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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会被噎住了,边上的孟向北听着都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但越品越觉得这家伙品鉴的很有道理。 把西装穿出这样廉价的气质,是挺像销售的。 “还没给你介绍过,老齐,这位是金氏珠宝的公子--金明河。”孟向北见这气氛不对,敛去了方才脸上忍不住的笑意,忙出来打圆场,“金公子,好久没见了,这是我的朋友,寻木屋的老板齐知节。” 金明河听着孟向北的话,被气红的脸上霎时间透露出不屑与轻蔑:“啊,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老板,能说出这样的话,也算是情有可原。” 同样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木荀听到金明河的话,啧了啧舌,他又要犯替人尴尬的毛病了。 “是没见过多大世面,但你这玩意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稀罕东西。”齐知节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情绪的模样。 “这可是前清知府后人那儿买来的,多少行家研究鉴定过了,齐老板你见过多少前清的东西,又赏玩过多少?在我们家的展览会上泼这样的脏水,大家可见其心。”金明河故意嚷的大声,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让谁下不来台。 孟向北扶额,只觉头疼,长这么大他就没见过有人敢这样和齐知节说话的,他真不知道怎么打这个稀巴烂局面的圆场了。 场内随着金明河的一声嚷嚷而安静下来。 齐知节微微皱起那双剑眉,他很烦别人对他大声说话,这会让他觉得唾沫都飞到自己身上了。 他从胸口翻出一条手帕开始擦拭自己的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之色:“你自己再好好看看祖母绿的成色吧,不是细瑕多就能证明它是个老玩意的,颜色称不上极品,油度又大,经过多次加工打磨,让这块本就不算佳品的玩意雪上加霜,你不是觉得自己见多识广么?这玩意倘若在你眼里称得上好东西了的话,那我只能说你太可怜了,看了这么多东西愣是一件好的都没看到过。” 他其实懒得说这么多废话的,只是难得有人这样质疑他了,还真是有点久违。 来往的宾客或多或少都对古玩有些了解,听他这一分析都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 陈肆听着男人这一大篇分析,眨巴这眼睛,才认出他是酒吧那个公文男:“这不是…这不是那个泽华集团的太子爷嘛。” 木荀有些意外陈肆居然知道他的身份,他还以为在场的只有他知道呢。 “你……”金明河近乎是咬牙切齿,压低了声音威胁着齐知节,“你最好公开道歉说你刚才说的都是胡话,不然我和我们金氏要你好看,你和你那个狗屁屋都别想在付东好好待着。” 齐知节听着他的话,有些忍俊不禁。 他已经好久没被人这么威胁过了,还真是有点新鲜。 “那个…那个金少您少说两句……少说两句…”孟向北站的近,听见了金明河方才说的话,惊的满地找下巴。 他单纯是觉得金山人挺好的,实在不想看他家就这样败落了。 金明河见齐知节半天不说话,还以为是他怕了,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孟老板,这么多年你见我什时候少说过。” “挺有趣的。”齐知节将手中叠的整齐的帕子重新塞回了领口,“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金大少。” 他说完,便径直从金明河身边略过,往会场外走去。 孟向北赶忙去追,却被金明河拦住:“别走啊,孟老板,我们多久没见了,你这么着急走。”他说着,眼神示意会场边上站着的那些保镖从后门离开去堵齐知节。 这金明河做事向来没有章法和底线,仗着手里头那点势力就到处摆架子,有不顺他心的人他都想着除之而后快。 木荀在付东的这三年也是听过不少他的骇人传闻的,见这阵仗便知道这家伙居心叵测。 “我出去一下。”他丢下一句话,就疾步去追消失在会场大门处的齐知节。 只留下站在原地懵圈的陈肆。 作者有话说: 熬夜码字ing 这周申榜啦!祈祷能有个好榜呜呜呜感谢在2022-08-12 19:48:13~2022-08-14 06:28: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熊亲ToT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钰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南 6瓶;熊亲ToT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章 展览会(三) 木荀在门外看了一圈都不见人影,拨通了躺在他通讯录了好多年的电话号码,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他疾步往停车场去,想着碰个运气没准能在那儿见着齐知节。 