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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打他有什么用,这一点也不解气。” 说实话,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解气。 齐知节是伤心了, 可他似乎也没有好受多少。 “木头, 那你告诉我怎么做才能解气,只要能让你开心, 我做什么都乐意。”陆之洲说的真挚, 他不会那些计算心机, 他只想要木头开心。 那双眼角微微下垂的星星眼里, 是如果木荀仔细看就一定能看得到的爱意。 真切而又热烈的爱意。 只可惜,木荀此时已经将眸光重新落在了窗外飞驰而过的光景里。 木荀摇摇头:“你已经在帮我解气了。” 他说完,便闭上眼似乎要睡着。 身边的陆之洲见状,也不再多言,神色之中难掩黯然之色。 彼时的齐知节,胸口依旧在隐隐作痛。 脑海中不断重复循环着木荀牵着陆之洲的画面。 他是真的想发火,也是真的头一次被气的心肝疼。 可是,他没法怪木荀,所以,他将所有的怒火都堆积在陆之洲身上。 难得,他自己主动拨通了季知论的电话:“我想好了,我可以接管泽华在付东的分公司。” “当真?”季知论很意外,很意外齐知节突然就改变了态度。 齐知节刚吃了两片止疼药,胸口的窒息感才稍稍缓和了一些:“嗯,我最近,对房地产很感兴趣。” “那好啊,房地产这么肥的地方,是应该分杯羹来。” 男人并不再回应。 他可不是想分杯羹而已。 夜里,他坐在窗前,坐了良久,等到夜里寂寞的月都被云雾遮挡,开始下起了雨。 口袋里还藏着准备送给木荀的瞌睡绵羊吊坠。 明明,明明在今晚之前,他们都还依偎在一起。 他了解木荀的性子,从不藏着掩着的人,竟然有一天能这么沉的住气。 能够一步一步的算计自己。 不惜一切的折磨他。 胸口又开始觉得钝痛。 可是怎么办,他还是不想死心,还是不想就此放手。 就算木荀恨他,算计他,折磨他。 他也还是舍不得。 窗外的落雨声滴滴答答,齐知节睡不着,他想木荀。 后来古玩街项目的会议和进程,木荀以为齐知节是不会再参加了的。 毕竟,他故意给了一部分股份给陆之洲,故意让陆之洲和自己形影不离, 他想,齐知节应该不会再乐意见着他和陆之洲亲密无间的样子。 毕竟那天夜里,齐知节就是为了躲避而落荒而逃的。 没成想,他竟失策了。 齐知节来了。 并且,神情自若,淡定从容的和他们二人坐在一起开会。 会上,男人也是一如既往的会抓重点,搞创新,很是自然的做着指挥。 陆之洲压根不懂这些玩意,你要问他游戏里哪个英雄的技能他可以回答,甚至可以把英雄人物的每句台词都倒背如流。 可你要是和他说项目,说古玩,他真的只觉得忍住别睡好困难。 所以,开会的时候,陆之洲总觉得自己被齐知节衬的仿佛是个猪脑子。 就是那种,地主家傻乐的蠢儿子。 而木荀,在意外之余还是准备挖苦挖苦齐知节。 会议结束之后,项目组里其他的成员都陆续离开,而木荀和齐知节很默契的坐在位置上不动。 陆之洲原本是打算走的,屁股都离开座位了,才发现身边的木荀一副完全没打算动的样子,才又默默的又坐了回去。 他眨巴眨巴眼,看看木荀,又看看坐在对面的齐知节。 “我有事和木总单独说,麻烦陆先生先出去。”男人说的话倒是有理有节,只是连正眼都懒得给陆之洲一个。 傲慢。 就是连装都懒得装齐全的傲慢。 陆之洲当然不乐意听他的话,让他和木荀单独相处:“我是木头的男朋友,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 “就是因为你是,才不好让你听,怕你受不了。”