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也是我们老板淘了好久淘来的,先生好眼光。” “春生,下雨了,天台上晒得那几块料子收了么?”彼时,从门外传来一道男声。 木荀下意识的回眸看过去。 只见身着一身浅色纯棉马褂的男人抖着湿伞,雨似乎下的很大,男人的裤脚都有些被淋湿。 “已经收了,刚才江老来看过白玉扳指了,说是他可以再修修看,让您一个月后再去拿。”春生回着。 他转过身来的时候,那双桃花眼恰好便撞上了木荀。 是齐知节。 在这里能看到对方,二人都是意外的。 也是开心的,当然,只有齐知节是。 “阿荀,你怎么来了。” 木荀瞪大了眼,这才抬头看了眼前台的牌匾——寻木屋。 靠。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一旁的陆之洲手肘抵在前台的红木桌上,看了颜齐知节,又转眸看向木荀:“你们认识?” 齐知节方才面上还带着笑意,直到发现木荀边上还跟着那天会议室外的那匹斑马,唇角瞬间朝下走去:“认识,并且很熟。” 木荀皱着眉,没好气的转回了脑袋:“戏很多的前男友。” 这么一说靠在台前的陆之洲就来了劲儿,停起了脊背,那双睫毛很长的圆眼略带挑衅的扫视写男人:“前男友不应该就要像死了一样再也别出现的么。” 手里还拿着刻章的春生只觉如今这气氛他不适合再待下去,吃老板的瓜容易吃出事情来:“这么一说我好像忘了收天台晒着的木耳,我去看看……” 齐知节倒也不恼方才陆之洲那明显挖苦自己的话,气定神闲的走过去:“我命硬没办法。”他走到柜台里侧,指了指方才被春生重新放进了玻璃柜里的红玉刻章,“这个么?” 木荀并不说话,冷着眼。 倒是陆之洲闻声抬了抬眸:“包起来吧,还有这个…那个……”他把刚才木荀多看了几眼的玩意都指了指。 “你买这么多干什么?”木荀轻蹙着眉。 “送你呗,放心,这整个屋子我都买得起。”陆之洲决然没有炫耀的意思,他只是单纯想说明这些不多的意思。 这倒是惹得齐知节勾着唇冷哼了一声,男人笑的不屑,从鼻息之间透出的轻蔑。 陆之洲原本就觉得和这个穿的古板老土的男人磁场不合,现在听他这样一哼,更冒火:“怎么?这么想转让了是嘛?” “不是,是难得听到好笑的笑话了。”齐知节瞥了他一眼,停留的时长或许都不满两秒,一种连多看他一眼都不乐意的样子。 “我可没开玩笑,我陆之洲想要什么得不到。”男人倒是直直看向了他,舌头顶着脸颊肉。 火药味十足。 “太巧了,我想要什么,也一定就要得到。”齐知节丝毫不落下风的对上男人的眼神,随即又将目光闪向木荀。 配合他说的话,意味明确。 木荀懒得听两个小学鸡斗法,明明两个人加起来都快六十岁了:“没什么想要的,走了。” 他说着便往大门走去,陆之洲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头,期间不忘转眸得意洋洋的看着齐知节。 齐知节冷着脸,咬紧了后槽牙。 之后的几天里,木荀白天忙着古玩街的项目,晚上忙着和陆之洲这群家伙喝酒。 只是,他还是显得有些不开心。 陆之洲能感受出来。 在包厢里拉着陈肆不停的问起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是发生了什么才叫木荀成日里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这……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猜和那个齐…老……齐知节有关。”齐知节这名字真的好烫嘴。 他每次都想叫成齐老狗。 “我听说他是木头的前男友。”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猜应该是这样,他们俩别别扭扭的,说不上来,反正你还是多注意些吧。”陈肆一直都知道陆之洲对木荀的心思,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也有一直帮他留意着木荀的动向。 “切,好马不吃回头草,看着年纪又大,就算长的帅但在木头那儿不也没新鲜感了么。”男人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那天木荀对齐知节的态度还历历在目,导致他压根没把那个老男人当成过对手。 陈肆抿唇,耸了耸肩:“也许吧,过两天可就是木荀生日了,你准备好礼物没?” “我早就备好了。” 的确,还有不到两天就是木荀的生日了。 每次他生日,木良栖都会大操大办,恨不得让全城的人都跑来给他庆生。 木荀对生日倒是没多大的感觉,毕竟在回木家之前他压根没过过几次生日。 不过,他的庆生宴也从来不是单纯的庆生宴,更像是一场累人的商业社交活动。 所有人脸上堆积着的笑脸也从来不是为了给他庆生,而是为了木家少爷。 亦或者,是为了和木家的合作。 为了钱。 所以他并不期待过生日,反而觉得累人的很。 譬如现在,木宅的地下停车场和宅子外的那大片空地都停满了昂贵的名车,全城近乎一半的权贵都应邀而来。 