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身体微微颤抖着,然后猛地抬起头:“对不起,是我,是我需要你,是我离不开你!阿砚,求求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她曾经对许知砚的那些伤害,那些背叛,就像一道道深深的疤痕,刻在了他的心上,永远都无法抹去。 许知砚早已不是那个可以轻易被她的几句哀求就打动的小伙子了。 他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是静静地转身,朝着物业走去。 许知砚平静地告诉物业的工作人员,让他们把这个在楼下大吵大闹的人赶走。 看着物业的人走向她,看着她那绝望又不甘的眼神,许知砚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许知砚知道,他和她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 在经历了那一系列激烈又揪心的冲突与纠葛之后,日子仿佛渐渐恢复了些许平静。冷静下来一算,距离约好领离婚证的日子已经快过去一个月了。 而苏棠呢,依旧还在北京出差,似乎还在借着工作的由头逃避着面对他们之间那已然破碎不堪的关系。 可许知砚心里清楚,有些事情终究是要做个了断的,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拖着。于是,许知砚找出了之前在车里录下她和李皓在车上的那段录音。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他们那些亲密又伤人的话语,此刻依旧能刺痛许知砚的心。 许知砚仔仔细细地把录音听了好几遍,然后从中截取了最为精彩的一段。 那段内容里包含了他们之间那些暧昧不清的言辞、对许知砚的不屑与诋毁,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让苏棠好好面对她曾经的所作所为。 许知砚面无表情地把截取好的录音发了过去,没有添加任何多余的话语,就只是单纯地把这份“证据”甩给了她。 许知砚想让她知道,她别想再继续逃避下去。 果不其然,第二天,她就匆匆忙忙地回来了。 想必那录音里的内容对她冲击不小,让她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躲在北京,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逃避面对许知砚以及他们之间那千疮百孔的婚姻了。 当收到苏棠那条“阿砚,我们去拿离婚证之前,可以一起吃最后一顿饭吗?”的消息时,许知砚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 犹豫了一会儿后,许知砚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这一顿饭,就当是给十八岁的苏棠一个交代吧。 回想起十八岁那年,刚刚经历了父母双亡的巨大打击,许知砚感觉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内心满是绝望。 甚至一度觉得活着已经没有了意义,或许跟着爸妈一起走,就能摆脱这无尽的痛苦。 而那时的苏棠,就像一道光照进了许知砚黑暗的世界。 她陪着许知砚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熬的日夜,用她的温柔、她的耐心,一点点地将许知砚从那深渊般的绝望中拉出来。 她给许知砚讲笑话逗许知砚开心,带许知砚去看美丽的风景试图驱散许知砚心头的阴霾,在许知砚每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夜晚紧紧地抱着许知砚,给予许知砚温暖与安全感。 如果没有她在那段日子里的陪伴与守护,可能许知砚真的已经在那一年,就追随家人而去了吧。 所以,哪怕如今他们的感情已经千疮百孔、无法挽回,许知砚还是愿意坐下来,和她吃这最后一顿饭。 算是对曾经那个给予许知砚希望、陪伴许知砚走过最艰难时光的少年的一种回应,一种告别吧。 只是,这顿饭过后,他们就真的要彻底走向不同的人生道路了。 