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心,才会有了如今的这些举动。 “他的身体里留着我的血,我是他永远都割舍不了的。”男人的语气凶狠,好像着了魔。 “齐珂,我可不是什么好说话讲道理的主,我就告诉你,好好在国外待着,不然,齐家的手伸的不够长,是护不住你的。”他的语气严肃,□□裸的威胁着电话里的老bt。 他没有再给男人说话的机会,掐断了通话,并且将这段录音发给了齐知节。 这边的齐知节看完资料,大致了解了泽华如今的局面后,已经是夜里十点半了,他打开手机就看到了木荀给自己发的录音。 他以为是木荀给自己录得什么惊喜,疲惫的细胞与精神即刻被调动起来。 他兴致勃勃的点开,却听到了他最不想听到的人的声音。 这段录音不过三分钟,却解开了齐知节的很多疑惑。 想来没有他在背后支持,贺连山这些人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跳出来惹事,而都江集团的老总和齐珂的关系向来匪浅,也不排除都江甩手段,拖着工期抬价的这些招数没有他的指使。 他冷着脸,翻着通讯录,拨通了一个他已经记不清究竟有多少年没有打过的电话。 五秒后,电话就被接通了。 他握着手机,语气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管好你的儿子,不然,季家不会再留情面。” 他说完,便想立刻挂断电话。 “等等,你别挂......”电话里的男生略显焦急和沙哑,像是一个老人的声线,“知节,我会处理好的,你......你有空的时候能不能来看看我。” 电话里卑微的老人,就是齐知节的爷爷——齐行道。 “有空的时候再看吧。”男人的语气依旧冷淡,无情的挂断了电话。 这通电话挂断两个小时后,齐珂就被抓上了飞往澳洲的飞机。 而齐知节从公司出来,去医院探望了还再昏迷状态的季梦华后,只睡了四个小时,又起身回了公司。 没人清楚齐知节是怎么让态度坚硬的都江松口的,反正,在他回来的一周后,泽华和都江停滞的项目就重启了。 今年岚京下的雪格外大,温度也格外低。 男人刚刚签署完手里头的文件,抬眸的一瞬,就被窗外的大雪纷飞给吸引住了。 落地窗外,白皑皑一片。 这应该就是木荀想看到的风景吧。 雪花胡乱在风中起舞,胡乱落在屋顶,大街,树干上...... 北方的雪,浪漫又凄美。 他回来的第九天,季梦华在医院醒了。 后遗症是以后恐怕只能用轮椅了,不过如同医生所言,能醒过来已经是万幸。 老爷子醒来后,就听说了齐知节回来了的消息。 意外之余更多的是欣慰。 齐知节在公司开完会,就赶去了医院。 季梦华刚醒,睁着眼,略显疲态。 他见到齐知节来,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听到你在公司做的事了,干得不错,你会回来,我还真是没料到。” “我本来也在纠结,是木荀劝我的。”齐知节回答,神色平淡,坐在了床沿的凳子上。 “他......倒还算懂事。”老人轻咳几声,从嘴巴到喉咙,他都觉得干的不行。 齐知节拿起床边柜上棉签,沾了一点温水,而后轻轻涂在老人干裂的唇上:“接下来的事情我打算让知论去做,他总要学起来的,而且你现在也醒了,他大可以放心的去做了。” “你......还是要走?” 作者有话说: 今早我走进肯德基,店员姐姐介绍说有牛肉堡,香辣鸡腿堡,双拼堡,明虾堡,我的眼泪掉下来,怎么就是没有我读者宝宝(的评论)呢? . 好活当赏哈哈哈哈哈哈 第54章 一起去看雪(四) “不是要走, 老爷子,我从来没有说过如果我离开了泽华就不再是您的外孙了。”齐知节将手里的棉签握紧,“是您非要这样想。” 他用一种有些委屈甚至带着一点可怜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他极少在季梦华的面前流露出这种情感, 如今看着瘫在床上连说话都显得费劲的老人。 他才情不自禁的说出了这句话。 季梦华对他,的确是严厉, 却也的确是疼爱的。 他深知季梦华对自己寄予的厚望,所以, 也理解季梦华对于自己的出逃是无法接受的。 “外公, 我离开泽华, 不是离开了季家, 我永远都是您的外孙,无论是季家还是泽华出了事情, 我都不会袖手旁观。”齐知节望着季梦华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和因为后遗症而抽动的嘴角,“只是,我也不想我只是您的外孙而已, 我想我是齐知节, 一个活生生的人,有爱有恨的人。” 躺在床上的老人嘴唇抽动,不知道是因为病症难以说话还是因为不知该回些什么, 总之, 病房里陷入了长久的缄默。 