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 她不死心,说:“是没名气,还是后来……处理掉了啊?” 杨谦南侧脸静悄悄的,呼吸深长,好似睡着了。 “没名气。”他入睡前,弯了弯嘴角。 杨谦南从背后拥着她,睡了一夜。 温凛醒到天明。 直到晨光渐渐亮起来,他还保持着拥她在怀的姿势。温凛悄悄挪动身子,看他入睡时沉静的脸庞,偷偷抚了抚他脖子上那个睡觉也不摘的玉佛。 玉是温的,有他的体温。也许还有她的。 他们后来有过许多刻骨铭心的,意乱情迷的夜。他们在热汗里紧紧相拥,也在情潮里抵死缠绵。他们有过最亲密的瞬间,有过嵌入彼此的一个个日夜。 可是她觉得,再也没有一个夜晚,比今夜离他更近。 作者有话要说: 在以后的文里,我可能会给你们表演,倒数第二段的全画幅扩写…… 不要嫌弃双更短小,入V前三章都送66个红包。 爱你们。 -------------------------------------------------------------- 看小说请关注微信公众号:七七阅读(微信号:readingqiqi) 回复书名,免费获取资源~ -------------------------------------------------------------- 第20章 同样醒到天明的人,还有钟惟。 晨光晒进来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 钟惟紧眯着眼背过脸去, 苍白的皮肤泛着光,像一只被日光灼伤的吸血鬼。 她在床头柜上磕掉最后一根烟。 红色的木漆已经被她烫得斑斑驳驳, 上面攒满了烟头, 和零星散落的灰。 她没有收拾这些,拿了件衬衫起床。 陆秉青和她约在七点。 两人在店里吃早餐, 城市尚未苏醒,来往人烟稀少,有一种难得的缓慢。 钟惟猜测, 这是他选择这个时间跟她见面的原因。 陆秉青是典型的中年体型, 说不上胖, 但肩膀宽阔, 穿着质地精良的正装, 打一条深蓝色领带。也许是二十年的教学生涯给了他深入骨髓的气质, 陆秉青抬手说话的时候,像在解答一个学生的难题:“钟小姐有什么难处,不妨直说。”语气给予她十二分的尊重。 其实他们这次会面称得上难堪。 前一天晚上, 钟惟发了一个非正常状态下拍摄的视频到他的工作邮箱。 地点在酒店。女主角是她,男主角是杨谦南。 视频里没有什么劲爆画面,并且戛然而止。但陆秉青知道,这应该只是个前奏。 钟惟把手机丢在桌上,黑色屏幕倒映出她的下半脸,“陆老师不用紧张。我不会狮子大开口问你要钱, 也知道你侄子的花边新闻有很多,根本不值钱。”她笑了笑,“我这种人没什么大企图的,就是想让您帮忙写封推荐信。” 陆秉青喉咙里沉沉地笑了声,“推荐信?” “陆老师家学渊博,令尊是传媒界泰斗,桃李遍天下。推个人进央台不难吧?” 陆秉青皱了皱眉,仿佛面对一个不懂事的学生,循循善诱,“一封推荐信恐怕没有这么大的效力。钟小姐年纪小,可能对社会还怀有不切实际的……” “我没和您开玩笑。”钟惟从手机里调出庄清许的名片,推到他面前,“您自己一手带出来的研究生,凭她的履历,能不能胜任一个小编辑的岗,您应该心里有数。” 屏幕上,白底铅字。 陆秉青看着庄清许的名字,脸色又变了变。 也许是他对学生多少怀有恻隐之心,也许是杨家果真容忍不了一丁点污迹。当天中午,庄清许正在出租屋里煲汤,钟惟推门回来,给了她导师愿意推她进央台的消息。 她连汤勺都忘了放,不可置信:“陆老师真的愿意帮我?” 钟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庄清许举着汤勺抱住她,高兴得流出眼泪:“你没骗我吧?” 钟惟扯着她的胳膊,啼笑皆非,“你怎么这么爱哭。伤心也哭,开心也哭。” 