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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涩叹道:“若谢将军愿意,即使他身有疾又何妨?我想,这京中多的是女子愿意嫁给他。” 有权贵细细打量,权衡:“谢将军十年如一日镇守边境,怎么此番一点消息都没有便回京了?听说,前几日他交了虎符,年纪轻轻,就要解甲归田?” 谢明月一一听着,走过这段路,仿佛就瞥见了兄长这缺失的十年。 夫妻俩来到门前,戚缙山上前一步,不怒自威:“谢将军,许久不见。” 谢傅轩凤眸微黯:“戚太傅。” 他目光落在谢明月身上,凉薄的神色似乎突然带上了温度:“戚夫人。” 谢明月鼻腔一酸,险些落泪。 她与谢傅轩的感情,幼时是极好的,虽然谢傅轩是抱来的,可他入府后便将她视为亲妹妹,带着她读书认字、捉虫扑蝶,那些美好的记忆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就像是上一辈的梦境一般恍惚而遥远。 一转眼,他们一个是威名赫赫的将军,一个是太傅夫人,身上的金光镀了一层又一层,可彼此之间,却像是陌生人一般了。 就在刚才,她还异想天开地想着,兄长会不会依旧叫她妹妹。 可现在,一身“戚夫人”,像是一把利剑挥开,划开了她与兄长之间那抹温情。 她垂眸眨眼,掩去眼底脆弱,得体端庄地笑着同谢傅轩寒暄了几句,谢傅轩便命人抬了贺礼,去见顺清侯贺寿。 他命人抬的寿礼是一座通体雪白的白玉观音玉雕,顺清侯看见的瞬间便爱不释手,连连称好。 唯有谢明月看着那晶莹的白玉,下意识地去摸了摸早已更换的发簪。 她觉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谢傅轩都不认她这个妹妹了,又怎么会费心思提前给她订玉簪呢。 谢明月笑了笑,谢傅轩是迟到的人,他贺寿完,再也没有其他宾客了。 女眷那边无人,谢明月过去请各位夫人小姐稍作等候,水榭那边的宴席便准备开了。 水榭席面分两边,男宾女宾分席相对,彼此远远能够看见一抹身影,但无论是细看还是交谈都是不够的。 水榭前方的中间设了莲花形状的台子,供歌舞戏班上去表演,而男宾女宾都能瞧见。 这是很有巧思的安排,谢明月没想到戚修玉能想到这么好的点子,后来转念一想,恐怕永嘉帮他张罗的。 她只当在参加宴席,适当地招呼完一边的女眷后,便同戚老太太及西苑的几名老夫人,一同坐在了主桌。 谢明月朝着对岸望去,只能看见戚缙山那和她同色的一抹身影,谢傅轩披着白色大氅,坐在临水的桌位上。 歌舞很快就上了,一群挥着水袖的舞姬袅袅如云移到莲花台上,西苑的金氏见了,不由得赞叹一句。 “这次二爷张罗的寿宴真好,大气又有巧思,难为他一日日早出晚归的,只怕连个囫囵觉都没睡到。” 谢明月垂眸吃菜,心想这些都是银子堆出来的。 就这上台的舞姬,便是京城最负盛名的楼里出来的,每个姑娘的身价堪比花魁,请她们一次,要的银子可不算少。 戚老太太发了话,这次办寿的花销从公中出,她又是管账的,是以这次寿宴的花费她一清二楚。 花了银子,也确实看得到效果,那歌舞班子表演卖力,一场跳毕,便下去换上新的舞服,再来一段全新的,如此跳了三场,谢明月都快吃饱了,她们又开始了第四场。 “这歌舞要跳几场啊?我可是听说,二爷还安排了什么杂耍的。” 金氏同马氏聊道。 再好的歌舞,连着看几场也有些疲乏,谢明月的目光从莲花台移到对面,戚缙山似乎正与太子对酒,而谢傅轩呢…… 她的目光在方才谢傅轩落座的地方看了看,居然没找到那抹白色的身影。 谢明月想了想,起身致歉:“我去一下更衣室。” 水榭联结之处,被设置成了休息和净手的地方,此时开席不久,多数女宾还不好意思离席偷懒,所以谢明月一路过去,路上并没有什么人。 她来到侧面的地方,看到谢傅轩正凭栏远眺,不知在想什么。 谢明月抿了抿嘴唇,轻手轻脚走过去。 “谢将军。” 在开口的同时,谢傅轩似乎听到了动静,缓缓回过头。 他本来就长得欣长劲瘦,这多年边关生活,又平添了一分成年男子的沉稳磨砺,但得益于谢傅轩俊美非凡的模样,他此时看上去,只像是个有些冷淡的贵公子,有孤青瘦竹之姿,闲雅静逸之态。 谢傅轩看着她没有开口,谢明月心中打鼓,却不忍就这样与兄长形同陌路。 她心里含着酸涩,缓缓磨蹭上前,小声喊了一句:“大哥。” 第230章 大哥送的簪子 谢明月早已做好了被回以嗤笑讥讽的准备,自从她醒来,不知听到了多少闲言碎语,但让她心甘情愿接受的,唯有兄长。 小时候她差点从假山上摔下来摔断脖子,是谢傅轩飞身跑来垫在她身下,宁愿自己被砸断几根肋骨,险些戳破心肺丧命,却让她只在地上滚了几滚,受了一点皮外伤。 她低着头,对面的谢傅轩还是不说话,半晌,却有一只手轻轻抚上谢明月的侧颊。 她惊讶抬眼,撞进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眸。 “昭昭。” 谢傅轩嘴边含着淡笑,抚了抚她的鬓角。 然后似乎察觉到了今时不同以往,妹妹已经嫁作人妇,于是又收回了手。 “多年未见,还是傻乎乎的样子。” 谢明月的眼眶倏然红了。 多少年来,只有谢傅轩说她傻乎乎的。 他还叫她的乳名,和刚才冷若冰霜的样子,简直大相径庭。 