从此再无交集,只留下那些曾经的回忆,或美好,或痛苦,都将被尘封在岁月的长河之中。 第4章 未曾 第22章 最后这顿饭,地点选在了曾经充满回忆的家。 踏入家门的那一刻,熟悉的场景扑面而来,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苏棠在厨房里忙碌着。 曾经,她也常常这般为许知砚精心准备饭菜,每一次都像是在用心雕琢一件艺术品,只为博许知砚欢心。 不多时,她便将一桌子菜端上了桌,满满当当,全是许知砚爱吃的。 那一道道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大到食材的选择,她必定是精挑细选,挑的都是许知砚平日里最钟爱的那几种。 小到配菜的用量,也依然和以前一样,完美地契合着许知砚的口味。 每一口,都应该是曾经能让许知砚满足到心底的味道啊。 可当许知砚拿起筷子,夹起菜放入口中,却只觉满心的怅惘。 明明一切都还是熟悉的样子,熟悉的菜品,熟悉的做法,熟悉的口味搭配,可不知为何,就是再也找不回当初的味道了。 曾经,坐在这餐桌旁,和她一起用餐时,空气中都弥漫着幸福的味道,每一口饭菜都仿佛带着爱的甜蜜,那是他们感情深厚时,她用满心的爱意烹制出来的佳肴,吃在嘴里,暖在心里。 而如今,即便菜品依旧美味,可那背后的感情却已消逝殆尽,只剩下这看似完整却实则空洞的用餐场景。 这饭菜里,没有了曾经的深情厚意,没有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有的只是对过去的缅怀和对这段已然结束的感情的无尽叹息。 许知砚默默地吃着,苏棠也只是静静地看着许知砚,他们之间没有了曾经的欢声笑语。 只有这如死水般的寂静,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段感情的落幕。 就在这一顿本就气氛凝重、充斥着诸多复杂情绪的饭桌上,苏棠放在旁边的手机忽然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那突兀的铃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也让许知砚的心微微一紧。 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只见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李皓的名字。 苏棠明显也慌了神,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紧张,急忙看向许知砚,像是生怕许知砚会因为这个电话而大发雷霆。 随后,她赶忙解释道: “我跟他已经分手了,真的,没有骗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试图让许知砚知道,她和李皓之间已经彻底划清了界限。 然而,此刻的许知砚,只是神色如常地看着她,心中早已没有了曾经的那份波澜。 经历了这么多的背叛与伤害,她和李皓之间的种种纠葛,于许知砚而言,真的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了。 “那是你的事,不用跟我说。” 许知砚淡淡地回应道,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起伏。 他继续低下头,默默地吃着眼前的饭菜,仿佛那个电话的响起以及她的解释,都没有对许知砚造成任何影响。 其实,只有许知砚自己知道,在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对这段感情彻底放下的释然。 许知砚不想再被他们的事情所牵扯,只想安安静静地吃完这顿饭,然后和苏棠彻底了断,开启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那电话铃声就这般执拗地响个不停。 每一声铃响,都像是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打着这尴尬又压抑的空气,也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许知砚的心。 