彼时的齐知节的确是在停车场,黑乎乎的空间里不间断的灌进户外刺骨的寒风,他看着来电显示,是阿荀。 这好像是三年来头一次接到他的来电显示。 男人盯着亮起的手机屏幕,耳边和一直循环的振动铃声,神情复杂,却迟迟没有接听。 在这安静的只能听到他手机振动声的停车场里忽而传来沉重频繁的脚步声。 是金家的那些保镖,穿着一身黑色制服,将齐知节团团围住。 为首的保镖戴着蓝牙,是个大块头,直直堵在齐知节的跟前,像一面墙似的。 齐知节倒是不见半分惧色,慢悠悠的将手机塞回了口袋,又懒洋洋的掏出手帕来拭手:“这么快啊。” “知道怕了就不应该得罪我们家少爷。”大块头扭着脖子活络着身上的筋骨。 他们的手里都拿着家伙,虎视眈眈的盯着齐知节这个唯一的猎物。 “这样动起手来,我应该算是正当防卫吧。”齐知节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摘手腕上的表带。 这手表也是有年头了的老玩意,弄坏了他心疼。 “干什么你们?金明河是要翻天不成。”不知从哪冒出一句带着强烈怒气的话来。 众人纷纷回头张望,只见一身笔挺西装的木荀疾步而来,言语和神色中满是狠厉。 “小木总,这件事与您无关。”为首的大块头对着逐渐走近的木荀说着。 木荀直直走过来,走到了齐知节跟前,皱着眉瞟了他好几眼,随后便站在了男人的前头,将他护在了身后:“这人我带走了。” “小木总您不要为难我。” “我就为难你了,怎么?金明河连我也要一起打?”他大声质问着眼前肌肉鼓的像气球一般的大块头,心里有些没底,万一这家伙真给自己来一拳可怎么办。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金氏决然不敢惹他们木家。 果不其然,保镖面露难色。 方才蓝牙给他传的话是必须逮到齐知节,这头又冒出一个木荀。 木家在付东的势力太大,他不想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齐知节看着眼前男人的后脑勺,木荀护着他的样子。 一股暖意从心头萌生。 “多有得罪,抱歉小木总。”保镖微微颔首,示意手底下的人拉开木荀。 木荀眼疾手快的给了想过来扯他的保镖一拳,对着身后的男人吼:“你是木头吗?快跑啊!” 齐知节闪着那双桃花眼,正欲开口,他左手边的黑衣男便朝他袭来。 他皱着眉,微微侧身,握着拳头朝着男人的脸就是实打实的一拳。 随后便是男人的吃痛声和牙碎的声响。 木荀惊了,他没想到齐知节这么猛,一拳就能把肌肉男干趴,还直接给人家牙都干碎了。 其他人见状,纷纷亮出了手里的家伙,木荀光顾着看齐知节了,自己却被两个大汉给擒住拉在了一旁。 大块头对拽着木荀的两个大汉吼了声:“轻点,不许伤着小木总。” “好样的,告诉金明河,他完了。”木荀的手腕被死死扣住,他挣扎不开,看着被好几个手里头拿着家伙的保镖越逼越远的齐知节,急红了眼:“你们要是敢伤了他,我绝对——绝对不可能放过你们。” 最后几个字,他是咬着后槽牙说的。 齐知节解开了有些许限制他行动的领口,将手帕扔进了手边的垃圾桶里。 很烦,怕弄脏自己身上这件苏绣手艺的衬衣。 他握紧了拳头准备动手,耳边却传来了清晰急促的警笛声。 闪着红蓝色光的警车冲进来,驱散着停车场里的黑暗。 穿着制服的肌肉男们见状面面相觑,不知该往哪里逃。 木荀甩开了擒着他的男人,撇了撇西装上的灰尘,嫌弃的脱下了外套。 后续可想而知,两辆警车上下来的警察迅速控制了局面,将停车场团团围住。 “齐先生,刚才是你报的警,对吧?” 木荀甩着被扯的有些疼的胳膊走到了齐知节跟前,听见警察这样询问着正在扣领口扣子的的齐知节。 他不禁有些愕然,这老家伙什么时候报的警,害的他白紧张一场。 “那还得麻烦您和这位先生一起去警局做个笔录。” 二人都点了点头,跟在警察身后往停车场外走。 会展里的人闻声都跑了出来,只见金氏的保镖被压上了警车,金明河也被警察叫走了。 这件事绝对是明天付东早间新闻的头版头条。 从警局里出来的时候,木荀都还是懵的。 恍恍惚惚的跟着齐知节上了他的车,坐在副驾上开始梳理:“所以,你什么时候报的警?” “进停车场之前。”齐知节转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缓缓回答着。 “你怎么知道金明河会派人来抓你的。”他明明看见男人头都没回一下,总不可能脑袋后面长了双眼睛看到金明河指使别人来抓他了吧。 “在他拉着老孟不让老孟和我一起走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我猜到了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但是我没猜到你会跑过来救我,阿荀。”