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们居然愿意为她解围。 而温凛还在一心一意,轻轻点头打着拍子,笑看应朝禹跳舞。 这歌前奏高亢,仿若一首行军曲,又满载着杨千嬅式的,奋不顾身的少女气。 温凛看得发笑,到第二段副歌夹起个话筒,下场去和他一起唱: “烈女不怕死,又何惧你 不会失去血性和品味……” 她今夜穿了一身白色斜肩裙,纤长无瑕的手臂高高举起。 一回眸,正对杨谦南。 仿佛身系银河,仿佛心怀宇宙,裹藏万千碎星,对他说,又何惧你! 作者有话要说: 断在这里吧,我觉得足够美好了。 歌单我po在了微博上。说实话这歌挺好听……歌词是林夕写的你敢信。 —————— PS:说一个好消息。长夜的简体出版要签了,换了新的出版社新的编辑,希望这本也能有个新开始。 (当然月榜还是要爬的→_→ I have a dream! 希望你们都是真人,永远不切换至虚无状态的那种! 好歹出来给我凛鼓鼓掌吧! 第25章 夏至时分, 太阳直射点回到北回归线。 温凛几乎整日躲在公司的冷气里, 给母亲去电,说这个暑假不打算回家。郁秀很是失落,但表示理解——“别累着自己。”她这样叮嘱女儿。 顾璃七月之后,也加入了这个团队,负责商务洽谈。她长得人畜无害, 心思却缜密, 无形中将甲方哄得开开心心。温凛只需要坐镇大本营, 负责出方案。 杨谦南来公司的时候, 温凛正侧靠白板, 给成员讲思路。 “这个片子偏科幻, 情感营销的路子走不通。” 白板上划出一条长线, “我们可以走曲线, 首先打开知名度, 令大众对影片产生兴趣,自发了解, 再进行后续科普。 “第一阶段是要制造话题和热点。我们可以避开艰涩的内容,先将影片元素以网络流行语的形式推广出去,成为一个语词符号。好的传播符号本身就是好的传播内容,借助于此迅速形成讨论热点, 挖掘潜在受众, 之后我们再进一步转化……” 杨谦南靠在隔间玻璃上,侧眸观察这间办公室。 这栋楼在中关村创业街上,下面八楼是电子卖场, 九到十五楼是写字间,大多是做互联网。温凛这一层除了她们,还有一个科技研发公司。 她们刚刚搬来不久,办公室里百废待兴,除了会议间摒挡一新,门口玄关处以及里面的几间屋子都还空空荡荡,堆着一些没来得及组装的家具。阳光洒进来,纸箱上漂满金色的尘埃。 温凛清澈的声音回荡在整间公司。 几分钟后,传来纸笔窸窸窣窣,众人收拾的声响。 温凛抱着文件夹踏出会议间,脚步一顿。 隔间的玻璃上,被画了一幅简笔人像。杨谦南不知从哪里捡来一支记号笔,正百无聊赖,描她开会时的样子。柔和的眉眼,鼻翼上的一点小痣,和精心修饰过的丰盈嘴唇。 可惜记号笔线条太粗,只能看出个轮廓。 温凛用文件夹砸他,嗔怪:“你就来我这儿乱涂乱画?” 他自顾自收尾,嘴角一勾,“画得不好吗。” 温凛无奈站他身畔,委婉点评:“很有神`韵,可惜用笔太简陋。要不要改天给你张宣纸,你帮我画一幅裱墙上?” 杨谦南笑,笔帽合上,直接用手去擦:“行了,帮你擦掉就是。” “别……” 玻璃上浅黑浅灰一片墨痕,他手心则乌泱泱一大块。 温凛摊开他手掌,又好气又好笑,“你今年是不是三岁啊?” 杨谦南一个抬手,镇定自若,在她脸上抹了两道,开怀一笑。 “杨谦南——!”温凛被抹成个花猫,一照玻璃,顿时语塞,瞪他一眼就往洗手间跑。 洗手间在楼道尽头。杨谦南慢悠悠踱过去,温凛正趴在洗手台上,猛搓自己的脸。用力搓下来墨痕还未消,皮肤先红了一大片。 温凛洗干净之后,还用凉水冲了很久,才将那淤红消下去一点。杨谦南站在她身边,挤了点洗手液,慢条斯理地清理手指。 温凛一抬头,镜子里正映出杨谦南看好戏的脸。 她指指自己左边脸颊,蹙眉道:“还有吗?” 杨谦南眼皮都不抬,说:“有。” 温凛凑近了看镜子,仔仔细细端详,发现早已干净了,忍不住想打他:“明明没了!没看到我脸都搓红了?” 杨谦南特爱在她这讨一顿打,然后揉揉她脸颊,失笑:“搓红多好,腮红都省了。” 温凛没好气道:“你见过人腮红擦一边?” 