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且他找我确实有事,现在城中叛军挟持百姓逼我们退军,这场仗打得艰辛,没有他的帮助,怕是要死不少人。”宴云何道。 隐娘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让她隔应的只是刚才发生的一切。 现在见宴云何这么坦然,情况应该没有她想象中那么严重。 她走到床前,没什么形象地坐在脚踏上:“兄长给你写了好多信,你都没有回他。” 酒药的效果渐渐散了,疼痛缓慢地回到身躯,宴云何闭了闭眼:“什么信?” 隐娘:“我叫鸦鸦们给你送的信,刚开始一日一封,后来还是我劝兄长不要寄得太多。他才少写了点,但你一直没回他。” 宴云何眉心微皱:“你确定把信送到我府上了?” 隐娘眼神有些闪烁:“确实是先送到皇城司那里,但我有标记,非收信人不可打开,要是皇城司的人收到,应该会送到你家中。” 宴云何头疼道:“这段时间,皇城司要收集姜家罪证,要收集东平城消息,忙得团团转,谁有功夫给我送这种私人信件。” 皇城司的消息分四种,红青黑白,紧急程度由红到白,亲事官们分批处理。 不用想也知道,虞钦给他寄的信件,隐娘不会浪费红色信筒,定是用白的,这才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 等他离京前往东平了,那些信怕是才到府上。 想到虞钦可能是因为这个而感到不安,宴云何刚才还觉得有些乐,因为难得见到虞钦吃醋,这人嫉妒起来原来是这个模样。 现在却不觉得有什么好高兴的,离京前他虽然放下心结,同虞钦说了不少好话。 但虞钦到了药王谷,就失去了他的所有音讯,再次收到消息,便是身受重伤。 来的路上该有多担忧,预料过多少次最糟糕的结果。 宴云何忽然觉得,或许虞钦的情绪低落,不是因为嫉妒他和吴王世子,更多的应该是因为这个。 这时周大夫走了进来,他帽子都有些歪了,这是在路上赶的。 一见床上的宴云何,就背着药箱走了过来。 刚缠上的伤口,再次被打开看了一遍。 周大夫仔细打量这伤口,低声道:“怎么处理得这般粗暴,这是把烂肉都给割下来了?” 宴云何脸上因为高烧而带来的潮红已经渐渐褪下,变成了没有血色的苍白。 他刚才强撑着起床,走到虞钦身前,已经耗了不少元气。 倒进对方怀里,其实不是装昏,而是那刻他是真的站不稳了。 “必须要休养一段时间了,你这伤再拖下去,就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周大夫严肃说道。 宴云何还有力气笑:“这不是要靠周叔你来给我起死回生了吗?” 周大夫恨不得开十天半个月的药,让他昏昏沉沉躺床上,就像虞钦那会一样,别再随便动弹。 这两人怎么多灾多难,不是这个濒死,就是那个受伤。 他从箱子里拿出药粉,给宴云何细细上了一层药,又往他嘴里塞了颗药。 “只看明天能不能退烧了,要是还在烧,就算这仗能继续打,你也撑不下去了。”周大夫留下这句话,就叹息往外走。 隐娘连忙起身送他,虞钦从周大夫进来后,就没有说过话,只是在旁边沉默地立着,盯着宴云何的伤口。 宴云何转过头,冲虞钦笑:“寒初,有点心吗,我嘴里苦。” 虞钦骤然回神,转过身好像要去给宴云何倒茶水,又意识到他要的是点心,来回踱步,看着手忙脚乱,甚至有点傻。 宴云何又没忍住,这回是切切实实地笑出了声。 虞钦听到他的笑声,这才勉强镇定下来,倒来茶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桃花酥。 宴云何一瞧见,眼睛都亮了,等就着虞钦的手吃了一口,才惊叹道:“怎么跟京城的一模一样。” 虞钦用指腹抹去他唇边的碎屑:“用的就是他们家的秘方。” “老板传给你的?”宴云何惊讶道。 虞钦嗯了声:“他们儿子犯了些事,恰好我能帮到。” 宴云何又笑了,他一见虞钦,除了刚开始那会,现在嘴角就没下来过:“然后你拿这个作人情,学着做我最喜欢的桃花酥?” 虞钦无用地解释道:“也学了别的。” 宴云何:“还要吃。” 虞钦只好再次将桃花酥递到他唇边,却不妨宴云何不但没有老实吃,反而在他指尖上亲了口,最后心满意足道:“确实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似被宴云何的嘴唇烫到一般,虞钦收回了手:“要不要喝点茶水。” 