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凌晨四点的付东,安静的只能听见车里暖气的声音。 他偏过脸来,那双桃花眼直直望向木荀,却又不着急出声说话, 木荀被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只好将眸光落在玻璃外亮着的红灯上。 “阿荀,我今天很高兴,因为我赌赢了。”他故意不接他的电话,就是在赌,赌他的阿荀会不会跑来找自己。 木荀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屁话,有些生硬的扯开话题:“你怎么想着要报警,我还以为…”他还以为他终于能见见世面看看泽华会派什么神兵天降呢。 “遇到事情找警察叔叔,这不是从小学到大的道理么?”绿灯亮起了好几秒,可齐知节还再目不转睛的看他。 “别别别,您多大年纪了叫人家叔叔。”木荀见着绿灯亮起觉着自己总算是有救了,“能不能看着路,绿灯了。” 齐知节这才缓缓的转过脸去,他第一次这么希望在十字路口遇到一个一百二十秒的红灯。 这样,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多看他几眼。 “阿荀,你承认吧,你就是在担心我。”他只要一想起刚才阿荀对着别人发火,将他护在身后的场面,他就不自觉勾着唇笑。 副驾上的木荀当然不想承认,咬着唇急中生智:“您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喽,只是我现在用得着你罢了。” 男人挑眉,食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用得着我…的哪儿?” 木荀听着他喑哑的嗓音里说出的暧昧话语,老脸不争气的红了好几度。 “姓齐的,你别仗着自己老就在这耍流氓。”他双手环胸,努力不让自己乱了方寸,“我只是想和你谈合作而已。” “什么合作?” 木荀在心中暗舒一口气,得亏这老家伙没再说些不该说的话出来:“我们木氏想买万宝楼里的玩意做几件小玩意。” “万宝楼里的东西,只展出不售卖。”男人淡淡开口,食指指腹在方向盘上摩挲了好几圈。 不知道是不是暖气开的太足,木荀浑身都热的难受,于是伸手开了点窗,丝丝凉风透过车窗间的缝隙逃进来:“我知道,不然我还找你做什么,你们开个价,只要不太过分我们都能商量。” 男人轻笑出声:“我们泽华还没有穷到要靠卖万宝楼里的玩意挣钱。” 又到了红灯前,齐知节踩下刹车,再次偏过头来看他,那双桃花眼里难得如此清澈明朗:“不过,如果阿荀要求我帮忙的话,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身边的男人倒是一改常态没再躲闪,嗤笑着转过脸来:“我求你?拜托,齐知节,你觉得我木荀现在还要求谁么?” 齐知节听着他的话,心里是万般情绪交杂。 是啊,他的阿荀如今已经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小羊羔子了。 只是,不是他的阿荀了。 “不要你求,阿荀,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木荀很烦他说这样的话,耐着性子吸了口气:“我是说合作,你别整的和我白嫖一样。” “好。”男人将自己游离的思绪扯了回来,将视线重新归回挡风玻璃外的街道,“我知道你手上有块地皮想建成古玩街,对吧?” “是有这么一回事。”他一直有在规划这个项目,这也是明年木氏的重要项目之一。 “这个项目分我一半的股份,我就让万宝楼把你们想要的玩意给你们。” 木荀听着他的话,惊的瞳孔都放大了好几圈。 这家话上一秒还在那儿满腹深情的说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扭头来一句给我一半的股份。 果然,无商不奸。 “不是,你凭良心开个价行不行。” 他知道万宝楼里的玩意珍贵,可他们顶多是要几块玉石做个噱头,这样换他一半的股份未免有些狮子大开口了。 齐知节将油门踩的很松,似乎是故意在拖延着时间:“阿荀不是让我和你谈生意么?我谈生意都是这样谈的。” 臭不要脸。 作者有话说: 周四排榜,如果有上榜的话基本就会日更啦~ 第13章 新年(一) “趁火打劫,你们泽华就是这么做生意的么?”木荀把话含在嘴里嘟囔着。 男人依旧将油门踩的很松,但即使是这样,车子也还是离目的地愈来愈近。 “万宝楼的破例出售,定然能给木氏带来不少的流量,阿荀你可以再好好想想。”男人将车子停在了木家大门外,和之前相同的位置。 木荀解了安全带打开了车门:“古玩街的一半股份,也能让你赚麻了。” 他今天又换了一辆车,是经典款的劳斯莱斯,中控的奢华程度和所用的乌金木叫木荀暗暗记下,正好自己好像还没入手过劳斯莱斯。 他下了车,手停留在门把上的同时淡淡的说了句:“后续问题……我会让助理联系你。” “我只和你联系。”男人伸出那只还戴着玉扳指的手对着他摆了摆,脸上挂着笑意。 一副很欠揍的样子。 