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傅墨琛没有去书房,而是转身踏上了去往阁楼的楼梯。 他终于……来证实这一切了吗? 傅墨琛鼓起勇气打开了阁楼的屋门,里面已经臭气熏天! 他还在骂骂咧咧个不停:“姜至你到底在搞什么——呕!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不出来我真的生气了——呕!” 可是骂着骂着,他渐渐安静了下来,走过去缓缓蹲在了我的尸体面前。 阁楼又闷又热,这导致我的尸体腐烂得快要面目全非了,甚至有蛆虫在皮肤和腐肉里乱爬。 傅墨琛没有像之前那样捂住鼻子,而是凑近了我的脸。 随后,他变得格外愤怒! “姜至!耍我特别好玩是么!” “假人做得这么逼真!你怎么可能死?!我不允许你私自死掉!” 就在他暴怒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忽然传来。 傅墨琛的脸上满是惊喜之色:“姜至,我就知道你没有死!” 可是他瞪大了眼睛,来的人是傅家二老。 见到眼前的景象,傅母惊叫一声就晕厥了过去。 傅老到底是见过一些世面,此刻也忍不住连连干呕。 他挥起手里的拐杖,一棍子打在傅墨琛的膝窝处。 傅墨琛闷哼一声,跪了下来。 “畜生!你这个畜生!你竟然真的……害死了姜至!害死了你自己的孩子!” 傅墨琛忽然发疯般地吼叫起来:“这都是姜至的把戏!有一回我们被困在木屋里!她将所有的食物都让给了我!最后她也活下来了!” 听到傅墨琛的这些话,我心里除了苦涩再感受不到其他。 原来,他都记得啊! 那为什么作为他曾经的救命恩人,换来的却是被他置于死地呢? 傅老气疯了。 拿着拐杖一下又一下地敲在傅墨琛的背脊上。 “蠢货!傅家怎么生了你这个蠢货!” 傅墨琛听得烦躁,喊来保镖搀走了两位老人。 留下他一个人后,傅墨琛开始重新检查我的身体。 尽管看起来面目全非,早已认不出模样来。 他用手一路向下摸索着那早已干涸的血迹…… 突然他看到了什么,整个人惊慌地颤抖了一下。 接着他打开手机,疯狂地搜索着。 我站在他的身后,看的清清楚楚。 搜出答案的那一刻,他呆愣了好久。 他又不甘心地继续一页一页翻看着,忽然发疯般嚎叫了出来!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以为孕妇只会在预产期那日生产的!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她会提前生啊!” 他又一次给高宇打去电话,语气却破天荒地软了下来。 “只要你把姜至还给我,以后合作的条件你随便提!” 电话那头是高宇骂声和嘲笑:“合作?谁要跟一个杀人犯合作?顺便告诉你,你新娶小娇妻之前打了六次胎。你打开手机看吧,热搜第一条就是。” 傅墨琛征了半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候,冯苒苒跑了上来。 “墨琛哥哥,有人在网上造谣苒苒,你快花钱压下去啊!” 傅墨琛皱眉点开了热搜。 A市集团的公子哥几乎快聚齐了,他们实名举证了冯苒苒在与傅墨琛交往期间,为自己打胎。 其中有几个,还是平日里与傅墨琛称兄道弟的好哥们。 傅墨琛盯着那些热搜看了许久,才开口质问: “所以你不能生育,是因为打胎了六次?” 冯苒苒脸色惨白,像被踩住尾巴一般,声音尖锐: “你信他们不信我?!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我?!” 傅墨琛忽然讥讽地笑了起来。 “你身体一直不好,我提出带你去医院你拒绝,可是你不知道吧,除了能看懂报告单,高宇也懂中医脉相。他早就提醒过我你有问题!可是我依然选择信你而不是信他!” 他说完,他就喊来人将冯苒苒关了起来。 傅墨琛静静凝视着我的身体,拿着干净的手帕一点点擦拭干净我脸上的血迹。 他开口唤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没有人回应他。 终于,傅墨琛绷不住眼中的悲伤,跪倒在地,痛苦地捂住了双眼。 “阿至真的死了……” “她是被我害死的啊……” “我会给你偿命的……阿至……你等着我……” 我冷漠地看着,心中的怨气却越来越大。 偿命?