庄清许擦擦眼泪,冲她笑:“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这两个月都不敢接我妈电话……她一打过来,我就说在忙……” 她一会儿激动地说要给她做汤,一会儿又拿起手机,说要买束花和礼物,感谢老师帮忙。 钟惟用一根手指沾了点她的眼泪,嗤笑:“瞅瞅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你那事儿捅得又不大,两个月过去早没人记得你是谁了,求你牛逼哄哄的导师给你推荐个工作就这么难?” “我怕……让老师为难……” “不过你还得参加个面试。人家到时要觉得你不合适,陆秉青的面子也卖不动。” 庄清许理解地点头:“嗯。中央台嘛,肯定要面一下的。” “比你之前那破报社好吧?”暖光里,钟惟坐下来,半撑着头,“去给咱妈支个信儿,告诉她以后甭打电话了,想你了就去看新闻联播,找她女儿名字。” 庄清许破涕为笑,说:“哪那么容易啊!进中央台混编制,得在底下打好几年的杂呢。” 钟惟勾唇笑笑,说:“不乐意啊?” ——“乐意!” 那几天的阳光好似别样地好,最高气温首次攀升至二十度朝上。顾璃抖落出几条裙子,说春天要来了。 温凛刚回来不久,歇在宿舍的黄色木凳上,发表感想:“立春都过去两个月了。” “你不懂!不能穿裙子的那都不叫`春天。”顾璃拿一条在胸前比了比,说,“这条怎么样?” “没上条好。” “真的啊?”她不放心地再看了看,又放下,“唉,我觉得我又要买裙子了。” 温凛指指她桌上的衣服山:“你这都一万条裙子了。” 唉……你不懂。 顾璃永远是这个感慨。 温凛缄口不言,好半晌,试探道,“你买这么多裙子,是要去见谁?” “见……好多人啊。”顾璃扭着脑袋,一个甩头转过来,朝她嘻嘻地笑,“我明天又有一个聚餐,是我师兄那边的,我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温凛不懂她为什么这么热衷社交,说自己课业忙,借此推脱。 顾璃整张脸都皱到一块儿,执起她的手,肃然起敬:“凛凛。你真是我见过最热爱学习的人。” 温凛没有说,其实她不是热爱学习,是杨谦南那里的饭局太多了。 他们好像度过了一开始那种,新鲜的,即便两个人一起吃顿饭都暗潮涌动的热恋期。如今大大小小的餐厅都一起吃过几趟,喝酒泡吧,庸常琐碎,都已经习以为常。关系不咸不淡,倒也称不上坏。 至少他们现在一起去和应朝禹唱歌,满室气氛热烈,她已经能和杨谦南一起,在边角坐着,喝点东西低声聊几句天,平淡如水地打发掉一夜。 顾璃说他们像一对老年夫妻。 偶尔连着几天不联系,也不觉得有什么。 有时候她会怀念跨年夜那天,她无知无畏,张开双臂,迎着众人心思各异的目光,击碎一室的霓虹花火与香槟浮沫,扑进他怀里:“你抱我啊——” 竟然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温凛几个社交平台轮着刷,刷到Facebook,应朝禹的动态还是占据满屏,同一个场景他能发四五张照。她手指一扫而过,防不胜防,看见了杨谦南。 坐他身边的女人是个陌生面孔,杨谦南举着一杯酒,对人家笑。 快速滚过几张连拍,他的笑容都好似动了起来,仿若近在眼前。 她掐了掐日子,也是该出现新人了。 班级聚餐那一晚,到底是个特殊情况。她不能每次都不打一声招呼去他住处找他。她未必有这个时间,他也未必有这个心情接待她。 那是个无法重复的夜晚。 不仅是她,别人也很难拥有。 温凛面无表情地把动态刷过去,咬了咬牙,去网上订了支钢笔。 杨谦南的证件很奇怪。他明明是六月份生的人,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却是四月十号。温凛在他钱包里瞄到过一眼,连上面的名字都不姓杨。她一直很困惑,他是怎样用这样一张卡片通过海关。 十号那天,她把那支钢笔送给了他。 杨谦南赶到酒店,温凛已经到了,布置了一桌子点心,正在摆弄餐花。 