木荀怒从中来,将门狠狠甩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门口迎他的管家阿槐凑过来:“少爷您没事吧,他们说展览会上出了事情……先生去衫城了,打了好几通电话回来问呢。” “没事。”他敛去了脸上的怒气,努力克制住语气,掏出手机一看的确是有好几通未接电话是木良栖打过来的。 木荀当然不会有事,有事的是金家。 第二天,金家少爷被一个古玩店老板送进了派出所,金家展会被砸的稀巴烂的事情传的满城风雨,金氏原本想着靠这展会血赚一笔,没想到却成了满付东的笑话,木氏也开始对金家撤资。 金山原本以为是自己没眼力见的儿子得罪了木荀,求着见他求了好几次。 在办公室里玩沙漏的木荀撑着脑袋和阿墨说着:“告诉他求我没用,他现在应该去求齐知节。” 那时候的金山还不理解木荀这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第二天,金氏的股价忽然暴跌,融到一半的资忽然全崩了,没有人再乐意搭理他们,即使他开出再诱人的条件。 下午的时候,他才知道,是泽华对他下了“封杀”令。 晚上的时候,付东下了一场小雨。 齐知节在寻木屋里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孟向北在一旁面露难色:“金山已经在后门求着见你好久了,你真的不打算见见?雨怪大的。” 齐知节嘬了一口冒着热气的碧螺春,茶香溢于唇齿之间:“本来是没事,只可惜我的玉扳指裂了。” 他回家以后才发现,阿荀送他的白玉扳指的内璧裂了一条缝,应该是在他挥拳的时候裂掉的。 孟向北这才注意到他的手上的确不见了他常年戴着的玉扳指。 他看着齐知节那张没有表情的死人脸,一股子寒气往他脸上扑,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举着青绿色茶盏抿了口热乎的茶暖身。 “这事儿也怪我,我哪能想到金明河会来这么一出。”他现在想想都后怕,万一齐知节出了什么事,他把脑袋砍下来自己爬去泽华给那老爷子当球踢应该都不够。 男人依旧望着窗外,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淡漠的神情:“还有三天就过年了。” 这是难得下着雨的年。 “对啊。” 又是一年。 他的身边依旧没有木荀,甚至还失了玉扳指。 他太像个闷葫芦,孟向北饮完茶又不想出去见着金山尴尬,只好开始在寻木屋里东张西望。 “你说你个古玩店叫寻木屋,多少有点挂羊头卖狗肉了吧。”他说着,眼睛恰好寻觅到了在橱窗正中间的好玩意:“你这羊羔子状的玉坠是哪淘来的,好东西,卖我吧。” “不行。” “被人预订了?” “有主了。” 孟向北只好将目光偏向他处,连叹可惜。 窗外的雨愈下愈大,前两天还在和权贵名流们谈笑风生的金山如今在雨里狼狈的弯下了腰。 同样在赏雨的还有木荀。 此时的木家已经挂上了红灯笼贴上了春联,阿槐带着人特地去了自家在乡下的农场挑选食材,木良栖在赶回付东的飞机上。 他想起多年前的一个新年。 也是这样下着雨的新年。 . “你想在我这儿过年?”穿着大棉袄在厨房里捣鼓的何叔探出头来看着倚在门框上对他眨眼撒娇的木荀,“我这可不给人蹭吃蹭喝。” “何叔~求你了嘛~我能干活的,大不了…大不了等你过几天开店的时候我帮你白做几天。”木荀咬着唇,他是真没地方过年。 除非把他这些天在外打工挣的钱都上供了,不然秋金花是觉得不会让他进门的。 何叔缩回身子将土锅里的红烧肉盛了出来,分作了两大碗:“你把这一碗和我放在石桌上的雨前龙井送去知节那儿。” “那您这是同意我就在这儿喽。” “你干了活再说。” “好嘞。” 就这样,木荀端着食盒屁颠屁颠的到了齐知节在漫河所买的小院门前。 他轻扣金属门环。 只听院里传来男人沉闷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请进。” 他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只见男人正在院子的石桌前铺着红纸写对联。 “小孩,你怎么来了?”他抬眸看他,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那副金框眼镜,那双桃花眼里透着股天生的淡漠与冷情。 木荀不由自主的望向齐知节。 他穿着宽松的中式棉褂,右手擒着一根狼毫笔,左手抓着垂下的衣袖。 “看你做孤寡老人太惨了,来看望看望你。”他将眸光依依不舍的收回。 他从门槛处跨进来,缓缓走到了他跟前,举起食盒轻轻晃了晃:“红烧肉和雨前龙井。” 男人慢条斯理的在红纸上画下最后一撇:“怎么,现在看望乡村孤寡老人的配置都这么高了么?” 他总是这样,冷不丁的说些幽默的话,配着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别扭里的确带着点好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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