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义感受着那一个个扑面而来的强大气息, 稍稍放松的心神不由重新绷紧。 为首的灰衣老者乐小义曾经见过一次, 就是她和姬玉泫重逢那日,追着姬玉泫到树林中的宗门高层, 其修为深不可测,乐小义估计, 对方恐怕有魂元境以上的实力。 她担心这老者认出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小心垂下头,跟在洛青鸢二人身后离开了宗务大厅。 不多时, 在山下拦截玄天宫人马的长老回来复命, 灰袍老者抬头时, 恰巧看到乐小义三人离去时的背影,他的目光在左侧那一道纤瘦的背影上停留须臾,但觉熟悉, 一时间却没想起来,再细看时,那三人已经走远了。 乐小义三人出了宗务大厅就遇见了迎面而来的柳清风,邱缘带着乐清居其他弟子跟在他身边,莫书三人不见踪迹。 柳清风方才被人调开,没想到宗务大厅就出了那么大的事,好在剑神宗的死伤不是非常惨重,玄天宫这一次的目标明显是尉迟氏和左氏,对剑神宗的人却有留手,剑樾堂内伤势最重的就是岳澜。 半山腰发现了几具尸体,全是来参加宗会的尉迟氏后天高手,至于先天高手,则不见踪迹。 宗会肯定是开不了了,柳清风让乐小义一行人先回樾清居,自己留在宗务大厅善后。 明年就要回左氏了吗?回去的路上,洛青鸢忽然开口询问左诗萱,神情寡淡,语气也冷冷清清。 乐小义有点怀疑洛青鸢是不是听见了她和左诗萱说话,但想想又觉得自己的猜测可笑,也只有自己的反应才那么迟钝,直到今天才知道左诗萱要回左氏的消息。 不一定。左诗萱笑道,待洛青鸢和乐小义同时看过来,她才耸了耸肩,说出后半句,万一明年也没突破呢? 乐小义翻了个白眼,以左诗萱的天赋,今年剩下这几天都说不定能突然突破了。 她以为洛青鸢会反驳左诗萱,岂料 也是,有可能。洛青鸢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句,如果不是被禁了赛,明年的四院大比你还能再得一个魁首。 言外之意就是她明年肯定就去内门了,没了她,她们才能夺魁。 乐小义:??? 左诗萱也面露震惊,转过头来。 但见洛青鸢唇角勾着一抹浅浅的笑,冷冽清高,眼睛里却藏着几分调侃的味道。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洛师姐。 左诗萱愣了一瞬后微微笑起来,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回敬一句:当然,我能赢你一次就能赢第二次。 乐小义一度以为左诗萱和洛青鸢迟早会吵起来。 两个人聊着聊着,洛青鸢逮着机会就会嘲讽一两句,岂知,左诗萱的段位也不低,回击往往绵里藏针,噎得洛青鸢一张冷脸不知不觉又冷了几分。 两位师姐正在愉快地聊天,乐小义却有些黯然神伤。 天知道她多期待这一次宗会,想着能不能和姬玉泫说上一两句话,可是没想到宗会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玄天宫的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只匆匆见了姬玉泫一面。 即便知道姬玉泫回了大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 这一次玄天宫的人公然袭击剑樾堂的宗会,还截杀了尉迟氏的来使,玄天宫和剑神宗的梁子越结越大,剑神宗必定震怒,说不定还会公开向玄天宫宣战。 姬玉泫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乐小义怀着莫名的心思一路回到南院,直到身边只剩下一个人她才回神,扭头问左诗萱:洛师姐什么时候走的? 在你刚才发呆的时候。左诗萱微微一笑,你怎么了吗?是不是被吓到了? 乐小义叹了一口气:有一点。 姬玉泫进步的速度太快了,乐小义感觉自己追不上她,内心有点落寞,但她又觉得,姬玉泫越厉害,就能在人心险恶的江湖中活得越好,越肆意。 两中心绪彼此碰撞,哪一个都是真心。 人心真是复杂呀,乐小义心道,连她自己也是。 每个人生来都有自己的步调与节奏,也有自己的归宿,有些人天资聪颖,才华横溢,可背地里承受的痛苦也是别人难以想象的。左诗萱微笑着揉了一把乐小义的脑袋,你大可不必去羡慕别人有多么风光,进一寸有一寸的欢喜,退一步也有一步的洒脱。 说完,她从容自在地上了楼。 