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 南枝左手握着台灯,蹲在他面前,单手抬起他下巴,笑容瘆人:“谁给你的胆子,敢欺辱我?” 钱裕丰瞳孔猛缩,看着眼前这个大变样的女人,双目清明冰冷,哪还是个傻子。 他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上一秒如同憨傻的稚童,现在却像个冰冷杀手。 “你、该、死!” 南枝高高举起台灯,想要往他脑袋上盖,钱裕丰明明都快晕了,但求生的潜能爆发出来,使劲推了南枝一把。 他知道,那一台灯下来砸在自己脑袋上,自己小命可能就交代在这了。 南枝蹲着的,没蹲稳,往后脑袋磕在柜子上,台灯砸在地上,而她也晕了过去。 第八百零八章 老公,我怕怕 钱裕丰从地上爬起来,将台灯拿在手里,踉跄几步。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眼底发狠,刚准备以牙还牙砸回去,门在这时候被踹开,一群人带着煞气闯进来。 钱裕丰还没回头,就被人按在床上,下一秒,手腕上戴了手铐。 纪北寒快步走到南枝身边,将她抱起来拍拍她的脸蛋:“枝枝?” 看着钱裕丰手里的台灯,他眼眶猩红,眼尾戾气横生:“你敢伤她?” “我……我没……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纪北寒在他开口的一秒就折断了他拿台灯的手腕。 “重阳,将人带回去看着。” 他先送南枝去医院,回来再收拾他。 敢骗他的太太,还妄想欺辱,想到这,纪北寒崩了他的心都有。 看着南枝身上的裙子破碎凌乱,但身上并没有被侵犯的痕迹,纪北寒脱下外套将她包起来,快步跑下楼带着她去医院。 “纪太太只是受到刺激晕过去了,没什么大碍。” “她的神经受过损伤,你再重新检查一遍。”纪北寒冷着脸吩咐,目光紧盯着南枝,生怕她就这么睡着醒不过来。 医生:“纪先生,真的没事。” “那她为什么还不醒,我说检查就……” “老公~”软糯中带着点惶恐的声音传来,纪北寒转瞬便出现在床边,心疼地将她抱到怀里:“我在这。” 南枝看到熟悉的人,“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老公,呜呜呜,我害怕。” 积攒了那么久的委屈和恐惧,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统统都憋不住了,化作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湿透他的心。 纪北寒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和她脸贴脸:“没事了,都过去了,别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南枝揪着他的衣服:“你跑哪儿去了,我找你都找不到。” 她边哭边说,还打了几个哭嗝。 “那、那个人骗我,说可以带我去找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最后,她哭累了,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纪北寒刚将她放开,小女人便不安地抓紧了他的衣服,满脸惶恐地往他怀里拱。 垂眸看着眼眶都哭肿的女人,纪北寒那颗不安的心才缓缓落回原位。 他检查了下,南枝身上并没有伤,最大的伤就是脸上的巴掌印,现在都还没消。 取来药膏给她涂抹上,纪北寒拿过手机拨通重阳的电话:“人呢?” “地下室。”重阳回答。 纪北寒舌头顶了下上颌,冷声:“你去,掌嘴一百下。” 重阳:“……” 他看了看自己蒲扇般的手,要知道,他单掌速度可上百,力道更是破千,一巴掌就能打掉几颗牙,现在让他去扇一百下,脸不得烂。 什么仇什么恨。 而且,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才不去。 重阳挂了电话,找了个魁梧的下属,让他去执行。 他则琢磨着刚才审问出来的,看钱裕丰脑袋上的伤来看,绝对不轻。 真的是南枝伤的吗? 她现在就是个傻子,知道自卫他不惊讶,但能这么精准无比的砸准脑袋,还两次,完全不像个傻子做出来的事。 第八百零九章 梦了无痕 “不要,不要过来……” 南枝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被纪北寒抱在怀里,他像个大火炉,驱散冬夜的寒冷和恐惧。 纪北寒摸着她的脸颊:“做噩梦了?” 南枝眸子里水光晃动,委屈地点头,揪着他胸口的衣服:“老公,我遇到坏人了。” “没事,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就打回去。” “我、我不敢。”她从来没打过人,不敢打架。 纪北寒微愣,之前重阳和他禀报,钱裕丰头上的伤是南枝砸的,她现在却说不敢,着实怪异。 “枝枝能和我详细说说今天遇到坏人的事吗?” 南枝回想那场景就觉得害怕,缩在他怀里摇头。 纪北寒见此,也不勉强她继续想,将她脑袋按在胸口,让她继续睡觉。 南枝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他闭眼睡觉。 