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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展开信纸,第一行字映入眼帘:“赵红豆同学,你已被北方钢铁学院材料系录取……” 后面的话我看不清了,眼泪模糊了视线。 小杨抢过通知书大声念出来,整个仓库爆发出欢呼声。 “请客!必须请客!” 工友们起哄。 我抹了把眼泪:“今晚食堂,我请大家吃肉包子!” 下班时,科长堵在门口:“赵红豆,辞职报告交一下。” “凭什么?” “考上大学不就是想跳槽吗?” 他冷笑,“我们这小庙容不下大菩萨。” 我把工牌摘下来拍在桌上:“辞就辞!” 回到家,母亲对着录取通知书抹眼泪。 大哥买回一挂鞭炮,在院子里放得震天响。 左邻右舍都来道喜,小小的屋子里挤满了人。 “红豆真有出息!” “老赵家祖坟冒青烟了!” 正热闹着,院门突然被踹开了。 王学军胡子拉碴地站在门口,身上一股酒气。 “哟,大学生回来了?”他阴阳怪气地说。 大哥抄起扫把就往外冲:“滚出去!” 王学军躲开扫把,嗤笑道:“赵红豆,你以为考上大学就了不起了?” “是挺了不起的。” 我平静地说,“至少比搞大两个嫂子肚子的你了不起。” 邻居们哄笑起来。 他一把拽住我,激动道:“红豆,咱们复婚吧!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 “放手!” 我使劲挣脱,“你配吗?” “我怎么不配?” 他声音突然提高,“你现在瞧不起我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没有我王学军,你赵红豆什么都不是!” “啪!” 我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王学军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滚。” 邻居们七手八脚把他推了出去。 王学军在门外跳脚:“赵红豆!你等着!我迟早……” 话还没说完,大哥一盆洗脚水就泼了出去,世界总算清净了。 晚上,母亲一边叠衣服一边掉眼泪:“这么远的路,你一个人怎么行……” 我抱住她,“娘,等放寒假我就回来看您。” 大哥蹲在门口抽烟:“钱够不够?我找工友借了点……” “够。” 我拍拍书包,“学校有补助,我还能勤工俭学。” 开学前一天,全家送我到了汽车站。 母亲塞给我一罐腌咸菜,大哥偷偷往我兜里塞了二十块钱。 母亲依依不舍地看着我,哭着说,“到学校就来信。” 我重重地点头,转身上了车。 北方钢铁学院,我来了。 开学第一周。 教授第一堂课就给我们下马威:“女人学什么钢铁?回家绣花去!” 全班二十个女生气得直跺脚。 下课后,我拦住教授:“老师,我想请教几个问题。” 他挑眉看我:“课本第15页第二题,做出来再问。” 那晚我在图书馆熬到闭馆,终于解出了那道题。 第二天一早,我把作业本拍在了教授的办公桌上。 他扶了扶眼镜,仔细看完我的解题过程,夸赞:“不错,真不错。” 从此我成了教授的得意门生,他经常给我开小灶。 同班的白明远总是凑过来蹭课,他是城里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 “赵同学。” 他指着我的笔记,“这个公式能再讲一遍吗?” 我耐心解释,他听得认真。 转眼到了五月,学校组织去钢厂实习。 我和白明远分在一组,跟着老师傅学轧钢。 车间里热得像蒸笼。 “女生去办公室整理资料!” 车间主任挥着手喊。 我站着没动:“主任,我能行。” “胡闹!这活儿男人都受不了!” 白明远突然站出来:“主任,赵红豆专业课全班第一,她肯定没问题。” 主任看看我们,摆摆手:“随你们便!” 那天的钢坯特别沉,我咬着牙和男生一起抬,手套磨破了就缠上布条继续干。 下班后,白明远递给我一瓶汽水:“给,补充点糖分。” 汽水甜滋滋的,我仰头喝了大半瓶才注意到他手上起了水泡。 “你手上了怎么不说?” 我抓过他的手。 “小伤。” 他推推眼镜,“你手上不也磨破皮了?” 回学校的公交车上,我累得直打瞌睡。 