木荀穿着贵气的定制西装,站在会客厅外迎客收礼。 其实众人都知道木家的小少爷脾气很差,见着人都是用鼻孔看人的,所以,他对众人彬彬有礼的时候,他们还不习惯起来。 陈肆也难得穿上正装看着站在场外被迫营业的木荀,笑的很缺德。 木荀撇嘴,要不是拍给木良栖丢脸,他才懒得像个吉祥物似的待在这:“笑什么,礼呢?” “你和我还要收什么礼啊?”陈肆虽说是这样说的,手倒是很实诚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首饰盒子。 是国际某知名奢饰品牌。 “这可是全球限量款,我好不容易才抢到的。” 木荀还挺喜欢这个牌子的,来了兴趣,接过了盒子,打开一看。 是一副纯银的耳钉。 …… “陈先生,您难道这么久都没注意过我没有耳洞这件事嘛。”他收到过挺多鸡肋礼物的,这么熟的人送这么精致的鸡肋礼物倒还是第一次。 他还真没注意到,吃惊的歪脑袋看着木荀的耳朵,还真没有。 好在陆之洲就在他身后,属于是救他于水火中原了。 “木头,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陆之洲也难得穿上了西装三件套,男人长的高,身材比例也不错,穿着西装很是显贵气。 陆之洲总是这样叫他,起因似乎是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木荀还很是拘束木讷,呆的像根木头。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手提袋,很是神秘的递给了木荀。 木荀接过后,从里头拿出来了一个用玻璃罩着的手办。 手办人物手里拿着一把长剑腰间配着酒葫芦,眉眼轮廓与木荀如出一辙。 “这是?” “我去年不是赢了比赛么?官方允许捏一个我想捏的人做成冠军人物,现在已经在内测了,我是按着你捏的,名字就叫木头。” 木荀细细看着眼前这个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小人,虽不清楚他是什么材质做成的,但不得不说,做的精细,眼睛刻的传神,身上飘逸的白衣也很有仙气。 “不喜欢么?”陆之洲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怎么会,比你边上这个送我耳钉的用心多了。” 陈肆原本还以为陆之洲是来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没成想,是来给自己雪上加霜的:“疏漏…我的问题,明天我就把地窖里你一直想要的那瓶长相思给你赔罪。” “当真?” “当然。”陈肆咬唇,心在滴血。 木荀勾唇,将手里的“木头”重新放进了玻璃罩里。 迎宾环节总算是结束,众人都进了会客厅开始举着就被觥筹交错。 而彼时的齐知节,刚从飞机上下来。 他知道今天是木荀的生日,特地回了一趟万宝楼。 万宝楼开在岚京,岚京离付东有一万两千四百八十点一公里,坐飞机也需要两个小时。 原本是来得及的,没成想因为大雾飞机延误了,以至于他现在还再机场。 他手里提着锦盒,在机场随便搭了一辆出租车便直奔木宅。 好在木宅是在郊区,离机场不算太远。 他风尘仆仆的赶到时,木宅门前已经停满了车,人们都已经进了会场。 木宅的安保却拦住他:“先生,没有邀请函是不能进去的。” “我忘了带来,不是没有。”好吧,他就是没有。 木荀哪里会给他呢。 “您可以回去取了再来。” 齐知节抿唇,微微锁起眉头,往前塌了一步,即刻被好几个安保挡住了去路:“先生,您不能进去。” 无奈,他只好作罢,故作放弃的转身离开了。 但他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走了,他在木宅外绕了一圈。 宅子太大,今天场内人又特别多,所以很多安保都去了会场里,场外除了前后门有安保,其余地方是没有留人特意看守的。 天色渐晚,夜色笼罩在木宅的上空。 齐知节站在一堵围栏前,没有一丝犹豫,抓着墙沿,长腿一蹬,翻上去了。 他立在墙头并不赶多停留便一鼓作气的跳了下去。 围墙修葺的并不矮,他跳下去的时候没控制好着力点,落地的时候扭到了脚腕,膝盖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铁丝划破了一道口子。 他略显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急忙确保锦盒里的东西没事。 他想,别说是别人了,就连是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有朝一日齐知节会干出翻墙这样的事。 会场里穿着光鲜亮丽的人们拿着高脚杯相互奉承着。 木荀也拿着高脚杯同旁人寒暄。 禁闭着的大门在这一刻被推开。 作者有话说: 感动拆那的爱,让人翻墙的爱。 晚安啦~ 第24章 生日宴(二) 偌大的会场里众多的人纷纷将目光聚焦在敞开的大门前。 木荀也不例外。