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上有点面子罢了。” 白镜将信将疑,只暗暗懊恼错过了向地官侍郎献殷勤的机会。 蒋沉怕自己情急之下的巴掌打得重了,又安慰地抚了抚白镜的脑袋,感激道:“阿白,刚才多谢你在李县令面前替我说话。” 白镜大大咧咧地一挥手,“咳,自家兄弟,客套什么。” 蒋沉自嘲地笑笑,“阿白,我这个人……是不是挺不会来事儿的?” 白镜万分肯定地点了点头,“嗯,老大,你要会来事儿,早不是今天这德兴了。” 蒋沉低头感叹,“这几年,也让兄弟们跟着我受牵连了……” 白镜一把扳过蒋沉的脸,认真地端详着,“老大,好好的,怎么说起这些了?你该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吧?” 蒋沉哭笑不得地打开他的手,转身向殓房走去,“没有,就是觉得……自己挺失败的……” 夕阳将蒋沉的背影拉得很长,白镜第一次觉得“老大”的身影看上去有点伟岸。 “老大……” “嗯?” “其实,如果有机会,我也挺想试试当你这样的人的……” 果然,当二人回到殓房时,孟得鹿也正从钟府匆忙赶回,并带回了钟苑东盖过手印的文书,同意对钟汪氏开膛验尸。 得到了死者遗属和县令的允准,仵作老法带着一众徒弟们焚香烧香,浇酒祭奠,郑重地剖开了汪钟氏的遗体。 经过一番仔细地翻找,老法小心翼翼地从汪芷年的胃中取出了一枚镶嵌着蓝色宝石的金指环,和钟望鹏指间取下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略小一圈。 “杀人真凶果然是钟卢氏!”蒋沉半是恍然,半是不解,“可钟家婆媳向来不和睦,汪氏死前为什么要故布疑阵,保护卢言真,帮她摆脱杀人嫌疑呢?” 猛然间,孟得鹿想起了卢言真怒目切齿地宣扬要让全天下知道她对婆婆恨之入骨的样子,又想起了阿娜依即便死也不愿意让别人识破自己男儿身的执念,一切困惑瞬间豁然开朗! “人的妆容是一本账,所有的亏心事都写在里面……我知道死者想要保护的那个‘神秘的第三人’是谁了!” 第153章 众人马上围拢过来齐声问道,“是谁?” “她自己!” “她自己?”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全是不解的神色。 孟得鹿没有理会众人的疑问,只是反问蒋沉,“‘讲不服’,对你来说有没有即便舍弃性命也要守护的东西?” 蒋沉不假思索地回答:“清白!” 孟得鹿肯定点头,“所以,汪钟氏临死之前也是在维护自己的‘清白’,确切地说,是她作为婆母的权威和虚荣!” 众人似懂非懂,孟得鹿继续分析。 “钟汪氏一生将自己作为母亲的权威看得比生命还重,为了控制儿子,她可以拄着拐杖装瘸二十年,为了打压儿媳,她更不惜搭上孙女的性命,这样的一个人是绝不会允许自己死后沦为别人口中‘失败的母亲’的,所以她宁可让世人以为自己是被冤魂索命而死的,也不能让人知道她是被儿媳杀死的,哪怕到死,她也要再压儿媳一头!” 两枚都已沾染了鲜血的指环并列摆在物证盘中,像一对生死同命的痴情眷侣,听了孟得鹿的分析,它们同时闪耀起神秘的蓝色光芒,好像在为终于有人真正地理解了它们而感到欣慰—— 在女儿惨死的那一刻,卢言真便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死了,她之所以还保留着这具行尸走肉,只是在等待一个亲手为女儿复仇的机会! 那一夜,公爹和夫君都没有回府,她早已做足了万全的准备,趁夜来到婆母房间,先用迷药迷昏了她,将她搬进浴盆,给她梳了一个未及笈的少女惯梳的丱发,又烧起灵符,将带着余温的香灰一口一口塞进她的口中。 看着汪芷年的五官痛苦到扭曲,她浑身都止不住得战栗,她无法想象同样的痛苦放在刚出娘胎的女儿身上将会被如何放大…… 突然,汪芷年喉咙间发出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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