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曰销魂窟_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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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怀着一种敬畏又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的将细白的手掌放在了纹理粗糙的树干上。微风吹动，银杏树上的树叶发出飒飒的响声，那风像是一只手掌轻轻拂动她细软的头发，像是在和她打招呼一般。暖暖干净的眼眸带着笑意，抬头的瞬间，好像听见了一声浅浅的声音，又像是无数声音组合在了一起，他们在说。 ‘你好。’ 暖暖抿着粉嘟嘟的小嘴儿嘴角上扬浅浅的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如清月，揉碎了暖光，撒了一片暖金色，温柔极了。 “你好。” 小姑娘软糯糯的和大树打着招呼。 “哥。” 忽然，她听见妈妈在叫人，转身看见了那个带着眼镜，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他身体笔直，不是军人的那种板正笔直，而是一种来自骨子里的傲骨，身姿如松木，挺拔不屈。他的身上带着一股常年浸染的书卷气息，双手背在身后，身着一身深灰色的长衫，像是民国时期那些令人敬仰的教书先生，威严，却也透着令人信服的儒雅。第70章旗袍美人 “暖暖过来，这是舅舅。” 腼腆乖软的小姑娘又小心翼翼的走了回去，乖巧地站在妈妈身边，微微仰着一张精致的小脸儿，有些怯生生的看着那个中年男子。 “舅舅。” 她奶糯糯的叫着舅舅，有些紧张的抓着妈妈的手，舅舅果然如妈妈说的好威严啊，让小孩子一站在他面前忍不住就想要很乖的。 “嗯。” 中年男人也看着小姑娘缓缓点头，没有表现得太过热情，却也不会让人觉得冷淡疏离。 “你觉得这棵树如何？” 他身姿挺拔地站在树下微微抬着下颚，眼镜后那双睿智的双眸盯着银杏树，看似平淡无波，却又像是在看什么老友一般。暖暖看了他一眼也跟着看向银杏树，声音软糯糯的道。 “刚才它和我打招呼了，暖暖听到他们说你好。” 白谨言闻言眸光微动“为什么是他们？” 暖暖努力让自己不要紧张，声音软绵和他说话，虽然说得缓慢，但吐字清晰声音软糯，让人听了只觉得悦耳。她诚实的摇头“不知道，暖暖听到了好多声音。” 白谨言嘴角微微上扬，动作自然地招了招手，暖暖看了爸爸妈妈一眼，在他们的点头示意下，迈着小短腿儿走了过去。舅舅温和的大掌落在她头顶不轻不重的压了压。 “回来就好。” 老树有灵，小儿玲珑，是个难得的干净灵气孩子。暖暖站在舅舅身边，闻言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在他手心拱了拱。白家老宅很安静，但并不是那种寂寥，而是一种令人心情沉静的安逸感。这时一个穿着旗袍的美妇走了出来，光是往那里一站，都能感受到她身上带着的一种沉淀的历史美感，如同画卷上走出来的美人一般，身上透着一股娴静淡雅的风情。 “这是舅妈。” 顾妈妈轻轻拍了下她的小脑袋介绍，然后对着女人颔首笑了起来叫道。 “嫂子。” “舅妈。” 暖暖也乖软的叫人，那美妇嘴角上扬笑了起来，明明已经快五十的人了，时光却仿佛在她身上停滞了一般，除了发间夹杂着点点白丝，她仿佛和年轻的时候一样风情万种。 “暖暖过来。” 旗袍美人儿声音温柔，笑的时候眸子里带着令人安稳沉静的暖意。小姑娘望着她缓缓走了过去，就被舅妈抓住了细软的小手细细将她含笑观察了一番。 “真好，和你奶奶很像，将来必定也是名动一方的大美人儿，等你长大，你爸爸和哥哥们可就要头疼了啊。” 