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年代：病美人后妈只想咸鱼_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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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突然惊醒的，胡乱跳动的心脏在寂静的夜里捶得他耳膜生疼。他做了好多梦，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小时候，一会儿是刚来京市那会儿，一会儿又是被章钊霖撞进绿化带把会儿，把他算不上清醒的脑子彻底搅和成了一锅粥。那段被辛齐明为难又被章钊霖拯救的记忆在唐景轩的梦里又出现过一次，导致他现在彻底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了。唐景轩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撞进一个温暖的胸膛，突然就清醒了。不是梦，好大的一个章钊霖就在他身旁躺着。唐景轩闻见自己身上隐约散发的酒味，有些嫌弃地轻手轻脚下了床，也亏得章钊霖没有洁癖，不然早把他丢出去了。环视一周，唐景轩发现章钊霖没有送他回剧组的酒店，而是在市区内找了一家星级酒店暂时安顿。套房很大，唐景轩以为动作轻一点就不会把章钊霖吵醒的，但等他裹着浴巾回到床边时，章钊霖已经坐起来靠在床头看手机了。 “钊霖哥，我吵醒你了？” 章钊霖没什么表情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倏然收回目光。意识到自己光裸着上半身的唐景轩有些不好意思地先关了灯，再偷偷摸摸解开沾了水的浴巾，做贼似地钻进了被窝。章钊霖关了手机重新躺下。 “钊霖哥，对不起。” 章钊霖有些困，不大想说话，但缓慢而坚定地朝他不断移动过来的唐景轩实在很难让他重拾睡意。自上次之后已经有半个月了，几乎是瞬间章钊霖就有了反应，但他声音依旧听不出任何异常。 “谁教你说话的时候往人身上挂的？” 唐景轩不知悔改地继续靠近，直到整个人都贴在了章钊霖身上，才无辜道：“钊霖哥，不是你说不能只嘴上说对不起，还要有所表示才对吗？” “所以，这只是你表示诚意的手段？” 唐景轩的表情在黑暗中出现了很大段的空白，他有些茫然地想，这个世界上，大概真的只有章钊霖自己的脑细胞才能真正看地懂他。唐景轩有些麻木地开口：“不是，我只是有点冷。” 章钊霖也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喜怒无常，默默翻了个身，决定遵从本心。手掌覆上光滑的背脊，章钊霖的语调终于有了不一样的波动。 “明天起晚一点也没关系？” “没事，东西都提前收好了。” 章钊霖的怀抱一点一点收拢，唐景轩仰头凑了上去。在黑暗中，不论是触觉还是听觉都被放得更大，唐景轩压抑的喘息和啜泣清晰地传入章钊霖的耳中。理智告诉他该节制，可唐景轩环在他背上那双搂得很紧的手又似乎在默许。所以章钊霖干脆什么都不去想，任由欲望嚣张地杀死了他的理智。第29章在乎他的情绪辛齐明公司的多个项目突然被叫停，损失可谓相当惨重，他比谁都清楚，这些都是章钊霖的手笔。但这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因为在此之前，他并不认为在他没有对唐景轩做出任何实质性伤害的情况下，章钊霖会对他采取什么报复手段。事实上哪怕他对唐景轩做了什么，他也不相信章钊霖会为了一个花钱包养的情人大动干戈。当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辛齐明才意识到唐景轩当真是手段了得！他尝试着约见章钊霖，对方的秘书礼貌地表示会把话带到，可最后却半点答复都没有，之前主动说要约他喝酒的章钊霖根本没有要再见他的意思。