尽管许知砚面上依旧努力维持着神色如常,可内心深处却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厌烦与酸涩。 苏棠坐在对面,脸色越发难看,她紧盯着那不停闪烁的手机屏幕,眼神里满是纠结与无奈。 她似乎很想立刻摁掉电话,向许知砚表明自己的态度,可又担心这样的举动反而会显得欲盖弥彰,让许知砚更加反感。 而那铃声,依旧不屈不挠地响着,像是李皓在隔着这遥远的距离,还试图强行闯入我们这最后的晚餐场景,想要在许知砚和苏棠之间再搅起一番波澜。 就在那电话铃声执拗地响个不停,仿佛要将这压抑的氛围彻底搅碎的时候,许知砚的脑海中忽然闪过大学同学昨天告诉他的一件事。 他提到在医院见到了李皓,当时许知砚并未太在意。 可此刻,这事儿却不由自主地浮上心头,让许知砚不由地微微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棠。 “确定不接吗?他好像有急事。” 许知砚语气淡淡地说道,话语里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苏棠听闻许知砚的话,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她的目光在许知砚和那不停闪烁的手机屏幕之间来回游移。 最终,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她缓缓地伸出手,犹豫着按下了通话键。 第23章 或许是为了在许知砚面前表示自己的清白,想要证明她和李皓之间真的已经没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了,她还特意开了免提。 刹那间,李皓那带着焦急的声音便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老师,你怀孕了!” 李皓的这句话,就如同一个重磅炸弹,瞬间在这屋子里炸开。 苏棠原本还带着些许忐忑与犹豫的脸色,猛地一下就变了,变得煞白如纸,眼中满是震惊与慌乱。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击中了要害,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而许知砚,在听到这句话后,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那般愤怒或是难过。 只是冷冷地看着苏棠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微微摇了摇头,继续平静地吃着饭,就好像李皓的这句话,只是这顿饭间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罢了。 李皓的声音透过手机的免提清晰地传出来。 那里面洋溢着的喜悦之情简直要溢满整个屋子,仿佛苏棠此刻怀揣着的不是一个意外到来的孩子,而是一份天大的惊喜,一份能让他就此牢牢抓住苏棠的有力筹码。 “我现在想见你!”李皓急切地说道,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 苏棠在听到他怀孕的消息时,就已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而此刻听到李皓想见她的要求,更是瞬间被点燃了怒火,她冲着电话怒吼道: “怎么可能?” 那吼声里透着难以置信和无法抑制的暴躁,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自己在和李皓相处的过程中,该有的防护措施都做了,怎么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李皓显然没想到苏棠会如此激烈地反应,顿时呜咽起来,那哭声里带着委屈, “苏老师,我没骗你,你真的怀孕了,我刚刚拿到你的体检报告,你忘了我们分手那天还......” 他试图回忆起那天的细节,好让苏棠相信他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然而,苏棠根本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暴躁地打断他: “你不是说你戴套了吗?