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永嘉县主身边的如意没了后,其他婢女们都觉得永嘉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面目可憎至极,偏偏她们都是王府带来的下人,不可能再到别处去,死也只能死在二房。 大房救了她,她却一心只关注自己,甚至心有怨愤,简直就是白眼狼。 “说话!” 见你婢女红着眼不说话,永嘉吼道。 她自己知道,这赤龙不止,是恐怖的症状,大房请来了苟子涵,救了她的命,她非但没有一丝庆幸,反倒只是为自己的身体而焦躁。 她能感到体内隐隐的亏空与损伤,苟子涵不是圣手神医么?怎么连她都不能治好? “苟圣手、苟圣手说,您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且这汤药,每日都得进,若不好好保养,恐怕有损寿元。” 婢女话音未落,永嘉便恨恨地将她往外一推,手中瓷碗坠地,发出清脆的碎裂之声。 “不能生?”她几乎崩溃地尖叫了一声,状若疯魔,“为什么?他治不好吗?他不是号称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吗?我这难道是什么疑难杂症?” 一个女子不能生育,往后日子过得还有什么意思? 永嘉几乎晕过去。 第243章 喜好人妇 婢女被摔碎的瓷片深深扎进手掌心,却不敢呼痛,只能忍着痛苦,勉强答道:“县主息怒,苟圣手……苟圣手他只留下了这些吩咐。” 永嘉喘着粗气靠在床头,脸色一片阴沉。 “他是什么意思?谢明月又是什么意思?是逼我去求她吗?” 她一把将床头的物件全都挥到床下,满眼狠毒。 “去、去瑞王府找母妃,让她找苟子涵来给我治病!” 谢明月会有这么好心,请神医来给她治吗?她这是想羞辱她! 永嘉在屋内摔打,下人们战战兢兢地贴着墙根缩好,谁都不敢劝上一句。 这大夫人分明是善举,救了县主一命,县主却能这样曲解大夫人的好意,简直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 偏院内,红霞听到动静,忍不住磨着指甲嗤笑一声:“永嘉县主还以为自己是娇滴滴的贵女呢,也不看看,在夫家昧公公贺寿的银钱,如今又小产不能生育,更不得二爷半分喜爱,连个妾室都不如,还敢发这么大的脾气。” 一旁的婢女闻言,也跟着笑起来:“县主往后有的是苦吃,姨娘得二爷喜欢,往后会有福的。” …… 谢明月自是不知,她与戚缙山救了永嘉一条命,永嘉却这样揣测他俩的想法。 戚缙山派人去根据戚若枫口述的画像查人,她则是收到了柳光舟的信,言明有事相告。 想到上回茶楼中被永嘉乱甩黑锅,谢明月干脆以戚缙山的名义,将柳光舟邀至顺清侯府。 柳光舟上回很是憔悴,这次露面却满面红光,得意不少。 “怎么?柳夫人终于放弃了你这个逆子,不再为你的婚事操劳了?” 谢明月坐在亭中,见柳光舟信步走来,于是推出茶盏,微笑道。 柳光舟大步跨入亭内,正欲开口,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戚缙山的背影,顿时大惊失色,“噔噔噔”往后退了几步。 “谢明月,你竟敢让戚太傅监视我,我与你,可从未有过逾矩之情,你别害我!” 他不入官场,与戚缙山没有什么交际,但并不妨碍他对戚缙山产生畏惧之情。 不光是他,这京中公子哥儿们,或多或少都对这位面冷心狠的活阎王有些发怵。 他在人家的府中,会见人家的妻子,总是有些心虚的。 瞥见柳光舟惊慌的动作, 谢明月无奈扶额:“你想什么呢?” 她看了一眼戚缙山,笑道:“今日夫君与我均有要事,他在那里,见他自己的人,处理自己的事务。” 柳光舟鬼鬼祟祟瞥着戚缙山的身影,虽然活阎王背对着他们,可他总疑心自己起了幻觉,否则怎么会总觉得戚缙山背后生出了两只眼睛,正阴沉沉地一眼不错盯着自己? “坐下说话吧。” 谢明月好笑地伸手请他入座,两人之间隔着宽阔的圆桌,亭台阶下又有林立仆从,氛围并无一丝旖旎暧昧。 这下若再有人想要造谣,那可真是瞎了眼了。 柳光舟无法,如芒刺在背地坐下,屁股堪堪挨着石凳边缘,恨不得一有异动便赶紧逃命。 就怕戚缙山突然抽刀砍他。 “光舟?” 见他竖着耳朵,面色惊惶,谢明月忍不住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柳光舟这才回神。 “是这般,柳府二房有个庶子,行五,名叫柳呈安,原本是个好附庸风雅,不学无术之徒,但我近日发现,柳五他似乎暗自在为瑞王做事。” 柳家家风清正,若非正室无子,寻常不会应允族人纳妾,唯独二房出格,不仅纳妾生子,甚至还纵容庶子浪荡,柳家二房的名声,谢明月有所耳闻。 瑞王手握兵权,是极为敏感的势力,柳家世代清廉,属于绝对的中立党,柳呈安给瑞王做事,无疑是极为不妥的势头。 谢明月微微挑眉,压低声音:“他这是,扮猪吃虎?” 能为瑞王做事,肯定不是等闲之辈,柳呈安在柳家人面前装羊,背后却野心勃勃,不是好事。 瑞王最终是要偏向太子与七皇子中某一方的,而柳家更是清流之首,无论柳呈安做了什么,只要被人知晓他与瑞王有所牵连,柳家便极易被有心人当成一个攻讦的对象。 