最后他低声下气亲自在章钊霖办公室外的会客室等了两个小时后，却被告知章总出差了，归期未定。秋风瑟瑟中，辛齐明竟是急出来一身汗。而本应该在出差的章钊霖，却在驾校看唐景轩练车。虽然这很不符合他的霸总身份，但谁叫唐景轩是第一天正式碰车，他觉得还是可以见证一下。因为是一对一教学，所以章钊霖坐上了后排，得以亲眼目睹唐景轩的一系列离奇操作。拥有好记性的唐景轩可以轻松愉快不费任何力气考过科目一，却没办法控制自己左右不分的情况下还能理解教练口中的打满是多满….. 在连续多次把车倒进另一个不相干的车位之后，教练终于忍不住维持着僵硬的微笑问唐景轩。 “你是觉得它风水更好才更想停它吗？” 要不是对方钱给得多，要不是驾校明文规定专属教练一定要微笑服务，要不是后排坐着唐景轩那个一看就不好惹的哥！他一定会很“亲切”地多问候几句！教练并不知道唐景轩和章钊霖的关系，只是因为上车的时候听见唐景轩叫了一声“钊霖哥”，就自然而然地把两人当成了兄弟。朴实的中年教练一点也没看出两个人身上有什么猫腻，甚至还在被唐景轩气得脑袋冒烟之前暗暗觉得章钊霖是一个体贴用心的好哥哥。唐景轩终于艰难渡过了今日的练车时间，在辛苦的大脑因为终于得到休息而变得空白的间隙里，教练幽幽问他：“不解安全带是准备要把车背回家吗？” 唐景轩：“……” 疲惫地坐进副驾驶，唐景轩有些羡艳地看着章钊霖单手扶着方向盘，干脆利落地调了个头。 “钊霖哥，我是不是很笨呀？” “不是，我明天给你换个教练，今天这个表达能力不太行，你理解不了很正常。” 听起来很不合理很护短的话因为章钊霖严肃并且认真的表情，让唐景轩有了一瞬间的动摇和恍惚。 “真的吗？” “真的。” 看唐景轩情绪有些低落，章钊霖换了个方向，车往团山方向的别墅群驶去。当周围的环境逐渐变得陌生时，唐景轩才发现这并不是回去的路线。 “钊霖哥，咱们去哪儿？” 章钊霖打了个电话，好像是在安排谁准备午饭。 “到了你就知道了。” 唐景轩有些新奇地朝窗外看去，突然变得开阔的视野让他有些不能适应，京市的高楼大厦阻隔了很多自然风光，唐景轩这是第一次发现就在闹市周边，还有这么一片静谧美好的土地。当车辆穿行在一条绵延不绝的梧桐大道时，章钊霖缓缓降下了车速，并放下了车窗。唐景轩探出头去，深秋已经开始稀稀拉拉地有梧桐叶落下了，那些干枯的叶片在车轮的碾压下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微凉的风裹着新鲜的空气涌入唐景轩的鼻端，他惊奇地发现自己身上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唐景轩眼疾手快接住一片刚巧掉落的枯黄叶片，像是接住了秋天馈赠给他的礼物。 “钊霖哥，你看。” 章钊霖看了一眼，不觉得一片叶子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但考虑到唐景轩好像心情不大好，他没什么情绪起伏地说：“别墅里应该有多余的相框，你可以放进去。” 唐景轩刚准备要顺手把刚到手的“礼物”丢出车窗的那只手悄悄收了回来。 “那很好呀，很有秋天的味道呢。” 章钊霖重新关上车窗，加快了速度，在十五分钟后抵达了这套并不常光顾的别墅。这里是京市有钱人的后花园，抬眼是郁郁葱葱的大片树林，低头是成串成片的各类花卉草木，正是这种处处透露着安逸宁静的环境，才让许多人趋之若鹜地支付如此高昂的价格以求能在繁忙中获得片刻安宁。章钊霖不觉得繁忙的工作有什么不好，但架不住老爷子脾气大，一年里总有那么一两天章钊霖想躲得远一些。刚好，这里离章家够远。不过算下来，自从这套别墅装修好以后，章钊霖出现在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繁茂的植株总是会催生出许多活泼的生物，哪怕是物业勤勤恳恳地驱逐，也免不了有少数的漏网之鱼。