怎么可能会怀孕?!”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像是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状况。 李皓却理直气壮起来,他似乎觉得不管怎样,孩子在他肚子里就是事实,苏棠就必须为此负责。 “那天我忘了戴套。”他毫不心虚,语气里丝毫没有因为苏棠的愤怒而有半点退缩之意,“反正你怀孕了,孩子是我的,你别想再逃,大不了我去学校闹,大家都别要脸了!” 许知砚依旧不紧不慢地吃着饭,就好像这一切都与许知砚无关,只是这顿饭间上演的一场无关紧要的滑稽戏罢了。 苏棠的眼底瞬间蒙上了一层阴霾,那眼神中的慌乱与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狰狞。 她猛地挂断了电话,那“嘟嘟”的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随后,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许知砚脸上,那是一张丝毫没有惊讶之色的脸。 她似乎是从许知砚的平静中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渐渐浮现出一丝疑虑,紧接着,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关键所在,脱口而出道: “你......早就知道我怀孕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又似乎有着某种笃定。 许知砚并没有回答苏棠的质问,只是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 “我先走了,你快去找小男朋友吧,别把人家逼急了,害得连工作都保不住。” 许知砚冷冷地说道,话语里带着一丝嘲讽。 说完转身便朝着门口走去。 第24章 苏棠一把抓住许知砚的手,“阿砚,我去打掉孩子,我们复合好吗?我不爱他,我只是跟他玩玩,是他主动勾引我的!” 许知砚毫不犹豫地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苏棠狠狠地打了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仿佛是许知砚这些日子以来所遭受的所有痛苦的宣泄。 苏棠的脸被打得偏向了一边,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 可她并没有反抗,甚至在片刻的愣神之后,她反而紧紧地抓住了许知砚的手,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悔恨,声音颤抖着求许知砚继续打她,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减轻一丝内心的愧疚。 “你打我吧,阿砚,求你再打我,用力打……”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地传来,那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种绝望的哀求。 许知砚用力甩开她的手,那动作带着许知砚决绝的态度,然后转身迅离开。 在许知砚夺门而出的过程中,苏棠就那样呆呆地站在原地,并没有阻拦许知砚。直到许知砚走出去好一段距离,苏棠才跌坐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着,哑着嗓子泣不成声。 她就那样反反复复地说着:“对不起……”。 离婚的第二年,许知砚去了美国读研。 生日那天,陈远帆去美国看他,两人一起去了迈阿密旅游。 站在海岸边,那绚烂无比的日落景色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天边的云霞像是被大自然这位最杰出的画师精心晕染过一般,呈现出大片大片热烈的橙、醉人的红,还有那柔和的紫,它们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在天空徐徐展开。 