乐小义却独自一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她或许明白了为什么左诗萱总能面带微笑,心态始终平和。 就连她心里因为可能即将到来的离别而产生的愁绪都被左诗萱这一番话驱散了不少。 乐小义平复了心态,迈步回房。 推开门,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乐小义心里暗惊,下意识的扣紧了腰间的思泫剑。 谁在那儿?她压低了声音小声询问。 没有回音,但乐小义听见了很轻很轻的呼吸声。 乐小义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没有出去叫人,也没有转身逃跑。 她虚了虚眼,心里闪过一丝微妙的预感,于是飞快推开门走了进去。 乐小义走近之后,从血腥气息中分辨出一缕熟悉的花香。 小泫!步子因焦急而加快,最后在衣柜和墙的夹角里,找到了昏迷中的姬玉泫。 乐小义:!!! 姬玉泫躺在角落中,胸前的衣襟上还坠着一滩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乐小义惊骇莫名,明明方才他们下山之前,姬玉泫带着玄天宫的人撤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成了这副样子? 姬玉泫离开宗会大厅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乐小义心疼得无以复加,她迅速俯身查看姬玉泫的伤势,姬玉泫身上没有外伤,但五脏六腑皆受重创。 她从姬玉泫的衣袖中寻到伤药喂她服下,然后将她抱起来送到自己的床上。 药物服下之后,乐小义运功替她化开,暂时稳住了伤势,没有性命之忧,但乐小义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醒。 她飞快清理了姬玉泫身上的血污,替姬玉泫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打了盆水进来,给姬玉泫擦洗手脚,除尽了屋内的血迹,这才敢将窗户微微开一个口子,散气通风。 姬玉泫一直在昏迷,那张沉睡中依然好看的脸此刻没有丝毫血色。 乐小义守在床边发愁,两条纤细的柳眉纠结的挤在一起,长睫下的双眼里满是痛惜。 姬玉泫的伤势那么严重,她应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柳清风?万一柳清风回南院之后发现了姬玉泫,她该怎么办才能护得住她?柳清风愿不愿意出手替姬玉泫疗伤? 今日樾清居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柳清风会不会对姬玉泫怀恨在心?如果将此事告诉他,会不会适得其反,给姬玉泫带来杀身之祸? 乐小义反复思量,难以下定决心。 最后她决定按捺住焦躁的心情,先将姬玉泫藏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今天之内姬玉泫能不能醒。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实在藏不住了再想别的办法。 到了傍晚时分,姬玉泫的体温开始下降,身体不由自主地打着颤,牙关咯咯直响,唇齿间却不时小声低语,说着什么话。 乐小义凑近了些,听见姬玉泫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 像被谁一个重拳击中了鼻梁,乐小义鼻头一酸,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泪水倾刻涌出眼眶。 乐小义见过一次姬玉泫这样的状态,上回在济州,姬玉泫身上没有伤熬得也十分辛苦。 这一回,姬玉泫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寒症突发,该怎么办? 乐小义另拿了一床被子来盖在姬玉泫身上,依然压不住姬玉泫体内的寒气。 她一狠心锁了门窗,三两下扒光了自己的衣服钻进被窝,用自己的体温替姬玉泫驱散阴寒的气息。 乐小义抱紧了姬玉泫,哪怕冻的牙关发抖她也不撒手。 她一遍又一遍用自己的真气为姬玉泫疏通经络,温暖她的四肢和筋骨,直到真气散尽,自己也精疲力尽,最后不知什么时候就昏过去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身上压着一个人。 乐小义心弦一紧,随即就闻见了熟悉的花香。 