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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此处,宋喜撇嘴闭上双眼,一脸懊恼。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刚说完不给他添麻烦,刚想着以后大家一边阳关道,一边独木桥,谁也别耽误谁,现在倒好。 说实在话,比起被乔治笙看了个精光,宋喜更在意是否会给他添麻烦,可能是职业的原因,宋喜每天上手术台,见惯了各种男男女女的身体,在她眼里,不得已的情况下,被看身体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没必要搞得自己像是吃了多大的亏。 乔治笙在一楼,没想到宋喜这么快就收拾好下来了,她看见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谢谢你救我,刚才不好意思,是我烧糊涂了。” 乔治笙心里又是一阵意外,她竟然没有借故找茬。 心中如此想,他面上还是不露痕迹,只淡淡道:“吃饭吧。” 乔治笙折腾了一晚,此时也有些饿了,他迈步走在前面,宋喜在后面跟着,两人来到饭厅,她还没等看清楚桌上是什么菜,只闻到空气中飘荡着各种菜香,如果是平时,一定是勾人食指大动,可眼下,宋喜却忍不住原地止步,还没来得及躲开,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挣扎着往上涌。 “呕……” 宋喜捂住嘴,一个干呕,眼眶瞬间发红。 此时乔治笙正单手放在椅背上,刚要拉开椅子,这一声干呕在深夜里分外清晰,他原地一动不动的站了数秒,随即转身,意味深长的望着宋喜。 宋喜眼泪汪汪,对上乔治笙隐怒的目光,她用手指抵着鼻子,露出嘴巴,闷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吃你的。” 她都这样了,还叫他怎么吃? 乔治笙仍旧维持着单手扶在椅背上的状态,一眨不眨的盯着宋喜,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想拿起椅子打她。 宋喜也不想的,看她突然闻不得这股香味儿,眼下又想干呕。 匆匆对乔治笙摆了下手,宋喜掉头跑出去,一路离开饭厅好远,她这才敢放下手,大口大口呼吸。果然,没有了菜味儿,好多了。 乔治笙随后从饭厅走出来,脸还是一贯的冷俊,只是细看之下,还多了几分被人踩到神经的隐忍。 薄唇开启,他看着宋喜所在的方向道:“你怀孕了?” 宋喜咻的侧头朝他看来,一脸惊恐,顿了几秒才道:“谁怀孕了?我就是闻着菜味儿恶心。” 乔治笙打量她,摆明了在衡量真假。 宋喜八成是烧糊涂了,脑子想得少,一开口就补了句:“我连个男人都没有,跟谁怀孕?饭可以瞎吃,话可不能乱说。”第92章 没理由帮她 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询问,宋喜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关键是乔治笙看她的眼神儿,就跟看病毒似的,像是坐实了她的作风不检点,肚子里装着私生子。 乔治笙看着宋喜,阿易这个名字,差一点儿就脱口而出。 但他也知道,如果问了,宋喜一定会刨根问底儿,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懒得解释,所以话到嘴边,乔治笙只是冷淡的说:“你的私生活我不感兴趣,但我也没打算给别人当个挂名的爹,你要是真怀孕了,提前打招呼。” 提起这茬,宋喜脑海中也浮现出一个女人的模样,她开口说:“我没怀孕,我知道你快要有孩子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们,之前承诺你,如果见到我爸,我会跟他商量离婚的事儿,现在看来,是我失约了,不过除了暂时不能让出这半张红本,其他的,我保证不会影响你们……” 视线略微躲闪,宋喜随后又意味深长的补了一句:“女人怀孕的时候,情绪波动会比较大,你有时间就多陪陪她,不要让她一个人待着。” 