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针织开衫的男人缓步走进来,右腿似乎受了伤,走起路来一顿一顿的。 木荀举着酒杯站在离大门二十米远的地方,看到是齐知节的那一刻,大脑有一瞬的停摆。 他从未看过这样狼狈的齐知节。 身上浅色的长裤不知道蹭哪里去了,好几道灰痕,膝盖处甚至沾染了一点血迹。 木荀捏紧了手里的酒杯,克制着自己想冲上去扶他的冲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堆砌在齐知节的身上,或疑惑或是看笑话般。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这样,赤.裸.裸的不带半点遮掩。 可是男人却依然傲世所有,或者说,压根没看其他人。 所以即使是一瘸一拐也还是气势如虹的样子。 他的眼里只有木荀。 目光所至,心之所系,都是。 他走到了木荀跟前,对着他勾唇,有些吃力的浅浅笑着:“抱歉,来迟了。” 木荀看着他,目光灼灼,想说些什么,又觉得如鲠在喉。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墨色的锦盒递给了他:“生日快乐。” 会场里此时此刻安静无比,所有人都盯着他们。 木荀垂眸看着他手里的锦盒,忽而发现,他的拇指上重新戴上他多年前所制的那枚玉扳指。 他再抬眸,看向男人那双含情眼,他的眼里满是真诚又满是炽热。 “多谢。”最终,他还是接过了他手里的锦盒。 一旁的陆之洲冷冷的盯着齐知节还有木荀接过的锦盒。 说不上来,有点冒火。 “嘶……”从齐知节的嘴里溢出一声轻哼,高大的身躯忽然不稳,抬手搭着木荀的手肘。 木荀迅疾抓住搭在他手肘上的手腕,低声在男人的耳边低语:“很疼?” “嗯,有点,没事儿,我回去处理一下就行。”男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挣脱开了木荀抓着自己的手,故作坚强的自己默默退场。 男人驼着背比方才看着吃力一百倍的往门前去。 木荀皱着眉,看着齐知节这副脆弱的样子,咬着牙将手里的酒杯塞给了陆之洲。 陆之洲猝不及防的接住了高脚杯,再反映过来的时候,木荀已经在前头扶着齐知节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抬眸的一瞬竟恰好对上了齐知节满是嘲讽和得意的回眸。 可恶。 木荀拉住了齐知节的手臂,扶着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往外走。 “我自己可以。” “我只是怕你在这出事了,你们泽华要赖在我头上。” 齐知节握住了木荀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垂着脑袋偷笑。 在远处的木良栖自然也看到了木荀扶着一个男人走了,微微眯了眯眼,开口拯救冷下的场子:“寿星去去就回,大家不要在这儿望穿秋水了。” 众人闻声都勾了勾唇,拿着酒杯又开始礼貌寒暄。 突然闯入的齐知节也成了宴会上无话可聊时的润滑剂。 木荀扶着齐知节进了宴会厅边上的休息房,吩咐下人去找医生。 “你是不是翻进来的。”木荀叉着腰质问着他。 齐知节揉着腿,沉默不语。 “现在知道不说话了。”木荀真的想不到齐知节会干出这样的事来,气的喘着粗气,“那个墙有多高你是瞎了看不见吗?” 男人倒是异常的乖巧,又或者是自知理亏,垂着脑袋不说话。 “嫌命太长也别来我们木家送死。”木荀皱着眉,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坐在沙发上揉腿的齐知节。 算了。 一把年纪也怪可怜。 他还是没能忍心,蹲了下去撩起男人的长裤直至流血的膝盖处。 一条长长的口子映入他的眼帘,好在没有新的鲜血涌出。 “阿荀,下次生日你能不能给我发邀请函,我不想再翻墙了。”男人开口,温柔的看向蹲在他身前的木荀。 木荀皱着眉,没有回答他。 房门在此刻被敲响,是木宅的私人医生来了。 木荀也闻声从地上起身,对拿着医疗箱的医生说了些基本情况:“膝盖应该是摔伤了,脚腕应该是扭伤了。” “好的,我看看。”医生戴着口罩,将装备打开,拿着纱布酒精过来处理伤口。 齐知节时常觉得自己的痛觉神经很迟缓,一般手点什么小伤都没感觉,所以,现在医生给自己上药的时候他也不并觉得疼。 但为了博得木荀的同情,但还是装出一副很疼的样子。 演技虽然拙劣,但很管用。 “医生,麻烦你稍微轻一点。”木荀看着一脸痛苦的齐知节,又心软了。 “消毒的时候总是有一点刺痛的。”医生很无辜,他是真没使力。 在他的高压监工之下,医生胆战心惊的处理好了伤口,功成身退。 “好了,礼也送到了,伤也治了,你可以走了。”不是他不留情面,只是今天人多眼杂,留着齐知节也只会惹出许多不必要的口舌出来。 听到他要赶自己走,齐知节的那双桃花眼便楚楚可怜的望向他:“可是还是好疼。” “疼就对了,让你长点记性。”木荀皱着眉。 房门再度被敲响。 “木头,老木总让我找你,你的生日宴你一直不在不合适。” 