杨谦南说这个简单,扣住她手腕,把她按在洗手台上亲。 深深一吻,又笑着离分,嘴唇柔柔印在她右边脸颊。温凛来工作会化个淡妆,嘴唇是显气色的浅红。杨谦南在她颊边留下浅浅印痕,又用大拇指抹了一把自己的嘴唇,看了眼手指上的彩色。 他像为一幅油画上色,拇指在她右半边脸颊悉心涂抹,最后捧着她的脸转向镜子,搂着她欣赏杰作:“现在对称了?” 温凛靠在他紧密的怀抱里,抵着下唇,分不清哪边脸更烫。 “满意么,嗯?”杨谦南从身后吻她的鬓发,蜿蜒至耳际。在冷气充足的过道,他的气息是热的,是七月般温度。情念似春草般抽芽,恣意生长在这炎夏。 突然,女洗手间传来开门的声响。 温凛蓦地弹开,恰好和仇烨四目相对。一身中性打扮的小学妹挡住半边脸,动作浮夸地溜号。杨谦南抱着温凛低低地笑,黯声侵袭她的耳朵,“现在颜色更好。” 一回头,镜子里的她红云斑斓。 像黄昏,像火烧云收尽的最后一分。 杨谦南接她回酒店,饭通常吃不了几口,就会纠缠到沙发上。 温凛喘息着仰视他:“今天不要玩别的……我晚上还要加个班看节点。” 他囫囵说好,从抽屉里拆了个套子出来。 其实渐渐适应之后,她并不抗拒这事,时常也有被撩拨到渴望他的时分。但杨谦南似乎对折磨她有特殊的癖好,喜欢让她疼,喜欢见血的快慰,喜欢看她在痛和欲里浮沉。温凛对他通常只有满足,很少有今天这样反对的情形。 杨谦南没有背诺,只是看上去兴致不高,在沙发上沉默地要她,最后将她堵着,玩味地碾:“怎么办,我们凛凛最近越来越忙,我都不舍得出来。” 温凛酸胀难受,推他,“别贫了……快点出去。” 杨谦南于是起来擦净,手臂撑在她身侧,温声呢喃:“待会儿送你过去?” 温凛说:“没关系。我自己去也行。” 杨谦南轻笑,在她腿上揉了一把,“听话。” 他起身穿戴齐整,顺手从卧室里帮她找来替换衣物,扣上表带,随时出发,理所应当。温凛慢慢吞吞蹭起来,去洗手间换上,妆点一新出来,他已经倚在玄关,笑眸似清溪浅湾,说:“嗯,这身好看。” 那首歌是怎么唱的? ——为那春`色般眼神。 有时梦里她会忘记他的样子,只记得这个眼神。 那段时间她忙得连Facebook都没时间刷,看不见三心二意,听不见流言蜚语。杨谦南在她面前的样子,几乎是个完美的、深情的恋人。 她无法戒掉这种满足感,住进一双对众生都漠然的眼睛。 偶尔她会觉得,或许她爱的并不是他这个人。 有一次甲方邀请她参加活动,她为了拓展人脉,拎包去外地出差。顾璃和她开玩笑,说:“恋爱谈久了靠的不就是个习惯。你这一走一两个礼拜,也不怕他忘了你。” 温凛笑说不会的。杨谦南这人,最怕寂寞。这么点时间最多够他勾几个乱七八糟的女人,说不定忍忍还能忍住。 顾璃气红了眼:“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忍忍还能忍住?!你能不能对自己男朋友有点要求?” “我对他没要求啊。反正那些人对我都没威胁的。”温凛拉上行李箱,乐呵呵地说浑话,“他不需要对我忠贞。你想啊璃璃,四五十岁我还是他的小情人,他出轨一次我就去撒泼抢回来。那些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肯定气坏了,怎么沦落到要跟个老妖婆抢男人。然后我就赢了。” 顾璃都想哭给她看:“这样不累吗?” “你想想看,我四五十岁的时候肯定有房有车有钱有闲,发展得好的话连工作都不用干。财产交给职业经理人,老公交给小妖精服侍,我就每天找应朝禹打打麻将。日子久了肯定无聊,陪你一起逛逛街,欺负欺负漂亮小姑娘,不是很开心吗?” “……” 顾璃吞了块生铁似的,硌了半晌才咽下去,欲言又止:“凛凛,你到底……喜不喜欢他啊。” 温凛嘴角一僵。 她喜不喜欢他呢。如果喜欢,那么为什么对一切桃枝红杏,都能淡然处之,为什么每次表演天真,都能毫无破绽。 如果喜欢的话,为什么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单纯。 良久,温凛在行李箱上坐下,好似很疲倦,又好似风轻云淡地笑:“……我跟你开玩笑的。” 