边的一棵树,“你爬上去,踩着树枝上阳台。” 宋喜偏头看看树,这树分叉的位置倒是正指向二楼阳台,无论是位置还是距离都不错,只是… “你怎么不上去?”宋喜看着乔治笙,口吻诚恳,没有挑衅。 乔治笙眼底带着不耐,语气也多了两分焦躁,“你看那树枝能撑住我吗?” 宋喜又看了眼树,这也不知是什么树,长得倒是苗条,树杈就她小腿粗细,的确扛不动乔治笙的重量。 可是… “我不会爬树。”宋喜眼底露出一丝你不要赶鸭子上架的神情。 这回乔治笙倒是语气平常,甚至轻松的说道:“我帮你一把。” 瞧瞧,他可鲜少对她这般和颜悦色,仅有的一次,竟然是逼着她爬树! 宋喜心中骂了无数句妈卖批。 妈卖批!妈卖批!一边骂一边磨磨蹭蹭的往树下走,乔治笙已经站在树边等她,待她走过去,他双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只下巴一抬,“爬。” 宋喜忍不住吸了一口气,这特么就是他说的我帮你一把? 乔治笙就像是一名严师,用犀利又不苟言笑的表情对着宋喜,仿佛这样她就能严师出高徒。 宋喜一身真丝睡衣站在树下,心底一会儿妈卖批,一会儿暗自说服自己,谁让她挑头出门,都是自己惹的祸,就别怪人家心狠手辣。 双臂僵硬的搂着树,宋喜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什么好看赖看,来吧。 当她双手双脚同时缠住树干,并且成功在树干上停留五秒之后,一旁的‘严师’幽幽的开了口,“你干什么?” 宋喜头是朝着乔治笙的相反方向,闻言,她费力道:“我不知道怎么爬。” 是啊,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爬树,不对,是抱树。 乔治笙看她这副壁虎爬墙的样子就来气,眉头一蹙,“下来。” 宋喜得了令,终于敢松开双腿,从树上下来。 她不敢当着乔治笙的面看掌心,可她掌心火辣辣的,这树皮太糙。 乔治笙倒也没真指望宋喜会爬树,抬头看了一眼,树杈也就三米多高,他忽然走至她身后,一弯腰,抱住她的小腿。 宋喜还没等反应过来,整个身体突然腾空而起,她吓得轻呼出声,本能的抬手扶着面前的树。 乔治笙把她举的很高,宋喜已经抓到上面的树杈,他在下面指挥道:“自己往上爬。” 有他在底下举着,宋喜上面用力一拽,到底是身轻如燕,几下爬到树干分叉的中心处。 等到乔治笙仰起头,才发现她动作很好笑,竟然骑马一样骑在树杈中间,还是背对二楼窗台方向。 “站起来,转过去。”他又开始发号施令。 宋喜在下面往上看,不觉得有多高,可眼下‘骑树难下’,她看着下面都眼晕。 哆哆嗦嗦,她捏着树杈好几次都没站起来,终是忍不住道:“我有点儿害怕…”第176章 专治各种病 乔治笙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冷着一张俊脸,凶巴巴的问:“你怕什么?” 他这不是在下面嘛,还能摔死她? 宋喜又害怕又委屈,合着乔治笙是变着相的要让她短寿,早知道她不如跟七喜同归于尽好了,长痛不如短痛。 见她骑在树上进退不得,乔治笙给予鼓励,“你要磨蹭到天亮?实在不行,你让你的猫下来开趟门。” 宋喜……妈卖批! 她就算掉下去摔残,摔死,也好过在这儿看他‘丑陋’的嘴脸。 乔治笙不知道宋喜心里想什么,只见她忽然打鸡血一样从骑着变成站着,还以为是自己的鼓励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宋喜脚下踩着巴掌大的地方,两手分别掐着两根树杈,慢慢转身,面朝二楼阳台方向。 一根她小腿粗的树杈直接伸到阳台边缘,这段距离差不多一米到一米二,她只要大跨一步,伸手抓住阳台围栏就可以。 不过站在树下说话不腰疼,此时她可是站在树上的。 一时的愤怒只能激起一时的勇气,此时宋喜站在树干与树杈的分界点,就跟站在十米跳台上一样,暗自调节呼吸,心底的妈卖批不知何时换成了阿弥陀佛,宋喜眼睛睁了闭,闭了睁。 树下乔治笙脖子仰倒累,蹙着眉头催促,“等着铁树开花呢?” 宋喜没回应,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忽然间跨步往前冲,头皮一麻,她双手已经抓到阳台栏杆,脚下的树杈很细,因为承重原因,上下晃荡,宋喜赶紧抬腿翻进阳台。 脚踏实地的瞬间,她好悬跪了。 然而草地上还立着个活阎王,他是一刻都等不了,说了声‘开门’,径自往一楼大门口走。 宋喜心底猛地冒出一个邪念,她不给他开门怎么样?让他在外面站一宿。 当然了,这样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她提着心下楼去给他开门。 房门打开,乔治笙在玄关处换鞋,宋喜面色无异的说道:“今晚谢谢你了,你早点儿休息。” 