我和孩子整整三条命,他拿什么来偿还? 随着我的怨气越聚越多,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魂魄有了力量。 我屏气凝神,将一架废旧吉他调动起来,狠狠砸向了傅墨琛。 他被砸得狼狈趴在地上,很快他便爬起来,语气欣喜:“阿至!你回来了对不对?!” 我没空理会这些话,只是一次又一次抬起吉他,将他砸了个头破血流。 傅墨琛也顺应着跪直了身体,配合着被我砸。 他满脸鲜血,活脱脱像个疯子,最后浑身一颤,久久,低下了头。 一周后,被挂在热搜人人喊打的冯苒苒和傅墨琛一起消失了。 很多人以为,是他们犯了命案躲出了国。 事实却是——傅墨琛将冯苒苒送到了缅北。 而他自己,带着我的尸体又一次踏上了那条探险之路。 行至山下的时候,傅墨琛被工作人员拦住。 “暴雪封山,随时有雪崩的危险。” 就如那晚上,傅墨琛高烧被拦下不允许他独自去寻我。 他依旧选择了避人耳目,独自偷跑上了山。 还是那间破败的小木屋,风雪几乎快将傅墨琛冻僵了。 “阿至,我来接你了。” 他对着前方滚滚而来的白茫茫一片,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大雪将木屋埋得严严实实,堆起了一座雪山。 远远看去,就像是傅墨琛的坟墓。 重生后,打脸兼祧三房假离婚的渣夫 查出怀孕那天,我在卫生院撞见了陪两个寡嫂做检查的丈夫。 他看见我后,没有半点欣喜,反而皱着眉头递来一张纸。 “媳妇,咱们得离婚,两位嫂嫂怀了大哥二哥的遗腹子,得办准生证啊!” 我震惊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接着说:“你别担心,就是走个形式,等年儿半载孩子都生下来了,咱们就复婚。” 前世,我就是信了这番鬼话,傻傻地签下离婚协议,结果等来的不是复婚,而是他的举报信。 我被扣上了倒卖粮票的罪名,挺着九个月的孕肚发配东北劳改,最终活活冻死在荒原上。 如今重活一世,我看着眼前这个虚伪的男人,轻笑一声。 “好啊,现在就去离。” “你......你不闹?” 王学军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张娟赶紧推了他一把,他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递过来。 我扫了一眼,内容和前世一模一样:因感情不和,自愿离婚。 “为什么要闹?帮衬两位嫂嫂是应该的。” 我利落地签下了名字,把纸塞回了他的手里。 张娟假意叹气:“弟妹真是明事理,你放心,等孩子生下来,学军肯定和你复婚。” 我懒得搭理她,转身就要走。 “你去哪儿?” 王学军拦住我。 “去办点事。” 我推开他的手,进了诊室。 直到坐在医生面前,我才掏出了那张孕检单。 “大夫,我想做药流。” 医生看了看单子,皱眉道:“孩子很健康,你确定不要?” “确定。” 她叹了口气,开了张手术的预约单:“明天上午过来做,记得别吃饭。” 我把单子折好塞进了口袋,走出卫生院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个婶子正嗑瓜子闲聊,见我过来,纷纷噤了声。 “红豆,听说你和学军离婚了?”刘婶子试探着问。 我笑了笑:“是啊,离了。” “哎哟,你这傻闺女,他可是厂长,离了婚你以后咋过?” “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我拍了拍衣兜,笑着说:“反正饿不死。” 说完,我大步往家走,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包袱里的粮票和现金够我回县城,至于王学军和张娟还有杨小凤那点腌臜事,迟早有他们现原形的时候。 刚拐进巷子,就看见王学军和张娟站在家门口闲聊。 “赵红豆!” 王学军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质问道:“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甩开他的手,冷笑:“关你什么事?咱俩现在没关系了。” 张娟插嘴:“红豆妹子,学军也是关心你……” “不需要。” 说完,我就关上了大门。 “红豆,你把门开开,咱好好说。” 王学军不断地拍门。 我冷笑:“没什么好说的,你赶紧滚。” 张娟尖着嗓子插话:“学军,你看看她这态度!咱们好心来看她,她倒摆起谱了!” 我一把拉开门,冷眼盯着她:“张娟,你肚子里揣着谁的种,自己心里没数?少在这儿装好人。” 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手不自觉地护住肚子。 王学军脸色铁青,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气急败坏地说:“赵红豆!你胡咧咧什么!” 我甩开他,指着张娟的肚子冷笑:“大哥死了四个月,她这肚子满打满算才三个月,你当我是傻子?” 巷子口已经有人探头探脑。 张娟慌了神,拽着王学军的袖子直跺脚:“学军,她血口喷人!我这肚子明明……” “明明什么?” 我提高嗓门,“要不要现在就去卫生院查查?看看你肚子里的娃到底几个月!” 王学军额头上青筋直跳,猛地扬起手。 我梗着脖子瞪他:“打啊!让大伙儿都看看,机械厂厂长刚离婚就打前妻!”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 张娟扯着他往外走,嘴里不住地念叨:“别跟她一般见识,咱们走……” 看着两人狼狈的背影,我立马关上了门。 灶台冷冰冰的,我舀了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冰得牙根发酸。 现在还不是松劲的时候,得趁天黑前把该拿的东西都收拾好。 炕柜里的棉袄、母亲给我做的千层底布鞋、抽屉里的钢笔和笔记本……统统塞进包袱。 最后我又从米缸底下摸出个小铁盒,里头装着我的户口本和毕业证。 刚收拾停当,院门又被拍响了。 “谁?” 我警惕地攥紧了炕边的烧火棍。 “红豆,是我。” 是隔壁张婶的声音,“你开开门,婶子给你送点吃的。” 我拉开条门缝。 张婶端着个粗瓷碗,里头堆着两个玉米面窝头和一筷子咸菜。 “趁热吃。” 她把碗塞给我,压低声音,小声说:“刚才你骂张娟的话,我在墙根都听见了。她那个肚子……真有问题?” 我咬了口窝头,含混道:“您等着看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闻言,张婶凑得更近了,笑着说:“我就说嘛!王学军天天往他嫂子屋里钻,当谁不知道似的!” 正说着,外头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张婶赶紧直起身子,装作刚串完门的样子往外走。 院门口,杨小凤挎着个竹篮子,探头探脑地往里瞅。 见我看她,立刻挤出个笑:“红豆,我来看你了。” 我盯着她篮子里的五个鸡蛋,笑出了声:“二嫂,你这鸡蛋该不会是王学军用我的布票换的吧?” 杨小凤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去年我攒了十二尺布票,锁在炕柜里。上个月开柜子一看,少了八尺。” 我慢慢走近她,“第二天就见你穿了件新褂子,你说巧不巧?” 她后退两步,篮子里的鸡蛋晃得哗啦响:“你、你别冤枉人!那布票是学军自愿给我的!” “自愿?” 我一把夺过篮子,“那你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鸡蛋在篮子里滚来滚去。 杨小凤急了,伸手要抢:“还给我!这是给娟儿补身子的!” 我侧身避开,故意提高嗓门:“哟,你和张娟关系这么好了?上个月不还因为她多分了半斤肉,在井台边骂她是骚狐狸吗?” 左邻右舍的窗户后头,已经有人影晃动。 杨小凤脸上挂不住了,跺脚骂道:“赵红豆!你一个被休的弃妇,横什么横!” “我是正儿八经离的婚。” 我把鸡蛋一个一个掏出来摆在院墙上,“不像有些人,丈夫尸骨未寒就爬小叔子的炕!” “啊!小贱蹄子!我让你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杨小凤大叫一声扑了上来。 我早有准备,闪身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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