舅妈说话温温柔柔的，暖暖很喜欢，忍不住更加靠近了些许，只是对她说的话清澈的眸子里透着些许茫然，不过她更在意另一点。 “舅妈也认识奶奶吗？” 旗袍美人儿缓缓点头，拉着她的小手缓缓往里走，她仰头看看天，像是在回忆什么，嘴角缓缓带笑。 “是啊，那可是我和你妈妈的女神呢。” 暖暖睁大了眼睛，奶奶真的好厉害呀，竟然有这么多人都记得她崇拜她呢。当然了，听妈妈讲了很多关于奶奶的故事，暖暖也很崇拜奶奶呢，可惜她看不见奶奶了，身上只有一张奶奶的照片小心翼翼的收藏着。一路走过雕梁画栋的回廊，看见了很多漂亮雅致的假山水池还有各种长势很好的花，暖暖感觉自己的眼睛都有些不够用了。和那些一看就大气豪华的别墅不同，四合院处处透着精致，是另一种风格的美。客厅里坐下后，舅妈动作漂亮又娴雅的给大家斟茶，几人坐在木制椅子上，没有人说话，只安安静静地品茶，却不会让人感觉到沉闷压抑，反而有一种身处优美风景中的悠闲雅致感。 “暖暖回来的时候我们没能走得开去探望，等她生日的时候我会带着你嫂子去的，墨画快回来了，但墨书那边还是没法联系上，如果能在暖暖生日的时候回来，必定也会带着他前去。” 顾妈妈点头“书儿那边的情况我们理解，不过画儿回来了？什么时候？” “他说的明天，但是你也知道他那性格，说不定会给我们一个惊喜。” 暖暖捧着茶小口小口的喝着，翠绿色的清茶在紫砂壶茶杯里像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碧玉，白色缥缈的水汽带着淡淡的茶香飘散到鼻尖，好闻极了。暖暖吹一下又小小的抿一口，干净的眼眸亮晶晶地透着喜欢，像是小月牙弯弯的，乖巧的脸上看着幸福呀得不得了。旗袍美人舅妈瞧见了眼里笑意更甚，没忍住捏捏她的小脸。她也只有两个儿子，对小姑子家的这个乖乖软软的小姑娘也喜欢得紧。小姑娘脾气软和地让舅妈捏了捏软软的小肉腮，或许因为害羞，奶白色的小脸儿上浮现一抹桃花般的浅粉色，粉白粉白的奶团子，乖软极了。她很乖巧的坐在一边没有说话，只是竖起小耳朵认真地听大人们说话。从他们的交流中大概能猜到，要回来的这个是二表哥，也是那个喜欢画画的表哥。只是不知道他们口中的惊喜是什么。期间舅舅和舅妈去了一趟书房，再次回来的时候，舅妈将一只碧绿的翡翠手镯套在了暖暖小小的手腕上。 “这是我小时候带的翡翠镯，舅妈家里也没有一个女孩子，如今就交给暖暖保管了。” 翠绿晶莹的翡翠手镯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很好看，但是她直觉这个应该很贵重，暖暖有些紧张的看着妈妈。顾妈妈显然也有些惊讶“嫂子这不是……这可是你从小带着的啊。” 看来这手镯真的对舅妈来说很贵重。旗袍美人儿只是笑了笑“贵重也只是所送之人的情谊重罢了，终归是一件死物，总要人戴着，珍惜着才好，藏着时间久了，反而是对它的糟蹋。” 顾妈妈见状不再劝阻，只朝暖暖点头：“长者赐不可辞，暖暖便收下吧。” 暖暖嗯了一声，细白的双手可乖巧的放在膝盖上，对着女人软糯又很真诚地说谢。 “谢谢舅妈，暖暖会好好珍惜它的。” 女人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这时候威严的舅舅也将一个木盒子推到了她面前。 “这是舅舅的礼物。” 暖暖眼巴巴的看着他“我可以打开吗？” 白谨言抬手抿了一口茶，缓缓点头。暖暖小心翼翼的将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枚印章，一只白玉小兔子印章。而暖暖是属兔的，印章下面，是用篆书雕刻的一个暖字。第71章二表哥白墨画这真的很用心了，大概是知道暖暖回来的那一刻，也是在知道暖暖名字的那一刻这个印章就已经在准备中了。顾妈妈是知道自己的哥哥会雕刻印章的，这个字也是他写的。暖暖细白的小手抱着那个还没有她巴掌大小的印章，琉璃般清澈透亮的眼眸里水光闪闪，浅粉色的唇角上扬露出尖尖的小虎牙，眉眼温柔的弯着，粉雕玉琢的好看极了，对手里的东西也喜欢极了。 “谢谢舅舅，暖暖很喜欢。” 她软糯糯又非常认真的道谢。舅舅真的和妈妈说的那样，看起来严肃古板又很凶，但是真的很温柔呀。白谨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掩饰他内心的紧张，听到小姑娘软乎乎的说喜欢，他的心情骤然放松下来，严肃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镜后的眸子也在暖暖小天使一般的笑容下染上了笑意。他的夫人在旁边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人啊，明明喜欢却硬要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也不怕吓着小家伙了。暖暖小心翼翼的将印章拿给爸爸收好，然后又乖巧的坐在大人身边，也不出去跑闹，乖乖的听着他们谈话。坐一个多小时的飞机还是有些累的，在安神香的作用下，暖暖安静的听着大人们聊天中眼皮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卷卷翘翘的眼睫毛缓缓合上然后又飞快打开。如此几次之后，她打了个小哈欠，眼眸水汪汪的，小身体一歪，靠在爸爸身上睡着了。顾临墨赶紧抱住了她的小身板语气宠溺的笑着道：“睡着了啊。” 舅妈站起来“将暖暖给我吧，我抱着她去睡觉。” 顾爸爸其实更想要抱着女儿睡觉，但是抱着人和大哥说话显得有些不礼貌，而且在床上睡着也更舒服一些。最终他还是依依不舍的将怀里的小家伙送了出去。尽管在陌生的环境里，但是暖暖依旧睡得很舒服，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都有点不知道今夕何夕了。暖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这个古色古香的房间，呆呆地坐着看起来傻乎乎的，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在舅舅家来着。她翻身下床去找爸爸妈妈，但是没找到人这让她有些慌了，都忘了自己还带着手机这回事儿了。 “你是谁？怎么在我家啊？” 干净如清泉的声音从后方响起，暖暖眼睛红彤彤的转身，对上了一双好奇又如他声音一般干净好看的眼眸。看起来不过十八岁的少年身材偏瘦，柔软的黑色短发雪白的皮肤，五官清隽，气质又干净温柔得像是一个孩子，如猫儿一般微圆的清澈眼眸带着笑意，此刻他背上背着画板，细长如画的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弯腰看着面前的小人儿。暖暖黑压压的眼睫毛看着他颤抖了两下，漂亮眸子里蓄积的泪水像是一颗颗晶莹的小珠子一样沾在了眼睫毛上，眼睛红彤彤的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 “怎么哭了呀。” 少年干净的声音如清泉一般让人很舒服，他一只手伸出来温柔地擦了擦小姑娘的眼睛。 “乖哦，不哭了好不好，哥哥给你买糖吃啊。” 暖暖吸了吸小鼻子，声音奶糯糯的和他说话：“爸爸妈妈不见了。” “原来是找你爸爸妈妈呀，你是今天来我家里的客人吧，等等我给我妈打一个电话。” 暖暖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也是有电话的。她皱了皱小鼻子，觉得自己好笨哦。 “小爱。” “我在主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正要给自己妈打电话的白墨画顿了顿，歪了歪脑袋好奇的盯着暖暖手里的浅粉色手机。 “嗯，给爸爸打电话。” “好的。” 小爱话音刚落下，很明显的就看见手机自动跳到拨打电话的页面，直接给暖暖爸爸拨打过去了。 “喂，暖暖你醒了？乖乖在房间里等着爸爸马上就来找你啊。” 