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牌子叫路虎。 是一辆可以买他一操场小摩托的四轮车。 全黑的车子忽然亮起了灯,像漆黑的夜里忽然惊醒的怪兽。 吓的木荀连连往后退。 彼时车子的车窗缓缓下移,露出一个脑袋。 竟然是齐知节。 男人扭过头来透过车窗直直望向他:“上车。” 木荀扭着手里那辆此时显得无比娇小可爱的自行车,咧着嘴笑的尴尬:“你可能没看着……我也有车。” 他一说完,车子的后备箱便自己开了,像变形金刚要变形似的。 自然不是自动开的,而是齐知节按了键:“放后面去。” 他将自行车抬进了后备箱里,正欲伸手关上后备箱门,却发现这门不仅会自动开还能自动合上,他只好讪讪的缩回了手,往车子的副驾驶门前去。 他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坐上了车,坐在了柔软的真皮座垫上。 车里充足的冷气,刚好扫走他这一身燥热。 齐知节发动引擎的同时用余光看向木荀。 这小孩好像长开了不少,脸也小了一圈。 “你特地来接我的吗?老齐。”木荀系上了安全带,偏过脑袋来一脸期待的问他。 “换个不要这么迟下班的工作。”男人踩下油门,车子便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匀速的向前驶去。 木荀微微皱起眉来,不禁想齐知节这话接的怎么牛头不对马嘴的:“夜班都是这样的,这个都不算迟了。” “那就不要上了,你要什么摩托?我给你买。”男人一时情急便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木荀瞪大了眼睛偏头看他:“啊?” 齐知节握紧了手中的方向盘,咽了口唾沫开始找补:“我的意思是,每天这么晚,不安全,况且,你给我送的那块玉扳指也完全值一辆摩托了,我总不能坑你一个小孩的钱。” 木荀歪着脑袋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房屋,眨巴眨巴那双清澈的狐狸眼:“这怎么能这样算,那是我给你送我玉坠的回礼,你放心吧,漫河能有什么不安全的。” “我怎么放心,你自己忘了你的玉坠是怎么碎了的么?” 作者有话说: 周三赶榜ing,最近家里人生病了,又忙着照顾,今天这章码的很赶,过两天我再修修,如有突兀之处小可爱们多担待~ 第19章 就让我们在一起(一) 他的声音愈渐扩大,带着严厉的责备之意。 木荀从来没有见过齐知节这样说话,被吓得噤了声。 可男人却依旧不依不饶,见他不说话,便从鼻息之间扣出一个音节:“嗯?” 拖着长长的尾音,叫人不禁更加胆颤。 “可是......我总不能因为害怕就什么都不做了吧,日子又不是因为你害怕就不用过了的,你说对吧。”木荀垂着脑袋,捏着自己手上的肉,“况且......这么多年我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不用担心。” 他说着,嘴角微微上扬,挤出一丝笑意来。 齐知节没有接茬,紧缩着眉头,一言不发的开着车。 木荀也不敢再说话,瘫在舒服的坐垫上开始打盹。 车子在何叔家那条巷子外停下,木荀揉着酸涩的眼准备下车。 “这段时间我会在漫河避暑,要是有空的话,我会来接你下班。”男人冷着张脸,说的话倒是挺像人话的。 木荀困得迷迷糊糊,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游着魂下了车。 等他睡一觉醒来再想起这件事的时候,一时间觉得这话越听越不对劲。 来漫河避暑?这地方的夏天热的堪比火焰山好吧,还有他都是半夜下班,他想不通怎么有空来接他,是通宵还是早起呢? 如果是齐知节的话,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之后的十几天里,男人的路虎从没有在凌晨四点的鸳鸯大道上缺过席。 那天夜里的夏风很凉爽,木荀将脑袋伸出了窗外,黑发在风中肆意生长:“老齐,,你能不能像电视剧里写的那样油门踩到底带我兜大风啊?” “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木荀吃瘪:“好吧。” 熬过的漫河最难熬的几个大热天,木荀也从网吧老板那儿领到了自己每天熬大夜挣到的钱,然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骑着一辆崭新的小摩托闪亮登场。 他没有回古玩店而是直捣齐知节的小院,在门口浅浅按了两声喇叭。 在静谧的午后,这两声喇叭显得尤为突兀。 原本在屋子里看着时报的齐知节手不由得抖了两下。 随即,他便听到了木荀敲门的声音:“老齐…快出来。” 他无奈的摇摇头,将报纸叠好放在了茶几上,迈着长腿去开了门。 只见戴着黑色穿着件黑色皮衣的木荀站在阳光底下,他没法看见他此时的表情,但他能想到他一定是在呲着嘴傻乐。 “我带你去兜风。” “你确定你要穿成这样去兜风?”虽说的确是过了最热的几天,但现在依然处于八月中。 木荀倒是很骄傲的扯了扯自己皮衣的衣领:“这可是我专门买来配我的摩托的。”也不管齐知节乐不乐意坐他的车,他便自作主张的将自己手中白色的头盔套在了齐知节的脑袋上,“不要再磨蹭了,我要热死了。” 