那轮巨大的红日,正一点点地、不紧不慢地朝着海平线的方向挪动着它的轨迹。 每下降一分,那光芒似乎就变得更加柔和而深邃,将整个海面都映照得波光粼粼,金色的光辉在海面上跳跃着、闪烁着,仿佛是无数细碎的钻石在闪耀。 这般美得惊心动魄的景色,却不知为何,竟让许知砚忍不住落下泪来。 也许是这日落的壮丽与消逝触动了许知砚内心深处那些关于过去的回忆与伤痛,那些曾经如同日落般渐渐黯淡的日子,那些被背叛、被伤害的过往,都在这一刻随着这落日的余晖在心底泛起涟漪。 许知砚轻轻地抬起手,用指尖温柔地拭去眼角的泪水,目光依旧紧紧地锁定着那轮太阳,看着它缓缓地、不可阻挡地落下海平线,直至最后一丝光芒也被大海所吞噬。 然而,就在这日落的同时,许知砚心里却无比清晰地知道,属于他的太阳却刚刚升起。 过去的一切都已经随着那落日一同消逝在时光的长河里了。 那些痛苦、那些阴霾,都将成为许知砚人生路上的一段回忆,虽然刻骨铭心,但已无法再阻挡他去追寻新的生活。 此刻的许知砚,就如同那初升的太阳,即将开启一段充满希望、充满阳光的崭新旅程。 他会去拥抱那些还未曾经历过的美好,去遇见那个更好的自己。 第一章 我有三个相宫 大夏国,天蜀郡。 六月的南风城,骄阳似火,炙烤大地。 南风中等学府。 宽敞明亮的训练场。 众多面容稚嫩,青春洋溢的少年少女穿着练功服,盘坐四周,目光望着场地中央,那里,有两道身影在快速的交锋比试,手中木剑在激烈碰撞间,有清脆的声音响起,回荡在训练场内。 场中两人,皆是约莫十五六岁,右边少年身躯颀长,面庞俊朗,眉下双目有神,身材气质皆是上佳,不提其他,光是这幅顶尖好皮囊,就引得场内一些少女明眸亮晶晶的投来时,眼含秋波,带着丝丝的羞涩之意。 “李洛,加油!” 还有着胆大的少女发出助威声。 而在那名为李洛的少年前方,则是一名身躯魁梧的少年,后者面容则是显得粗犷不少,再加上皮肤黝黑,与李洛对比起来,当真是宛如人与黑熊一般。 所以当他在听见那些为李洛助威的少女声音时,顿时有些嫉妒的咧咧嘴巴,旋即喝道:“李洛,我可不放水了!” 他一步踏出,地板都是抖动了一下,手中木剑划破空气,隐隐的带起了破风声,斩向了前方的李洛。 剑影斩下,李洛目光一闪,脚尖一点,身影竟是疾掠而出,步伐灵动如飞雀,直接是避开了那沉重凌厉的一剑。 “是风雀步!”场中有人出声,带着一些赞叹之意,这风雀步是一道低阶相术,在场会的人不少,可却鲜有人能够如李洛这般娴熟。 李洛的身影,如飞雀般欺进了那魁梧少年身前,手中木剑以拔剑之势陡然抽出,那一瞬,似有一道毫光闪过,以极快之速刺向了面前魁梧少年胸膛。 “小灵光剑!”又有人惊呼,李洛这一剑,如羚羊挂角,灵光一闪,又快又狠,这让得他们不得不感叹,这南风学府悟性第一人,果真是名不虚传。 剑影疾刺而来,那魁梧少年面色也是一变,不过他的实力也并不一般,危急关头强行稳住身影,脚掌一跺,身形急退数步。 与此同时,他的身躯表面,隐隐有一层银光若隐若现,其握住木剑的手掌,更是仿佛化为了一只模糊的银色熊掌光影。 同时有低低的熊吼声,若有若无的从魁梧少年体内传出。 场中众多学员见到这一幕,顿时惊呼出声:“那是赵阔的五品银熊相,看来他是来真格的了!” 在那众多惊呼声中,赵阔一步踏出,地板都是裂开了一道缝隙,那手中重剑裹挟着凶悍蛮力,带起一道风波,狠狠的斩向了前方的李洛。 木剑之上,有银光升腾,破风声,刺耳的响起。 “爆劲斩!” 魁梧少年暴喝出声,赤光斩下,直接是与那疾刺而来的剑影相撞。 砰! 下一刹,双剑硬碰在了一起。 剧烈的碰撞之中,李洛手中那柄木剑上几乎是一触即溃,一股蛮横如暴熊般的力量涌来,整柄木剑,都是被硬生生的震得破碎开来。 大力传来,将李洛身影震得连退了十数步。 李洛稳住脚步,低头望着手中破碎的木剑,无奈的笑了笑,道:“行,赵阔,你赢了。” “唉。” 此言一出,场内的一些少女顿时发出了遗憾的声音,而反观许多少年,则是露出窃笑,毕竟身为血气方刚的少年人,他们当然对李洛在女孩子心中这么受欢迎感到羡慕嫉妒。 “真是可惜了,明明是李洛的攻势更凌厉,在相术的应用上,他也比赵阔强不少,如果不是他没有相性,这场必然是他赢的。”有人点评道。 “是啊,赵阔拥有着五品银熊相,力量惊人,而且他的相力,恐怕也是达到五印程度了,真不愧是我们二院如今最强的人。” “李洛在修行相术上面的悟性与天赋的确厉害,但他天生空相,这简直就是硬伤,没有足够强横的相力支撑,相术修炼得再炉火纯青,那也是没有多大的用啊。” “哈哈,你就别同情别人了,人家李洛是谁,我大夏国五大府之一“洛岚府”的少府主,他父母更是我大夏国最年轻的封侯者,短短十年,创立的洛岚府就跻身为大夏国五大府之一,他们莫说是在大夏国,就算是在大夏国之外,都名声不小。” “嗨,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老黄历,自从三年前李洛父母失踪于“王侯战场”,洛岚府就大不如前了,而且从我听来的消息中,这洛岚府内,如今分歧极大,未来指不定就分裂了,他这少府主,怕也当不了咯。” “哦?还有这事?如今洛岚府的掌舵人,应该是...姜青娥学姐吧?” 这个名字一出,在场的所有少年眼神都是变得炽热了许多,因为那个名字在他们南风中等学府中,可是一个传说。 不过,当他们转念又想到这位传奇学姐与李洛的关系后,那看向后者的目光便是不由得有些古怪了。 而在场内众多少年少女窃窃私语时,场中的赵阔也是走向了李洛,他拍了拍后者肩膀,咧嘴笑道:“没事吧?可别怪我胜之不武。” 李洛笑了笑,这赵阔性子爽直,平日与他关系不错,而且这事他可并没有什么违规之处。 毕竟自身天生空相,本就是他最大的缺陷所在,可怪不到赵阔的身上去。 在那场边,有一名中年男子将目光从场内的两人身上收回来,他名为徐山岳,乃是这二院的老师。 他的眼神中,同样是充斥着可惜之色。 李洛的悟性极为出色,任何的相术在他的手中,都能够比常人修行得更快,在这一点上,他显然是继承了他那两位天骄父母的优点,甚至青出于蓝。 但令人惋惜的是...李洛天生空相,在相力的修炼上,却是有些麻烦。 人族修行,依靠自身相性,此为修炼的根本之物。 以相性吸取天地能量,最终形成之物,便被称为相力。 而人体相性,有无数种类,但大体被分为两大类,元素相与万兽相。 元素相便是天地间的诸多元素,水火风雷等等,而这所谓的万兽相,乃是传说人族之始,有至尊强者欲要壮大人族之力,于是取万兽之灵,融入人族血脉,这才诞生了所谓的万兽相。 而不论是元素相还是万兽相,皆有品阶之分,以简单易懂的一至九品来论。 当人族幼孩成长在十数岁左右的时候,体内自会有一道窍穴开启,这道窍穴,被称为相宫。 而当相宫出现时,自然也会衍生出自身的相性。 如这赵阔,他的相宫中,便是觉醒了一道五品的银熊相,属于万兽相的一种。 此相性的特点,便是拥有巨力,再配合自身的相力,破坏力可谓是相当惊人。 但李洛的问题,也就在这里出现了,因为自他体内的相宫开启后,其中却并没有显露出任何的相性,其内空空如也,所以被称为罕见至极的空相。 而没有了相性作为根本之物去吸收,提炼天地间的能量,那李洛自然是难以修炼出强大的相力...这就是他输给赵阔的最根本性原因。 因为他的相宫,没有相。 关于李洛空相的问题,学府内已经进行多许多次的检测,毕竟因为他那两位父母太过杰出的原因,当初学府的高层们对李洛的入学也是寄以厚望,觉得他未来必然能够晋入大夏国那座最顶尖的高等学府,圣玄星学府。 而在刚入学的那一年,李洛倒是不负所望,他在相术的修行上,展现出了极为惊人的天赋,直接是被提入到了南风学府的一院中,那里汇聚了整个天蜀郡天赋最为卓越的少年。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学员的年龄到了相宫显现的阶段时,他就露出了最为尴尬的情况。 那就是别人都拥有着自身的相性,可他...相宫虽然诞生了,可里面却是空的。 而缺失了自身相性,李洛虽说在相术的修行总是快人一步,但其自身相力,却提升颇为的缓慢,一年下来,甚至低于一院的平均水平。 而相术的修行,是为了能够将相力发挥得更强,可如果相力薄弱,再高级的相术其威能都是有限的。 在经过一次次的检测后,学府的高层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应该是李洛体质的原因。 这种体质,体内缺乏相性,所以也难以吸收提炼天地能量,往后修行格外艰难。 这个结果一出来,一院的那位相师直接对学府高层提出了申请,将李洛从一院降到了如今的二院。 这其实也正常,毕竟一院是南风学府的骄傲所在,那位相师自然不想让李洛拖了后腿,当然最重要的是,李洛的父母,在那个时候,已经失踪许久了,而失去了这两位顶梁柱,底蕴在四大府中算是最弱的洛岚府这些年在大夏国内,也是境况显得有些尴尬起来。 