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没法进入她的灵台啊……” 傅直浔没空跟他废话,抽刀割破自己手,又从鬼胎身上扯下她的一只手割破。 双手紧握,血水交融,可魂魄……他感受不到她的魂魄! 以前都是明舒的魂魄带着他的。 傅直浔瞧着她煞白的脸,清冷的眼中泛起了赤红之色。 他闭上了眼,任由赤红之色在眼中蔓延。 久远的记忆从坟墓里爬了出来。 …… 明舒的魂魄已是千疮百孔。 暴怒的鬼胎一次比一次凶狠:“吃掉你!你这个坏女人!” 明舒闪躲不及,又被咬了一口,却没觉得多疼。 兴许是不会有了,碎裂的魂魄是感觉不到痛的…… 难道她也要跟师祖一样,死在鬼胎手里? 可师祖好歹是与鬼胎同归于尽,她却被鬼胎吃掉魂魄,实在无颜面对先祖。 早知今日,她真不该选傅直浔的。 宫斗就宫斗,死了至少还留个魂魄,如今倒好,魂飞魄散,死得彻底。 明舒在心里说,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她一定不会再选…… 傅直浔! 她以为自己眼花出现了幻觉。 黑暗中那人泛着一层苍白的光,朝她奔来。 鬼胎又来咬,他一把将明舒扯入怀中,闪身躲过:“你拦它一下,我带你离开!” 明舒来不及多想,集聚魂魄里的清气,用尽最后的力气拍向鬼胎。 趁鬼胎被逼退的瞬间,傅直浔带着明舒跑出了黑暗,两人魂魄重回肉躯。 明舒睁开眼,颤抖着手将两道黄符拍在鬼胎身上,随后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朝地上倒去。 傅直浔眼疾手快,伸手揽住了她:“你撑住。” 明舒浑身发抖:“疼、疼死了……” 肉身的痛能忍,可魂魄的痛,实在难以忍受。 傅直浔皱眉:“怎么这么没用?” 下一刻,他将颤抖的明舒纳入自己怀里,一手轻拍着她的背,一手将浑厚的内力输入她的体内。 一边,清虚道长立刻转过了头,非礼勿视。 刚缝完袁姨娘肚子的赵伯,瞪着相拥的两人,原本惆怅的眼里骤现激动。 木樨呆住了。 明舒只觉得一股温热在体内化开,浑身仿佛浸泡在温泉里,连带剧痛的魂魄也暖洋洋了起来。 一只大手轻轻拍着自己,好似年幼时她受伤,师父抱着她温柔地哄:“阿舒不哭,很快就好了。” 大概受伤时,人总是分外脆弱,想起师父,明舒眼圈便有了些潮意。 头就那么垂下,她侧着脸趴在了傅直浔的肩上。 第55章 复仇 不知过了多久,傅直浔察觉怀里的身体颤抖得没那么厉害,便收回了手:“自己用清气治伤。” 声音凉薄,语气冷漠,仿佛方才的温柔公子只是幻觉。 清虚道长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 赵伯叹气,其实少夫人挺好的,少爷怎么就不开窍呢? 木樨:“……”果然看中的只是公主的能力,而非公主,哼,他也配不上公主。 明舒倒对这些毫无所觉。 她跟傅直浔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她受伤了,他救她理所当然;她缓过来了,他的内力也就无大作用,自然得用大印里的清气。 所以,她很自觉地盘腿坐直,引大印里的清气入体内,修复受损的魂魄。 清气浑厚,又与她修行心法同源,大概一刻钟后,明舒便已恢复了四五成。 见明舒气色好转,清虚道长拍拍胸口:“师父,你可吓死我了,这一趟着实凶险啊!” 明舒睁开眼:“幸好有惊无险,也不虚此行。我大概知道鬼胎的执念了。” 清虚道长追问:“是什么?” “它是被人活活饿死的。” “饿死的?所以它的执念就是吃人啊!” 傅直浔颇为嫌弃地扫了清虚道长一眼:“饿死前面还有‘被人’二字,他的执念是复仇。” 明舒点头:“我刚开始进入他的灵台,感受到的就是恐惧、黑暗和饥饿,鬼胎前世死得很惨。” “后来它试图吞噬我的魂魄,我与它相斗时,也窥见了它前世的一些记忆,不过很零碎……” 明舒看向傅直浔,“需要你去查一下鬼胎前世的一些事。” 傅直浔“嗯”了一声:“说。” 明舒:“鬼胎前世死时,应该不足三岁,叫‘平安’,照顾他的妇人,叫‘絮娘’,大抵是他母亲。” “他们住的地方,种了很多花草,有萱草、百合、茉莉……还养了两只猫,一大一小。” “絮娘喜欢在院子里弹琴,平安便在花丛里抓虫子,大概就是这些了。” 傅直浔皱眉:“你的意思,是要在东晟找这么一个普通的院子,一对普通的母子或母女?” 明舒想了下:“絮娘所穿的衣服,袖口有一朵祥云和‘云’字,出自‘绮云斋’。所以,这个院子大抵在帝京。” 傅直浔点头:“好,尽快找到。” 又用目光指了指地上的鬼胎,“这个怎么办?” 明舒:“只能先用大印的净气设阵法控制住。它没有袁姨娘做它的手脚,方才又同我争斗过,三五天内应该没法攻击人,再久我就不敢保证了。” “时间很紧,你先去找,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傅直浔刚要离开,明舒又想起件事,急忙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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