四色玫瑰。 温凛跽坐在地毯上,短短长长,悉心调整每一支花的位置。 她今天难得地洒了香水,淡淡的蔷薇滋味,后调是性感的麝香。这让她闻起来,就像第五朵玫瑰。 杨谦南刚从中午一个局赶过来,见到这幅景象,不由地把脚步放慢了点。 温凛在电话里对他说,有重要的事。他于是靠上椅背,把车钥匙扔在灰瓷台面上,说:“今天什么事?” “给你过生日呀。”她扔在修剪餐花。 杨谦南瞟向她:“我生日不是今天。” “我知道不是。”温凛对着花笑,“可你身份证上是今天,也算半个。” 她终于把花鼓弄完了,双手捧到长桌中央。 温凛一米六八的身高,够这张桌子有点困难,俯下身,上衣被拉到腰后。 杨谦南帮她拽了拽腰沿,说:“我中午吃过了。” 温凛起身,温柔微笑:“没关系,就是摆个气氛。” 她一动,身上的香味仿佛被风拂过的花圃,馥郁撩人。 杨谦南闻着,把她拉进怀里坐着,下巴搁上她的肩,“那喊我来做什么?” “送你礼物啊。”她握着他的手,取来桌上一个长方形盒子,说,“打开看看。” 杨谦南双手绕到她身前,打开。 那是一支钢笔。 Peli的限量款,18k黄金的笔尖,花了她半个学年的奖学金。 但是杨谦南开着盒子,一直没动。 温凛清楚,这个礼物对他而言有点幼稚了。他不太可能喜欢。 杨谦南也没强迫自己表现得多喜欢,合上盖子,浅笑着问她:“哪来的钱?” “我有很多收入的,奖学金,还有绪康白那里,我在庆功宴上认识他们一个营销总监,给他做了几单活。” 她认认真真说“我有很多收入”的模样,乖巧又安静,是他最喜欢的时候。 杨谦南笑起来。 温凛带丝忐忑,对上他的双眼:“你是不是……不太喜欢?” 她紧张得都眨了一下眼。 “喜欢啊,怎么不喜欢。” 杨谦南扣住她的臀,视线暗示性地下瞥,哑声道:“我最喜欢的不是在这呢么。我不是买椟还珠的人,是吧,小珍珠?” 作者有话要说: 我凛,一台行走的渣男收割机。 第21章 温凛在电话里对他说,有重要的事。他于是靠上椅背, 把车钥匙扔在灰瓷台面上, 说:“今天什么事?” “给你过生日呀。”她扔在修剪餐花。 杨谦南瞟向她:“我生日不是今天。” “我知道不是。”温凛对着花笑,“可你身份证上是今天, 也算半个。” 她终于把花鼓弄完了, 双手捧到长桌中央。 温凛一米六八的身高,够这张桌子有点困难, 俯下身,上衣被拉到腰后。 杨谦南帮她拽了拽腰沿,说:“我中午吃过了。” 温凛起身, 温柔微笑:“没关系, 就是摆个气氛。” 她一动, 身上的香味仿佛被风拂过的花圃, 馥郁撩人。 杨谦南闻着, 把她拉进怀里坐着, 下巴搁上她的肩,“那喊我来做什么?” “送你礼物啊。”她握着他的手,取来桌上一个长方形盒子, 说,“打开看看。” 杨谦南双手绕到她身前,打开。 那是一支钢笔。 Peli的限量款,18k黄金的笔尖,花了她半个学年的奖学金。 但是杨谦南开着盒子,一直没动。 温凛清楚, 这个礼物对他而言有点幼稚了。他不太可能喜欢。 杨谦南也没强迫自己表现得多喜欢,合上盖子,浅笑着问她:“哪来的钱?” “我有很多收入的,奖学金,还有绪康白那里,我在庆功宴上认识他们一个营销总监,给他做了几单活。” 她认认真真说“我有很多收入”的模样,乖巧又安静,是他最喜欢的时候。 杨谦南笑起来。 温凛带丝忐忑,对上他的双眼:“你是不是……不太喜欢?” 她紧张得都眨了一下眼。 “喜欢啊,怎么不喜欢。” 杨谦南扣住她的臀,视线暗示性地下瞥,哑声道:“我最喜欢的不是在这呢么。我不是买椟还珠的人,是吧,小珍珠?” * 那个过程难以描绘。 他的手贴腰下行,她的身体仿佛是一张清透的白纸,边角点入水中。他的掌心是那道横平的水纹,一点一点攀升蚕食,带来的却不是清凉,而是热焰。 她竭力维持平静,心是沉的,像被死死地揪紧,像心口也布着一张嘴,紧紧地抵住下唇。可是紧绷到最后,又有几分奇异的感受,如茶水回甘,丝丝麻麻地在喉咙里漾开。 温凛艰难将这感受咽下去,接着听见腰间松紧带被撩开的窸窣声响。 