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像傅直浔这样的人,绝不会是恋爱脑,用美色攻略肯定不行——更何况她如今病恹恹的样子,也使不上美人计。 那就上价值! 用她强大的能力和诚挚的态度打动他! 傅直浔偏过头,似笑了一下:“帝京遍地勋贵,你想在一个破落侯府里安安稳稳待着?” 明舒心一颤。 她都能猜到傅直浔在想什么。 一朝堂的官员,太子又对她势在必得,她却选了末流小官的他。 一个亡国公主,竟有净化怨灵的能力。 她究竟有何居心? 明舒暗吸一口气,直直迎向他的目光:“那日紫宸殿,你站的位置风水最利我,我只能选你。” 不是因为你长得最好。 也并非因你是未来宰辅。 你真的不要多想——如你所言,我能图这破落侯府什么呢? 傅直浔目光锐利,明舒反而不慌了,不卑不亢,不躲不闪。 傅直浔唇角微微一勾,笑得毫无温度:“希望你没有选错。还有,记着你自己的话,不要给侯府添麻烦。” 径自走了。 明舒明白这个回答,大抵是过关了…… 一口气还没呼出,傅直浔淡淡的声音传来:“赵伯,药费和诊金别忘了收。” 明舒:“……” 不信拉倒! 不欠你钱,会还的! * 回去后,明舒又睡了三天三夜。 每日赵伯都会来给她针灸,还送了一堆药让木樨煎。 木樨好歹是皇宫里出来的人,瞧得出这些药价值不菲。 她一脸愁容,怎么还这些钱呢? 正惆怅地煎着药,一个中年美妇怒气冲冲地带着嬷嬷丫鬟闯进来: “让你家晦气主子起来!把我儿害那么惨,躲在屋子里装死是吧?门都没有!” 没头没脑地骂人,木樨的暴脾气也上来了:“你嘴巴放干净些,说谁晦气?我看你印堂发黑,你才晦气!” “好你个小贱蹄子,敢骂主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 明舒是被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遗憾地叹了口气。 净化云清的怨灵虽然凶险,但也提升了她不少修为。 要是再多入定两日,她就能更上一层楼了。 但修行这事,说到底讲究一个“缘分”,她被吵醒也是缘分没到。 穿上衣服,将长发随意一扎,明舒拉开了门。 原本乱糟糟的院子,突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呆呆看着她。 连和两个嬷嬷扭打的木樨,也是一副吃惊模样。 明舒下意识地看低头看了看衣服,没穿错啊…… “原来南宁国第一美人这么美……” 院门口有个小丫头脱口而出,被妇人狠狠剐了一眼,又骂了一句:“妖里妖气!” 明舒:“……”她是名门正派,又不是邪魔外道,哪来的妖气? “你是——”明舒觉得这骂人的妇人有点儿眼熟。 “你该叫我一声‘二伯母’!” 明舒想起来了,原来是那两个熊孩子的娘亲。 “二伯母,有事吗?” 明舒沉着脸从两个嬷嬷手里拉过木樨,见她没伤着,面色才稍霁,伸手拢了拢她被抓乱的头发。 “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没个数?”程氏瞪着明舒。 明舒心中不悦,直说是件很难的事吗? 不过,答应傅直浔不给他添麻烦,她就不增加二伯母的怒气值了,那就猜吧。 仔细打量着二伯母的脸,她的神色却渐渐凝重起来。 二伯母的眉心,有尸气。 “哑巴了?说,你给大山小树下了什么蛊!大山烧了一宿,小树说浑身疼,一直哭一直闹。我好端端的两个孩子,自打你进了府,就没个安生……” “去看看两个孩子。”明舒见二伯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好打断。 “看什么看!你还想对大山小树做什么?你……” “这蛊还解不解?”明舒盯着二伯母脸上的尸气,认认真真地说,“去晚了,要死人的。” “承认了吧!我们侯府欠你什么了?你连两个五岁的孩子都不放过!要是大山小树有什么闪失,我跟你拼命!” 程氏骂归骂,脚步却没有停。 路过外院时,明舒瞧见赵伯在晒鱼干,略一想,请他带了药箱一起去。 谁知赵伯睁着一双困惑的眼:“少夫人,老奴可不懂医术。” 明舒一愣,木樨更是一副“这几日给公主看病的人难道是鬼”的错愕表情。 赵伯继续优哉游哉地晒鱼干。 明舒懂了,傅直浔的人,除他之外,谁都使唤不动。 “磨磨蹭蹭做什么?快些走啊!”程氏不耐烦地在前面催促。 “跟夫君说一声,我去二伯母处,兴许会死人。”明舒抛下句话给赵伯。 她不指望傅直浔帮她,但他好歹是侯府的三少爷,自家的事总得管吧? * 二房住西院。 四进的院落布置得颇有古味,檐角的屋脊兽,路上的石雕,明显都上了年头,不像今朝之物。 明舒从前最喜欢逛博物馆,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快到里院时,传来孩子嘶哑的哭声。 程氏疾步冲进去,见男孩只着单衣坐在院里号啕大哭,她上前一把抱住他,大骂下人:“你们都是死人吗?!五少爷冻病了……哎哟——” 小树在她怀里尖叫着拼命挣扎,竟推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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