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江鹤月在闪电中看清他眼底的挣扎,突然笑了:“温总怕什么?” 她故意贴近他剧烈跳动的心口,“又不是......第一次了。” 这句话像按下某个开关。 温栖迟突然掐住她的腰按在门上,檀木门板发出“咚“的闷响。 他呼吸里带着龙舌兰的灼烈:“江鹤月,你自找的。” 当他的牙齿咬上她肩头时,江鹤月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水晶灯。 多讽刺啊,他们的亲密,居然要靠春药促成。 温栖迟的掌心抵在门板上,骨节泛白。 江鹤月散开的衣领下,那枚玫瑰纹身正在莹润的肌肤上绽放。 是他醉酒后随手画下的形状,如今却成了最灼人的诱惑。 “热......”她无意识扯开第二颗纽扣,锁骨处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像碎钻。 温栖迟突然发现,她右耳垂上有颗自己从未注意的小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当他的阴影完全笼罩下来时,江鹤月闻到了龙舌兰混着雪松的气息。 还有......一丝甜腻的茉莉香。 这个认知让她突然清醒,视线聚焦在他颈侧。 那里有个新鲜的唇印,微微结痂的伤口显示是被咬出来的。 “花明春......”她轻笑出声,指尖悬在那处吻痕上方,“温总原来喜欢这种玩法?” 温栖迟骤然僵住。 江鹤月趁机从他臂弯滑出,踉跄着抓起茶几上的冰桶。 冰块哗啦倾倒在身上时,她看见穿衣镜里映出两个狼狈的身影:他西装裤褶皱不堪,她裙摆撕裂了一道口子。 “七年了......”她抹去脸上的冰水,“你脖子上第一次出现吻痕。” 突然狠狠砸碎冰桶,“可惜不是我留下的。” 玻璃碎片飞溅到温栖迟脚边。 他那样一个心思缜密,冷静自持的天之骄子,为了宣誓主权,像个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将花明春留给自己的吻痕公之于众。 他爱花明春爱得发狂,几乎每日都宿在她的公寓,可对结婚七年的妻子,却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 所以当温栖迟的唇离她只有寸许时,江鹤月扭开了头。 “别碰我!” 银光闪过,水果刀划开肌肤的声响比想象中沉闷。 鲜血顺着她的小臂蜿蜒而下,在真丝床单上绽开一朵颤动的红梅。 温栖迟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见过江鹤月很多模样。 为他煲汤烫伤手背时的强颜欢笑,独守空房到天明的落寞背影,甚至被他当众羞辱时强忍的泪光。 但从未见过她这样——用自残来拒绝他的触碰。 “你......”他抓住她流血的手腕,“你这是干什么?!” 江鹤月苍白的脸上浮起惨白的笑:“温总误会了。” 她将伤口按在他雪白的衬衫上,“我们既然要离婚了,就不该在牵扯。” 血渍在布料上迅速晕开,像他们失败的婚姻。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终于倾盆而下。 第7章 7 鲜血顺着刀尖滴落在波斯地毯上,绽开一朵暗红的花。 温栖迟瞳孔骤缩,看着江鹤月手臂上狰狞的伤口。 那道伤痕精准地划在动脉上方三厘米处,是医学教科书上标注的自残黄金位置。这个认知让他喉结滚动:“你什么时候学的解剖学?”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她惨笑着将刀刃转向他,在他麦色小臂上刻下对称的伤痕,“这样清醒了吗,温总?” 两股鲜血在床单上蜿蜒交汇,像他们纠缠七年的孽缘。 温栖迟看着这个曾经为他挡酒喝到胃出血的女人,此刻竟用染血的手指在恰伤口。 “你疯了......”他扯开领带想包扎她的伤口,却被她躲瘟疫般避开。 药效在血管里燃烧,但更灼人的是她眼中的决绝。 那种他只在破产企业家脸上见过的,玉石俱焚的决绝。 当江鹤月第三次举起刀时,温栖迟终于夺过凶器摔出窗外。 玻璃碎裂声中,他看见她蜷缩在角落。 “别碰我......”她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除非你想明天头条是"温氏总裁奸杀发妻"。” 月光突然被乌云吞噬。 温栖迟站在黑暗里,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永远对他敞开的怀抱,此刻筑起了带刺的围墙。
相关推荐:
下弦美人(H)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
宣言(肉)
修仙有劫
人妻卖春物语
小怂包重生记(1v2)
小公子(H)
寡妇门前桃花多
她戒之下 under her ring
我曝光前世惊炸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