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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胎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 “咔哒” 一声轻响,保时捷的副驾驶座车门被缓缓打开。 紧接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从车内探了出来。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苏棠身旁。 随后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苏棠裙子上的腰带。 那动作带着几分强势与霸道。 接着,他微微低头,双眸直勾勾地望着苏棠。 苏棠嘴唇轻启,轻声说了什么。 只见她被那个男人猛地拽入怀中,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热烈。 苏棠娇呼一声,便紧紧贴在了男人的身上。 紧接着,两人就靠在车门边,旁若无人地吻了起来。 片刻之后,男人更是直接横抱起苏棠,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楼里。 许知砚就那样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宛如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像。 此刻,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情且有力的大手紧紧攫住,每一下跳动都变得无比艰难。 那股窒息般的感觉如潮水般向他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他缓缓伸出手,握住车门把手,拉开车门。 一股味道涌了上来,后座上有明显的水痕。 许知砚在隐蔽的角落里找到了下午藏起来的录音笔。 他颤抖着双手将它拿起,深吸一口气后,缓缓按下了播放键。 那一刻,车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一般,寂静得只剩下录音笔传出的声音。 下班之后的苏棠,独自坐在车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那个男生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轻声说道:“上完课在校门口等我,我一会儿就过去接你。” 没过多久,车门开了。 一上车,苏棠就变了副样子,她乖乖爬到李皓膝上坐好,柔弱无骨地偎在他怀中。 李皓显然很受用。 他勾了勾唇,“发骚了。” “我好想你。” “晚上我们吃什么。” “想吃你。”苏棠含着男生修长的手指,喘息道:“李同学,我里面真空哦,你摸摸看,还有兔子尾巴,你喜欢吗?” “苏老师,你好骚啊。” “李同学,你亲亲老师,摸摸老师!” 男生似乎有些无奈:“苏老师,你不开车了?” 苏棠娇嗔:“不开,今天我想在车里!” 男人瞳孔微缩,似忍到极限。 “啪嗒”。 一声极轻的声响,男生的皮带被苏棠白嫩的手解开了。 充满情欲的喘息声开始在空气中交织缠绕。 苏棠的双眼早已被泪水模糊。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发出含糊不清的似痛非痛啜泣声。 男生喘着粗气:“对不起,苏老师,我再也不出现在师公面前了......” “我会乖乖伺候你,你可以亲一下我吗?” “苏老师......我错了,嗯......” 苏棠原本那如同山间清泉般清冷的嗓音,此刻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变得有些沙哑。 “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乖,使点劲,我喜欢你用力的样子。” 第3章 尖锐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许知砚的大学同学陈远帆。 “阿砚,你在哪?” “刚才你家苏棠给我打电话啦,她问我你睡了吗,怎么没接她电话,我懵了一下,跟她说你睡着了。” 说完,他有点迟疑:“你是跟她吵架,离家出走了吗?” “不是。” “吓我一跳,我就说苏老师那么宠你怎么会跟你吵架......” “她出轨了。” “啊......你说什么?!” 陈远帆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等回过神来,他眼中满是焦急,声音里也透着浓浓的担忧和急切:“阿砚,你现在在哪儿呢?” 许知砚的声音有些颤抖:“老陈,我在我家楼下。” 陈远帆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不回家?这大晚上的,外面多冷。” 许知砚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投向自家的方向。 他嘴角微微扯动,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苏棠……她把她的情人带回家了。” 说到这儿,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 一阵酸涩涌上心头,眼泪也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可许知砚硬是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只是那声音却愈发地颤抖起来。 “老陈,我回不了家了。” 陈远帆一听许知砚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怕许知砚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儿,赶忙在电话那头急切地叮嘱: “阿砚,你可千万别乱动啊,也别胡思乱想,就待在原地等我,我这就开车过来接你,你可一定要等着我呀。” 