柳光舟面色严肃:“正是,你该知晓,柳家绝不插手任何争斗,柳五如此,家中无人知晓,如今祖父身体欠佳,我也不想此事在柳家闹开,惹得老人家心烦,但亦不愿眼睁睁看着他毁了柳家。” “那你的意思是?” 谢明月不懂,此事与自己何干,难道柳光舟想借文人之势? 但此事,知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柳光舟深吸一口气,垂下眉眼:“我手头有柳五把柄,也曾暗中警告过他,可惜他并不知悔改。我斗胆请你与戚太傅帮我一忙,助我除去他。” 谢明月眨了眨眼,盯着柳光舟。 真是人不可貌相,为了家族,眼里向来只有诗词歌赋的柳大才子,居然也会堕入凡尘。 要行的,还是这等阴暗之事。 她沉吟片刻,并未同意。 “除去一个柳家人,柳家未必不会追究,更何况,此事乃是你一意孤行之举,于法理不合。” 不可能因为她于柳光舟的私交,就去无缘无故害一个人,谢明月做不到,更不会去为戚缙山吹枕头风。 况且,柳光舟不想此事惊动柳家,可柳呈安一死,柳家势必追究。 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太多,谢明月并不想粗暴掺和。 她也不想伤了与柳光舟的和气,且此事关乎柳家,并非小事,于是问到:“柳呈安有何把柄在你手中?若他是大恶之人,此事尚且能够考虑。” 行恶之人,除去也是应当的。 柳光舟眸色微暗,捏紧拳头。 “此事说起来是件丑事,但还不至于行恶,”他哀叹一声,“我发现,柳五似乎暗中与他人妻子往来,他的札记不慎落入我手,其中有不少衷情之语,瞧上去,那女子似乎已为人妇。” 瑞王、柳呈安、人妇…… 这一串字眼连在一起,谢明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 她干涩着嗓音开口。 “光舟,可能形容形容你那庶弟的长相?” 第244章 私通之人 柳光舟有些诧异,但还是一五一十描述道:“这柳五身量修长瘦削,面白清秀,瞧上去人模狗样,有些书生气质,但他嘴唇十分凉薄,看上去,额外有点冷漠。” 都对上了! 谢明月倏然瞪大了眼睛,狠狠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柳光舟见她如此,不禁疑惑发问。 谢明月眉头微蹙,朝他道:“你知晓他私通之人是谁吗?” “你知道?” 柳光舟悚然一惊,眨了眨眼。 这事莫非早已泄露? 谢明月露出一副难言之隐的模样。 她没回答柳光舟的话,而是派下人去戚缙山那里,取来了那幅依照戚若枫口述画出的肖像。 “是他吗?” 她摆到柳光舟面前,柳光舟早就被谢明月的举动搞糊涂了,此时一见到那肖像,顿时有些激动地喊道:“没错!正是柳五。” 说完,他便正色看着谢明月:“你们如何有五柳的画像?是否戚太傅正在查处他?” 此时戚缙山也缓缓踱步过来,拢着袖子,似笑非笑走近,站定在谢明月身侧。 “柳大公子,”他朝柳光舟点头示意后,便含笑看着谢明月,“夫人,如何突然要这画像?” 谢明月沉吟片刻,朝戚缙山道:“此人乃是柳家二房行五庶子,名为柳呈安。” 柳光舟不明所以:“这人是柳五怎么了?他到底干什么了?” 谢明月见他着急,忙告诉他:“光舟,你刚才说柳五私通人妇,此人多半是永嘉县主。” 她放低了声音,除了在亭内的三人,其他下人皆未听见。 柳光舟闻言,似乎遭到了莫大的震慑一般,一双长眸陡然瞪得滚圆,甚至连嘴都张开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明月。 “什、什么……” 他结结巴巴地张开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柳五那痞子何德何能……” 永嘉县主再怎么不招人待见,那也是瑞王以前宠着的县主,柳五不过一个庶子…… 柳光舟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这两人是如何搞到一起的。 再说了…… 他压低眉眼,也跟着鬼祟地放低声音:“可永嘉不是对你们戚家那个戚二一往情深吗?” 永嘉县主亲自送上门与戚修玉无媒苟合之事,就连他亦是有所耳闻呐! “谁知道呢。” 谢明月摇摇头。 这一点,连她与戚缙山亦是没想明白。 柳五就是他们找寻之人,这样一看,谢明月眯了眯眼,觉得方才柳光舟的请求似乎又可以考虑了。 此人敢假扮戚家侍卫,无论如何,他们都得抓住审问的。 “光舟,这五柳,我们只怕要抓,但……他毕竟是柳家人……” 想了想,谢明月对柳光舟道出自己的顾虑。 柳家在朝堂的影响不小,若抓了柳五后,柳家来疏通要人,总归有些不便行事。 柳光舟皱着眉,见戚缙山并未言语,便知他亦赞同谢明月的说法。 柳家的能力他也知道,闻言,他沉思后开口:“祖父年岁渐高,如今柳家是我父亲话事,若柳五事发,父亲那头有我担着。” 柳大人性情秉直,戚缙山与之也曾共事,知晓柳五此事若曝出来,柳大人应当不会行包庇之事。 “可。” 戚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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