他的手有点凉,她下意识地向上瑟缩,又冷不丁碰到那一个凸起的点,更是痒得她一撅: “别碰……” 杨谦南把她在腿上放正些,唇息拂在她颈上,低笑着承诺:“不碰。” 他寻到那下方的开口,轻轻拨弄。 温凛忍不住侧身抓住他的衣袖,喉腔发出一声轻嗯。 他指腹的冰凉被她的湿热同化,仿佛融到—处,浅浅地流转。 温凛不自觉闭上了眼睛。 这让她变得完全开放,仿佛能容许人为所欲为。 杨谦南用另一只手把她的上衣捋走,干燥的手掌代替了她的胸衣。裙子却仍穿得整整齐齐,罩住双腿,为她留有几分余温,和隐秘。他下巴绕过她的肩,与她交颈,低头吮弄。那白皙的皮肤之下,隐隐看得见青色的筋,和坚直的血管。温凛的大脑完全被身体掌控,迷迷糊糊,却在一片氤氲中莫名地心想,他即便做一只吸血鬼也算得上温柔,噬吻的力度能让她的皮肤紧紧地吸附在他柔软的舌,却又不含半分暴戾。 她的喉咙没被咬断,却被吸净了所有血肉。 杨谦南做这种事很专心,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体恤。她注定在这方面经验匮乏,于是他纾解她的紧张,用尽了法子,把她化作一滩软泥。 那地方的痒热再也不容忽视,她的双腿开始不听话,渐渐收紧。 “杨谦南……”她在失控时分喊他的名字。 那声音透着茫然与急切,像一个初逢月事的小姑娘,紧张地担忧是场大病。 可又带上了属于她的,细腻柔婉的嘤咛。 杨谦南松开吮吸的力道,湿润的唇沿着她红痕斑斑的脖颈,蜿蜒向上,指间的动作却渐渐加快,在她的簌簌战栗里将她送至顶峰,嘴唇正正好好,擦到她的耳垂。若即若离的一下,痒到她双肩一抖,长长地,在她肩头喘息。 他给了她几秒,在她耳边含三分笑:“还舍得起来吗?” 她体型匀称偏瘦,但坐久了,他也会觉得有点沉。 温凛本就泛粉的面颊霎时飞起两抹红云。她浑身都浸着酥软,下地的姿势很丢人,一点一点蹭下去。杨谦南笑着把她捞起来,抱去卧室。 这里她也布置过,味道还是清冽的,床头还放着一瓶香槟。 杨谦南解了扣子,把脖子上的系绳解开,搁了块东西在上面。温凛侧躺在床上,看了一眼那块青色的翡翠,是叶蕙欣给他的玉佛。 他把它摘下,从此不再是慈佛。 温凛还没收回视线,他已经束起了她两只脚腕,将她拖到床沿。 接着,分开。 杨谦南的动作很利落,没什么犹豫,也没什么在这种事上多余的浪漫。她的准备早已足够,褪去遮羞的布料,那里淋漓尽致一览无遗。 给她的是荷枪实弹。 无论方才怎样动过情,她依然难以清除自己的紧张,虽然强自镇定地向他开敞,然而那一瞬间的裂痛还是令她猛地逃脱。温凛几乎转了半个身子,喊疼。 他没怎么安慰,甚至不动声色地蹙了蹙眉,捋了一捋,便再次将她的腿拉回来。 那些用言语安抚兔子的,到底是少年猎手。 杨谦南低头用手指帮她扩了扩,便再次尝试。 那天也不知怎么的。温凛在来之前告诫过自己,不要太过推拒,可是还是抵不过身体真实的疼痛。这种疼痛令她难以想象,是每个人都会经历一遍吗?如果是的话,旁人都能淡然处之吗? 这困惑始终伴随着她,藏在她每一次的皱眉和哭求里。 “好疼,杨谦南……好疼。” 杨谦南暂时放过了她。 说不出来,他松开她双腿的那一瞬间,她的心里是失落还是劫后余生。 她奇怪地发觉,是失落多一点。 杨谦南开了那瓶香槟,给自己倒了点酒,边暍边看着她,嘴角的弧度里藏着她读不透的意味,“我们凛凛的珍珠壳闭得有点牢。” 他还有心思跟她开玩笑。 温凛羞愤地转了个身。这动静令他非常受用,轻轻地笑起来。 她此番背对着他,也就没看见,他从镇香槟的冰盒里捡了一块方冰。 杨谦南把它咬进齿间,复又扑上床,含住她的胸脯。刺骨的冰凉随之而来,冰块坚硬而平整的截面和她挺立的那一小点相触,压得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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