脑袋一点一点,突然碰到个坚实的肩膀。 “靠着我睡会儿吧。”白明远轻声说。 我迷迷糊糊地靠了上去,睡了个好觉。 实习结束那天,我们小组拿了优秀。 教授拍着我的肩说:“赵红豆,毕业后来我们研究所吧!” 白明远在旁边笑得比我还开心:“老师,您这是公开抢人啊!” 暑假我没回家,留在学校勤工俭学。 图书馆管理员的工作清闲,我趁机看了很多专业书。 白明远也没走,每天来图书馆偶遇我。 “这么巧?” 他总是一脸惊讶,然后自然地坐到我对面。 八月中旬,学校后面的小山坡上开满了野花。 白明远神秘兮兮地约我晚上去操场,说有重要的事。 我按时赴约,远远看见他站在单杠旁,手里攥着一把野花。 他紧张地推了推眼镜,“我……我有话跟你说。”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什么事?” “这个……送给你。” 他把野花塞到了我手里,“我喜欢你!我知道你离过婚……” 他继续说,“但我会对你好,真的。” 我笑了笑:“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毕业了跟我一起回老家建钢厂。” 他愣了两秒,一把抱住我:“别说建钢厂,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陪你!” 我笑着捶了他一拳。 开学后,我们成了校园里最引人注目的一对。 我穿着工装裤爬高炉,他就在下面紧张地张着手。 他在实验室熬夜,我就带着宵夜去陪他。 毕业设计我们选了同一个课题,经常为了数据争得面红耳赤,然后又一起蹲在楼道里吃肉包子。 答辩那天,我讲解了我们的新型合金方案。 评委席上的钢厂总工频频点头,最后给了全场最高分。 “优秀毕业生!” 教授在毕业典礼上宣布,“材料系,赵红豆!” 掌声中我走上台,接过证书时手有点抖。 台下白明远举着相机,闪光灯晃得我睁不开眼。 “下面请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 我站在话筒前,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四年前,我是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好的农村妇女……” 礼堂突然安静了下来。 “是高考改变了我的人生。” 我深吸一口气,“妇女能顶半边天,钢铁也能炼出巾帼魂!” 掌声雷动。 我看向角落里的白明远,他站起来用力鼓掌。 散会后,他在礼堂门口拦住我,从兜里掏出个小盒子:“红豆,嫁给我吧。” 盒子里是枚金戒指。 路过的同学开始起哄:“答应他!答应他!” 我笑着点点头,伸出了左手,“好,给我戴上吧。” 他兴奋地说,“咱们明天就回家见你娘,然后去领证!” 火车驶入县城站台时,我贴着车窗张望。 母亲和大哥站在月台上,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娘!哥!” 我拎着行李冲下车,母亲一把抱住我。 “瘦了……” 她摸着我的脸,心疼地问:“学校伙食不好?” 白明远提着两个大箱子跟过来,腼腆地喊了声:“阿姨好,大哥好。” 母亲愣了下,看看他又看看我:“这位是?” “我对象。” 我挽住白明远的胳膊,“我们准备结婚了。” 大哥一拳捶在白明远肩上:“好小子!有眼光!” 回家的路上,街坊邻居纷纷探头。 王婶挎着菜篮子拦住我们:“红豆回来啦?听说当上工程师了?” “嗯,在钢厂工作。” “哎哟,了不得!” 她打量着白明远,“这你男人?长得真俊!” 白明远耳根通红,我笑着捏了捏他的手。 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饭桌上摆满了我爱吃的菜。 母亲一个劲儿给白明远夹菜:“多吃点,城里人吃不惯我们乡下饭吧?” “阿姨做的饭香。” 白明远扒了一大口,“比我娘做的好吃。” 母亲乐得合不拢嘴。 大哥开了瓶白酒:“妹夫,喝点?” “哥!” 我瞪他一眼,“明远不会喝酒。” 白明远接过酒杯,“没事,今天高兴。” 