良久后, 老人才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来:“姓木的那小子有没有跟着你来?让他来见我一面吧。” 齐知节倒是异常警惕,猜不透季梦华想做什么:“您见他做什么?” 他总担心会伤害到木荀。 季梦华虽然病了可是脑子依旧精明着, 一下子就看出了齐知节的顾虑, 撇了撇嘴:“你放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我要是想做…早就派人去了。” 他现在说话费劲, 所以每说个几句就要歇一会:“我是想看看,以后要和我外孙在一起生活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齐知节听着他的话,反应了好几秒,有些不相信的问道:“这么说,您是接受木荀了么?” 老人闭了闭眼,叹了好长一口气:“你母亲说我老了,什么都不懂...咳咳......说我葬送了她的幸福,不能再葬送你的了。” 他咳嗽了好几声,将眼珠子吃力的转向窗外。 依旧是大雪纷飞的场景。 窗外的枫树盖上一层雪衣,满城银装素裹。 “我老了,的确不该再管这么多,只要你保证有生之年......都不会忘了要保全泽华,我可以让你自由,这次,是外公的承诺。” 这场大病,的的确确也有点醒季梦华,他自个都是半只脚要踏进阎王殿里的人了,其实的确是管不了这么多了。 “好,我保证,我会保全泽华,您放心。”齐知节回答,语气坚毅。 齐知节永远都记得这一天,季梦华说他接受木荀,季梦华终于愿意给他自由。 他是个极少有情绪波动的人,在他生活在地球的这三十余年里,或许是因为拥有的太多,又或许是因为拥有的太少了,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或事能让他觉得高兴。 印象里只有五六次,而其中就有四次是与木荀有关。 第一次,是木荀问他芙蓉花谢了,他们的约定还作不作数的那天夜里。 第二次,是木荀在街头握着他的手亲他额头的时候。 第三次,是在机场他找到木荀的那一刻。 最近的这次,就是现在。 等季梦华重新睡下之后,他才出了病房。 有些激动。 激动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木荀说。 他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漫天的雪花,给木荀发了微信:阿荀,来岚京看雪吧,我们一起去看雪。 我们一起去看雪。 这句话,对于木荀来说,就是最动听的情话。 他买了最早的一班机票,飞到了岚京。 这几年,他去过好多地方,独独没有来过岚京,以前不来,是因为他知道这里有齐知节,现在他来,也是因为这里有齐知节。 下飞机的时候,作为一个南方人,他第一次见到了北方的大雪,第一次感受到了体感温度接近零下七度的滋味。 浪漫归浪漫,只是差点耳朵就要冻掉了。 他拖着行李箱到了机场的大门前,见着了倚在黑色迈巴赫边的齐知节。 男人依旧是一身大衣,脖子上围着他给买的浅色围巾。 他本来也想自己织一条送给齐知节的,但是自己实在没什么天赋,愣是学不会。 只好作罢,选择买了一条给齐知节。 男人见到他出来,迅疾从车边走到了他跟前,也不在意身边有多少旅人经过,双臂环住木荀的肩背,将他拥在怀里。 熟悉的木质香水味窜进木荀的鼻息之间,莫名让他觉得心安。 雪花落在齐知节的肩头上,甚至落在了木荀的睫毛上。 他们在大雪里相拥。 “有没有想我。”男人在他耳边轻语。 木荀逗他:“嗯......还好吧,头几天我去公司了后面几天陈肆找我玩来着......” “他是不是又找你去喝酒了?”齐知节轻蹙起眉。 这个戴狗链的比那匹斑马还烦。 木荀知道这家伙急了,于是他故意岔开话题:“你这围巾戴的舒服么?料子还可以吧。” “木荀。”男人垂下眸来盯着他的眼。 语气严肃又显得有点可怜。 木荀看着他这副样子,恶趣味便得到了满足,于是勾住了男人的脖子,仰着头满含笑意的回答道:“骗你的,这几天我哪都懒得去,每天都光顾着想你了。” 没安全感的老男人在听到这句话后,是真的很高兴。 他将脸埋进木荀的颈窝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也感受着他的爱意。 浪漫总是一时的,露天的温度冻得人直打哆嗦,木荀一边推开了身上的男人一边裹紧了自己身上的棉袄:“你再不带我去车里,我就要在天国里想你了。” 齐知节被逗笑,一只手拖住木荀的行李箱,一手牵着木荀往车边去。 车里舒适的温度让木荀浑身仿佛都凝固了血液逐渐回暖,鼻头都被冻得发红。 齐知节倒是完全不冷的样子。 