她紧绷的身体又渐渐放松,听见耳边响起一声轻笑,姬玉泫捏了一把她的红红的小耳垂,问她:醒了为什么不睁眼? 乐小义一张脸红的像猴子屁股。 她哪里敢睁眼? 昨晚钻进被窝的时候,为了能更好地给姬玉泫驱寒,她不光把自己扒的一干二净,顺带也脱了姬玉泫的衣服,连一件清清凉凉的肚兜都没留。 这会儿姬玉泫趴在她身上,肌肤相亲,触感细腻,被子没有盖牢,脖颈间还嗖嗖的漏着风。 似乎只要不睁眼看就可以不承认自己此刻光溜溜的被姬玉泫一览无余的事实。 有贼心脱我的衣服,为什么不敢看我?姬玉泫的声音盈盈带笑,气息并不虚浮,由此可以判断,她的伤应该好一些了。 乐小义的脸更红了,梗着脖子争辩:昨夜事急从权,我是为了给你疗伤。 那是不是你脱了我的衣服?姬玉泫笑问。 乐小义被问得脸红脖子粗,吭吭吱吱说不出话来。 第88章 任姬玉泫如何调侃乐小义也不睁眼, 她用力倒了两口气,让自己忽略身上分外柔软的触感,两只手也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 撇开脸去。 我是不是变丑了, 你都不看我?姬玉泫又开始装可怜。 乐小义咬牙:没有。 姬玉泫哼声:你都没看, 你怎么知道没有? 我就是知道。在乐小义心里, 全天下姬玉泫最好看。 她抿了抿唇, 生硬地转移话题:先说你的伤是怎么回事?昨晚是谁伤了你? 话音刚落,身前便响起一声闷哼。 乐小义心尖一颤,唯恐姬玉泫伤势复发, 忙不迭睁开眼, 却不期然瞅见一双笑盈盈的眸子。 姬玉泫欺近了她,眼里笑意狡黠, 乐小义便知道自己又被她哄骗了。 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恼,姬玉泫总逗她。 ===第69章=== 乐小义又把脑袋撇开了, 刚才是羞的,现在是恼的, 撅着嘴闷闷地生气,气姬玉泫总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生气啦?姬玉泫双手捧起她的脸, 睫羽忽闪忽闪地眨着, 我的伤已经没事了, 不信你摸摸看。 说着她就牵起乐小义的手,压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乐小义:!!!她像被火灼了似的惊慌地抽回手,刚刚退下去的红霞, 又一次漫上她的脸颊。 看什么伤要摸那种地方?乐小义羞恼地想。 姬玉泫却被她这个动作带的往前一扑,薄被滑开一截,露出姬玉泫优美柔和的肩线。 她们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双眸相距不足一寸,乐小义能清晰地看见那一双漂亮的眼睛里莹莹的水光,还有幽邃的眼瞳上层出不穷的细小纹路,如一簇蓬勃盛放的鸢尾,在她眼前摇曳生姿。 她的呼吸能拂动姬玉泫脸侧的青丝,两人四目相对,仿佛下一瞬就能亲在一起。 乐小义面红耳赤,视线下意识地想挪开,却又贪恋姬玉泫过分精致的容貌,与那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里几乎流淌出来的深情。 每当被姬玉泫这样看着,乐小义都感觉自己即将陷进这份温柔里,被那双眼眸吸引,像堕入无边无际却又温暖柔软的深渊,一去不返。 我是不是很好看?姬玉泫微笑着问,食指指腹沿着乐小义的眉眼滑下来,最后轻轻点住乐小义的嘴唇。 乐小义呼吸一滞,险些溺毙在这无法抗拒的诱惑里。 没有比姬玉泫更好看的人了。 好看。她喃喃说着,嘴唇擦过姬玉泫的指腹,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唇间一直蹿到浑身各个角落,连喉头也忍不住动了动。 姬玉泫的存在本身就足够令她神魂颠倒,何况还如此娇柔妩媚、明目张胆地与她调笑。 乐小义感觉自己的理智岌岌可危,在崩溃的边缘来回试探,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她尽可能努力地保持清醒,让自己不要多想,目光专注地凝望姬玉泫的双眼,可又猝不及防地被那一双带着钩子的眼睛牵引了心魂,仿佛苍茫的天地间只留下了一条狭窄的道路,诱使她不断沉沦。 乐小义不敢用力呼吸,憋得一张脸红了个通透,颤着声小声求饶:小泫别逗我了,快起来,你的伤还没好,切莫再着了凉。 我的伤真的已经没事了,这件事稍后再说。姬玉泫眸心稍暗,双手捧起乐小义的脸,毫无预兆地吻住她的唇。 