唐景轩发现了一闪而过的一只松鼠，他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钊霖哥，那是松鼠吗？是那个吃松果的松鼠吗？” 松鼠的食谱很丰盛，并不只吃松子。但章钊霖没有纠正唐景轩，而是带着他离得近了些，两人一起仰头去看树杈上飞快进食的松鼠。唐景轩见它毛绒绒的脑袋一动一动的，一双黑豆似的眼睛可爱极了，突然很想上手摸一摸。 “钊霖哥，我可以养一只吗？” “不可以，家里只允许直立行走的生物存在。” 章钊霖拒绝地很干脆，他不喜欢有毛的生物。不远处一栋别墅的大门打开，里面走出几个人，迅速朝两人过来。是章钊霖聘请的负责打理别墅的职业管家服务。唐景轩跟在章钊霖身后，不大想表现出少见多怪来，但嘴唇还是无法控制地微微张开了。这栋房子内里的装潢和设施实在是有些超出了他的认知。在宴客厅一样华丽的餐厅里吃完午饭，唐景轩又跟着章钊霖去了后花园。经过精心的打理，即便是在萧瑟惨淡的秋季，也有应季的花卉开得热烈。 “心情好一点了？” 唐景轩正蹲在一朵脸盘大的菊花前欣赏，闻言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章钊霖带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让他散心。但唐景轩突然的稍微沉默只是大脑使用过度之后的缓冲。他没有不开心。在他的人生历程里，教练的这一两句嘲讽甚至可以称得上和蔼可亲了，是绝对不可能伤害到他那颗坚不可摧心。唐景轩接过章钊霖粗暴地折下来的那朵大菊花捧在胸口，保持着一种很蠢的姿势，心里却是在想，原来是有人在乎他的情绪的么？返程的时候，唐景轩的膝盖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他随手接下的梧桐枯叶。相框上面摆着一支名为国华圣者的菊花，粉白渐变的硕大花头静静散发出独属于菊属科的淡淡清香，将整个车厢一点一点填满。第30章两个人的日子唐景轩在休息了半个月之后，又准备好要进组。这次是部现代都市剧，取景地就定在京市，不出意外的话唐景轩是可以每天回去的。但是眼见小半个月都过去了，当初只说要住一段时间的章钊霖再没提过回去住的事。两个人过日子跟一个人过日子是很不同的，唐景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晚饭经常是可吃可不吃的，偶尔是为了保持身材故意不吃，偶尔纯粹是因为不饿懒得吃。如果实在是饿得狠了也只会随便给自己泡碗泡面将就将就。但章钊霖并不是个能将就的人，唐景轩就算是不饿，也会每天陪着他吃晚饭，并且还要换着花样给他选择餐厅，就怕不合他胃口。如果餐厅离得近，他们会一起散步回去，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穿行在街头巷尾，与归家的行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京市的天总是灰蒙蒙的，今天唐景轩中午的时候专程来了一趟章钊霖的办公室陪他吃午饭。前台小姐对他的到来已经见怪不怪，哪怕没有预约，章钊霖也没有授意，唐景轩依旧畅通无阻地到了章钊霖的办公室。 “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星期就要进组，但每天晚上都可以回来，就是路上会多花一点时间。钊霖哥，我以后恐怕不能陪你吃晚饭了。” 章钊霖忙了一上午，没什么胃口，挑挑拣拣吃了两口唐景轩夹过来的菜，不大经意地问起：“你打算怎么去？” “地铁吧，转两趟就到了，单趟也就花一个半小时。” 今年的冬天似乎来得格外早，明明还在秋天，冷气就已经把整个京市笼罩起来，唐景轩这个时候已经穿上了薄一点的羊绒大衣以抵御寒冷。章钊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放下筷子，因为唐景轩的注意力始终放在他的餐盒上，一旦上一筷子菜被吃掉了，下一筷子菜立马就补了过来。 “那你不是每天早上不到七点就要起床？” “还好吧，我以前拍戏的时候，五点半就要起床赶过去。” 唐景轩的出租屋太偏太远，几乎是要穿越整个京市城区才能到达横店，他千里迢迢奔赴而去，只为出演一个几乎叫不上名字的小角色。但这对唐景轩而言算不上辛苦，没有收入没有保障才会让人觉得辛苦。 “我给你安排一个司机每天接送你。” “不要吧，太高调了……而且开车并不会比坐地铁快。” 章钊霖觉得唐景轩有些不知好歹，放下筷子没有吃他刚夹过来的红烧小排。 “在车上你可以休息，而且如果你可以早点拿到驾照，就可以自己开车去，不高调也不麻烦。” 唐景轩没同意换教练，因为他觉得现在这个教练有一种别样的幽默，而且他自己心里清楚，教练是个好教练，是他自己理解能力差，不能怪在别人身上。在经历了教练“和颜悦色”的多次“友善”提醒后，唐景轩长进了不少，约了下月初的考试。 “钊霖哥，那你有低调一点的车么？” 章钊霖似笑非笑，反问他：“你觉得呢？” 没有，章钊霖的座驾每一辆都价值不菲，而且唐景轩直到今天也没弄清他名下究竟有多少辆豪车。过了会儿，唐景轩听见章钊霖用一种比较为难的语气说：“如果你有这个需要，我可以给你买一辆……低调一点的。” 章钊霖停顿的那瞬，唐景轩自觉地把“低调一点的”这几个字替换成了章钊霖原本想说的“破烂货。” 唐景轩想了想，觉得其实也没这个必要，他有金主这件事，在公司内部也不是什么秘密，圈里稍稍打听就都知道了，硬要装低调好像也没什么意义。章钊霖见唐景轩好像在思考什么，又补了一句：“但是低调一点的车坐着就没那么宽敞舒适了，而且也不会那么稳。” 唐景轩于是顺着他的话说不需要换了。 “钊霖哥，那我上班的路上可以顺路把小晏一起接过去吗？” “你那个很可爱的同事？” 唐景轩无奈提醒：“钊霖哥，我那天明明说的是一点点可爱，并且都已经道过歉了。” 想起唐景轩的道歉，章钊霖心痒了痒，面上却是冷哼了一声。 “我有说过要接受你的道歉？” 唐景轩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却又窝窝囊囊地不敢反驳。唐景轩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彻底把章钊霖逗笑，他把人捞了过来，轻轻拍了拍后脑勺，大度道：“可以，但是你确定你们这么相处下去，他在你心里不会由一点点可爱变成十分可爱？” “应该不会吧……” “应该？” 唐景轩于是很郑重地保证：“肯定不会！” 第31章辛齐明的道歉唐景轩没想到辛齐明会来剧组找他。辛齐明急匆匆地从车上下来，绕过助理，目标明确地停在唐景轩身边。 “景轩，方便聊一聊吗？” 不是先前一贯的轻浮和随意的语气，带了些急切和一点儿几近于无的请求。有许多道偷偷摸摸又饱含好奇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唐景轩拿开膝盖上的毯子改为披在身上，起身把人往人少处带。 “辛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唐景轩是发自真心的疑惑和询问，但同时又不忘谨慎的地让两个人的身影可以始终保持在别人的视野中，以保证辛齐明不会突然发狂对他动手。辛齐明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唐景轩一眼，脸还是那张脸，但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了，但似乎更精致更有有血色。呵，章钊霖还真把他养得不错。 “景轩，上次的事，是我冒犯了你，我跟你道歉。” 辛齐明说这个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屈辱或者是狼狈的表情，反而很轻描淡写，语气自然地仿佛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是源于一种绝对的自信，自信唐景轩会受宠若惊感恩戴德地接受他的歉意。