齐知节说着,眼神暧昧不清的盯着木荀。 “你......” 陆之洲正欲发作,却被木荀拦下:“你先在外面等我,我很快。” 木荀倒是很想看看齐知节能对自己说出什么话来,他很想知道,齐知节的底线在哪里。 他身边的陆之洲也不好再说什么,垂下眼眸,连同眼角的泪痣一起变得忧郁黯然:“好,有什么事你就叫我,我就在门口。” 虽然他很不情愿,但,他尊重木荀。 木荀对着他点了点头,他才不是很放心的出了会议室。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木荀神色冷漠,只看着齐知节却不说话。 而对面的男人也不着急说话,从口袋里缓缓掏出那块紫罗兰玉,顺着会议室的桌面递到了木荀眼前:“原本打算庆功宴那天给你的。” 木荀垂眸看了一眼,只是这样浅浅的一眼,就让人觉得是块精细的玉坠子,应是下了极大功夫的:“不必了。” 看着这块羊羔子的玉坠,他忽然便想起了自己口袋里还放着自己刚从脖子摘下来的那块也是齐知节送给自己的吊坠。 他也从口袋里掏出这块吊坠:“还有这块,也不必了。” “阿荀,我说过它是你的,也只能是你的,我是不会收回去的。”齐知节的双目紧紧贴着木荀,企图在细枝末节里,抑或是男人的一点微表情里,找到爱意。 木荀将那块玉坠握在手里。 玉石沾染上了人气,变得润泽,一点也不觉膈手。 他看着它,又不由的将眼神转向了会议桌上的那块紫玉。 虽然雕的都是小羊,但紫玉上雕的更显憨态可爱,看着就让人觉得似乎这只小羊是被幸福所包围着的。 他不禁想,是齐知节在雕的时候沉浸在他编织的温柔乡里所以让所造物这样有温度,还是以为如今的他就是这样的幸福呢。 无论是何种,他都觉得可笑。 “齐知节,拜托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他的话就像一把坚硬的利刃,一字一句都在往齐知节的心上捅:“所有的幸福,所有的爱,都是我装的,我戴玉坠是,我说为了你和季知论合作是,我说茶具为你而摆也是,包括和你shang床,这些统统都是,都是我骗你的。” 他知道齐知节心里清楚,可他偏偏就是要再强调一遍。 他就是要把他的恨倾注在这一字一句里,他就是要让齐知节感受到他的恨,他的痛。 他就是要把血淋淋的事实扒出来给齐知节看:“恨我吧,齐知节,恨我就对了。” 齐知节的眼尾泛红,落寞无比:“我知道你骗我,我不怪你骗我,我只是很想你能多骗我一会。” 既然要骗他,为什么不多骗他一会。 “阿荀,我是真的爱你。” 爱到卑微到尘埃里,爱到心甘情愿掉进他的漩涡里,即使被欺骗被伤害也在所不惜。 “你是真的爱我?”木荀轻笑出声,“是啊,爱我就把我踩在泥里,爱我就一声不吭的把我丢掉,爱我你就扭头要和别人订婚,噢,再扔一笔钱给我,就是你爱我,就是你在忏悔了,是嘛?” “阿荀......” “齐知节,没有人天生就是受气包的,我现在,也只是把你伤我的还给了你,而且,我只还了一点点而已。”他说完,起身往门外走,在门前的纸篓前停下,将手中的玉坠子扔了进去,没有任何不舍的样子:“既然你说这是我的东西,那我想,这就是最好的归宿吧,就像我和你这段莫名其妙的感情一样。” 莫名其妙的感情。 玉坠落入纸篓,木荀的话,齐齐刺激着他。 胸口的窒息感再次袭来。 作者有话说: 久等啦,这两天忙着开学呜呜呜 还有宝子在嘛~按个爪爪。 第34章 情愿(二) 木荀说, 他们之间是一段莫名其妙的感情,他们之间最好的归宿是落入纸篓。 莫名其妙,落入纸篓。 会议室沉重的木门被关上, 室内只留下他一人。 齐知节没有去追木荀,甚至没有从座位上起来。 