要让她一个人待着,你很可能就绿了。只是这种话,宋喜不方便跟乔治笙直讲。 乔治笙也拿不准宋喜说这话,到底是真的,还是转移视线,不过之前在浴室里面,他看她小腹平坦…… 两个心思各异的人,注定聊不了多久。 宋喜最先挺不住尴尬,主动道:“今天谢谢你,要是没有其他事儿的话,我先上去了。” 乔治笙说:“有事儿。” 宋喜看着他,他面色淡漠的说道:“我饿了,你做点儿疙瘩汤吧。” 宋喜心想,饭厅那一大桌子东西,你让我做? 但她毕竟有欠于乔治笙,况且他也没说别的,就是提了点儿小要求,她没理由不答应。 “哦,那你等会儿吧,我现在去做。” 宋喜老老实实的迈步往厨房方向走,乔治笙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此时已经凌晨四点多了,整栋别墅大亮,虽然一点儿油烟味儿都闻不到,可乔治笙却莫名的感受到了一丝丝的烟火气。 以前无论他在哪儿,哪儿就是冰冷气,哪怕是周遭熏染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但独独不会有的,就是烟火气。 像他这样的人,怕是最不需要的就是烟火气。 一个人习惯了,就算出门时前前后后有一百个人,可是回到家里的时候,永远都是他自己,眼下家里多了个人出来,乔治笙打从最开始的厌恶,到后来的排斥,再到现在的渐渐习惯,仿佛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更何况,宋喜做的疙瘩汤的确是挺好吃的。 宋喜不想吃外面那些大鱼大肉,本想直接睡了,结果给乔治笙做疙瘩汤的时候,自己的食欲也被勾起来,她好久没吃过东西,都是靠着一口气儿在顶,此时气儿也用光了,挂的水多少会刺激胃,她不想把自己变成别人的负累,所以下疙瘩的时候,又给自己准备了一碗。 这种吃的既省时又省力,前后不过十几分钟,宋喜从厨房走出来,站到可以看见乔治笙的位置,出声问他:“你坐哪儿吃?” 乔治笙没回答,直接起身往厨房方向走来。 厨房桌上放着一大一小,两碗疙瘩汤,乔治笙拉开椅子,坐在了大碗面前。 宋喜拉开椅子,坐在小碗面前。 西红柿炝锅,碗上还有一个窝好的荷包蛋,乔治笙吃了一口,暗地里满足还是上次的味道。 宋喜拿着勺子,低头,稍微吹凉了才往嘴里送,两人皆是默默无言。 一转眼,乔治笙吃了三分之二,碗里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疙瘩,还有一只荷包蛋。 微垂着视线,他忽然开口道:“你爸明天判。” 闻言,坐在桌子左侧的宋喜,拿着勺子的手,瞬间停顿住。 没有抬头,也没有任何反应,宋喜像是被人给点了穴,一动不动。 乔治笙却径自吃了一口,然后说:“七年,比想象中少了一点儿。” 宋喜将勺子伸进碗里,舀了一大勺,伴随着袅袅热气,吹都没吹一下,径自往嘴里面送。 滚热的疙瘩烫得她口腔上壁的皮瞬间破掉,她却毫无知觉一般,囫囵吞枣的咽下去,然后机械的舀起第二勺……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内心平静。 乔治笙声音冷淡又平静的说:“你爸判了,外面想找你麻烦的人也会消停很多,你安安心心的等他几年,也许用不上这么久,他会提前出来。” 宋喜亲眼看到一大滴眼泪落到碗里,她才后知后觉,知道自己哭了。 不敢抬头,嘴里面没有味道,但她总要做点儿什么才好。 她所有的举动都被乔治笙看在眼里,她这次给他煮的太多,他吃不下,干脆放下勺子,抬起头,看着她的方向道:“人各有命,这个世道很公平,做错事儿,就要受到惩罚。” 他不是故意给她难堪,其实按照他的逻辑,他这还是安慰她呢,劝她想开点儿嘛。 宋喜垂着视线,捏紧了勺子,沉声回道:“我不信。” 乔治笙看着宋喜,慢了几秒才说:“你不信什么?不信他犯了法?” 宋喜不语。 