那首歌又是怎么唱的? ——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 她以为她能和杨谦南永远保持这样和平的,甚至有几分甜蜜的关系。 直到那天她下飞机,在传送带边等着行李,接到了顾璃的电话。 那天航班延误,她到北京已经是深夜,顾璃晚上因为一个项目,去了红场谈事。她心想在程诚的场子里,总不会出大事。但顾璃哭得撕心裂肺,说凛凛你回来了吗?你快过来。 温凛的心都揪了起来。 她拖着箱子跑过十几个行李转盘,世界好像都跟着天旋地转。 顾璃给她的地址是北医三院,电话里泣不成声,说不清情况。 温凛心在半空吊了一路,到医院看见顾璃毫发无损,几乎掉泪。 这医院火到需要黄牛挂号,连深夜都人人形色匆忙,有病人家属焦急请她让一让。急诊科鱼龙混杂,满地污染过的医疗用品,消毒`药品的气味令人心慌。 顾璃精神已经稍稍稳定,连哭带比划:“太吓人了凛凛。钟惟被人打了,整个场子都被砸了。程诚在里面帮她办手续,不知道有没有生命危险……” 温凛一愕:“谁干的?” “钱东霆。”顾璃表情茫然无措,“程诚说她得罪了钱东霆。” 温凛进去看了一眼,钟惟浑身是血,和衣物黏在一起,急诊医生不得不把她的衣服剪开。据说那些人给她喉咙里灌了碎玻璃,被送来紧急洗胃。她已经接近休克了,可还是会突然弹起来,一口一口地咳血。 她是个歌手啊……那把嗓子,曾经那么动听。 大厅里,庄清许夺门而入。有了她这个家属陪同,他们这些暂时看护的人简短交接之后,便打了辆车返程。程诚要回红场,温凛抱着顾璃的肩并坐在后排,轻声安抚。她目睹了整个血腥的过程,被吓得都不太敢回事发现场。 温凛付了车费,下车时把顾璃交给程诚,按捺不住问他:“钟惟……到底为什么得罪钱东霆?” 程诚在闷热的夜风里呵笑一声:“还能为什么。” “她自作聪明拍视频去要挟杨家的人,东窗事发了呗。杨谦南不计较,不代表没人帮他计较。钱东霆今晚故意找她的茬,她脾气硬气不买账,把人给惹毛了,就是这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委屈。 ———— ①“好的传播符号……”,出自论文《从看新媒体时代下的电影营销》 ———— 太久没感谢地雷了: 谢谢诸位。 第26章 那个八月仿佛注定是不祥之月, 全国各地频发灾害, 多省市遭遇特大山洪泥石流。 十四日晚上,国`务院发通知,第二天为甘肃舟曲同胞默哀,暂停所有娱乐场所营业。 三里屯很多酒吧早早关门,门口贴上明日歇业一天的告示。霓虹斑斓的北京城好似一夜之间失去颜色, 连长安街上的景观灯都齐齐喑声, 换上缞绖缁衣。 整条街出奇地静寂。 红场暗着灯, 仿佛只是其中平平常常的一间。 温凛在门外等着。 顾璃跟在程诚身后进门, 即将走进大厅, 远远望见一滩血, 啊地一声闭上眼:“你们怎么没清理掉啊……我不敢进去!” 程诚把灯开亮, 拉着她的手笑:“看看清楚, 那是滩水。” “水哪有那么久不干的啊!”顾璃死咬着牙不信。 程诚把那张红色海报拎起来抖落:“这玩意儿不吸水, 还反光。” 她才肯慢慢睁开眼睛。 程诚把几张沙发摆正,在地上捡了把吉他。 乐队的人留下的, 估计以为砸烂了,他捡起来拨了拨,居然还能出声。 程诚跳上张舞台凳,说:“给你唱个歌吧。” 顾璃忍不住嗤他:“唱什么歌啊?赶紧收拾, 凛凛还在等我呢。” “就两句。前两天跟钟惟学的, 就会两句。” 他架起吉他,紧了紧弦。 那是把民谣吉他,音质很差。不过顾璃也听不出好坏。 和弦在空旷的、杂乱的环境里响起, 令废墟般的空间莫名温馨。 他给她弹起李志的《梵高先生》,低哑的嗓音唱出四个婉转的欸音: “谁的父亲死了 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 谁的爱人走了 请你告诉我如何遗忘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我们生来就是孤单 不管你拥有什么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让我再看你一眼 星空和黑夜……” 温凛倚靠沉闷的墙,轻轻抱起了胳膊。 