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年代：病美人后妈只想咸鱼_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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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 邓为恩瘫在沙发上，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歪过头去看章钊霖：“还是你那个好，不会总缠着你。” 章钊霖心下冷笑，岂止是不缠，现在都已经学会敷衍他了。以前一天两个电话，后面一天只有一个电话，消息倒是发得勤，天天早安晚安午安三件套糊弄他，一点实质性的东西也没有。 “如果以后每次见面都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建议取消每周一次的聚会。”章钊霖声音有些冷，明显心情不佳。 “谁惹你了？下班了不说这些，还聊工作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工作狂？” 孙启豪笑着转了转手里的酒杯，突然冒了句：“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章钊霖的脸彻底黑了下去。关昱朝岔开话题，问：“明天就是中秋了，你们都回家过吗？” “这种日子，敢不回去吗？” 章钊霖手机上震动了一下，他随手拿起，接话道：“我回去就是跟我爸干仗，懒得回。” “你不回去，一个人过？” 章钊霖点开对话框，皱了皱眉，随口敷衍：“跟工作过。” 唐景轩除了拍夜戏的时候，一般会晚上十一点准时睡觉，而且他一贯很有分寸，不会挑这种很晚的时间给他发消息，今天有点奇怪。章钊霖挣扎两秒钟之后妥协了，起身朝外走：“我去打个电话。” 唐景轩消息刚发出去，就接到了章钊霖的电话。 “怎么了？” 凌晨的高铁站并不寂静，唐景轩出站之后，立即有人过来问他要不要坐车。唐景轩还没来得及说话，章钊霖十分敏锐地问他：“你在哪里？” “章先生，我在高铁站……” 章钊霖难得卡顿了一下，明白唐景轩是回京市了。 “我过来接你，进站等着，不要站在外面。” 唐景轩想要拒绝的话在嘴边滚了一圈儿还是咽了下去，他本来都已经约好车了…… 章钊霖回去拿了外套：“我有事先走了，你们玩。” “这么突然？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他回来了，我去接他。” 邓为恩在故意后面喊：“诶？章钊霖，你中秋还跟不跟工作过啊？” 章钊霖：“……” 凌晨的街道很安静又空旷，司机将车开得比平时更快，这段路程，只用了五十分钟。秋风染上了些寒凉，唐景轩上车的时候裹进来了一点凉意。章钊霖喝了酒，说话的时候有淡淡的酒气。 “怎么突然回来了？” 一个月把唐景轩和章钊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单薄的熟悉感隔得稀碎。他望着章钊霖，觉得有些陌生，这种陌生感让他觉得有点难过，具体在难过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想见你。” 唐景轩第一次没有对章钊霖使用敬语。章钊霖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跳快了一瞬，这是危险的信号，亦是一种警告。第20章晚安吻景龙湾的这套大平层，失去了唐景轩这个唯一的居住人后，冷清地有些不像话，偌大的空间竟让人生出一种比外面还要冷上一些的错觉。章钊霖站在门前，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唐景轩从鞋柜里拿了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在门口，尝试着邀请他：“章先生，您喝了酒，要喝一点清茶缓解一下吗？” 章钊霖视线停留在那双拖鞋上，这种日用品都是唐景轩搬进来之后自己置办的，这双拖鞋鞋码比唐景轩自己的要大上一些，应该是特地为他而准备。 “什么茶？” “茉莉花茶……” 章钊霖：“……” 章钊霖还是换了鞋进屋，大爷似地往沙发上一坐，唐景轩则忙前忙后给他端茶倒水。 “你不累？” 唐景轩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之后坐在了沙发上，跟章钊霖之间隔了一人宽的距离。 “还好，一路上都是坐着的，不怎么累。” 其实挺累的，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半，加上等待的时间，唐景轩花了近七个小时在路上。 “下次给我打电话，我让人去接你。” 唐景轩放下手中的茶杯，不知收敛地往章钊霖身边靠了靠，两人的膝盖几乎抵在了一起。 “不要，这样就没惊喜了。” 章钊霖没有制止他这种没有分寸的靠近。 “你给我惊喜是大半夜让我去高铁站接你？” 唐景轩无言以对，毕竟他只是随口一说，完全没考虑逻辑性。 “那您有觉得是惊喜吗？” 章钊霖冷漠又决绝地回答他：“没有，以后不许大半夜再玩儿这种你自认为的惊喜。” 连夜赶路很累也很危险，章钊霖并不想助长唐景轩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章钊霖的回答完全在唐景轩的意料之内，但他还是装作有些失望的样子垂下眼去喝刚才他给自己泡的那杯茶。因为茶水很烫，唐景轩放下的时候手重了一点，玻璃杯在茶几台面上发出响亮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更加刺耳。又来了！一句话不对就又不开心了！章钊霖愤恨地想，脾气这样坏的唐景轩以后跟了别人，真的不会被打吗？这只是一个很应景的思维发散，但章钊霖想到唐景轩以后坐在什么张先生、李先生亦或者是什么陈先生旁边百般讨好的可怜样子，章钊霖又开始觉得心里不大舒坦。章钊霖沉下脸，语气有些不大自然：“有一点。” 唐景轩揉着手腹疑惑问道：“有一点什么？” 有一点开心。 “有一点晚了，我先走了。” 章钊霖起身要走，却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又停下了脚步。 “我刚才是不是让司机先走了？” 唐景轩回想了一下点点头：“是的，您下车的时候说已经很晚了，让他先回去休息了。”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后，唐景轩主动提议：“要不然，您今晚就住这里？” “算了，这里没有我的洗漱用品。” “有的，我都有给您准备。” 章钊霖沉沉看了唐景轩一眼，转身坐了回去。唐景轩想要他留宿的心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章钊霖却还是明知故问：“为什么要准备这些？” “因为如果您偶尔过来的话，是会用得到的。” 呵，果然如此。给章钊霖准备的东西，全都整整齐齐摆在了主卧的浴室。唐景轩准备得很齐全，除了洗漱用品之外，浴巾、睡衣甚至是剃须刀都备下了。章钊霖洗完澡换上睡衣出来，唐景轩也已经洗漱好了，正盘腿坐在客厅里面看电视。章钊霖在唐景轩身边坐下。 “还不睡？” 两个人明明用的同一款沐浴露，章钊霖却觉得唐景轩身上的味道会更好闻一些，所以他坐下的时候不自觉离唐景轩有些近。 “我在等您。” 章钊霖接过他手上得遥控器，没什么兴致地换了两个台，问他：“等我干什么？” “等您的晚安吻。” 遥控器好像从地毯上弹进了沙发底下，但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章钊霖还以为今夜等不到了。时隔一个多月，章钊霖的吻技依旧没什么进步，但简单粗暴地唇舌相接却足够让两人都沉迷其中。换气的间隙，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唐景轩半眯的眼看见了空中高悬的圆月。已经是中秋了啊。唐景轩独自度过了十四个中秋节，这一次他身边有人陪着。虽然这个人只会短暂地出现在他人生中，虽然这个人跟他之间不讲团圆与未来，但唐景轩在此时此刻很渴望陪伴，便觉得这样似乎也行。察觉到了唐景轩的走神，章钊霖咬了咬他舌尖，语气是十成十的不满。 “不专心？” 明明是他自己开口要的，先不耐烦的也是他！ “月亮好圆。” 章钊霖望了一眼窗外，月亮经常圆，有什么好稀奇的？但他懒得起身拉窗帘，干脆把手盖住唐景轩的眼睛，在他耳边警告：“再不专心，以后不会再有晚安吻了。” 唐景轩的睫毛在章钊霖的手心里颤得厉害，章钊霖的掌心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痒，一直从手心痒到了心里。他在心里暗骂一声，屈起膝盖，草草在唐景轩的唇边啄了几下就把人放开了。唐景轩重获光明，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章钊霖已经朝房间过去了，他到门边又停下了脚步，回过头，脸色和声音都有些冷。 “还不过来？” 唐景轩应了一声，跪趴在地毯上，在沙发下搜寻遥控器的踪影，准备要关掉电视。章钊霖目光被狠狠烫了一下，十分暴躁地快步走回来，一把把人扯到沙发上坐下，长手一伸，精准从沙发底下掏出了遥控器。关了电视后，屋内显得极度寂静。 “要我抱你进屋？” 唐景轩甩头，从沙发上蹦下来，跟着章钊霖进了房间。主卧的床很大，唐景轩和章钊霖之间隔了一个半唐景轩那样宽。 “明天早上，把你在侧卧的东西搬进来。” “好的，章先生。” “明天早上别起太早，会把我吵醒的。” “好的，章先生。” “记得把你的闹钟取消掉。” “好的，章先生。” “唐景轩，睡过来一点。” “好……” 第21章开心一点唐景轩睡到十点才醒，他睁开眼才发现身旁早就空了。不用确定章钊霖是已经走了还是在外面，唐景轩迅速从床上坐起来，穿了拖鞋从卧室一路搜寻出来。