乔治笙忽然唇角一勾,意味深长的说道:“也是,世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是游戏就有输赢,只不过看游戏的规则是谁定的而已。” 宋喜缓缓抬起头,看向乔治笙,她眼睛是肿着的,之前闭着的时候不怎么明显,现在睁开了,原本的杏核眼成了桃子,眼白通红,像是得了红眼病。 她直勾勾的盯着乔治笙,出声说道:“我爸是被人诬陷的。” 她声音很轻,听不出是疑问还是肯定,乔治笙面不改色的接道:“你不要跟我说,我是普通老百姓,管不了这么大的事儿。” 宋喜强忍酸涩,很想开口求一下乔治笙,但他的表情又让她将所有的话,硬生生的吞回到肚子里。 他凭什么帮她? 他跟她是什么关系? 他现在巴不得跟她保持距离呢。 宋喜重新垂下视线,舀了一勺疙瘩汤,没怎么嚼,直接吞下。 乔治笙清楚看到,她眼中刹那间的柔弱一闪而逝,他刚刚都以为她要开口求他的,可是她没有。第93章 他才口是心非 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也许是失望,也或许是意外。 乔治笙沉默数秒,再次开口说:“我答应你爸保护你的安全,但我不是你保姆,不能保证你每次自找意外的时候,我都能第一时间出现,你说的对,以后我们还有三年时间要过,所以未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希望今天的事儿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宋喜垂着视线,长长的睫毛遮挡住眼底的神情,粉唇开启,她轻声应道:“嗯,以后再也不会了。” 乔治笙吃饱了,该说的话也说完了,径自起身离开厨房。 待到偌大的房间中只剩下宋喜一个人的时候,她终是忍不住鼻酸,眼泪大滴大滴的掉在面前的碗里。 乔治笙回到二楼房间,心想他这么说,以后宋喜就不会轻易作死了吧? 宋喜在厨房中静坐到天亮,她出神的看着某一处,心中不停的琢磨着乔治笙说过的话,他说这世上没有绝对,是游戏就有输赢,之前她见到宋元青的时候,问宋元青到底有没有犯法,宋元青竟然避而不答,反告诉她不要问。 当时宋喜就觉着奇怪,如今加上乔治笙意味深长的话,她不得不重新衡量,宋元青此次出事儿,到底是罪有应得,还是欲加之罪。 如果是前者,她认了,可如果是后者…… 宋喜内心燃气熊熊的怒火,如果真是有人故意下套陷害宋元青,那她拼了命也要替她爸讨回一个公道! 几个小时,从天黑到天亮,宋喜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个事儿,翻来覆去,有时候会钻入死胡同,有时候又仿佛豁然开朗,绕来绕去,最后她只得出一个结论。 若是宋元青都不能解决,只能用认罪来扛的麻烦,那她一时半会儿也绝对想不到法子,可只要她在外面,她还是自由身,这件事儿就总有翻盘的可能,所以她绝不能灰心丧气,就算全世界都不信宋元青,她信! 这样的念头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让宋喜干劲儿满满,她想到宋元青打小儿教育她的一句话:万事儿别慌,只要人还在,总会有希望。 想通了,宋喜气儿也顺了,拿起勺子,她将凉透了的疙瘩汤一口一口吃掉,刷碗,上楼洗澡躺在床上。 天亮了,宋喜看着窗帘上透进来的微光,想着乔治笙说,今天就会宣判宋元青的刑期,嗓子眼儿一紧,她赶紧张开唇瓣,深呼吸,硬生生将酸涩吞回去。 哭了太多,她现在已经不想哭了,如果眼泪可以救宋元青的话,她哭瞎了都无所谓,但事实证明,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闭上眼睛,宋喜强迫自己睡觉,她不能再生病,不能再给别人添麻烦,往后漫长的时间里,她要学会一个人了。 乔治笙早上九点多出门,元宝来接他,车上,两人随意聊着。 元宝说:“今天宋元青宣判,宋喜一个人在家没事儿吧?要不要找个人看着点儿?” 乔治笙不以为意的回道:“叫个保姆过来吧。” 元宝见乔治笙竟然没有顺势打趣,不由得开口问道:“她知道了吗?” 乔治笙说:“我告诉她了。” 元宝问:“她怎么说?” “她不信宋元青会犯法。” 