许知砚应了一声。 他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老陈,我先去楼上收拾行李。等下我就在小区门口等你过来接我吧。” 说完,许知砚便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手机,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陈远帆在电话那头一下子就急了,声音都变了调。 他慌慌张张地朝着许知砚大声喊起来:“阿砚,我求求你了,你别去!就算要去,你也得等我到了一起去啊!我陪你!” 他的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担忧,仿佛已经能想象到许知砚会遭遇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 陈远帆也是真的心疼许知砚。 他心里清楚许知砚要是看到家里那不堪入目的场景,肯定会崩溃到承受不住的。 陈远帆太了解许知砚了,知道许知砚看似坚强,可在这种事儿上根本就脆弱得不堪一击。 但许知砚,此刻只是紧紧地攥着手中的学生证。 那是刚刚在车里地毯上捡到的。 小伙子费尽心机地把这东西留在那儿,不就是想让他发现,想让他看到嘛。 既然如此,许知砚又怎么能轻易地辜负他这一番小心机呢? 第4章 在站到家门口的那一刻,许知砚深吸了一口气。 当推开家门,那映入眼帘的客厅景象瞬间让许知砚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只见客厅的地板上,到处都是散落的衣物。 男人的衬衫、裤子,女人的裙子、内衣…… 它们就那样随意地丢弃在各处,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在这里发生过的一场迫不及待的缠绵。 每一件衣物都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进许知砚的心里,让他原本就破碎的心更加鲜血淋漓。 就在许知砚被客厅那不堪的景象刺得心痛难忍的时候。 一道柔婉的女声忽然从浴室的方向传了过来。 那声音娇滴滴的,透着一股媚劲儿,仿佛能把人的骨头都给叫酥了。 只听她带着几分撒娇的口吻说道:“你好棒,我好爱你。” 男声得意道:“苏老师,等会,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那昏黄的灯光从浴室里透出,将整个空间都晕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黄色。 在这暖色调的光线笼罩下,浴室的磨砂门上,赫然呈现出两道紧紧纠缠在一起的剪影。 那剪影的轮廓在模糊与清晰之间不断变幻,却能清晰地看出两人肢体交缠的姿态。 每一个动作仿佛都带着无尽的情欲与缠绵。 女声从浴室里传出,带着几分随意。 “不行,床单是新换的,他明天回来看到会起疑。” “哼!我就要!我就要在你们的床上,然后用你们喜欢的姿势......” 那男生后面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完全吐露出口,便被苏棠猛地一个吻给堵了回去。而这一幕,就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地扎进了许知砚的眼底,直刺许知砚的心脏,痛得许知砚几乎无法站稳。 只能靠着门框,强撑着不让自己就此瘫倒下去。 许知砚就那样呆呆地站在原地。 望着浴室磨砂门上那紧紧纠缠的剪影,听着里面隐隐传来的喘息。 心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痛了。 见他们一时半会儿似乎并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许知砚起身去收拾东西。 他先走进了衣帽间,眼角扫过那一地散落的衣物。 接着他走进了卧室,看着那张曾经和苏棠一起睡过的床。 如今却想着她刚刚说的那句怕弄脏床单的话,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就吐了出来。 最后,许知砚收拾完行李,推着行李箱又慢慢走回了客厅。 客厅靠阳台的地方放置了一辆杜卡迪。 现在上面赫然挂着一件内衣。 许知砚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车身上,却发现上面有着一道道可疑的水痕。 看着这一幕,一股强烈的反胃感觉猛地从胃里涌了上来。 真恶心。 许知砚心想。 第5章 随着一声轻响,浴室的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顿时,一股温暖的水汽扑面而来,那水汽氤氲着,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在那朦胧的水汽之中,男生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抱着那个苏棠走了出来。 他的上身裸露着,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水汽的映衬下若隐若现,下身只随意地围着一条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而苏棠却大片白皙的肌肤展露在外,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一副娇弱又惹人怜爱的模样。 他们就那样沉浸在刚刚的缠绵缱绻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许知砚的存在。 直到男生抬眼的瞬间,目光触及到站在那里的许知砚。 他整个人瞬间就愣在了原地。 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了,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慌。 