纪北寒吻了吻她的额头,闭眼休息。 睡梦中,他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用力将她圈紧,紧接着一片温软堵住自己的唇,怀里的人儿像一条滑腻的鱼缠了上来,带着他往爱欲的深海里沉。 他感觉像做梦一般,耳边传来充满爱意的声音:“老公。” 不同平时的软糯憨傻,带着几分清明和沙哑,纪北寒睁开眼睛,撞进一双盛满星辰和爱意的眸子里,那么清明,和平日里的憨傻完全不同。 他大喜:“枝枝,你好了?” 南枝附身吻住他的唇,熟练地剥开他的衣服…… 次日,纪北寒醒来,身体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察觉到自己衣服不见了,怀里还有一具温软的身体,原来昨晚不是一场梦。 春梦了无痕,可看着南枝肩上和心口的痕迹,他并不觉得那是一场梦。 他有些激动地看着南枝,克制不住将她摇醒,想确认昨晚的是否虚幻。 南枝睡眼朦胧,嗓音软糯沙哑:“老公~” 眸子睁开,还带着几分憨傻。 南枝呀了一声:“我的衣服呢?” “老公,我身上好酸啊,腰好酸,要揉揉。” 南枝不明白,怎么一觉醒来她怎么这么累,扑进他的怀里要他帮自己揉腰。 肌肤相贴,纪北寒不可避免起了反应,身体燥热,心却凉了下去。 一定是他太渴望南枝恢复,才做了这样的梦,而他在梦中忍不住和她亲密。 他记得自己昨晚有多失控,南枝现在身体不舒服是他的错,他压下旖旎心思,给她轻轻揉着腰。 南枝半趴在他胸膛,小手乱摸:“老公,你怎么也没穿衣服?” “哇,这里的肉好有形状,一块、两块……八块,老公,这是什么肉?” 纪北寒:“……人肉。” 察觉到小姑娘气鼓鼓的眼神,他正经回答:“腹肌。” 小姑娘感叹:“摸着好舒服。” 纪北寒勾唇,看着她一脸天真,心里不可遏制地生出些邪恶想法,迎风疯长,等他反应过来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已经晚了。 他叹口气,伸手盖住她的眼睛,决定纵容自己一次。 两人再次起床,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吃饭的时候,南枝一脸幽怨地瞪着他,连面前好吃的都无法吸引她。 叶晚夕进来,就看到小姑娘要哭不哭的样子:“谁惹我们的枝枝不开心啦?” 南枝指着纪北寒:“他。” “哦?” 纪北寒眉心一跳,刚想阻止,南枝已经扑进叶晚夕怀里,哭诉他早上的罪行:“叶老师,他欺负我。” 第八百一十章 叶老师,他欺负我 叶晚夕大感意外,纪北寒将南枝当祖宗供着,怎么会欺负她。 “枝枝是不是误会了,纪先生那么疼爱你,怎么可能欺负你。” “他啃我嘴,还掐我腰,还……还……”剩下的话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正绞尽脑汁想形容词,一个蟹黄包堵住了她的嘴。 纪北寒掐着她后脖颈,摆正身体:“吃早餐,不许想了。” 南枝眼泪汪汪地控诉他:“暴君。” 欺负人还不让说。 叶晚夕听了捂着嘴笑,碍于纪北寒凌厉的眼神又不敢大声笑,快步都到客厅,才不客气地笑了出来,拿出手机给慕肆年发消息。 纪北寒听到客厅传来的笑声,耳根不受控制地红了,看了眼旁边毛茸茸的脑袋,觉得有必要和她好好沟通沟通。 “枝枝乖,以后这种事不许告诉别人,知道吗?” 南枝眼睛都瞪圆了:“以后?你还想欺负我?” “那不叫欺负。” “你骗人,那不叫欺负叫什么。” 她没想到老公这么坏,欺负了她还不让她告状,南枝不开心了,心里的小人缩在角落画圈圈诅咒他。 纪北寒凑在她耳边低语:“那叫疼爱,老公对老婆独特的宠爱方式,只针对你一个人的。” 热气顺着耳蜗打转,一股电流窜遍全身,南枝脸色克制不住地红了,心跳还有点加快。 “枝枝告诉我,喜不喜欢老公那样对你?” 南枝愣住,脑子开始回想。 男人在她耳边谆谆善诱:“当时舒服吗?” 南枝很实诚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皱着眉:“可是我腰好酸,腿也酸。” 纪北寒将手放在她腰上:“老公下班回来给你揉揉,不过你不能再和别人说了,知道吗?” 谁知道这丫头趁自己不在家,口无遮拦会和别人说什么。 这种夫妻生活,还是私密点好,两个人心照不宣就好了。 “叶老师也不行吗?” “除了我,谁都不行。” 最后纪北寒拿着西装外套,换了鞋大步离开别墅,离开前叮嘱叶晚夕晚两个小时再教学,让南枝休息。 叶晚夕一脸笑意:“我懂我懂。” 纪北寒瞥了她一眼,带着点凉意。 即便他认可叶晚夕,但也容不得她在这种事上打趣他。 叶晚夕啧了一声,老板这性子,未免太古板了,一点不幽默。 和慕肆年那木头一个样。 无趣。 她看向南枝,涩涩的:“小枝枝,快过来和叶老师说说,他是怎么欺负你的。” 南枝穿了件宽松的纯棉裙子,家里暖气足够,再加上已经快二月了,天气不冷,走动间露出锁骨和脖颈,多少能看到些浅浅的痕迹。 难以想象昨晚和早上发生了什么。 不是说南枝昨晚被拐了收到惊吓嘛,那还有心思下得去口?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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