乐小义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唇舌纠缠,愈演愈烈,姬玉泫的鼻息喷涂在乐小义的耳廓上,贝齿轻扣乐小义的耳垂,甜软诱人的语调似从天上飘渺而来:许久未见,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乐小义感觉自己的魂魄飘浮在空中,姬玉泫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柔软的末梢在她心尖拂动。 干涩的喉咙犹如火烧,她难耐地吞咽一下,一个我字艰涩地溜出牙关,后续的话又难以为继。 你什么?姬玉泫继续引诱她。 乐小义水盈盈的眸子蒙上一层雾气,她抿紧了嘴唇,忽然胆大妄为地抬起胳膊,圈住姬玉泫的脖颈,将她按向自己。 她想要一个绵长的拥抱,把彼此融进对方的生命里。 柔软的嘴唇吻过姬玉泫的鬓角,贪恋地嗅闻着她身体上淡淡的花香,最后几个字清浅如同细细的蚊吟,只有她的心上人能听得见。 想你。 她柔软干净的眉眼沾染上情|欲的味道,猝不及防地蛊惑了姬玉泫。 姬玉泫脑海中略过一些缭乱的画面,是前不久假作研修时偷偷看过的画本里不可名状的内容。 喉头干涩,呼吸渐沉。 我也想你。姬玉泫轻轻咬着乐小义的耳朵。 不止想见到你,而且想吃掉你。 姬玉泫的双手在主动送上门的小白兔身上四处点火,乐小义眼中的雾气渐渐迷离,葱白的五指在姬玉泫伤疤遍布的背脊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乐小义感觉自己在空中飘了很久才落地,她双手盖住眼睛,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好一会儿不能动弹。 每每姬玉泫的指尖拂过,余韵未散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一阵战栗。 这种过于诚实不知羞的反应让乐小义无地自容,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的身体每一处都有自己的想法,她所有的一切都奔着姬玉泫去,沉沦到一片无边无际的雾海里。 可再多的紧张羞怯,都敌不过满心欢悦。 还有心底潜藏的一抹窃喜。 乐小义一直捂着双眼,便也不知道姬玉泫目光专注地看了她多长时间。 直到乐小义手指偷偷溜开一条缝。 姬玉泫莞尔,轻柔地拨开乐小义额前的发。 乐小义透过指缝观察姬玉泫的笑脸,惯来爱取笑她的人,此刻的眼神深邃温柔,认真诚恳,像酒一样醉人。 你都是从哪里学的这些东西?乐小义小声嘟囔,仿佛这样就能盖住她心里的羞涩和紧张。 姬玉泫盈盈笑着,一会儿摸摸乐小义的眉毛,一会儿又揉揉乐小义粉嫩嫩的脸蛋,闻言挑起半边眉毛,落落大方地坦言:画本上学的,你要不要一起看? 乐小义大羞,她哪里敢看这个? 就算要看也是藏起来偷偷看,断然不能和姬玉泫一起的。 看看画本就会了吗?乐小义把脑袋埋进姬玉泫的颈窝里,声音瓮瓮的,心里羞得不行,可还是忍不住好奇。 乐小义的呼吸扫过姬玉泫的脖颈,刚刚平复的燥热气息又有死灰复燃的趋势。 姬玉泫的喉咙滑动一下,勉强压下动荡的心神,环过乐小义后颈的胳膊抬起来,轻抚乐小义的脑袋,勾的唇角坏心眼地调笑:光看画本当然不行,还要你配合得好,第一回 实践还很生疏,要不我们多练练? 乐小义心里扑通一声跳,羞得埋在姬玉泫怀里不敢抬头。 她哪有配合啊! 也许有,但是不记得了就不算! 就算还有点印象,只要不承认就没发生! 乐小义心里嗷嗷直叫,羞窘到极致恼羞成怒,一个粉拳抡到姬玉泫肩上:你伤还没好呢,尽想些乱七八糟的! 姬玉泫乐不可支,捉住乐小义的手,拳头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难到你没有想过吗?她刻意压了声音,以优雅惑人的语调轻轻叩击乐小义的心门。 乐小义轻哼:没有。有也不承认。 这样啊。姬玉泫故作伤心,原来你都不馋我的身子。上次也不知道是谁,回去之后还偷偷做梦。 乐小义:如果不是真的打不过姬玉泫,她很想找间小屋子把这个妖精关起来。 于是她毫不留情地在姬玉泫光溜溜的肩膀上啃了一口。 用了两三成力,留下一道淤青的齿痕。 耳边响起姬玉泫倒抽冷气的声音。 乐小义咬完人,眉眼一弯:你说我到底馋不馋你的身子? 姬玉泫眉毛耷拉下来,无辜的看了一眼自己肩上崭新的痕迹:上回谁说的自己不是狗? 乐小义反将姬玉泫压回去,轻轻嗫咬姬玉泫的嘴唇:我当然不是狗,但是咬的就是你。 说完她就学以致用地埋下头,亲吻了姬玉泫肌肤细腻的咽喉。 后者敏感的身子忍不住轻轻一颤。 突然变得被动的形势让姬玉泫心里惊慌起来,想到乐小义可能会把她刚刚做的那些全部还回来,她就止不住手脚发软。 