他说着,很自然的拉过齐知节的手腕,牵着他走过门前的石阶到了自己的摩托前。 齐知节垂眸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有一瞬的愣神,想抽离却又不知该怎么抽离,拳头松了又紧,直到木荀松开他为止,他都没有这样做。 木荀跨上了摩托,拧着油门开始发动引擎,后座下的尾气管就开始突突冒黑烟:“快上来。” 说实话,活了二十多年,齐知节还没有坐过摩托,略显生疏的坐了上去。 “坐稳喽。”木荀说着,目视前方压低了身体的重心,猛地一拧油门。 后头的齐知节因为惯性,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撞去,戴着头盔的脑袋撞在了木荀的后背上,也因为害怕,他的手抓住了他皮衣两侧的下摆。 他还再加油门。 齐知节都不敢睁眼,只听见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咬着牙质问写:“木荀,你这是带我兜风还是想带我送命?” 木荀勾着唇,他能感受到背后的男人贴着自己,他甚至能感应到他急促的心跳声:“我是有证驾驶,你放心。” “有证驾驶多的是马路杀手。”男人死死扯着他的衣角。 他不知道自己受了多久这样的酷刑,身边的风景从一排排的绿植变成房屋,最后又变回绿植。 木荀知道齐知节应该是有点害怕的,直到他发现自己的皮衣都被捏的皱巴巴了,以及摘下头盔后丢了魂似的齐知节,他才知道他不是有点害怕。 他把他带到了漫河有名的一家大排档。 直到走进饭店老板娘问吃些什么的时候,齐知节才算是把丢在路上的魂给捡了回来。 木荀又自然的上手,搭住了他的肩:“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齐知节不想说话,魂都被吓没了还有心情吃饭么,“你自己慢慢点。” 说着,他便将搭在他肩上的手给撇下了,自己往楼上去了。 木荀撇撇嘴,看着冰柜里的菜:“我点就我点。” 等他点完菜上楼的时候,只看到拿着面巾纸将桌子和塑料凳擦的锃亮的齐知节。 他忘了齐知节是个龟毛怪。 “要不要换一家?” “不用…这里挺好的。”齐知节将纸巾垫在了塑料凳上,显得有点局促的坐了下去。 穿着一身定制服装的男人坐在塑料凳上,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的确是和这的气质格格不入。 木荀坐在了他的对面,将自己身上那件反季节的皮衣脱了下来。 他里头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比白色背心更白的脖颈、锁骨、肩膀都裸露在齐知节的视线里。 小孩看着清瘦,没成想手臂上却有着清晰的肌肉线条。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轻蹙起眉,好似不经意的转移视线。 好在这里上菜很快,没让他俩在这继续干坐下去。 “快尝尝这的老鸭汤,可出名了。”木荀舀了满满一碗点缀着葱花的白色鸭汤给齐知节。 齐知节接过碗,轻抿一口,味道的确鲜美。 他看着一桌子的菜,又看着拿着筷子在扒饭的木荀:“你挣了多少钱?这么阔绰。” “不多啦,但是挣了钱不花我挣它干什么,对吧。”木荀嘴里含着饭,囫囵吞枣的说着。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他看着他,笑着摇摇头。 “小时候的习惯,不抢就没得吃了……”木荀很自然的脱口而出,随即咽下了一口饭,嘴角沾着几颗米粒。 齐知节听着,笑容一滞。 这个小孩到底受过多少苦才把抢饭吃变成了习惯。 那双向来带着一股子淡漠与疏离的桃花眼里此刻是掩藏不住的温柔。 他自然的伸出一只手来,用手掌拖住了木荀的脸颊,拇指指腹在他唇边的肌肤上摩擦,带走了那几粒米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了这样的话来:“以后你再也不要抢饭吃了,改掉这个习惯好不好。” 木荀惊的连呼吸都忘了,瞪着那双狐狸眼直直看着齐知节,他的左脸脸颊似乎因为他拇指摩挲的那几下生出了许多热来,先是染红了整张脸再是牵连至耳根:“好。” 男人似乎是被抽走的脑干重新回来了,有些无措的缩回了手,垂下那双桃花眼,不敢看他:“顺手。” 木荀憋笑,放下了手里的饭碗,撑着脑袋对着齐知节笑:“老齐。” “干什么?”他不敢抬眸,只好假装开始理身上的衣服。 “哪有这么多的顺手、路过、刚好,你明明就是想和我待在一起,对不对。”木荀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才没有。” “你就有。” “你别在这胡思乱想。”男人方寸大乱,矢口否认着,“快吃饭。” 木荀笑的开怀。 怎么办,这个老男人还怪纯情的。 后来的几天里,齐知节都不敢找木荀,可是他的大脑却不受控制的总是想到他。 就连梦里都开始出现他的身影。 他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于是打开了电脑准备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来分散注意力。 