暖暖连忙道“爸爸我已经出来了。” “啊？你出来了？在哪儿呢，爸爸这就来找你，不行你才到舅舅家来不认识地方，爸爸给你打一个视频我看看你在哪里。” “姑爹？” 旁边从站着到蹲在暖暖身边的白墨画疑惑的对着她的手机喊了一声，这声音很耳熟啊。对面的人显然愣了愣，然后惊喜的道。 “墨画？” 白墨画点头，即使对面的人看不见，他扬着笑容声音干净清澈。 “原来是你们来家里了呀，爸爸妈妈也不和我说一声，姑姑也来了吗？” 身边的小女孩儿叫姑爹爸爸，那岂不就是…… 少年有些惊喜又热情的揽着暖暖小小的肩膀，眼睛都瞪大了，抱着她左看右看的。 “你是我小表妹呀！” 暖暖看着面前的少年眨巴了下眼睛，软糯糯地喊了一声。 “二表哥。” “哎，真乖啊。” 白墨画眼眸弯弯的将自己的脸凑过去和暖暖软乎乎的小脸儿贴在一起蹭了蹭。暖暖这下完全不伤心了，被这个好看的二表哥抱着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欢喜。 “姑爹你不用担心了，小表妹在我这里呢。” 顾临墨“你们在哪里？” “小花园这边。” 顾临墨道了一句等着就挂断了电话，而白墨画则双手捧着暖暖的小脸儿左看右看的，眼里笑意盈盈，跟阳光似的灿烂好看。 “我今天运气真好，一回来就遇到小表妹了，刚才还在想是谁家的小仙女落在我家里了呢。” 闻言暖暖的小脸儿更红了。 “哈哈……不要害羞呀，我说的都是真的，小表妹长得好看，表哥给你画一张画像好不好？” 他不喜欢画人物，那是因为他只喜欢画自己眼睛里美好的事物，画人他喜欢的不仅仅是外表长得好看的，还要骨相长得很好，这样的人是很难找到的。但是他的小表妹是个灵动的小精灵啊，刚才背对着他的时候他就直觉这个小姑娘会很好看了，更令他惊喜的是，这个漂亮的小精灵还是他的小表妹。白玉一般乖软的小表妹，好可爱呀。暖暖被他抱在怀里晕乎乎的点头，鼻翼全是二表哥身上带着点儿颜料的干净清香，像是午后的阳光，让人觉得很舒服温暖。刚点完头，暖暖整个小人儿就腾空被清瘦干净的少年抱起来了。第72章干了这杯奶白墨画细长白净的手指在暖暖软乎乎的小脸蛋儿上轻轻戳了下，顿时就陷下一个小肉坑，小表妹身上还香喷喷的，真是怎么抱都抱不够呢。几个大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表兄妹其乐融融的样子。 “真是，下个棋的时间暖暖你就醒了。” 舅妈有些愧疚地看着暖暖“舅妈应该看着你点儿的。” 他们就在不远的房间里下棋喝茶，倒是没有走远，只是没想到暖暖会这么快就醒了。暖暖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软乎乎的说：“是暖暖忘记了用手机给爸爸妈妈打电话了。” “吓着了吧。” 几个大人围过来嘘寒问暖的。小姑娘特别乖巧的摇头“没有。” “没有才怪呢，都哭了。” 白墨画捏捏她的小脸儿“看着可可怜了。” 顾爸爸和顾妈妈闻言更心疼了，暖暖不想让他们担心，抱着他们的手软乎乎的撒娇这才揭过去了。 “妈，你们看到我都不惊喜的吗？” 白墨画放下画板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父母，清隽好看的少年笑起来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家里长辈也特别喜欢。 “谁还不知道你啊，能老老实实的明天回来才怪了。” 白墨画嘿嘿笑了起来，拉着他们坐下来说了会儿话，然后就将暖暖抱了起来。 “姑姑姑爹，我带暖暖去玩儿了。” 暖暖小呆小呆的，看起来特别好欺负的样子，乖得没有一点儿反抗。 “去吧去吧，照顾好妹妹。” “知道了。” 白墨画一手抱着暖暖一手拎着自己的画板就往楼上跑。到了他的房间，暖暖被房间里挂着的大大小小油画给吸引了，很多都是风景，暖金色阳光洒下时漂亮的雪山，彩虹下宛若仙境一般的瀑布，还有亭亭玉立的一朵纤毫毕现的荷花，每一幅画对暖暖来说都是视觉上的盛宴。