三杯下肚,他的话匣子打开了,滔滔不绝讲我在学校的优秀表现。 母亲听得直抹眼泪:“我闺女真有出息……” 第二天一早,县钢厂派车来接我们。 厂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握着我的手直晃:“赵工程师,可把您盼来了!” 厂区比我想象的破旧,高炉冒着黑烟,工人们穿着打补丁的工作服。 参观完车间,厂长搓着手问:“您看这技术改造…” “需要全面升级。” 我指着老旧的轧机,“这个月就打报告申请新设备。” 白明远蹲下来检查电路:“配电系统也得改造,太危险了。” 工人们围在旁边窃窃私语:“这么年轻的工程师……还是个女的……” 我拿起扳手,三下五除二拆开了一台故障电机:“轴承磨损,换新的就行。” 人群里发出惊叹声。 一个老师傅竖起了大拇指:“有真本事!” 第二天去民政局领证,工作人员是个烫着卷发的大姐。 她看看我又看看白明远:“姑娘,考虑清楚了?” “特别清楚。” 钢印“咔嚓”落下,我和白明远正式成为夫妻。 走出民政局,他傻笑着把结婚证看了又看。 “别看了!” 我抢过来塞进包里,“赶紧回厂里,下午还要调试新设备。” “遵命,赵工程师!” 钢厂招工考试那天,我在考场外维持秩序。 队伍排得老长,几个梳着大辫子的姑娘紧张地翻着复习资料。 “红豆姐!”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转头看见小杨,当年农机厂的学徒工,现在出落成大姑娘了。 “你也来考试?” 我帮她整理了下衣领。 “嗯!” 她眼睛亮晶晶的,“你可是我的榜样!” 正说着,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张娟挤到最前面,手里挥舞着一张纸:“凭什么不让我报名?” 负责登记的刘干事推了推眼镜:“张娟同志,你不符合条件。第一条就写着,作风正派……” “我哪不正派了?” 张娟大叫,“赵红豆都能当工程师,我凭什么不能考试?”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我。 我平静地看着她:“公事公办吧。” 她气得浑身发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砸向我:“贱人!” 布包散开,里面掉出一堆药片。 刘干事捡起来一看:“避孕药?张娟,你不是守寡吗?”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张娟慌慌张张去捡,被看热闹的工友团团围住。 “哟,守寡还吃这个?” “肯定是跟野男人鬼混!” 我示意保安维持秩序,转身进了考场。 身后传来张娟的哭骂声:“都是赵红豆害的!赵红豆!你不得好死!” 下午阅卷时,小杨的成绩让我眼前一亮,理论满分,实操稍弱,但总体排第三。 “录取!” 我在她名字旁画了个红圈。 下班路上,白明远突然拉住我:“看那边。” 厂区废料堆旁,王学军和张娟正在吵架。 张娟又哭又闹,王学军扬手就是一耳光。 “要管吗?”白明远皱眉。 “不用。” 我转身走向自行车棚,“自作自受。” 一个月后,小杨来办公室送文件时神秘兮兮地说:“红豆姐,听说王学军去省城打工了,张娟和杨小凤打得更凶了。” 我签完字递还给她:“好好工作,少打听闲事。” 回家的路上,白明远买了两个烤红薯。 我们边走边吃,迎面碰上母亲和张婶。 “红豆!” 母亲急匆匆拉住我,“王学军他娘死了!” 红薯差点噎住我:“怎么回事?” 张婶抢着说:“昨儿夜里死的,说是煤炉子没封好,中了炭气。张娟跑去找杨小凤算账,说她没照顾好婆婆,两人打得头破血流!” “现在人呢?”白明远问。 “杨小凤回娘家了,张娟在卫生院躺着呢。” 母亲叹气:“造孽啊……” 我去供销社买了沓黄纸,让白明远陪我去了趟王家。 破败的小院里搭着灵棚,王学军跪在棺材前烧纸,背影佝偻得像个小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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