乔治笙听着她的结束语,不免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中带着挑衅,“你觉的我是气饱了吗?” 宋喜被他问的一愣,直勾勾的看着他,愣是三四秒过后才恍然大悟,“啊,我忘了,我现在去给你做。” 宋喜掉头往厨房走,乔治笙穿着拖鞋紧随其后,连着两天晚上没睡好,今天是第三晚,又白搭了,他心脏跳的有些快,不知是睡的太少还是气的太多。 十几分钟后,宋喜从厨房出来,看着客厅沙发上的乔治笙问:“你在这边吃还是去饭厅吃?” 乔治笙站起身,迈步向她走来。 厨房中飘荡着熟悉的香味儿,乔治笙走近后发现桌上只有一只碗,宋喜说:“我多做了一些,锅里还有,你吃吧,我先上楼了。” 乔治笙惯常没有应声,宋喜走后,他一个人坐在椅子前,拿起旁边的勺子舀了一下,红色的柿子,白色的疙瘩,怎么还有一颗颗粉色的小丁? 仔细一瞧,原来是火腿。 乔治笙吃惯了宋喜给的老三样,疙瘩汤,柿子,鸡蛋,今天突然多了一种配料,他还有些‘喜出望外’。 脑海中莫名想到今天过马路的时候,那对情侣腻腻歪歪的对话,他忽然心情变好,张嘴吃了一口。 疙瘩汤还是老味道,但总觉得多了点儿什么。 宋喜是个不经常做梦的人,除非是白天情绪波动特别大,再或者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给乔治笙做完饭,上楼躺在床上,已经是凌晨快五点。 她紧赶慢赶眯了一觉,结果就做了噩梦,梦里面有人要杀她,她一直在跑路,终于逃到一个死胡同,眼前只有一棵树能爬,宋喜听到身后传来乔治笙的声音,他在叫她的名字,说抓到她一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吓得手脚并用,拼命往树上爬,就在她以为马上就能逃出生天之际,右脚腕忽然被人扣住。 她不用回头都知道那人是乔治笙,梦里面她吓得瑟瑟发抖,哭都找不到调儿,好在这时候手机闹钟响起,把她从噩梦中拖回现实。 抬手关了闹钟,宋喜仍旧沉浸在噩梦营造的恐怖氛围当中,眼巴巴的望着房沿儿,她怕自己是不行了,再这样下去,等不到宋元青出来,她要先走一步了。 折腾了一晚上没睡好,白天宋喜精神略显恍惚,尤其是做手术要求精力高度集中,两场手术下来,她倒在休息室的床上补觉。 韩春萌还纳闷儿,宋喜向来是铁娘子,连续十几二十个小时不出手术室也不是没有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等到宋喜稍微清醒一些,韩春萌说:“再坚持明天一上午,明天下午就放假了,我们一起happy,给你过生日。” 宋喜正笑着,顾东旭打来电话,告诉她一个好消息,狱政直属那边打过招呼了,她明天可以去看宋元青,有一个半小时时间。 平常探视时间没有这么长,这回竟然还加时了,宋喜特别高兴,整个下午脸上都挂着笑。 晚上回家前,宋喜特地跑去熟店定了一个蛋糕,是宋元青喜欢的口味,然后又跑了趟宠物店,把七喜接回来。 回到翠城山,宋喜万万没想到,一开门迎接她的会是巨大的德国狼犬,好像是叫…七条吧? 七条站在距她不到两米远的位置,盯着她,明确的说,是盯着她怀里的七喜。 宋喜看到七条还是会有些打怵,余光一扫,乔治笙的鞋子放在一旁,他也在家? 一人一狗一猫,三双颜色各异的眼睛,互相牵制,互相对视,约莫能有十秒钟的样子,熟悉的清冷男声从客厅方向传来,“七条。” 七条闻声,立马掉头往里跑,宋喜趁着这功夫,换鞋往里走。 走至开阔处,宋喜看到沙发处的乔治笙,七条老老实实的坐在他腿边。 他鲜少回家这么早,不知是临时有事儿还是什么,既然见着了,宋喜不能装视而不见,主动开口打招呼,“你在家。” 狗咬屁股,肯定的。 乔治笙意外的没挑她,只侧头向她看来,薄唇开启,出声道:“它抑郁症好了吗?” 宋喜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七喜,轻声回道:“不吐了,但心情还要慢慢调节。” 乔治笙说:“放下吧。” 宋喜看向他。 乔治笙面色平静的说:“让七条治治它的抑郁症。”第177章 变相打脸 让谁? 宋喜用充斥着怀疑,不解,外带看刁民的目光打量乔治笙,乔治笙难得的好心情,面色平静,声音淡淡的说道:“放下,你不在的时候它们玩儿的更好。” 言外之意,她回来之后七喜才开始抑郁的。 宋喜不确信,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七喜,七喜看到七条,并没有想象中的害怕,她想到之前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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