胸口的窒息感叫他疼的无法呼吸, 可以容纳二十余人的会议桌上,只孤零零的摆着一条没有人要的紫玉。 门前黑色纸篓里, 在纸团中间, 是一块失去价值所在的和田白玉坠。 是被遗弃的时光, 是不再被爱的往事。 他的阿荀, 好像真的在离他而去。 在无人问津的会议室里,齐知节坐了许久, 窗外的火红的夕阳映射进会议室。 夕阳无限好, 只是近黄昏。 他缓缓从座位上起来,绕过偌大的会议桌,将那块没人要的紫玉重新捡了回去。 木荀应该不会想到, 齐知节这样一个高傲的人, 也会屈尊降贵到愿意低下他那高贵的头颅,折下腰来在垃圾桶前找东西。 和田白玉在一众废纸里被捞出。 似乎是因为垂直落入了纸篓的金属贴面,羊角缺了一块。 缺口很小, 齐知节在纸篓里寻觅了很久很久, 都没能找到。 而这块和田白玉的原料早已在多年前就被切割用完了, 找不到这块缺口,就无法复原。 无法复原。 他最害怕的事情。 他的眼尾开始发红, 眼眶生疼, 在无声中哽咽。 齐知节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他时常觉得哭是最没有必要做的事, 也是最无用的情绪。 他将玉坠收进了口袋, 也顾不得自己的手脏不脏,弯曲着关节抹去了脸上挂着的泪痕。 他低着头,再次狼狈离场。 而木荀,在出会议室的那一刻,其实也掉了眼泪。 他还是没有忍住掉了眼泪。 在门外等了许久的陆之洲,见木荀是哭着出来的,让本来就等着焦急的他更是慌了神:“你怎么哭了,是不是他又欺负你了。” 他说着,就准备冲进房门教训一下这个该死的老男人。 可是自己的手臂却被木荀拉住:“没有。” 木荀想这几滴眼泪是注定要流的。 就当是为赔了他这么多年的玉坠而流,就当是为了这么多年自己的执念而流。 他也不否认,是为了自己所说的那些话而流。 刺疼齐知节的话,同样也像刀子一样捅着自己。 毕竟,这段莫名其妙的感情占据了自己整整六年的光阴,他曾不留余地的爱着齐知节,他曾深陷于此,无法挣脱。 他应该哭的,就算是为了他的这六年。 . 齐知节,就让我做回你眼中的小孩。 就让你做回我眼中不知姓名的先生。 . 那天以后,木荀便没再见到过齐知节。 古玩街的项目有条不紊的进入到了招商搬迁的阶段,木荀手上其他几个项目也都进展顺利,木良栖放心去了国外谈几个有关器械的生意单子。 而木荀在早上出门前受管家的提醒,想起了自己还要去参加木棠的家长会。 他的确想去。 趁机在木棠面前耀武扬威一把。 木棠就读的初中是付东的一所私立贵族学校,每月的学费近乎要六位数左右,里头就读的小孩,基本都来自付东的显赫家庭。 校门口的豪车数不胜数,奔驰宝马在里头都算是差的了。 木荀今天开了两个会,脑袋都开大了,在车上睡了一觉,还是司机把他叫醒的。 他下了车,发现身边下车的,都是穿着名牌,打扮的精致端庄的太太们。 木荀打着哈切,睡眼惺忪的下了车。 他今天坐的是自己钟爱的那辆银色宾利。 下来的时候不少妈妈过来和自己搭讪,问他家的孩子是哪班的。 木荀的嘴都抽了抽,他看着像是会有一个上初中了的孩子的年纪么。 于是随便搪塞了几句便进了大门,跟着老师到了教室。 今天似乎并不是开一个家长会这么简单,似乎还准备了一些亲子活动。 难怪木棠不乐意他来呢。 会上,老师将成绩单扯出来分析对比,他才了解到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还挺优秀的。 甚至还做上了学生代表站在台上讲话。 木棠发言完,就走下台,被安排着坐在了木荀身边。 女孩冷冰冰的看着前方,也不和木荀说话。 “讲挺好的嘛。”木荀挑眉。 