白墨画抱着暖暖进入自己的房间后直接上了小阁楼，然后拉开了窗帘，那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从屋里能清晰的看见外面的任何风景。而这小阁楼，就是白墨画画画的地方，很简单的布置，画画用的颜料，画笔和纸整整齐齐的放着贴墙的木柜中，中间是一个放画板的支架和凳子，而这房间里，最耀眼的就属于那些挂在墙上的画了。下面卧室里的画尺寸都是比较小的，但是这里的画，却很大。中间最显眼的，是一幅两米多高的银杏树，暖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棵银杏树就是外院的那一棵。一眼望去，似乎感觉画上的银杏树活过来了，泛黄的树叶让人感受到了秋天的气息，她仿佛回到了刚来这里的时候一般，就站在那小院里欣赏那棵大银杏树。距离银杏树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幅画，是一个穿着青花瓷旗袍的优雅美人儿，她背对着人站在古朴红棕色窗檐前，只露出了小半张脸，却能让人从画中感受到她身上一种大家闺秀的端庄娴雅。这样的美人儿，没人不喜欢！ “是舅妈呀。” 暖暖看着那等人高的旗袍美人儿软糯糯的叫了一声，虽然只有小半张脸，却能让认识的人一眼看出来上面画的是谁。白墨画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又下去了一趟，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书包，衣服也换了。 “二表哥你好厉害呀！” 知道这些都是面前这个少年画出来的，暖暖对他崇拜得不要不要的。之前只是听妈妈说，但是真的看见了这些画之后，暖暖感觉二表哥的手怕不是有什么特别神奇的魔法。被小姑娘用崇拜的星星眼看着，白墨画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耳廓微微泛红，竟然是害羞了。 “哪有这么厉害，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暖暖以后也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会变得特别厉害的。” 说着他将书包拿到落地窗外的宽大阳台上，然后对小姑娘招了招手。 “过来，看看你喜不喜欢吃这些东西。” 小姑娘乖乖的走过去，然后小表情震惊地看着那书包里……全是各种各样的零食。白墨画只穿着白色的袜子踩在铺满了柔软毛毯的阳台地板上，房间里暖气开足了阳台上也不会很冷。他在自己家里就喜欢穿着白衬衫和露出一截白皙小腿的浅灰色七分休闲裤，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黑色的发丝柔软乖顺，随意得很也干净得像是白玉一般好看。暖暖也将鞋脱了走过去，踩着小白袜和他盘腿坐在一起，细白的两只小手接过少年递过来的旺仔牛奶。 “给暖暖，咱们喝奶。” 和顾安那个嘴上一直嚷嚷着自己长大了的小大人儿不同，白墨画则完全像是一个小孩子，将自己喜欢的东西拿出来和暖暖分享。 “这个小蛋糕很好吃，还有这个辣条是我最喜欢的，就是有点儿费手，我喜欢用手一根根地拿着吃，暖暖你试试。” 暖暖小朋友张着小嘴巴倾身凑过去一下叼住了他手里拿着的辣条，然后捧着自己精致的小脸蛋儿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唔……好吃！” 白墨画开心的笑了起来，举着油汪汪的手指一双猫眼弯弯，干净得很。 “是吧是吧。” 两人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一样坐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吃了不少小零食，最后白墨画打了个嗝举着旺仔。 “来，干了这杯奶，欢迎小表妹来我家做客！” 暖暖小手学着他的样子举起来，眉眼弯弯奶声奶气的跟着学“干了这杯奶！” 明明是奶，却愣是被两个喝出了酒的架势。 “好了好了快收拾好咱们去洗手了。” 白墨画娴熟的将窗台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然后带着暖暖去洗干净了手。两双手上都是白色的细腻泡沫，只是一双细长干净如白玉，另一双小巧可爱肤色奶白，因为长了肉，暖暖嫩生生的手背上还能清晰的看见几个可爱的肉窝窝。 “走，二表哥给你画画去。” 说干就干，少年细长的手牵着暖暖软绵绵的小手，支着下巴找能作画的风景，但是找了好些地方都不怎么满意。 “唔……不行，这里的风景一点儿都不灵动，和暖暖不搭配。” 而跟着他到处跑的暖暖忽然看见前面的树上有一只半大的橘猫，它似乎很想要下来，但是又有些害怕，挂在树枝上喵喵叫着不知所措。 “哥哥，猫。” 暖暖扯了扯白墨画的衣服，那只橘猫焦急之下竟然从树上掉下来了，但是却是掉在别人家的墙院里面。白墨画吓了一跳，一双猫眼儿都瞪圆了“怎么掉他家去了！” 第73章少年如玉，钟灵毓秀暖暖疑惑地看着二表哥。白墨画紧张兮兮的“他们家有一条非常大的狗，那小猫掉进去不知道会不会被吃了，不行我爬上去看看。” 白墨画将自己的画板放下，离远了些一个助跑跳跃，伴随着嘭的一声，脑门儿撞墙上去了。干净好看的少年捂着脑门儿顿下来眼泪汪汪。 “对不起，我太高估自己的体能了。” 这墙他翻不过去QAQ 暖暖紧张兮兮的跑过去看二表哥的脑袋“表哥你没事吧。” “嘶……没事。” 白墨画呲牙，白皙的手指揉揉额头，他的皮肤本来就很白，被这一撞，额头上红了一片，看着挺惨的。暖暖小手给他轻轻揉着又撅着小嘴巴吹了几下。 “二表哥，我们为什么不走正门啊。” 暖暖声音糯糯的，小手指着不远处的正门。白墨画“……因为我之前往那边路过的时候被那狗吓到过。” 虽然那狗也没叫没咬的，但当时他就是被吓到了，那狗老大一只，站起来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所以光是被它盯了一眼，当时的他就被吓得哭鼻子跑回家了。虽然后面住在这房子中的那个怪好看的小孩儿去给他道歉了，但是那次道歉又把他给吓哭了，因为那小孩儿是带着狗去道歉的！反正他之后对那狗就挺有阴影的，但是他喜欢猫啊！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吧。” 纠结了下白墨画还是道，他怕那狗会咬猫。暖暖也有些担心，也不知道猫猫摔疼了没有，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两人手拉着手像是互相给对方鼓气一般走到了这家大宅院的大门。和白家的大门一样，门口也是有两个威风的石狮子。他们试着敲了敲门，但是里面没人回应，就这么走进去会不会不太好啊。就在两人犹豫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浑厚的狗叫和猫叫声，听在两人耳朵里，那猫叫声就有那么一丢丢的凄惨。两个单纯的家伙顿时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前一后地推开门冲了进去，然后和里面的一条大黑狗对上了视线。真……真的好大啊！暖暖感觉它站起来比自己都要高了，像是巨兽一般，尽管只是远远地站着，那压迫感都扑面而来。旁边的白墨画脸都给吓白了。那大黑狗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忽然就低头张嘴去咬墙角里瑟瑟发抖的小橘猫。 “住嘴！” 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