元宝闻言,沉默不语。 车子一直往前开,开着开着,乔治笙忽然道:“你说她会去找谁帮忙?” 元宝说:“现在谁还会帮她的忙?如果但凡有人肯帮,她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元宝是实话实说,乔治笙却下意识的接了句:“都退无可退了,还死要面子不肯求我。” 元宝从后视镜中看了眼后座的乔治笙,问:“你会帮吗?” 乔治笙狐狸眼一瞥,不答反问:“你说呢?” 元宝道:“宋喜也不傻,明知自取其辱,何必送上来让你打脸?” 乔治笙近乎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轻嘲的口吻道:“试都不试一下,是面子重要,还是家人重要?” 元宝心中暗自叹气,无奈接道:“你就是不待见人家,人家聪明也不行,傻也不行,左右你就是看她不顺眼,她怎么做都是错。” 乔治笙黑眸一瞥,眼底有黑色的流光滑过,他出声说:“我最讨厌女人嘴巴硬了,一点儿女人样儿都没有。” 元宝小声嘀咕:“软的也没见你喜欢。” 乔治笙幽幽说道:“现在家里弄了这么尊送不走的大佛,你是我,你有心情想女人?” 元宝回道:“反正不就是张证嘛,你又不是天天把结婚证带身上,宋喜也不是天天搁你眼前出现,三年而已,一晃儿就过去了。” 乔治笙冷眼瞥着元宝的后脑勺,“站着说话不腰疼。” 元宝说:“你要是实在不喜欢,可以想辙逼宋喜出动开口离婚啊,她主动提日子过不下去,宋元青一定不忍心难为她,到时候你就提前解放了。” 话音落下,乔治笙眼底平添促狭,似笑非笑的道:“你不是一直站在宋喜那头吗?” 元宝说:“平心而论,我觉着宋喜这人还不错,宋元青一出事儿,把她一个人撇下,一个女人孤零零的也挺可怜,但这世道可怜人多了,谁也不是救世主,更何况她落你手里头,如果你不高兴,她日子更难过,何苦呢,实在过不下去,不如早打发了,眼不见心不烦。” 乔治笙勾起左侧唇角,声音低沉的道:“你这欲擒故纵玩儿我身上来了。” 元宝一下子被乔治笙看穿,并没有面露尴尬,反而坦诚说道:“保她三年,不仅能拿回老爷子当年的把柄,说不定以后我们有事儿也能用到她,就像上次在岄州,这买卖细算不亏。” 乔治笙侧头看向窗外,俊美的面孔上波澜不惊,一丝内心的波动都看不出来。 好看的唇瓣一张一合,他声音惯常清冷的回道:“都说生女儿好,女儿是爸爸的贴身小棉袄,一直对宋元青无感,不过他确实养了个不错的女儿。” 元宝听到这话,心中终于落了定,乔治笙这是拐弯抹角的夸宋喜呢。 乔治笙视线落在窗外,但心底想的却是昨晚宋喜抱着他的腰,把脸枕在他大腿上的画面,她身子滚烫滚烫,还有浴室中,她赤条条的躺在那里……第94章 逃不过现实 宋喜睡了小一天,睁眼天都黑了,没开灯,她躺在床上兀自发呆,直到有人轻轻地敲响了房门,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叫着:“宋小姐?” 宋喜纳闷儿,开了床头灯,掀开被子下床。 打开房门,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面容挺和善,宋喜不认识,对方微笑着自报家门,“宋小姐您好,我是乔先生请来的保姆,我姓王,乔先生让我过来照顾您几天,我刚做好晚饭,您看要不要现在吃?” 习惯了家里面空荡荡的,这会儿突然多出一个人来,楼下客厅又是大亮,宋喜一时间有些意外,本想说不吃,可转念一想,保姆一定会转告乔治笙,到时候她这边再出个差错,就真怪不得意外,而是自找的了。 念及此处,宋喜沉默数秒,点头回道:“我洗把脸再下去。” 保姆笑着应声:“好,那我先帮您把粥盛出来晾晾。” 宋喜挤出一抹微笑,“谢谢。” 折回房间,宋喜洗了脸,看着镜中双眼皮肿成单眼皮的自己,脸色黄白,鼻尖泛红,五官中唯有嘴唇依旧粉润,活像是变了一个人,也亏得保姆有定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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