到了客厅，章钊霖正面向着落地窗打电话，只留给唐景轩一个宽肩窄腰的背影。唐景轩不是故意要偷听他讲话，但是章钊霖明显裹挟着怒意的对话还是不可避免地传进了唐景轩耳中。 “您儿子女儿多的是，反正也不缺我一个，别说您不稀得见到我，我也根本没打算回去看您脸色！” “别让他们来烦我，您知道的，我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到时候把咱们章家的脸丢光了，您百年之后也不好跟列祖列宗交代。” 章钊霖说完最后两句，顺手把手机重重砸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回过头时一张脸上尽是戾气，凶狠的模样吓得唐景轩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他知道章钊霖脾气应该不算好，但这段时间，唐景轩发现章钊霖不管是对何秘书还是司机或者是别人，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口吻，却都能算得上宽和。他不会在意何秘书偶尔在工作上的小失误，也不会计较司机有时候开车不稳，甚至还包容了自己在外面一拍戏两个月不回京市。于是唐景轩理所当然地认为章钊霖可能只是看着有点凶，实际上是一个温柔的人。但现在，唐景轩心下感叹，原来章先生生气的时候看起来像是要吃人。同时，唐景轩对他又有一丝隐秘的同情，刚才章钊霖应该是在跟他父亲打电话吧？话里有提到他有很多兄弟姐妹，他父亲应该更喜欢他们而不喜欢他，甚至连中秋都不让他回去…… 唐景轩和章钊霖，一个没有家，一个有家却不能回。唐景轩后退一步的动作被章钊霖收入眼底。是他忘了，他的这只雀儿，胆子小得很。 “去换衣服，中午我们出去吃饭。” 章钊霖身上的怒意收了个干净，跟唐景轩说话时，语气甚至可以说是尽量放得有些温柔。只可惜唐景轩并没有听出来，他只注意到今天章钊霖会跟他一起过中秋。唐景轩快速洗漱后，给自己套了一件毛绒绒的驼色毛衣外套。章钊霖在这里没有衣服，打电话让人一口气送了好几套过来，全部都挂进了衣帽间。章钊霖看着空空荡荡的衣帽间，问：“你的衣服呢？” 唐景轩记起昨晚答应了要把自己的东西从侧卧搬出来，于是很知趣地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挂在了衣帽间空出来的另一侧。唐景轩的衣服并不多，大多款式简洁颜色单一，但到底他还年轻，总有一两件颜色艳丽的衣服，花花绿绿十分醒目，有一种十分鲜活的生命力。 “上次给你买的那些东西还在我那边，等会儿午饭之后我们去拿过来，你放进来。” 在清源市给唐景轩买的所有东西，除了那个枕头和那套丝滑的床上四件套，全部跟着章钊霖一起回了京市。唐景轩整天都泡在剧组，那些东西他根本用不着，干脆就原封不动地请章钊霖带回去了。因为中秋假期的原因，餐厅比平时热闹了不少，隔着包厢的门，唐景轩能听见外面传来的欢笑声。 “你总看我做什么？” 唐景轩这一顿饭下来，自以为隐蔽地抬头偷偷看了他不下五次。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甚至觉得唐景轩好像在担心他？唐景轩压下被抓包的窘迫，拿起公筷给章钊霖夹了一块排骨和一片小块胡萝卜，浅笑着说：“章先生好看。” 章钊霖挑了挑眉，发觉唐景轩今天似乎跟平时好不大一样，好像胆子大了一些，又好像话更多一些。重新拿起筷子，章钊霖吃掉了排骨。 “章先生，等会儿我们去一趟超市吧？” 章钊霖戳了戳那块胡萝卜，那是他最讨厌的蔬菜，没有之一。 “你有什么想买的？” “今天中秋嘛，我买一点月饼。对了，您要喝酒吗，我们再买点酒。” 章钊霖将胡萝卜放进嘴里，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吃。中秋，除了月亮圆一点，在章钊霖这里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以前要么他自己一个人忙，要么回去跟他爸吵架，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真正狂欢的，大概在只有卖月饼的商家，趁着节日效应大赚了一笔。但唐景轩似乎挺在意的。唐景轩不会是专门抽时间回来陪他过节的吧？ “不用买月饼，公司专门订做了一批送客户和发给职工，我那里有，等会儿顺便拿一盒，大闸蟹也有。” “那咱们要买一套拆蟹的工具。”唐景轩兴致勃勃地规划：“对了，还要有米醋。” “好，吃完饭就去。” 唐景轩看着章钊霖终于有了一点笑意，总算是放心了一些。他不知道章钊霖跟他的父亲关系有多恶劣，就连中秋这样的日子都要大吵一架，但章钊霖那样生气，实际上也是在意的吧？唐景轩希望章钊霖能好受一点，也希望章钊霖这个中秋不要过得太冷清。章钊霖因为昨晚上喝了不少酒，一直到现在都没什么胃口。唐景轩发现他不怎么动筷后，给他夹了好几次菜，几乎每隔一次，都会夹过来一块胡萝卜。在唐景轩的认知里，胡萝卜是一种很健康的蔬菜。