而后又努力想要恢复成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那微微颤抖的嘴唇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而那个苏棠,顺着男生的目光看过来,顿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尖叫。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仓皇无措地往男生怀里拼命地躲,双手紧紧地抓着男生的胳膊,身子不停地颤抖着。 许知砚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苏棠走去。 终于,许知砚走到了苏棠的面前。 他抬起头,直直地对上她的双眼。 那双眼曾经让他沉醉,如今却只让他看到了虚伪与冷漠。 许知砚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目光直直地落在苏棠的脸上。 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依旧是他曾经深深爱着,并且爱了很多年的模样啊。 湿漉漉的刘海随意地垂在她的额前,几缕发丝还挂着水珠,时不时有水滴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眸色深邃得如同那不见底的幽潭,以往许知砚总是沉溺在那双眼眸的温柔注视里。 可如今,那里面却透着丝丝慌乱。 “阿砚,你听我解释......” “好啊,我听,你说吧。”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许知砚就那样冷冷地站在苏棠面前,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径直将目光投向了抱着她的那个男生。 脸上挤出一抹笑,可那笑里却没有一丝温度,满满的都是嘲讽与不屑。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小朋友,跟有夫之妇偷情,很刺激?” 那男生像是才反应过来,慌乱地用手臂紧紧苏棠遮着胸口,拼命地把苏棠的身子自己怀里缠,一动都不敢动。 他原本白皙得如同羊脂玉般的脸,此刻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染上了一片绯红。 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一点点晕染到他裸露在外的肩头。 他低垂着眉眼,不敢与许知砚对视。 苏棠微微低下头,抿了抿那线条好看的红唇,沉默了片刻后,终于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仿佛也在这尴尬又难堪的局面下有了些许的不自在。 “和他无关。是我的错。” 许知砚笑了,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讽,缓缓地在苏棠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许知砚实在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这笑声在这寂静且弥漫着尴尬氛围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师生恋?苏老师,还是你会玩!” 苏棠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许知砚冷冷地看了一眼她,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随后,许知砚抬手将一直攥在手中的那本学生证狠狠地朝着李皓扔了过去。 学生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许知砚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每一步都像是在和过去的自己、过去的感情做着最后的告别。 第6章 陈远帆一路陪着许知砚。 等许知砚上车后,便发动车子去了酒吧。 开了没多久,苏棠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许知砚连想都没想,直接伸手就按掉了电话。 然而,他这刚按掉没一会儿,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还是苏棠打来的。 许知砚索性直接把手机开了静音,眼不见心不烦。 陈远帆一边开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许知砚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苏棠没追你,就这么让你走了?” 许知砚微微扯了扯嘴角,淡淡地回了句:“她没穿衣服。” 陈远帆一听许知砚的话,顿时火冒三丈,抬手就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方向盘上,紧接着一串脏话就从他嘴里骂了出来。 发泄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后,他又赶忙问道:“那个奸夫是谁,你之前见过吗?”许知砚靠在座椅上,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是李皓。” o7T兔e$h兔])故T事A屋+提_取w.9本.+B文-勿)k私#`>自U_搬C~运R9 陈远帆听闻那名字,猛地瞪大了眼睛,随后大叫一声:“他不是苏棠的学生吗?!”一年前,许知砚和陈远帆约着去苏棠的大学打篮球。 打完球,许知砚想喝水。 苏棠便自告奋勇地去给他们买饮料。 