于是李洛最终就来到了二院。 徐山岳心中暗叹,当初李洛刚来二院时,其实赵阔还不是他的对手,可如今不过半年时间,李洛却已经开始被赵阔压制。 按照这速度下去,恐怕接下来半年,李洛在二院的排名,都还会逐渐的下滑。 如果李洛最终只是这成绩的话,大夏国那座人人向往的圣玄星高等学府,应该就要与其无缘了。 徐山岳望着李洛那欣长的身姿以及俊朗的平静面庞,愈发的惋惜,其实这个少年已经很努力了,但因为他的父母太过的优秀与杰出,所以也导致旁人对他的期待值提得很高,如今,那优秀的父母,反而成为了他的一种压力。 毕竟旁人只会说虎父犬子,而不会去了解更深的东西。 李洛迎着众多惋惜的目光,将身上的木屑尽数的拍掉,旋即在一旁盘坐下来,他当然知道此时众人的心中在想着什么。 空相嘛... 这简直就是表明了前途暗淡。 只是...李洛微微撇嘴,手掌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下腹的位置,其实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特殊之处,不只是所谓的空相。 这世间修行者,初始体内都只会开辟诞生出一个相宫,而未来若是踏入封侯境,则是会诞生第二个相宫,封王境时,则会拥有第三个相宫...不过封侯境,整个大夏国都是屈指可数,而至于王境,即便是这强横的大夏国内,都是鲜有听闻。 当然这也并非绝对,传闻有天赋异禀的人,在相力等级进阶时,倒是有着极低的概率可能会在未曾达到封侯境时,就诞生出第二相宫,只不过这种概率,同样极为罕见。 而李洛另外的特殊之处就在这里...虽然他现在还只是处于最初期的十印境,但是...他的体内,有的不是一个相宫...而是,闻所未闻的三个! 没错,这原本是踏入王境的巅峰强者方才能够达到的层次,但这却偏偏出现在了李洛的体内。 但更让人心情跌宕起伏的是,这三个相宫,全是空的! 所以,一个空相是没前途,那么请问,三个空相,那究竟算是有前途还是没前途? 李洛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忧郁。 在李洛心绪复杂的时候,赵阔也是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低声问道:“你那空相问题还没解决吗?” 李洛闻言只是摇摇头。 赵阔见状,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似乎问了句废话,相性乃是天生,似乎还从未听说过能够后天填入一说。 李洛这个问题,显然是个巨大难题。 当两人说话间,徐山岳走入场中,对着李洛鼓励了几句,最后方才对着众多学员道:“各位,下个月开始,就要到最重要的大考阶段了,你们未来能否进入高等学府,就看这次的考核,所以,都各自努力修炼吧。” 众多学员闻言,皆是面色肃然,他们苦学数年,所为的,也就是下个月的那场大考了,若是能够借此进入一所高等学府,未来的成就,也将会大大的提升。 徐山岳说完,便是宣布下课。 李洛与赵阔也并肩顺着人流涌出了训练场。 “我要再去修炼一下相术,今天被你打击到了,你这变态,如果你的相力再强一些的话,我应该会被你吊起来打。”赵阔出了训练场,惆怅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与李洛挥手分别。 李洛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他其实明白,是赵阔怕因为先前的胜负影响他的心情,所以先行走开。 只是,这么长时间下来,他早就习惯了。 李洛收回目光,然后顺着林间小道,对着学府之外走去。 沿路间能够遇见许多的学员,然而不论男女,都是会将目光投在他的身上,毕竟即便除开这幅俊朗模样外,李洛在这学府内,也算是一个有着另类传奇名声的人。 而对于那些目光,李洛倒是表现得颇为淡然,他沿着小道一路前行,直到在学府门口处,脚步停了停。 在那前方,有大堆的人流汇聚,吵吵闹闹。 那些学员所围的地方,是一面青石墙壁,那是南风学府的荣誉墙,记录着自南风学府中走出的所有天骄人士。 这荣誉墙,南风学府的学员们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按理来说应该是会看得有些厌烦了,但每日的这里,依旧最为的热闹。 