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喝了酒,这么闹了一场,也都着实累了,当即纷纷点头。 余欣华说完,自顾自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君天心二话不说,拉着蔚蓝就去了一旁的客房。 剩下申正义和晏泽、余骊三个人站在客厅,六只眼睛你看我,我看你,气氛颇为尴尬。 “我去煮点醒酒汤给大家喝。”余骊目光有些躲闪,匆匆说完这一句,就快步的走进了厨房。 十几分钟后,她端着六碗汤回到客厅,发现客厅里一个人都没了。 她心中蓦地一跳:难道申正义走了? 醉酒开车他不要命了吗?! 她下意识就急急冲向门外,正好看见申正义拉开车门,准备坐进车里去。 余骊突然就发火儿了,“站住,申正义!” 她快步地走到他身边,攥住他的手就往家里拉,“喝醉酒还开车,你一个人民警察知法犯法好意思吗?给我回去休息,酒醒了才能走!” 她气呼呼地走了两步,就发现自己走不了了,因为身后的人根本一动不动。 她顿时又扭头,瞪他,“让你回去休息,你听见没有?” 申正义嘴角勾着笑,在这此刻的阳光下,显得那样热烈温暖,“听见了。” 余骊便因为这个笑容,而倏地脸红心跳起来。 “听见了就快走。”她不自然地飞快扭头,几乎是小跑着往院子里跑去。 心里‘砰砰砰’地跳的飞快,她后知后觉的感到了莫名的尴尬:她刚才是不是表现的太紧张了?他会不会因此发现,她其实从未停止过对他的感情? 想到这,她心中慌张起来。 连带着,手上也慌张,本来端着一碗醒酒汤要喝,结果手却抖了一下,热烫的醒酒汤当即洒了满腿! “嘶!” 她吃痛地倒抽一口气,刚要把碗放下,一只手已经飞快地夺走了碗,然后直接一个打横将她抱起,朝着她卧室走去。 余骊惊讶至极地抬头,当发现抱着自己的人是申正义时,她立刻开始挣扎,“放我下来,又不严重,我自己能走!” 申正义哪里肯放手?直接就将她抱进卧室里的浴室,然后将她放置在洗手台坐下,‘撕拉’一下,撕开了她的右裤腿。 雪白的大腿便这样展露在眼前,面上一片都微微泛了红,显然是有轻微的烫伤。 他的脸上立刻涌起心疼来,动作愈发的轻柔而迅速,打开花洒,用温水轻柔地为她冲洗起来,一边还安抚着她,“没事的,冲一会儿了就不疼了,不严重的。” 这画面,仿佛回到了两人在一起时的那几年,甜蜜,幸福,说不尽的温馨。 余骊忍不住眼前一阵恍惚。 只是,这恍惚也不过是十几秒钟,她就立刻摇了摇头,告诉自己要正视现实。 “本来就不严重的,是你大惊小怪。”她伸手抢过花洒关掉,头微微垂着,并不看他,“我自己上点烫伤膏就好,你去休息吧。” “不行,我不放心。”申正义立刻又将花洒抢回来,小心翼翼给她冲洗着,一边问道,“烫伤膏在哪里?” 余骊下意识回答他,“床头柜里有小药箱。” 答完,才又觉得自己回答的不对,这不是等于默认他继续给她擦药吗? “我自己擦药就好,你去休息吧。”余骊直接跳下了洗手台,一手抢过花洒,一手就把他往门外推,“你出去……” 申正义突然就将她压在了门上,,“这么怕和我独处一室?为什么?” 双手抵在她身侧,他的声音由头顶响起,含着玩味地笑意。 余骊的心再一次‘砰砰砰’地狂跳起来。 “没有,你想多了。”她立刻出声辩解,视线始终看着一旁,就是不和他身体的任何一处有接触。 可是,那属于男性独有的热度,他身上熟悉的体味,渐渐的,还是将她包围了。 第五百五十五章你欠我一个解释 ----------------------------- 她感觉后背蓦地发烫,脸上似乎也热起来,热的好像都快能冒出烟来。 有些手足无措地,她的睫毛下意识频繁的眨动,连声音都不自然了,“咳咳,那个,你去休息吧,你中午喝了那么多酒,又呛了水,应该多休息的……” “我喝的不多。”申正义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目光缠绵而温柔,“我不需要休息。” 我只需要看着你。 “喝了十五瓶啤酒还敢说不多。”余骊已经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她下意识用力抿了抿唇,手指也无意识地互相缠着打圈,“而且后来还陪我妈妈喝了半斤白酒,和阿泽又喝了一瓶红酒……” “你记得这么清楚,是不是一直都在看着我?”申正义低笑一声,就看见她的脸倏地变的更红了,他脸上的笑意也越发灿烂,“原来你这么关注我。” “没有,我只是无意中看见了而已。”