许知砚和陈远帆就站在体育馆外面等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没一会儿,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嚣声。 走近一看,只见一个男大学生正被几个气势汹汹的中年男人按在地上打。 那几个男人的巴掌一下接一下地往那男大学生身上招呼,嘴里还不停地骂着。 骂的很脏,许知砚听了忍不住皱眉。 那被打的男大学生蜷缩在地上,用手护着自己的头和脸,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嘴里似乎在喊着什么。 可在那几个男人的叫骂声和周围人的嘈杂声中,根本就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的头发已经有些凌乱了,衣服也被扯得歪歪斜斜的,整个人显得狼狈又可怜。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害怕而颤抖着,带着哭腔拼命地求饶着: “不是的,我不是男小三,你们找错人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 可那几个气势汹汹的中年男人根本就不听他的解释。 男生只能无助地蜷缩在地上,任人欺凌。 为首的那个男人满脸的狰狞与愤怒。 他猛地伸出手,粗暴地拽住男生的头发。 就那么用力一扯,硬生生地把男生从地上给拖了起来。 男生被扯得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双手下意识地去抓那男人的手,试图减轻头皮上传来的剧痛,可那男人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还敢狡辩?”那男人扯着嗓子大喊着,“我告诉你这个奸夫,今天你不把钱全部吐出来,我就扒了你的衣服,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勾引别人老婆的!” 他继续恶狠狠地骂着,边骂边用力地摇晃着男生的身子。 那男生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晃得东倒西歪,眼神里除了惊恐还有绝望。 那为首的 男人猛地扬起手,带着满腔的愤恨,狠狠地甩了男生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 男生的脸瞬间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懵了。 回过神来,求生的本能让他不顾一切地转身就跑。 他脚步踉跄着,身形摇晃不稳,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鹿,慌不择路地逃窜着。 而许知砚就站在不远处,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男生就直直地朝他撞了过来,一下子和许知砚撞了个满怀。 许知砚被那男生猛地一撞,顿时惊叫一声。 只感觉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地就向后倒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许知砚。 第7章 许知砚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苏棠那张熟悉且带着关切的脸庞。 她的眼神中透着担忧,紧紧地盯着许知砚,嘴里轻声问道:“阿砚,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许知砚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学校的安保人员匆匆赶了过来。 苏棠转身和他们说了什么。 他们点点头,迅速把闹事者赶出学校。 围观的人群也开始渐渐散去。 那男生此时早已是满脸泪痕,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可怜兮兮的。 他见他们要走,急忙几步上前拦住他们的去路,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哥哥姐姐,他们肯定会在宿舍楼下等我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惊恐的眼神望向宿舍的方向,“求你们帮帮我,送我回一趟宿舍可以吗?” 见许知砚面露迟疑,他像是生怕许知砚不相信他似的,赶忙慌乱地伸手掏出包里的学生证,递到许知砚面前,急切地解释着: “他们认错人了,我真的不是男小三!” “我叫李皓,是大一的学生。” 他指了指学生证上的信息,让许知砚能看得更清楚些。 许知砚低头看向他身上那件原本应该很干净的白衬衫,此刻却已经被踩得脏兮兮的,衣摆处还有些破损,上面满是脚印和污渍,显然是刚刚被那些男人殴打拖拽时弄成这样的。 看着他这狼狈的样子,许知砚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想着他一个刚上大学的学生遇到这样的事儿也怪可怜的,便转头对苏棠说送一送吧。 苏棠点了点头,他们便带着李皓往学生宿舍楼走去。 一开始路上还有些沉闷和尴尬,毕竟大家都还没从刚刚那混乱的场景中完全缓过神来。 可没过一会儿,这李皓就像是忘记了刚刚的遭遇似的,脸上又露出了好奇的神情,眨巴着他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开始好奇地问他们是做什么工作的。 当得知苏棠是他大学的教授的时候,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的神色。他赶忙请求苏棠加一下他的微信,还一脸诚恳地说万一以后学校有人污蔑他时,希望苏棠为他作证。 苏棠倒也没拒绝,用手机加了他的好友。 李皓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机,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谢谢。 “靠,他是不是惯三啊,看来当初那大哥没打错人!亏我们还相信他,送他回宿舍,他该不会那时候起就对苏棠有想法了吧?” 陈远帆一边开着车,一边愤愤不平地说道。 许知砚坐在副驾驶座上,听着陈远帆的话,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棠抱着李皓从浴室走出来时的温柔缱绻。 他厌倦地闭上眼,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第8章 “阿砚,你打算怎么办?”陈远帆边开车边侧头看向许知砚,眼神里满是关切与担忧。 许知砚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又决然地说道: “我要离婚。” 许知砚已经受够了。 苏棠做出这样的事,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和她继续走下去。 这段婚姻现在对他来说,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耻辱与伤痛,唯有离婚才能让许知砚从这泥潭中挣脱出来。 陈远帆听了许知砚的话,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些许担忧的神色。 他缓缓开口道:“苏棠现在功成名就,在高校也算是小有名气了,为了她自己的名声和事业上的影响,恐怕不会愿意离婚的。”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况且你们夫妻感情一直很好,在外人看来那可都是模范夫妻呢,就算打官司,按照法律规定,一审应该也不会判离呀。” 许知砚知道陈远帆说的是事实。 可那又怎样呢? 他绝不可能再和一个背叛自己的人共度余生。 手机在一旁持续振动着。 许知砚面无表情地拿起来一看,是苏棠发来的短信。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曾经或许会让许知砚心中一暖,会选择相信她,愿意给她时间去解决那些所谓的问题。 可如今,看着这几个字,许知砚却只觉得无比恶心。 “老公”这个称呼,此刻听起来是那么的讽刺。 走出酒吧的时候,外面的世界早已被夜色笼罩得严严实实。 抬眼望去,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许知砚脚步有些虚浮地往外走着。 刚走到门口,他便瞧见了一辆熟悉的保时捷静静地停在外面。 那是苏棠的车。 即便此刻许知砚的视线有些模糊,可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苏棠正靠在车门旁抽烟,烟头的火光在这昏暗的夜色中明明灭灭的,像是一颗飘忽不定的红星。 看见许知砚走出来,她像是被吓了一跳,慌忙地将手中还未抽完的烟头掐灭,随手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便快步朝许知砚走了过来。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慌乱,还有些许的愧疚。 原来她竟然还会抽烟。 看来他的确不够了解自己的妻子。 但没关系了。 在许知砚看来,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无论她此刻表现出怎样的神情,都无法抹去她曾经对许知砚做出的背叛之事。 “在陈远帆家没找到你。” “怕你出意外,就查了一下你的定位……” 许知砚抬起手,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我没事,你回去吧。” 他顿了顿,又接着冷冷地抛出下一句:“离婚协议我会找律师给你寄过去,你签个字就行。” 许知砚不想再听她的任何解释、任何道歉。 那些话语在如今看来都太过苍白无力。 苏棠原本带着些许慌乱与愧疚的神情瞬间一僵,脸上的肌肉仿佛都凝固了一般,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阿砚,别这样残忍。”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似乎是在努力压抑某些情绪,“我们在一起十年,你都忘了吗?” “我不接受离婚,阿砚,我们回家吧,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要来拉许知砚,仿佛只要把许知砚拉回家,一切就能恢复如初。 可她不知道的是,有些东西一旦破碎,即便勉强拼凑在一起,也永远无法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 许知砚冷冷地看着她伸过来的手,身子往后微微一退,躲开了她的触碰,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地展现了出来。 第9章 陈远帆见状,顿时火冒三丈,二话不说脱了皮鞋,朝着苏棠的身上狠狠地砸了过去。 価卛溂彦曘謟瘮塉魩泶隍啫卅語欻篦 “贱人,不许碰阿砚!”他一边打一边愤怒地吼着。 他今天穿的GR家的复古防水台的皮鞋,那底又厚又硬,每一下打在苏棠身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棠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并没有躲开,只是咬着牙默默地挨了好几下。 就在这时,副驾驶座的车门突然“哗”的一声被打开,一道身影如猎豹般飞跑了出来。 是李皓。 只见他迈着大长腿,快速地奔到了苏棠身前,毫不犹豫地将苏棠护在身后。 他微微仰起头,一脸倔强地望着陈远帆,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 “你凭什么打人!” 陈远帆一看到李皓那副故作无辜又嚣张的模样,顿时气得差点笑出声来。 他的双眼瞬间瞪得老大,满是怒火地指着苏棠就破口大骂起来: “王八蛋,你来找阿砚道歉,还把你的奸夫也带来?