宴云何点了点头,等喝过茶水后,他的精力几乎要消耗完了。 虞钦脱去了披风,小心翼翼地上了床,避开了宴云何的伤处,握住了他的手,缓缓给他输入内力。 宴云何试图挣开,却在虞钦严厉的目光下,不敢再动。 好久没见过虞钦用这种眼神看他了,就好像当年在东林书院,招惹了虞钦过后,这人总喜欢用这种眼神看他,仿佛在琢磨着到底要从哪里开始教训他。 宴云何不想被教训,他只想让心上人喂他吃点心,陪他睡觉。 呼吸着虞钦身上浅淡的香气,不知是不断输送到他体内的内力过于舒服,还是周大夫那颗丹药起了效,宴云何几乎是瞬间睡了过去,又或者说是昏了过去。 他在军中从来都睡眠不好,因为战争什么时候都有可能发生。 每时每刻都要紧绷着弦,防止有任何意外的情况发生。 再次惊醒,营帐里的烛火已经燃尽,帐外隐约透进紫蓝色的微光,还未天亮。 宴云何转过头,就看见一双清醒睁开的双眼。 虞钦见他醒来,便凑过来,用额头抵住了他,半晌才松了口气:“退烧了。” 宴云何感觉到身体里的内力前所未有的充裕,这甚至叫他的伤处都没那么疼了。 “你给我传了一夜的内力?”宴云何惊道。 虞钦仍带着那张人皮面具,宴云何看不清他的面色,只能感觉到触碰他的手,远比昨夜要凉。 虞钦:“没事,我在药王谷试了几种疗法,对身体很有帮助。” 宴云何哑声道:“胡说八道,你到药王谷才一个多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恢复!” 说罢他伸手去碰虞钦的脸,却被对方往后闪躲避开了。 “摘了。”宴云何沉声命令道。 虞钦身体微僵,半天才缓缓取下脸上的面具。 脸上的皮肤闷了一整夜,果然已经泛起红来。 但那点红意,却叫虞钦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可惜宴云何现在无心美色,看见虞钦的气色变得极差,他的心情同样变得相当糟糕:“叫周大夫来,我要问问看他,你在药王谷这段时日,究竟调理到什么程度了!”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兴师问罪,虞钦只冷静望他:“好看吗?” “什么?”宴云何被他问得有些懵。 虞钦坐起身,头发顺着肩膀往下滑,黑发如瀑:“我说这张脸,好不容易见到了,不多看几眼吗?” 宴云何哑然半天:“我是想见你人,当然脸我也想见,但这不都是想见你吗? ” “我还以为你这段时间看习惯了,就不会那么想了。”虞钦淡声道。 说完他再次摸了摸宴云何的额头,确定刚才没有感觉错,宴云何的确不再发热:“我去喊周大夫来。” “不是,什么叫这段时间看习惯了?”宴云何急道:“你莫要转移重点,我们方才明明谈得是你的身体……” “要是说到身体……”虞钦站在床边,将披风的系带打结,缓缓收紧。 那张在昏暗晨光中仍然叫宴云何心动的脸庞,可恶至极地对他道:“现在连床都起不来的人,不是我。” “是英雄救美的宴大人啊。” 第一百章 说罢,宴云何好不容易才哄着人取下的面具,再次被虞钦戴在了脸上。 虞钦离了营帐,宴云何目瞪口呆地维持着原来姿势,目送着虞钦背影。 这是……秋后算账? 宴云何缓缓躺在床上,本来他还在生气,气虞钦不顾及自己的身体,气对方自作主张,现在被反将了一军,还不知道如何解释。 要说看着佑延璟没想过虞钦,那实在不可能,但那也是一开始的事情了。 心上人跟陌生人,怎么可能相提并论。 瞧久了就会明显地感受出来,其实哪哪都不像。 若非如此,昨天他也不会这么快就认出来不对。 他还以为隐娘是杞人忧天,没想到虞钦是真的醋了,还醋得不清,而他也硬生生错过了最佳的解释之期。 宴云何一边想着不应该被虞钦这么轻易地绕过去,现在的重点不是佑延璟,而是虞钦的身体。 一边又想着,虞钦不会真的误会了吧? 设身处地想一想,他要是千里迢迢去药王谷找虞钦,就看见一个长得跟他很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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