隐约的歌声从背后传来,吉他的震动穿透石墙,令她胸肺微微震动。 这一夜很寂寥,她耐心地等待。音乐戛然而止,顾璃又哭又笑地扑向程诚,说:“你的爱人才走了呢!”程诚抱住她说话可不要乱说,咒的可是你自己。他擦擦她的眼泪笑,“你哭什么,歌词都是乱唱的。老子又不孤独,老子有女人,就你一个女人。” 夜风闷滞,吹久了有点凉。 温凛远望灰寂夜空,她想也许这才是爱情。 有些承诺至少你听了会信。 默哀日没活干,她懒散了几天。 过了一礼拜,绪康白找她,聊公司情况。 那几天下了几场中雨,他们在柏悦顶楼用餐,俯瞰阵雨里的CBD。温凛出身江南水镇,这辈子没见过什么大江大河,最常看见的海就是被雨雾融解的城区,黑夜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域,呈现朦胧的黑金色。 好像能吞噬一切。 绪康白说:“你情绪不太好。” 温凛:“有吗?” “这次去活动不顺利?” “还可以。”温凛补充,“不过经过这次,我觉得我可能不太擅长交际。” 绪康白眼底泛出粼粼的,心照不宣的光,放下刀叉看她:“你确定?” 温凛清浅地笑了笑:“我是不是太傻了。在投资人面前,应该把五分的资本吹成五十分。” 他饶有兴致地问:“那你觉得自己有几分?” 温凛说:“……七八分吧。” 绪康白大笑起来。 这笑声吸引了几个人的目光。 温凛没有想到,里面居然有杨谦南。 那天他说他去陪刚刚回国的表妹。温凛在陆秉青的屏保上见过他这个妹妹,皮肤被迈阿密的阳光晒成蜜色,戴着副墨镜,上衣永远穿吊带。 温凛第一次见到她真人。皮肤确实偏黑,但比照片上漂亮,骨子里的美人胚。 黑美人往嘴里送了块肉,满脸的事不关己。 杨谦南隔着三四桌,一直盯着她。 绪康白也留意到了他的注视,悄然问她:“要不要紧?” 温凛摇摇头说没事,“我过去一下。” 她不敢在他妹妹面前露面,径自走向洗手间。 握着手机稍等了片刻,杨谦南果然出现。 他有点喝多,一身酒气,抓住她手腕就往里推,按在门上,“解释一下。” 寒气森森。 “……谈工作。”温凛说。 杨谦南笑了一声:“你解释还没我问句长?” 温凛甩开他的手,左右观望,“你疯了吗?这里是女厕所。” “那换个地方。” 他把她拉出去,一步步向后退,冷冷拽着她,“收拾东西,我们去楼下聊。” 温凛俯身理包的时候,绪康白在对面发出丝无可奈何的笑,给她比了个Good Luck的手势。温凛勉强对他笑了笑,用口型安慰——没关系。 这些尽落在了他的眼底。 杨谦南直接用房卡刷开了一道门。温凛环视房间,沙发边靠着个女式旅行箱,还有几条散落的裙子,应该是他妹妹的落脚处。 他没有给她时间,直接把她身上那条剥了下来。 到底是别人的地方,温凛抗拒得厉害,说:“杨谦南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杨谦南一语不发,把她剥出来扔上床。温凛再想反抗,他干脆用她裙子的腰带把她双手捆了,系在床头。她只能一丝不`挂地,在陌生的床上蜷曲挣扎。 杨谦南做完这一切,向后跌进床头的单人沙发。 摸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他抽了两口平复了下心绪,声音平稳,带两分嘲弄:“温凛,做人不能太狼心狗肺。” “我又没有……” “你以为我在别人床上看到
相关推荐:
突然暧昧到太后
痞子修仙传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清冷美人手拿白月光剧本[快穿]
绝对占有(H)
(兄弟战争同人)梦境
离婚后孕检,她肚子里有四胞胎
总统(H)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