你是来道歉的还是来炫耀的?” “既然你这个奸夫找打,本大爷今天就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 说着,他扬起手中那又厚又硬的皮鞋,冲着李皓的脸用力打了过去。 许知砚心里顿时一惊,生怕这一下真的会打出什么事儿来。 不管怎么说,打人总归是不对的,而且要是真把李皓打出个好歹,陈远帆也得惹上麻烦。 于是,许知砚下意识地赶紧上前阻拦,伸出手想去抓住陈远帆的胳膊,把他这一下给拦下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了。 许知砚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许知砚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一摔可真是结结实实的,剧痛瞬间如同潮水般从身体各处席卷而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着许知砚一样。 关键时刻,苏棠竟然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用力地推开了许知砚,一把将李皓紧紧地护在了怀中。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怔住了。 陈远帆举着鞋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愤怒与惊愕; 李皓也瞪大了眼睛,似乎也没想到苏棠会在他和许知砚之间选择保护他; 就连苏棠自己,也像是被自己下意识的行为给惊到了。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 第2章 第10章 那慌张是如此明显,仿佛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她的这个举动,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了许知砚的心里,将他心底最后一丝对她的眷恋与期待,也都切割得粉碎。 许知砚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地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棠。 苏棠见许知砚这般模样,脸上的慌张愈发明显。 她刚要抬腿朝着许知砚这边走过来,就被怀中的李皓紧紧地抱住了。 “苏老师,别走,我害怕......” 李皓紧紧地搂着苏棠的腰,将脸贴在她的胸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弱的哭腔。 苏棠低头看向怀中的李皓,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最终还是没有挣开他的怀抱,只是轻声安慰道:“别怕,我在呢。” 陈远帆在一旁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顿时气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扬起手就朝着苏棠的脸上狠狠地拍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凌晨街头显得格外刺耳。 陈远帆这一巴掌可是用足了力气,苏棠的脸瞬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很快就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贱人还不滚?”陈远帆怒目圆睁,对着苏棠大声吼道,声音里满是厌恶和唾弃,“带着你的情人,有多远滚多远!” 李皓那英俊的小脸气得涨红,一脸不服输的表情,眼中满是不服气的神色。 陈远帆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嘴里更是吐出一连串毫不留情的话语:“怎么叫情人你还不乐意,那就叫奸夫好了,反正你也是惯三,都被打习惯了吧?” 李皓气得浑身发抖,他那原本还故作坚强的模样也维持不住了,只剩下满脸的恼羞成怒。 回到陈远帆家后,许知砚仿佛失了魂一般,整个人重重地躺在那柔软的床上。 此刻,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可许知砚的脑海里却好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所有的思绪都不受控制地纠缠在了一起,在脑海里汹涌澎湃地翻涌着。 他闭上双眼,试图让自己忘记,可那些画面却如潮水般不断地在眼前浮现。 苏棠毫不犹豫地推开他,转而将李皓紧紧护在怀中的那一幕,像是被刻在了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每回想一次,心里就像是被一条毒蛇反复啮噬着一般,那疼痛从心底蔓延开来,渐渐地蔓延至全身,让许知砚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啊,她爱李皓,这是多么明显又残酷的事实。 人下意识的偏爱是最骗不了人的,在那个危急时刻,她的本能反应已经清清楚楚地表明了一切。 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许知砚微微皱了皱眉,解锁屏幕一看,是苏棠的短信。 许知砚盯着那些短信,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轻轻点了下去。 许知砚静静地看着这些短信,心里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地揪扯着,涌起一阵又一阵剧烈的抽痛。 