不过也正常,毕竟他常年生活在这座冰冷的城里。 男人不知从哪拿出一个保温杯来,倒出里头热乎乎的枸杞水递给了木荀:“老爷子说想见见你。” 木荀刚接过水杯,枸杞水还没咽进肚子里就被男人的话给惊得差点喷了出来:“什么?你是说季老爷子要见我?” “嗯。”齐知节猜到了木荀会觉得意外,毕竟他自己都没想到,“他说他想看看和我共度余生的人长什么样子。” 共度余生。 这四个字太过浪漫。 浪漫到木荀都不敢奢想,他将眸光落在自己手里的那杯枸杞水上,枸杞浮在热水之上:“齐知节。” “怎么了,你不想么?”男人握住他的一只手,有些紧张。 “没有,只是有点不敢相信。”木荀微微抿唇,回握住他的手,“我很烦的,我怕以后你会不会嫌我烦。” 齐知节听着他的话,轻笑出声:“傻瓜,我会比你更烦。” “我不怕烦。” “我也不怕。” 车子从机场直直朝着岚京医院去。 木荀怪了齐知节一路,怪他不早点和自己说要来见季梦华,害他空着手就来了。 在进病房之前,木荀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理了又理,就怕自己失了礼数。 原先齐知节是陪着他一起进屋的,可他们才刚走到门口,坐在病床上的季梦华便发话了:“你们都先出去吧,我和小木总单独聊几句。” 在病房里照顾季梦华的几个佣人便默默退了出去。 齐知节有些不情愿,也有些害怕,却也还是应声离开了病房。 随着房门合上的声音,偌大的病房了里,只剩下木荀和季梦华两个人。 “季老好。”木荀走近病床,讪讪的开口问了句好。 季梦华半靠在床头,那双与齐知节神似的眼并不掩饰的打量着他,微微点了个头:“老木的儿子,长得还真有些像他。” “知节和您也有些像。”他是真的觉得有点像,仿佛能预见多年后的齐知节。 “是啊。”老人的眼里露出几分沧桑,“我也觉得他和我像,不管是长相还是办事上,我以为他会是我的接班人,可是你的出现,打乱了所有。” 这话听着仿佛是在责怪木荀,但他的语气与神色当中却不见一点责怪的意思。 更多的似乎是一种感慨。 木荀并没有因为害怕得罪季梦华便不敢说话,他抿着唇:“恕晚辈不敬,我想,知节在做接班人之前,最重要的应该是做他自己。” 他知道这座城市困住齐知节困了多久,家族兴衰的重任扛在他的肩头扛了多久。 他不忍心再看他扛下去。 老人并不恼他的话,反而和颜悦色的点了点头:“你们一下子就能想通的道理,我这块老木头到现在才明白。” 他这一辈子都在为了泽华而活,为了泽华,他放弃了很多很多东西,青春,婚姻,甚至是自由。 他从来没有拥有过自由,所以,在齐知节和他索要自由的时候他不懂,他只以为他这个外孙是过的太优渥了,是在异想天开。 他牺牲了自己的全部,甚至失去了一条腿,再到如今,他只能靠着佣人的照顾和轮椅度日。 所以,他总是自然而然的就要求旁人也为了泽华放弃一切。 却忘记了,齐知节也好,季舒也罢,他们是他季家的后代,却更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觉得自己明白太晚,葬送了还多人的幸福,又觉得自己明白的不算太晚,至少没有再让自己的亲外孙留有遗憾。 他望着眼前这个和自己直言不讳的毛头小子,长得的确是清隽。 “听说你也喜欢玉石古物?”季梦华忽而开口问着木荀。 木荀被这突然的转折搞得有些反应不过来:“略懂一些皮毛。” “我这有一块古玉雕的平安扣,拿去吧。”老人说着,用眼神示意早放在病房茶几上的锦盒。 木荀有些不敢收。 “拿去吧,就当是我这个长辈送你的见面礼。” 木荀听着他的话,这才犹犹豫豫的将茶几上的锦盒拿在了手里。 季梦华的身子货还没恢复多少,没法久坐,有些倦怠的闭着眼睛:“你先回去吧,我累了。” 木荀点点头:“您好好休息。” 在病房外的齐知节只觉心里很是不安稳,生怕季梦华会说些什么话来吓唬木荀。 只见木荀手里揣着一个锦盒神色平缓的走出来。 他便急忙迎上去:“怎么,他说什么了么?” “没说什么,还送了个见面礼给我。”木荀摇摇头,将锦盒递给了齐知节。 齐知节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眼皮不禁抽了抽。 万宝楼里最名贵的玩意之一。 曾经季梦华说送给未来孙媳妇的东西。 木荀伸着脖子瞧着锦盒里的平安扣。 刚才回答季梦华的时候他说自己略懂一点皮毛的时候,不是谦虚,而是他真的只懂一点皮毛。 他能看得出来是块好玉,至于是什么品级,他就不知道了。 “你收了?”齐知节沉着眼,神情严肃。 木荀惊慌的咬着唇:“他......他一定要我收下,怎么了?不能收么?那我现在还回去!” “也不是不能。”男人故弄玄虚的顿了顿,用那双桃花眼直勾勾的望着他,“就是......收了以后就是我们季家的人了。” 