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也不用为了别人手中的一颗糖嫉妒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对有些人而言,救赎其实是一份比生命还要沉重的东西,当初那一份念念不忘的情意,他们就算掏尽了余生的痛苦也还不清。 庄一寒认识陈恕这么久,只见他哭过两次,一次是今天,一次是他上次不小心掉入泳池被自己救上来的时候。那天夜深人静,他亲眼看见陈恕在睡梦中痛苦落泪,一遍又一遍低声念着自己的名字。 庄一寒不懂陈恕前面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更不懂对方为什么会这么痛苦愤怒,他只感觉没由来一阵心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揪紧,疼得他控制不住弯腰,连呼吸都困难。 “陈恕” 庄一寒踉跄两步,脸色苍白地去攥陈恕的手,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他拼命摇头,艰难出声:“不不是的” 他疼得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拼命去拽陈恕,生怕对方真的就那么转身离开,走得连头也不回,滚烫的泪水顺着眼眶直直掉落,眼睛红得快要沁出血来:“我没有想让你死我怎么会想让你死呢如果那天掉进去的是你我死也会把你救上来的但我不会对蒋晰这样你明白吗?我我那天下去救他只是以为海里没什么危险” 当曾经站在神坛上的人跌落尘泥,终于向你低头时,你并不会产生任何快感,你只会觉得对方本不该如此,应该继续风风光光的才对,自己为什么要强行把他拽下来? 例如现在,陈恕就觉得庄一寒不该哭、也不该哽咽,更不应该哭得连站都站不稳,蹲在地上拼命向他曾经看不起的人解释着什么。 陈恕一动不动望着庄一寒,片刻后,终于有所动作,就在庄一寒惊慌失措以为他会离开的时候,陈恕却忽然缓缓蹲下身形,轻笑一声,伸手捧住了他的脸,冰凉的指尖让人心中一沉: “庄一寒,你为什么要哭?” 有什么好哭的呢? “你当初说过,只包养我一年的,一年之后好聚好散,谁也不要纠缠,现在干干净净地分开不好吗?” 虽然现在还不到一年,但满打满算也没有剩下多少日子,结局都是注定的。 庄一寒闻言瞳孔收缩,惊慌失措攥住他的手,显然没想到当初漫不经心的一句戏言在此刻忽然变成一把锋利的刀,狠狠贯穿了心脏:“不!什么一年,什么分开!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分开!” 庄一寒忽然伸手紧紧抱住陈恕,那么慌张,那么不安,那么用力,仿佛生怕对方下一刻就会从眼前决然转身离开,语无伦次的道歉:“对不起陈恕对不起,我知道我当初不该抱着那种心思招惹你,你骂我打我都行,我向你道歉,我都改,你别拿分手这种事吓我好不好?” 然而陈恕从头到尾都不发一言,他静静望着庄一寒,丝毫看不出几分钟前歇斯底里的模样,无论面前的人怎么道歉恳求,他都不恼也不喜,抬手替庄一寒轻轻拂去眼前碎发时,动作依旧温柔,认真问道: “庄一寒,分手不好吗?” 你救了我父亲的生命,帮过我摇摇欲坠的人生,让我光鲜亮丽,让我衣食无忧,并且亲手把我捧到那个遥不可及的高位上,可我到底还是把你从上面拽了下来。 现在我终于放过你,你该高兴才是,为什么要泪流满面? “不好!不好!一点也不好!” 庄一寒疯狂摇头,就像溺水的人拽住救命稻草死死抱住陈恕,他越不想哭,就越是哭得急促不能喘气,从头到尾只是无措重复着一句话:“陈恕不分手我们不分手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分开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我一定改” “你很好,什么都不用改。” 陈恕温声解释道, “我如果喜欢一个人,他不好我也喜欢,我如果讨厌一个人,他再完美我也不会动心。” 所以对方现在和他分手,仅仅只是因为不喜欢而已? 这个念头就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了庄一寒的脑袋上,砸得他大脑一片空白,连道歉和哭泣都忘了,他整个人呆愣在那里,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不可置信望着陈恕,仿佛连灵魂也一起碎掉了。 陈恕却像没事人一样,用指腹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痕,语气温柔的安慰道: “没关系,你以后的路还很长,会遇到千千万万个不同的人,无论哪一个都比我好,无论哪一个都比蒋晰强,到那个时候你就会发现,我和蒋晰其实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然而温柔绝情的姿态却绞碎了庄一寒的那颗心。 情绪崩溃过后的人就像一棵失去养分逐渐干枯的树,浑身力气都被抽空,庄一寒的身形控制不住晃了晃,最后狼狈前倾,险些跌在地板上,最后被陈恕适时伸手扶住。 庄一寒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他一把攥住陈恕的衣角,瞪大眼睛竭力望着对方,脸色苍白,唇瓣颤抖:“陈恕,你” 他浑身颤抖,似乎很想问些什么,然而那个答案让他惊恐而又惧怕,怎么也问不出口:“你” “你到底” 翻来覆去,也只是一串无意义的字。 庄一寒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了,脑袋晕晕的,耳畔嗡鸣声不断,只能勉强依靠陈恕的搀扶才能支起身形,到最后他感觉自己好像终于问出了那句重若千钧的话,而陈恕却抬手压唇,温柔比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嘘” 他说, “没有,别再问了” 嗡的一声,庄一寒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夜色寂然,暖调的灯光倾洒一地,照亮了下方紧紧相拥看似亲密的两个人,其中一个神情淡然,另外一个却双目紧闭,仿佛耗尽全身力气昏厥了过去。 一条黑蛇慢悠悠盘踞在上空,吞噬着屋子里铺天盖地名为痛苦的阴霾,最后惬意打了个饱嗝,轻甩尾巴尖消失在了空气中。 陈恕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终于察觉到时间的流逝,只见他动了动僵麻的腿,然后伸手穿过庄一寒的腿弯,把人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 因为蹲得太久,他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阵发黑,闭目缓了缓,这才把人抱进房内。 庄一寒陷入了昏迷,然而梦境中满是不安,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松开。 陈恕见状用湿毛巾给他擦
相关推荐:
弟弟宠物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
规则怪谈:就算死了也要过副本
乡村透视仙医
一枕欢宠,总裁诱爱
蝴蝶解碼-校園H
芙莉莲:开局拜师赛丽艾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镇妖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