经过这两次短暂的接触，辛齐明可以肯定唐景轩不是个只顾眼前得意的蠢货，他应该比谁都明白，以章钊霖那样的身份，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总有一天他会被弃如敝屣，不过早晚而已。男人的新鲜感比面包店里刚端出来的奶油蛋糕腐败地还快，甜蜜之下是迅速繁殖的微生物。 “辛先生说笑了，不过一件小事，我并未放在心上。” 不管辛齐明今天为什么找上他，唐景轩可以肯定地是他绝对可能只是为了自己道个歉这样简单。辛齐明是不可能因为伤害他而产生歉意的，那么只能说明他是为章钊霖而来。唐景轩仔细回想了一下，章钊霖是有两个上午没有去公司，一次陪他去了驾校，一次坐在餐桌旁看他跟着网上的视频蹩脚地学包饺子，最后皱着眉看着他吃了一碗肉末面皮汤。应该就是故意在避开辛齐明吧。果不其然，看他似乎态度不错，辛齐明更笃定唐景轩一定会接下他抛过来的橄榄枝，这对他没有坏处。 “章先生最近忙，我找了他几次都扑了个空。景轩，你要不然帮我带个话，约他出来坐坐？” 唐景轩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吞的笑，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地撒谎：“辛先生这个忙，我恐怕是帮不上了，章先生不常见我，通常见我的时候也只是单线联系，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上他一面，如果让我带话的话，可能会耽误了您的要紧事。” 说完，唐景轩不忘适时流露出一点幽怨与哀伤。但辛齐明明显不信，因为他不认为章钊霖做这些事里面没有包含要为唐景轩出气的因素在里面。而且那晚，章钊霖对唐景轩的态度，并不像唐景轩所说的很久才见一次的状态。 “景轩，你不会这点忙都不打算帮吧？” “怎么会？辛先生，我人微言轻，在章先生面前根本说不上话，能帮您这个忙我肯定就帮了，可实在是……” 辛齐明笑意渐收，探究的目光落在唐景轩身上，似乎在判断他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景轩，你想过以后吗？” “多久以后？” “离开章钊霖以后。” 唐景轩扯了扯绒毯的一角，把自己裹得更严实，没有被寒冷侵蚀，他的嗓音又平又稳。 “没想过，我不比辛先生您深谋远虑，享受当下才是我信奉的人生宗旨，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辛齐明笑了一下，不像是生气。 “可以想一下，景轩，你还年轻，选择还有很多。” 辛齐明黏腻的目光把唐景轩从上到下扫了一眼，他一贯不喜欢二手货，但唐景轩这样的，也还算能接受。唐景轩紧紧裹在身上的毯子替他很好地阻隔了这道令人恶心的扫视。他觉得辛齐明大概是冻傻了，首先他从来也没有很多选择，一直以来，他都是被选择的那一个。其次，他是疯了吗，不选年轻健壮、身高体长、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还财力雄厚的章钊霖，跑去选半只脚踏进棺材还心理变态的辛齐明？唐景轩没说话，但表情好像又说了什么，更神奇的是，辛齐明还看懂了。 “我是说你离开章钊霖之后的选择！” 虽然他知道自己跟章钊霖之间本就没法比，但被唐景轩用那样的表情看着，就还是挺令人破防的。唐景轩回以礼貌又敷衍的一笑，没有再答话。 “章钊霖往我不少项目里横插一脚，许多客户宁愿赔违约金也不再跟我合作，这其中想必他帮着赔了不少，你可以劝他多想想，有没有必要为了一口气，砸这么多钱进去。” 唐景轩已经离开得挺久了，他的助理站在不远处朝他挥了挥手，示意马上又要该他了。 “章先生的决定，我无权干涉，更无权左右。”唐景轩朝助理抬了下手，转头道：“辛先生，我得去忙了，回见。” “行，那你记得告诉他，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