女孩梳着高马尾,一身干净的校服:“哼,还用你说,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这么蠢。” 木荀抿唇,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做话不投机半点多。 很快,大会就宣布进入了亲子环节,什么家长背着孩子转圈,什么小孩写信送给家长。 木荀想象不到木棠给自己写信,那这小孩必然要写个长信不带重复的嘲讽挖苦自己吧。 “你来过了,回去也就能和爸爸交代了,现在立刻给我滚。”木棠就是讨厌木荀。 她看着身边同学的家长,都是妈妈。 如果不是木荀,她的妈妈也许还会在。 而木家的这点事情,在上流圈里也不是什么秘密,所有人都会打着善良的名号,对木棠给予关心或是悲悯。 你看,没有了妈妈的孩子,还这么优秀。 她的优秀总是莫名其妙的要和她没有了母亲这件事联系起来,她讨厌这种关联。 更讨厌别人可怜自己。 她木棠有什么需要别人可怜的。 其实木荀并不生气木棠对自己的张牙舞爪,她甚至有时候都会觉得亏欠。 毕竟,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木棠母亲的死,和自己的母亲还有自己,都脱不了干系。 他知道木棠的跋扈和骄傲,如果现在自己走了,接下来这一系列的活动她都无法参加。 学生代表却没有家长。 所以他并没有走。 “你还不走?”眼前是其他学生和家长玩的很开心的场景。 木荀没来得及回答,便被迎面而来的班主任打断了:“木棠哥哥怎么不和木棠一起玩?” 木棠面露尴尬。 “我们这就去了。”还是木荀冲出来解了围。 女孩转过来,有些错愕的看着木荀。 木荀拉住了她的衣角,对着老师礼貌浅笑后,拉着女孩往外走:“你难道要让你学校的老师还有其他人都知道你和我是冤家?” “哼,知道的人还少吗?”木棠甩开他的手。 “......”木荀一时语塞,“那个奖品你要不要。” “不要。” 木荀仿佛没有听见一般,拉着木棠过去了。 这是个捏陶瓷的游戏,亲子一起捏一个罐子。 这不就正中木荀下怀了,压根不用木棠帮忙,他三下两下就捏出了一个模样端正的陶罐。 惹得旁人羡煞。 奖品是一个很大的玲娜贝儿,大概有木棠这么大个。 木荀扛着玩偶,倒是异常高兴:“这毛还挺舒服。” 他说着,就递给了木棠。 女孩并没有接过,只是神色之间略显动摇。 木荀也没觉得吃瘪,默默把玩偶重新扛回了身上。 回去的路上。 小姐和少爷第一次坐在同一辆车里。 即使依旧不怎么交流。 快到家的时候,木棠抱着胸:“别以为这样,我就会不讨厌你了,我还是会讨厌你这个私生子的。” 木荀本来又快睡着了的,打着哈切:“我又没干什么,那个玩偶,我自己也喜欢而已。” 女孩又不说话了。 不过,她不说话也好,她一说话,就是挖苦木荀的。 木荀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最后,这个玩偶还是进了木棠的房间。 女孩也没有把它丢出来,默认了这件事。 木良栖不在的日子里,木荀担任起了公司里决策的重任,大事小事都往自己身上压。 不过,他也是庆幸自己这么忙的。 这样,他才会没有时间想起齐知节,和那块被自己扔了的玉坠。 齐知节最近也很忙,忙着泽华在付东分公司的事情,忙着给陆家使绊子。 陆之洲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齐知节这个老家伙计算着了,他在忙着准备一场团队赛,为此,他特地给木荀留了前排的现场位置。 “你说过的,你会来看的。”电话里的陆之洲可怜巴巴的。 