章钊霖每一次都会犹豫，但每一次又都吃了，多吃了几次后他发现原来胡萝卜芯是甜的。饭后，章钊霖和唐景轩直接去了超市。哪怕是价格普遍高昂的进口超市，今天的客流量依旧不小。唐景轩走了几步，手腕上覆上一只手掌。 “别走那么快。”章钊霖拉住了自顾往前走的唐景轩，把人拉到自己身侧。但凡两个人出门，唐景轩都习惯性地落半步在章钊霖身后，但今天，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章钊霖始终在他后半步的位置，宽厚的肩膀，把他和人群阻隔开来。 “章先生，今天好多人啊。” 章钊霖没大听清唐景轩在说什么，微微俯身，示意他再说一遍。唐景轩扬了扬嘴角，在他耳边说：“章先生，开心一点好不好。” 第22章签订协议唐景轩把自己关在厨房蒸螃蟹，因为不熟练，已经折腾了很久。章钊霖随手打开电视，正巧在播放中秋晚会，耳熟能详的歌曲给空旷的大平层里带来了额外的热闹。至于为什么是额外的，章钊霖猜测刚才唐景轩应该是砸碎了一个盘子，丁零当啷弄出来不小的动静。章钊霖闲着也是闲着，把月饼从盒子里一个一个拆出来摆盘子里后又倒了两杯酒。手机被他关了静音扔在一边，不断亮起的屏幕提示着有很多电话打进来，但章钊霖一概置之不理。 “章先生，吃饭了。” 唐景轩从厨房出来，因为盘子很烫，他走得很快。章钊霖长腿一迈，上前一步接过他手上的盘子放在餐桌上。桌上还有两个菜，是章钊霖让人做好送过来的。唐景轩并不会做饭，因为他负担不起有厨房的房子的房租。章钊霖晚上胃口还不错，不用唐景轩给他夹菜，自己也有很认真地在吃饭。主要是唐景轩也顾不上他，但凡晚会节目里有小品的时候，唐景轩就会不自觉放慢手上的动作，看得十分入迷。章钊霖发现他似乎很喜欢这类搞笑的娱乐视频，笑点也不高，时不时就会笑出声来，让人总会不自觉去看他一眼。 “螃蟹凉了会很腥。” 唐景轩赶忙收回目光，端端正正坐好，听话得要命。从电视上把目光收回的唐景轩拿了只螃蟹过来，很仔细地拿工具替章钊霖把蟹肉和蟹黄剔了出来。章钊霖看了一会儿电视节目，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也不知道唐景轩刚才在笑什么。目光微移，他透过落地窗看见了夜空中高悬的圆月。 “章先生，我一个人吃不完一个月饼，我们一人一半可以吗？” “可以。” 嗯，这月亮好像是跟平时圆得不大一样。有那么一瞬间，章钊霖似乎理解了这个节日的意义。晚饭后，章钊霖去了书房，那里有他刚拿过来的协议。唐景轩洗完碗出来，章钊霖已经在沙发上坐着等他了。 “如果对里面的条款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可以修改。” 唐景轩手上还沾着水，他抽了两张抽纸仔细把手擦干，才迟疑着从章钊霖手上接过那份文件仔细看了起来。许久之后，唐景轩拿过一边早就准备好的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跟之前口头上定好的没什么不一样，只是协议上白纸黑字地加上了一个时间节点，大概的意思就是协议每年一签，双方都有选择续签或者不续签的权利。至于为什么是双方而不是单方，纯粹是章钊霖的职业习惯使然，而且这样说起来也更好听，似乎有那么一点儿公平性。反正他笃定唐景轩到时候一定会选择续签，换种好听一点的说法也没什么关系。在章钊霖看来，他才有选择的权利，而唐景轩只有被选择的权利。唐景轩签完字之后就没再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接着看电视。章钊霖看着手上的协议，突然觉得或许应该明天再给唐景轩签的，至少等到中秋过完。他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唐景轩现在都不说话了。 “唐景轩，你在不开心？” “没有。” 唐景轩是有那么一点不开心，因为他突然间有压力了，如果他表现不好，可能不到一年之后就会失业….. 因为唐景轩的不诚实，章钊霖有些生气，他想说点什么，偏偏唐景轩又不说话，让他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他更生气了。 “随你，我先走了。” 章钊霖的脾气来得猝不及防，唐景轩在心里叹了口气，赶在章钊霖起身之前钻进了他怀里。 “章先生，我好不容易才请到假回来一趟的。” 章钊霖冷着脸没说话，手也只是垂在一边，没有要主动拥抱回来的意思。 “那您在走之前，可以把晚安吻补给我吗？” “今天没有晚安吻。” 硬邦邦的语气，从唐景轩头顶上砸下来，让他有些哭笑不得。唐景轩的力气远不如章钊霖大，如果章钊霖铁了心要走，早就把他推开了。所以唐景轩自己仰着脖子凑了上去。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唐景轩确定章钊霖是会喜欢的。章钊霖依旧没动，却也没躲，任由唐景轩小鸡啄米似地一下一下点在他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