李洛抿了抿嘴巴,他当然知道原因,因为这里的绝大部分人,都是冲着她而来。 李洛的目光,投向了荣誉墙上方的一个位置,那里有一颗水晶石,有道道光芒自其中散发出来,最后交织成了一道纤细高挑,并且栩栩如生的身影。 那是一名女孩,她身穿着南风学府的校服,白色简洁的上杉,上杉外还有一件湛蓝色短披风,随风轻荡,下身是黑色的短裙,短裙下面是一双笔直纤细的大长腿,白皙得晃眼。 她有着精致的五官,琼鼻挺翘,睫毛浓密修长,肌肤胜雪,不过虽说这每一点都让人赞叹,但最让得人记忆深刻的,还是女孩的眼瞳。 那是一对金色的瞳孔,散发着一种难以言明的纯粹,若是直视久了,甚至会给人带来一点压迫感。 她神情有些冷淡,目视着前方,一只手叉着纤细腰肢,另外一只手,却是扶着一柄重剑,于是霎那间,那种飒爽,凌厉的强势之感,便是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不论容颜还是气质,皆是让人怦然心动的女孩。 在其光影后面的墙壁上,铭刻着女孩的名字。 姜青娥,南风学府走出的璀璨明珠,身具九品光明相,其天赋之强,引得大夏国无数人惊叹。 入学两年,尚还未到升学大考,直接被大夏国那座圣玄星学府特招,成为了天蜀郡百年间有此殊荣的第一人。 她已经成为了南风学府的传说,无数后来的学员在此仰望着她,而现在的她,更是在整个大夏国内,都名气极响。 李洛怔怔的望着姜青娥的光影,然后他就察觉到周围一些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那些学员们,不论是男女,此时看着他的视线,都带着一些不甘,羡慕与古怪。 对于他们的视线,李洛依旧无动于衷,他明白这些视线的源头所在。 因为姜青娥。 这位南风学府中不论男女学员都视为神女般的人儿,不仅是他父母自小所收的弟子,而且...还与他有着婚约。 说直白点,姜青娥是他未婚妻。 (新书开张了,感谢大家的支持,不管新读者还是老读者,希望万相之王能够在未来再次陪伴大家。 哈哈,这次写新书,写李洛的时候有种老父亲般的既视感,可能是因为自己也当爹了吧? 嗯,希望新书,大家能够喜欢,这是我最大的荣幸。) 第二章 不想退婚的未婚妻 在李洛的记忆中,他第一次见到姜青娥,应该是他三岁左右的时候。 那一次,他的父母似乎出了一趟很远的门,回来后,身边就带着当时约莫五岁左右的姜青娥。 后来,他们将姜青娥收为了弟子。 从这个角度来说,李洛与姜青娥算得上是实打实的青梅竹马,而父母对她也是极为的喜爱。 不过李洛与姜青娥幼时的关系,却是颇为的微妙,因为姜青娥自小就太出色了,再加上她大了李洛两岁,小时的诸多争执,最终都是以李洛被姜青娥冷淡的按在地上暴锤一顿而结束。 简直就是噩梦啊。 而姜青娥之所以会变成他的未婚妻,据说是在她十岁左右的时候,那一次老爹喝多了酒,说如果小娥儿是我家的媳妇,那该多好啊。 然后第二天,十岁的姜青娥自己手写了一份婚约,交给了瞠目结舌的老爹。 那一次,老爹被赶回家的老娘差点捶傻了。 最重要的是,还连累得在一旁乐呵呵看戏的他,也被他娘怒气冲冲的揍了一顿。 之后老娘让姜青娥将婚约收回去,但谁都没想到她展现出了让人无奈的执拗,她只是静静的跪在老爹老娘面前。 最终,无可奈何的爹娘只得由着她,但那婚约,则是被他们收起,然后再不提起,犹如当其不存在一般。 此事渐渐随着时间过去,似乎也就没了声息,包括连李洛自己都是遗忘了此事。 但就在前些年姜青娥在南风学府时,因为一个追求者太过锲而不舍以及疯狂,最终她直接开口,公开了她与李洛已有婚约。 此事在当时所引发的轰动,可谓是震撼了整个天蜀郡。 也亏得当时的李洛还没进入南风学府,不然怕真是会被群起而攻之,但即便此事已过去几年时间,那所带来的余波,还是让得如今身在南风学府的李洛深刻的感觉到了姜青娥的魅力。 “老爹,你可真是坑儿子啊。”李洛心中暗叹一声。 “我说李洛,你每天在这里停留,是不是很享受其他人的那种羡慕目光啊?”而就在李洛心中叹息时,突然有着一道女孩声音在身后响起。 李洛转过头,只见得在其身后,立着一名容颜娇俏的少女,少女长发齐腰,颜值虽然比不上姜青娥,但也是一个美人胚子,贴身的校服,包裹着初具规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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