她瘪了瘪嘴,谢傅轩笑了一声,起身拍拍她的肩。 “你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将母亲,也照顾得很好。” 谢明月张了张嘴:“大哥,你都知道了?” “谢家的事么?”谢傅轩点点头,看不出息怒,“都知道了。” “那……”谢明月踌躇道,谢傅轩不知道她就是母亲的亲生女儿,在他心底,谢晚晴才是他的妹妹才对。 谢傅轩却道:“就知道你这个傻乎乎的,心里要多想,昭昭,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都是哥哥的妹妹。” 一句话,令谢明月飘摇的心情尘埃落定。 她眉眼间一点点亮起来,整个人都明媚不少。 “就知道,大哥一定不会嫌弃我。” 谢傅轩只是神色淡淡地看着她,笑容却十分宠溺。 “昭昭,”他微微直起身体,“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谢明月一时分不清他说的是哪件事,虽然都与他无关,但…… 她想到了什么,攥紧拳头:“大哥,你知不知道……谢晚晴她……” “我知道。” 谢傅轩打断了她的话。 “昭昭,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才是母亲的女儿,你才是我的妹妹。” 谢明月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她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十六岁出事时,谢傅轩早已去了军营,近些年似乎也一直未能离开北境,若母亲昏迷,谢长勋遮掩,他不知家中发生的事也很正常。 但他知道,却……一直没管? 她不会以恶意揣测兄长,可普通人知晓此事,难道不该立刻施以援手? “昭昭,这些年我镇守北境,数次上书请回,皆因北境形势险峻,未曾获准,如今国有良将,我方被陛下获准回京,往后,哥哥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会离开。”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迟疑,谢傅轩淡声解释,又温和地看着她,眼中宠溺,一如当年。 这话确实也是他能说出来的,可如今,他们都已老大不小,谢明月想到方才他还伸手摸自己的脸,心底的那股怪异之感越发强烈。 也许是兄长许久未归,一时未改掉儿时与她相处的习惯吧。 看到谢傅轩那澄澈的眸子,谢明月这样安慰自己。 “大哥,你不必为了我与母亲……断送自己的前程。” 谢明月张了张口,劝道。 谢傅轩是男子,更是当年谢长勋抱回的部下遗子,且早已被记入谢家族谱,若此次回京真的不再征战,岂不是像被去了脚的两脚螃蟹,只能在原地打转了? “昭昭不必自责,”谢傅轩却淡然一笑,垂眸盯着她,“须知手握兵权的将领,本来便得皇室忌惮,我已在北境驻军十年,当地百姓甚至知我而不知皇室,这般下去,等待我的,不是白绫便是鸠酒。” 他伸出自己的胳膊,微微握拳,谢明月看见手心中很长一道刀疤。 “如今国泰民安,我也安心,再说了,我这十年,落下不少伤病,北境严寒,不适合再待,且你遭遇此事,也怪我远在千里之外,不曾护持。” 谢明月看出谢傅轩确实没了封侯拜相的壮志,相比北境十年寒苦,他的确已经厌倦了。 确实,如今世道安稳,外敌皆被逼退,战时的功臣,此时便有可能遭遇飞鸟尽、良弓藏。 “大哥既已有断决,我便不多说了。” 见状,谢明月顿了顿,笑道:“大哥此次回京,母亲还不知道呢,改天大哥来顾府瞧瞧母亲吧。” “好,”谢傅轩含笑应下,见她发间金簪闪耀,于是问道,“那只白玉簪,是不喜欢吗?怎么未曾佩戴?” 谢明月吃惊地睁大眼睛,愣了一下看着他。 “那簪子……是大哥你送的?” 谢傅轩又笑了:“可曾落到了你心头好?” 他直起身子走了两步,谢明月方才看出他脚步有些虚浮,似乎腿上有伤。 “得到那块料子时,便觉得与妹妹十分相配,但我在路上,行快不得,只能先行命人送至京中,打了玉簪送你。” 原来是如此! 谢明月想到自己和戚缙山如临大敌的模样,好笑地轻叹了一口气:“原是大哥送的,害我好生害怕,还以为是什么歹人的玩笑。” “有哥哥在,往后再也不必害怕。” 谢傅轩又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谢明月觉得自己已经婚嫁,且与谢傅轩之间又无血亲关系,此举有些不妥,于是不着痕迹地往旁边侧了侧,看向远方莲花台。 “簪子我喜欢的,多谢大哥的心意。” 她柔声笑了笑,真切地看着他。 “只是今日公爹过寿,我要招呼女眷,不宜离席太久,得先回去了,此处风大,大哥也快些回去吧,等来日,我再同你一起去看母亲,好好说说话。” 谢傅轩的手掌落了空,很快便收回袖中。 “好,妹妹去吧,我再赏景片刻。” 谢明月便转身走了,不知是否是心底错觉,总觉得两道灼热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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