余骊心里慌乱的不行,只想快点让他离开自己房间,否则再说下去,她真的没办法自圆其说了,“你不需要休息,那我想休息了,请你出去……唔……” 申正义突然抬起她的脸,毫无征兆地就吻了下来。 四片湿润的唇,柔软地相触,瞬间千万电流从中激窜而过,叫两人浑身都一麻,随之心中一酥。 熟悉的感觉,在这一刹间回来,竟是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余骊吓了一跳,呆愣了几秒钟,突然用力地把申正义推开,然后猛地一指卧室外,呼吸急促地大喊,“出去!” “骊骊……” 申正义还想说什么,但余骊却是蓦地发火了,声音都猛然拔高了,“出去!” 她动作粗暴地拳打脚踢,飞快地要把申正义赶出门去。 申正义从未对余骊发火过,哪怕是当年她刚上任他家教老师的那几个月,他也只是不服气,虽然天天都要和她吵架打架,却从来不曾对她发火。 可是今天,看着她这样激烈地抗拒自己的靠近,他心中也突然有了气。 “你欠我一个解释!”他欺身而上,分毫不让她,“不说清楚,我不会走!我不甘心走!” 他对她见招拆招,动作飞快,却没有伤到她一下,可也没让她打中他一下。 早在他刚上警校那一年的下学期,余骊这位‘暴力美少女’就已经打不过他了。一开始还能做做他的陪练,后来就只能退居二线,纯粹给他递毛巾递水了。 现在申正义已经当了几年刑警,实战经验不知道多么丰富,余骊就更不可能在他手里占据什么上风了。 没几分钟,她就被申正义牢牢地锁在了怀里,一只手被他用力按在她胸口上,一只手被他按在她腰后,丝毫动弹不得。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口,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充满热血的心脏,在沉稳跳动。 因为运动了,他身上的热意也源源不断地透过薄薄的运动服,散发出来,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余骊脸上的神情,一瞬间闪过怀念,眷恋,挣扎,痛苦,后悔,等等。 但最终,她只是用力抿了抿嘴唇,眸底划过一丝坚硬,脸上的神色渐渐冷淡下来,“该说的早就说清楚了。你心里明白,又何必借着酒意再来纠缠不休。” “我不明白,也不相信你说的那些话!”申正义用力将她的身体掰转过来,面向着自己,双眸紧紧地攫着她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他想要的答案。 可是没有。 余骊的眼睛像一口深潭,淡漠,冷静,一如他这几年,每一次所看见的那样。 于是那种熟悉的无力感,渐渐又漫上了他的心头。 他刚才还有千言万语即将冲出口,这一刻,突然就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才好? 卧室的门在此时,被人从外推开,晏泽站在门口,一脸莫名地看着两人,“骊骊,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在隔壁听着你这房间里,乒乒乓乓的动静还不小。” “没事,发现了一只老鼠,我被吓了一跳,申正义帮我一起打老鼠来着。” 余骊暗暗使劲,一下甩开了申正义对她的钳制,然后正正常常地走向了晏泽,很自然亲昵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对着他展开了笑靥,“所以昨晚上我妈说的话,我现在想来确实是很有道理的:我这个女强人再能干,到底也还不是万能的。比如,打老鼠这件事,就非得有个男人不可。” “我一会儿就去买驱鼠药。你这里风景好,环境美,是亲近大自然的一块宝地。唯一麻烦些的,便是这些虫啊鼠啊的问题。” 晏泽看着她的目光,极尽的宠溺,“我还会在这里住几天,你还有什么非男人不可的事情,我帮你一起解决了就是。” 余骊俏丽地弯唇一笑,“几天怎么够。” “那就再多几天。”晏泽笑的温和,显出极致的耐心和体贴,“我已经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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