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郎君’有些神似!” 匆忙给漫香梳好了发髻,孟得鹿又跑到街角盯着“玉面郎君”的画像仔细观察起来。 画像上,“玉面郎君”的头发虽然是披散的,却并不凌乱,反而像被类似“刨花水”的胶质定过型一样分股打绺,形成了一道形状怪异的曲卷。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孟得鹿深知蒋沉画像一向严谨,绝不会错过任何细节,便急忙赶去县廨。 “我觉得‘玉面郎君’的头发有些奇怪,说不定其中藏着什么线索。” 蒋沉来了精神,“什么线索?” “我现在也说不好,还得请出‘玉面郎君’的头颅再看一看才能清楚。” 蒋沉迟疑地看了看孟得鹿,“你……确定?” 孟得鹿重重地咳了两声给自己壮了壮胆,咬牙点头! 也不知从何时起,蒋沉已经习惯性地在班房里给孟得鹿多备了一套不良人的吏服,孟得鹿迅速换好,又跟着他混进了殓房。 老法双眼毒辣,一眼便看出孟得鹿的真实身份,只不过他也早瞧出这小女子在探案方面很有天赋,屡屡帮助他们侦破奇案,便索性睁一眼闭一眼地躲了出去,只希望借她之手早点破案交差。 尽管仵作们将“玉面郎君”的头颅存在放了草木灰、石灰和云母的木匣里小心保存,但几日过去,头颅还是难免轻度腐烂肿胀,令人作呕。 孟得鹿和蒋沉用角巾掩住口鼻,小心检查“玉面郎君”的头发,发现他的发丝是被干涸凝固的血液定型,才形成了一道道发卷。 孟得鹿让蒋沉取来一根铁丝代替发簪,自己小心顺着“玉面郎君”头发弯曲的痕迹帮他重新梳理头发,并顺着发卷的走势随时弯曲调整铁丝的形状,终于用“铁丝簪子”慢慢为他挽出了一只整洁的发髻。 蒋沉顾不得尸臭扑鼻,凑近了仔细观察。 “老法说‘玉面郎君’是死于毒杀,看起来,这就是他死前最后的样子……” 孟得鹿点了点头,“凶手在‘玉面郎君’毒发身亡后砍下了他的头,鲜血顺着流到了他的发髻里,血迹干涸之后让发丝变硬定型,所以即便凶手事后又抽走了死者头上的发簪,他的头发却还是保持着盘过发髻的痕迹!” “可凶手为什么要特意抽走死者的发簪呢?” “也许……那发簪对于凶手具有特别的意义!”孟得鹿说着,小心翼翼地将“铁丝发簪”从“玉面郎君”的发髻间抽了出来。 她贴合着死者的发髻用铁丝完美地复制出了那支被凶手抽走的簪子,却看不出那簪子到底是什么款式,只觉得手里的铁丝像条半死不活的小蛇…… “可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东西……”她把那铁丝簪子翻来覆去地把玩着,突然灵光一现,“我想起来了!当初玉落把自己作为赌注‘以赌招亲’时,那个冯雾晨就是拿了一支这样的素银簪子押在赌桌上,才赢了赌局,和玉落成亲!” “走!去‘回头路’!” 第160章 看到孟得鹿放在桌上的铁丝,玉落苦笑连连,“孟得鹿啊孟得鹿,你可真是心细……好吧,我承认,死的那个人的确是我夫君,不过他已经离家出走很多天了,至于他怎么成了那个什么‘玉面郎君’,又怎么死的,我一概不知。” 见她说得轻描淡写,蒋沉气不打一处来,“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早不承认?” 玉落哀叹,“蒋帅,寡妇门前是非多,你哪里知道我们的难处……我先前就跑了一任夫君,现在再死上一位,人们该认为我是个克夫的不祥之人了,我以后还怎么开门做生意啊。” 蒋沉惊问:“难道你的生意就比你夫君的性命还要重要?” 玉落漠然道:“当然!我们本来就是半路姻缘,哪有多少情分,再说我当初也是愿赌服输才嫁给他的,他根本不值得我惹麻烦,大不了等上三年,我再去县廨求县令为我判个和离罢了……” 孟得鹿回忆起当日“以赌招亲”的情形,却心生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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