好几秒后,木荀才反应过来,红着脸抿唇:“你们季家人一个比一个会使绊子。” “那怎么办,以后你也是了。”齐知节轻笑出声,逗着木荀。 “我不收不就是了。”木荀撇嘴。 “你确定不收?这可是万宝楼里最好的玩意了......” 他还没说完呢,木荀就一把夺过了锦盒。 “那以后你就是季家人喽......” “你好烦啊。”木荀背对着他往医院廊前走。 “你刚才还说不会嫌我烦的......”男人则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窗外的大雪不停。 木荀知道,他会和齐知节一起看很多很多场雪。 此后,无论是岚京还是付东,都不再是一座冰冷的城。 . 我想我等到了,等到了大雪纷飞,也等到了念念不忘的人。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会有很多甜甜番外and一些没交代清楚的人和事情~ 感谢一路支持的小可爱们,感谢支持正版~ 第55章 番外(一)论老婆到底有几个前男友 木荀和齐知节打算在岚京小住一段时间。 这下就换成木荀“寄人篱下”了, 齐节知道木荀应该没法习惯住在齐宅,毕竟总是会和季知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于是便将木荀安排在了他的一处私人住宅里。 自此, 木荀就在岚京过上了金丝雀般的生活,每天都是在公寓里等齐知节从公司回来, 期间他还不忘钻进厨房里钻研一下厨艺。 常常做一桌子的黑暗料理等着齐知节回来开饭。 现在除了木荀煲的排骨汤以外,相继出了几道让齐知节汗毛直立的菜品, 比如甜口的麻婆豆和甜口的酸菜鱼, 齐知节想还好自己不是川渝人民, 不然一定会被气急眼。 夜里, 郑重其事的和木荀说着:“我去找个阿姨来吧,你就不用每天做饭这么累了。” 主要是他不想再吃甜口的麻婆豆腐了。 “不会啊, 我喜欢做饭, 你是不是不想洗碗?”木荀坐在沙发上盘着腿吃零食。 “没有,我是怕你累着。”男人走到他身边,将他手中的零食袋顺手没收了, “又吃这些垃圾食品。” 木荀撅着嘴巴, 生着闷气。 之后的几天,他都是生闷气的状态。 因为齐知节这两天都是早出晚归的状态,也不回来和他吃饭, 说辞永远都是有应酬, 很难不让木荀怀疑他在外面有狗了。 一整个晚上, 他都在使小性子,不理齐知节。 三年前要是遇到这样的情况, 木荀想, 自己应该会忍气吞声的只当自己是想多了, 但是现在, 他才不做这样的怨种。 将近十二点,齐知节才从书房回了卧室,像往常一般洗澡上床,大手一揽就将木荀揽进怀里。 但这次木荀却没有像往常一般乖乖躺在自己的怀里说梦话,而是从他的怀里重新滚回了床沿。 齐知节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小家伙是在生气。 他贴近木荀,大手贴在男人的腰上,企图将男人重新圈进怀里。 可惜,不到一秒,木荀就把自己的手撇了下去。 “怎么了?”齐知节柔声问着他。 木荀背对着男人,不出声。 “怎么了嘛?”三年后的老男人真的很懂怎么服软。 每次都没给木荀发脾气的机会就先服软道歉了,害的木荀每次拳头都打在棉花上。 “齐知节。”他冷着声唤男人的名字。 “你说,我在听。”男人在他的背后依旧柔声回答。 木荀抿着唇,语气委屈:“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此话一出,可把齐知节紧张坏了,急忙开口:“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会......” “你每天早上我还没睁眼你就走了,晚上我闭眼睡了才回来,干什么?想和我阳阳也相隔?”木荀越说越气,从床上爬了起来,随手开了柜上的台灯。 柔和的目光包裹住房间,也洒在木荀的侧脸上。 他双手环胸,抿着唇靠在床头的软垫上,直直看着前方,不和齐知节对视。 齐知节很喜欢看木荀这副气呼呼的样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恶趣味。 于是,男人仰头盯着他,那双桃花眼难得如此明朗。 木荀见他不回应,气鼓鼓的垂下眸来,恰好就瞥见了男人一副乐在其中的表情。 大为震惊的同时怒从中来:“齐知节,你什么意思?” “阿荀,你不知道你生气吃醋的样子有多可爱。” ? 敢情他在生气这家伙以为他在调情…… 木荀的脸色又黑了好几个度,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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