是陆之洲的声音。 “好,我马上来。”木荀应声,随即又扭过头来对齐知节道,“我会让人送你回去。” 他说着,开门出去了。 不再听齐知节说什么。 怕一听自己就出不来了。 他一回去,就有不少人上来看似无意的问他齐知节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齐知节有意隐瞒着,付东这些人精竟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就是泽华的太子爷。 不过不让别人知道也是明智的选择,不然,他哪能每天这么吃饱了撑的天天来烦木荀。 好奇齐知节身份的人里,陆之洲排在第一位。 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全方位了解这个老男人。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总觉得,齐知节是他最大的威胁。 “你就当他是个小老板吧。”陈肆只这样和他说。 告诉他齐知节是泽华的太子爷,这竞争压力也太大了。 陆之洲摇着头:“不像,一个小老板哪里来这样的气场。” 就算一瘸一拐狼狈不堪也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 哪里是小老板能修炼出来的气场。 陈肆抿唇还挺想说夸他好眼力的。 他脸上微妙的表情被陆之洲尽收眼底,他神色一变质问着陈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 “我哪能知道什么。”陈肆躲避着他的目光。 陆之洲皱起眉来:“不说是吧,那我就不求我哥把天河那边的酒窖给你了。” “别别别……我说。”陈肆急忙开口,“齐知节其实是泽华的……太子爷。” “泽华?岚京那个泽华?” “还能有哪个。” 听完陈肆的话,陆之洲沉默了好一阵,望着在不远处同旁人寒暄的木荀,语气异常的冷静:“泽华的太子爷又怎么样,我陆之洲照样干趴他。” 生日也在撩人的夜色之下接近了尾声,木荀拖着疲惫的身躯送走了宾客,总算是能一个人好好待一待。 今天他收到的礼物应该又能堆满一个小库房,很多礼物可能被包着送进来就进了库房,再也没人去打开过精致的包装。 只有齐知节送的墨色锦盒,同木荀一起参加了全程的生日宴,和他一起回了房间。 他也总算是有时间,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打开。 只见放在柔软夹层中的一块红玉刻章和他前几天才刚还给了齐知节的玉坠。 红玉刻章的形状与他在寻木屋里看到那款相似,不同的是用料更加昂贵珍稀了。 是难得的和田红玉种。 还能做成食指长短拇指粗细的刻章,便更为难得了。 锦盒里还有一张纸条,上头写着贺词。 只有短短六个字: 生日快乐,阿荀。 木荀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陷入了长久的缄默当中。 直到房门被敲响。 是阿槐:“少爷,先生让您去书房一趟。” “好。”他将东西重新放回了锦盒里,收回四散的心思,去了书房。 木良栖彼时正在书房里研着墨,见木荀来了也依然转着手里的徽墨墨条。 “爸,你找我。” “爸想问你点事。” “您说。”木荀随意的往书房的红木椅上一坐。 “今天你扶着离开的那个男人,是叫齐知节吧?”木良栖缓缓停下了研磨的动作,抬眸问着木荀。 木荀刚拿了盏案板上泡好的碧螺春打算喝点,被这么一问给问的顿住了:“您怎么知道的,刚才宴上也听八卦了是吧。” “我知道的可多了,我还知道就是他拍走了莲花尊,我还知道他就是三年前你在漫河搞得对象。” 木荀眨巴眨巴眼睛,企图蒙混过关:“您特地去查啦。” “你的事情,在我眼里都是一等一重要的事,我当然要查。”木良栖说着,随便抽了一个挂在案板上的毛笔,蘸了蘸砚台上的墨汁,“虽说是季梦华的外孙,可是年纪摆在这,我总觉配不上你。” 何况季梦华这样的老古董,季家一家子的老顽固,他才不想自己的宝贝儿子去应付这些人:“你告诉爸爸,现在是怎么想的?还喜欢他么?” 作者有话说: 还喜欢他咩~好难的问题 第25章 病名为爱(一) 还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竟让木荀觉得好难。 喜欢吗? 是喜欢的吧。 可是不是喜欢就能在一起的。 “我现在还没考虑这些呢,爸。”他随口说了一句就想着搪塞掉这个难解的问题。 “也是,你还小,不用着急。”木良栖说着,手中挥着蘸了墨水的毛笔,在宣纸上洋洋洒洒的挥下一撇一捺,“不管你喜欢谁,也不管你想要什么,你都尽管去争取,至于其他,都有我在。” 木荀抬眸看向木良栖,只见他在宣纸上写下了一个“家”字。 说实话,这个字,木荀总觉得很陌生。 这么多年他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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