那疼痛蔓延至全身,让他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从知道她出轨的那一刻起,许知砚就一直强撑着,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哪怕是亲眼看到她抱着李皓那温柔缱绻的模样,哪怕是面对她在危急时刻毫不犹豫地推开他去保护李皓,许知砚都没有掉落一滴眼泪。 然而此时,看着手机里她发来的那一条条看似关切实则虚伪的短信。 许知砚心中那一直苦苦压抑着的情绪,就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忽然间再也控制不住,泪如雨下。 那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打湿了枕头,也浸湿了许知砚破碎的心。 一直以来佯装的冷静躯壳,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就好像有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将那层看似坚硬的外壳剥开,赤裸裸地挖出了一颗早已被划烂的心。 这颗心满是伤痕,布满了她背叛带来的伤痛,每一道伤口都在汩汩流血,疼得许知砚几乎无法呼吸。 第11章 许知砚用被子蒙住自己,在这小小的黑暗空间里,无声地痛哭着。 她明明知道,许知砚曾经花了很长的时间,费了很多的心力,才好不容易从阴影里艰难地走出来。 那是一段黑暗又难熬的日子,许知砚无数次在深夜被噩梦纠缠,在噩梦里他仿佛又回到了父母出事时的场景。 那种无助、恐惧和绝望紧紧地攫住许知砚,让许知砚哭得天昏地暗,怎么也醒不过来。 而每一次,都是苏棠啊。 是她在许知砚最脆弱、最害怕的时候,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用她那温柔的声音、温暖的怀抱,把他从那可怕的噩梦里轻轻地唤醒。 她会耐心地哄着许知砚,直到她彻底平静下来,重新入睡。 那些时刻,她就是许知砚黑暗世界里的一束光,是他可以依靠的港湾。 让许知砚相信,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在他身边,守护着自己。 可如今,她亲手将许知砚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世界再次击碎,让许知砚再次陷入那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之中。 曾经的她,哪怕外面电闪雷鸣、喧嚣吵闹,她都能安然入睡,雷打不动。 可自从和许知砚在一起后,一切都变了。 她的睡眠变得那么浅,仿佛许知砚成了她睡梦中最敏感的那根弦,只要许知砚的呼吸稍微一变急促,哪怕只是极其细微的变化,她都能瞬间察觉。 多少个夜晚,当许知砚又一次被噩梦侵袭,在那黑暗的梦魇世界里挣扎、哭泣时,她总是能第一时间感知到。 她会立刻睁开双眼,轻轻地将许知砚揽入怀中,安抚着许知砚慌乱的心。 她说她不想让许知砚在噩梦里多待一秒。 然而现在,她却亲手给许知砚造了一个如此可怕、如此逃不开的噩梦。 一个星期后,许知砚带着律师主动去了苏棠任职的大学。 办公室的老师一看到许知砚,脸上立刻露出了亲切的笑容,随即说道: “许医生,又来接苏老师下班呢,您先稍等会儿,她这会应该在上课。” 听到他的话,许知砚微微顿了顿,短暂地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解释:“那麻烦您等下把这个离婚协议交给苏棠。” 办公室的老师闻声一愣,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门忽然毫无预兆地被人大力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响。 许知砚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只见苏棠一脸焦急地闯了进来。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许知砚身上,眼中满是急切与疑惑:“阿砚,你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许知砚冷冷地看着她,没有立刻回应。 沈衍见许知砚没有开口的意愿,长腿轻轻一迈,便身姿利落地挡在了苏棠和许知砚之间。 “苏老师,我是许先生委托的律师,我姓沈,今天我们来找你,是来协商离婚的。”苏棠冷地扫了沈衍一眼,“我没有同意离婚,请你离开!” 沈衍听唇角却微微勾了起来,“苏老师,我走不走,要我的当事人说了才算数。” 苏棠见状,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沈衍,而是拧着眉看向许知砚。 “只要我不同意离婚,就算有律师帮你,一审也不可能判离。” 接着,她的语气忽然又软了下来,带着那种曾经熟悉的温柔口吻说道:“老公,我们不要闹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 许知砚冷冷地看着她。 回家? 他早没有家了。 第12章 苏棠见许知砚对她的话毫无回应,便径直朝许知砚走了过来,伸出手就要拉许知砚。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许知砚的瞬间,沈衍迅速地伸出手,稳稳地拦住了她。 “苏老师,我的当事人没说要跟你回去。” 苏棠顿时停住了脚步,冷冷地说:“让开,他是我老公。” 沈衍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微微挑眉,脸上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悠悠地说:“看来苏老师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要让整个学术圈都知道你潜规则自己学生的大新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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