啊我错了,小义姬玉泫再次敲起了退堂鼓,喃喃告罪,试图求饶,我伤还没好呢! 没好也要继续。乐小义小声哼哼,语气软软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难得强势,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唔!姬玉泫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余下挣扎全被乐小义突然蛮横的吻堵进喉咙里。 不许反抗。 不许逃跑。 不许老是跟别人眉来眼去。 也不许你仗着修为高就总欺负我。 否则我以后都不让你碰。 你是我的,只属于我。 第89章 后来初尝情|事的两人半生不熟地彼此纠缠, 颠鸾倒凤一整夜,互有胜负。 乐小义忘记了她们是怎么睡下的,依稀记得那时天边有一线白, 若在往常, 这种时候都该起来晨练了。 可乐小义困得实在睁不开眼, 只象征性地挣扎几下就埋进姬玉泫的颈窝, 嗅闻着姬玉泫身上令人安心的体香和一室颓靡的味道恬然地进入梦乡。 半梦半醒间, 她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乐小义猛地惊醒,还未睁眼就下意识地探出胳膊寻找姬玉泫。 然而她的手落了空,身旁被褥尚有余温, 但入梦前躺在她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乐小义翻身坐起, 屋里已恢复了姬玉泫来之前的模样,她愣愣地看着身旁空余的位置发呆。 随即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不绝于耳。 乐小义抹了把脸,收回心神, 酸涩蓦地汹涌而来。 她怅然若失地长出一口气,起身去开门。 许是在门外等了太久, 而且乐小义的脸色不太好看, 左诗萱压下眉间焦急, 担忧地看向乐小义,先关切地询问:乐师妹,你脸色不好,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乐小义的身体的确有点不舒服,腰腹酸软,四肢乏力,但造成这种状况的罪魁祸首不辞而别才是她此时心情郁郁的主要原因。 我没事。乐小义闷声道,她看着门外人一脸焦急的模样,意识到不同寻常,于是眉头皱了起来,左师姐,发生什么事了? 左诗萱没有继续追问,她来此的确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何师妹不见了! 什么?!乐小义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一个激灵,方才郁结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左诗萱从怀里取出一张信纸,拿给乐小义过目:她留了一个字条,人不见了。 乐小义接过一看,纸上就只有一行笔墨书写的小字:天地之大,欲往一观,勿念。 何云露走了? 乐小义看着纸上那行字愣了半晌,脑中灵光一闪,道:门中弟子未经允许不得擅自下山,她若要走,务必要先向宗务厅提交申请,你向西院的执事确认过此事吗? 已经问过了。左诗萱无奈,宗会之前何师妹就已经提交了要下山历练的申请,西院执事告诉我她是昨日走的,具体去了何处无人知晓。 也就是说何云露提前计划好了要走,而且为了不让她们去追,特地选在宗会当天动身。 一时间,乐小义的心情很是复杂,下山历练本就危险,何云露只有体元境修为,更容易遭遇横祸。 乐小义觉得,何云露做出这样的决定想必多多少少和她有些关系,就算不是直接原因,她变相的拒绝也在其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左诗萱显然也想到了上回的事情,她看向乐小义,皱眉道:事已至此,你还不肯告诉我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吗? 以何云露和乐小义之前的要好程度,她不可能不告而别。 然而因为上次的争吵,也或许不是争吵,但乐小义和何云露一夜之间形同陌路,彼此之间不仅没了交集,甚至连何云露下山历练都没有告诉她们。 乐小义抿紧了唇,她也不是有意隐瞒,但这件事事关姬玉泫,加之昨日玄天宫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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