却没成想,他的私人邮箱里居然有齐柯发来的邮件。 他点开一看。 竟然是他和木荀这几天在一起时候的照片。 有他接他下班时候的,有他们一起骑摩托的,还有他们一起吃饭的。 他看着每一张照片,浑身的血液开始向脑门上顶,黑着脸将手中的鼠标甩了出去。 冷静了许久。 夏夜的蝉都开始鸣叫。 男人仍旧坐在电脑前,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他多年未拨过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秒便被接听。 “我的乖儿子,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齐柯,你给我发的照片是什么意思?我警告你,离我的生活远一点。” “宝贝儿子,我能有什么意思呢?我只是关心自己儿子的生活而已,谁能想到,我的儿子长大了,还越长越像他老子了。”电话里的男声说到这,配上了一串诡异的笑声。 “谁和你像,齐柯,你早就不是我爸了。”齐知节咬着牙,努力克制着情绪。 “你和我还不像么?你谈生意的手段真的很有我当年的风范,你不知道爸爸我有多骄傲……还有,你和我一样都喜欢男人,不是么?我怎么不是你爸,你还冠着我的姓呢。” 齐知节捏紧了手里的电话,情绪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混蛋,你听好了,我还姓齐不是为了你,你再得寸进尺,就别怪我无情。”他把电话掐断后,将手机狠狠摔了出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在一声金属与木板激烈的碰撞声中归于平静,只剩下男人浓重的呼吸声。 作者有话说: 好bt的老爸 . 感谢在2022-08-24 21:25:12~2022-08-26 16:56: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熊亲ToT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钰、51735789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钰 10瓶;三一不易 7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0章 就让我们在一起(二) 木荀觉得最近齐知节很奇怪,总是闷闷的,比从前还木头,对他也是突然冷淡了不少。 他说去他的小院喝茶他就说有事在忙,他问他雕玉的事情他也只是浅浅的说两句,一副对他爱搭不理的样子。 木荀很认真的反省了自己,却依旧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接连着,他也进入了一个情绪怪圈,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是个不配拥有爱的人,所有的爱都只是短暂的停留过在他的身边。 天气太热的时候,漫河就会自我解困的下几场雷阵雨,虽然常常是雷声大,雨点小。 木荀刚好给一个老主顾送修复好的玉镯去了,没成想一出人家的大门,午后的晴空就骤变成了黑天。 在风驰电掣之中,他和他心爱的小摩托一起成了落汤鸡。 回到家就大病了一场。 何叔正收拾好东西要去城里开什么古玩行业的研讨会,见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木荀,实在是放不下心来,只好拜托齐知节帮忙了。 “也不用你做什么,记得喂他吃个药,看看晚上他会不会退烧,没有的话再带着去卫生所看看。” “要不要现在就去卫生所?”男人站在他跟前,焦急的开口。 何叔还难得见着他着急上火的样子:“低烧的话先看看吧,去了卫生所人家也不给吊水的。” “好。” 木荀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仿佛被胶水粘在了床上一般,在床上接连做噩梦。 他又梦见了自己早死的亲妈,梦见因为撞击而燃起熊熊烈火的车子,和那双在烈火里冰凉的眼睛。 画面太过清晰,太过真实,惊的他猛地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阁楼因为回南天有些发潮的天花板,他喘着粗气,颤抖的手里拽着被单。 “阿荀。” 忽而,温暖的手掌覆在了他因为用了力而暴出青筋的手臂上。 木荀目光微微偏移,朝着声音出处看去。 是齐知节。 那一刻,所有的惊惧与惶恐都在胸口处如同泄洪般涌出。 他扑进了男人的怀里,下巴抵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齐知节显然没有料到他会这样,像块老朽木僵在床沿。 “老齐……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木荀的嗓子是沙哑的,略带着一点哭腔,双臂环住男人的腰身,越环越紧,生怕他会跑掉一般,下巴在他的肩上蹭了好几下。 齐知节那双大手无处安放,想抚上木荀因为发烧而有些灼热的后背,却又始终没有这样的勇气。 