木荀揉着酸痛的鼻梁骨:“明天几点?” “下午三点开始,你要是来,我保证拿奖牌,乱杀好吧。” “那我来了,你没拿岂不是很尴尬。”木荀挑眉。 “不可能,只要你来,我保证给你摸到奖牌。” “我明天下午有个会,我看看能不能赶过来。”这几天光是开会都把木荀的脑袋开痛了。 “好,我会一直等你来。” “嗯。” 挂断了陆之洲的电话,木荀又赶着去开了一个长达三个小时的大会。 第二天为了腾出时间来去陆之洲的比赛现场,木荀处理文件到了凌晨,夜里也没有回木宅,在公司附近木家置办的公寓里对付了一宿。 陆之洲在现场,始终没有看到木荀的身影。 场内的观众和战队粉丝很多,很多人都举着“洲洲”这个字眼的牌子。 陆之洲是战队的核心选手,技术精湛,还长着一张白白净净的脸,眼角的一点泪痣直接点进了粉丝的心里。 他最有名的一场比赛,就是拿着一个在当时赛季被削弱的很厉害的英雄守高地还是拿下了五杀逆风翻盘的高燃场面。 也是因此,一战成神。 他一直记得当时自己比赛前,是二比三的关键时刻,作为最后挣扎的机会,战队里的每个人都紧张的不行,士气也不高。 质疑声埋没着他。 是木荀,在那个时刻,给他打了电话。 . “我在线上看你的直播呢。” “真的么?” “对啊,我可是和别人打了个大赌,赌你能翻盘的喔。” “这样。” “你可别让我输了。” “好,我不让你输。” 对话简单。 却让他觉得安心又温暖。 他不会让木荀输,无比坚定。 . 三点的指针马上就要指正的时候,木荀穿着一身西装风尘仆仆的赶来了。 就在陆之洲戴上耳机的那一秒,在台下的人海里,一眼就看见了木荀。 他来了。 他就知道,他会来。 木荀穿着一身笔挺西装姗姗来迟,坐在vip位置上尤为明显,他其实不太懂游戏,看着面前的大屏,听着满是专业词汇的解说,显得有点呆。 他只知道,陆之洲好像在carry全场,五杠零的战绩还是在游戏的前半场而已,这在专业赛里是很难见的。 台下的粉丝激动,连带着木荀也激动起来,盯着瞬息万变的大屏。 以至于他都没有看见比赛现场的二楼,站着齐知节。 男人的眼神正毫不遮掩的落在木荀身上。 神色复杂。 男人将手搭在二楼的围栏上,身边的人和他说着话:“SR是近几年来势头最猛地年轻战队,齐老板大可以放心入股。” “我当然放心。”男人淡淡的回着,并没有回身,眼神依旧停留在木荀身上。 他无所谓赚不赚钱,他只是为了恶心陆之洲罢了。 这场比赛,因为陆之洲前期的碾压,和后期各队友之间的合作,毫无悬念的赢下比赛。 甚至零封了对面的战队。 木荀和台下SR战队的粉丝一起欢呼。 台上的陆之洲摘下耳机和队友拥抱的同时,眼神不由自主的寻觅着台下的木荀。 在领到奖牌后,他就跑下台去找木荀。 将脖子上的奖牌取下来:“给你摸。” 木荀诚心的为他觉得高兴,接过他手里的奖牌。 陆之洲那双星星眼紧紧盯着他:“我说过,我不会让你输。” “知道了,陆神。”木荀故意这样叫他。 这似乎是陆之洲粉丝给他取得外号。 二人在这相谈甚欢,却被突然走上前来的战队负责人给打断。 “之洲,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俱乐部的新股东。”负责人说着,他的身后缓缓走来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男人。 面孔熟悉。 那双长腿,比例太完美。 让木荀不看脸就知道是齐知节。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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