他的脑海里又开始浮现齐柯所说的那些话。 理智开始占领他大脑中枢的高地。 他那双无处安放的手最终落在木荀的胳膊上,将他从自己的怀抱剥离,迫使他那双红着眼尾的狐狸眼与自己对视。 窗外传来几声蝉鸣。 齐知节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周:“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以后都会…都会和何叔一样照顾你。” 木荀烧的脑袋晕乎乎的,却也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这句话有多奇怪。 和何叔一样。 “老齐…你什么意思?” “不介意的话,以后你可以将我当做半个哥哥。” 男人的话无疑像一颗炸弹一般在木荀的耳边炸开,混沌的大脑被“哥哥”这两个词惊的清醒了好几分:“你在说什么啊?老齐。” 他反手抓住了男人手肘。 齐知节咽了口唾沫,不想再重复一遍那句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话语。 他咬着牙,逼着自己再次开了口:“我说,我会像哥哥一样照顾你。” 木荀急了,那双发红的狐狸眼错愕无助的望着他:“哥哥?” “嗯。”他不敢看他,垂着眸,胸口好像被一块大石给堵住了。 压的他快喘不过气来。 蓦地,木荀便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原本紧紧抓着齐知节的那双爪子忽的松开了,眼眶生疼,视线里起了雾:“所以,你对我好,给我做玉坠,接我下班,陪我吃大排档……都是因为你在把我当弟弟一样照顾?” “你是何叔的徒弟,我理应照顾着。”齐知节仍旧垂着眸,说得倒是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 木荀盯着他看了许久,许久,却等不到他的抬眸,有些失控的发问:“只是因为这样?我不信……我不信,齐知节。” 他眼里的水雾终聚成泪落了下来,落在了姜黄色的被单上。 “阿荀,你还发着烧,该休息了。”他低压着的视线恰好便能看见木荀落下的眼泪浸湿被单。 木荀只觉得脑袋越来越重,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有点窒息。 “我才不要你做我的什么狗屁哥哥……” 木荀记不清那天夜里最后他们是怎么收尾的了,或者说是他的大脑根本就不愿意想起那天的事情。 在阁楼里养病的这几天,他并不乐意见到齐知节,他不想承认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更不想要齐知节以什么狗屁哥哥的身份照顾自己。 他开始和齐知节对自己那样,疏远他,不理他。 齐知节起初还不适应,但是也在拼命的让自己适应。 毕竟,这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直到和木荀一起在酒吧打工的小胖总是来看望他,打破了原本便是假意平和的局面。 小胖虽然叫小胖,却是个有这一米八几的高个子帅哥。 他总是来找木荀,今天带个果篮,明天送袋零食的直奔阁楼。 齐知节看的心烦,索性躲在手工房里不看了。 后来何叔总算是从城里回来了,齐知节便即刻逃回了自己的小院子,想着眼不见为净。 可是木荀逼他。 那天夜里,他来何叔店里那块玉石便准备回付东了。 木荀站在阁楼的廊前,穿着一件很清凉的背心,手搭着小胖的肩膀,大声的朝着楼下喊:“哥,齐哥。” 齐知节站在楼下古玩店的里门前,闻声只觉心跳都漏了一拍。 木荀居然叫自己哥哥了。 他抬眸,看着阁楼上搂着别人对着他笑的摆烂的木荀。 方寸在这一刻,才真正开始大乱。 他冷着那张脸,迈着那双长腿径直朝着阁楼去,一步步跨上石阶,走到了他们眼前。 小胖只是莫名的觉得气氛很不对,眼前这个看着比他们年长一些的男人的气场太可怕,黑着脸给了他好几记眼色,不张口也知道这是在给自己下逐客令。 “那个……木荀,我看时候也不早了,我先撤了。”他说着,从木荀的肩下逃离,才不管他说些什么,快到残影一般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哥,你干什么?吓着我……”朋友了。 木荀话还没说完,便被他一把拽进了阁楼里,房门“啪嗒”一声关上,他的眼前是一阵天旋地转。 男人利用高大的身躯轻而易举的便将他压在了门板上。 “你叫我什么?木荀。”男人的声音喑哑。 空气中除了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香味,还有着荷尔蒙的气味几近攀升。 “哥啊,你不是说你要做我哥的么?”木荀回答着,抬眸对着他的那双桃花眼,没有半点的怯意,他甚至抬着手抚上了他的脸,而后慢慢往下,在脖颈处……在锁骨之下。 他那双在齐知节身上到处游走的手无疑是在点火。 齐知节的耳根开始泛红,身体里一股无名火开始涌出。 他敢笃定,笃定木荀就是故意在撩拨他。 他也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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