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却偏偏喜欢学着那篾匠娘子的样子,把双唇化得很薄,像两片篾刀似的,实在难看……” “圭笔?唇脂?”蒋沉一脸疑惑。 孟得鹿看出蒋沉是个“妆容白痴”,只得对他从头教起,“女子化妆时敷在脸上的白粉叫做‘英粉’,画在眉毛上的乌粉叫做‘眉黛’,铺在眼皮上和匀在脸腮上的彩粉叫做‘胭脂’,涂在嘴唇上的彩色膏子叫做‘唇脂’,至于笔头粗细不等的各种圭笔,可以用来蘸上胭脂水粉在眼周、唇边和脸上画出各种线条和花样图案。” “噢噢……”蒋沉听得似懂非懂,回过神来,又低声叫苦,“姑奶奶,都什么时候了,求你就别管这些闲事了,说正经的吧!” 他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把兄弟们都支出去跑差了,如果兄弟们突然回来,撞见自己在向一名外乡来的舞伎讨教探案,那他这不良帅的老脸是要还是不要了! 听着班房外真的响起了脚步声,孟得鹿才收起了戏谑的神情,“就从这两人下手吧,分别去告诉她俩对方把她供出来了,至于她们信不信,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为什么偏偏是这两个人?” “凡是人群结党集会的地方,就总会有势弱的依附势强的,软弱的讨好强硬的,‘娘子会’中又都是些柔弱的妇人,肯定更加难以免俗,那渔夫娘子连妆容都刻意地模仿篾匠娘子,说明她在心理上非常依赖篾匠娘子,想必平日里就是那篾匠娘子的跟班,处处都要看她的眼色行事,所以对于她们两个人来说,无论是强势的篾匠娘子以为自己被出卖了,还是弱势的渔夫娘子以为自己被抛弃了,都最容易恼羞成怒,鱼死网破!” 蒋沉听懂了,这是他往日里审讯同案犯时惯用的“困兽互搏”之法,眼下孟得鹿帮他捅破了第一层窗户纸,剩下的,他轻车熟路! 几名妇道人家到底不是经验老到的不良帅的对手,经过蒋沉一番软硬兼施的盘问,到底还是承认了她们帮助老赖娘子作伪证、清理凶案现场,并把老赖的碎尸块剁成肉糜,带回家喂食自家夫君的事实。 按照众人供认的地点,蒋沉果然带人挖出了老赖的骸骨。 经过仵作老法的检验,发现老赖的口腔和咽喉部位的骨骼受创严重,断定他是被利刃多次刺穿口腔,扎断咽喉脖颈处的血脉,失血而亡。 “利刃扎穿口腔……好奇怪的行凶手法……”不良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面对铁证,老赖娘子终于承认了谋杀亲夫,却对动机三缄其口,只一心求死。 蒋沉软硬兼施地盘问了一夜,仍然得不到主犯的供词,无法呈报案宗,只好又来请教孟 得鹿。 这一次,他比上次更加殷勤,特意把班房里唯一一把带靠背的圈椅搬了过来,还生怕椅 子硌痛了孟得鹿的伤口,先把自己换洗的外衣卷了垫好,才请她就座。 “娘子足不出户,就能断案如神,堪称‘圈椅神探’,在下一事不烦二主,还请娘子再点拨点拨……” 见蒋沉如此做小伏低,孟得鹿心里也不由有几分得意,便让蒋沉把在凶案现场观察到的一切一一道来。 一夜的牢狱之苦已经让孟得鹿疲惫不堪,伴着蒋沉事无巨细的碎碎念,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席卷而来,她靠在椅背上想强打精神,上下眼皮却不争气地打起架来…… 眼前突然出现一座小院,竟然和蒋沉口述的赖家庭院一模一样,赖娘子依然是日常打扮,在院中随意地做着家务活…… 孟得鹿一个激灵跳起来,发现自己已经落进了赖家的小院,赖娘子却好像根本看不到她,只是自顾自地忙活着。 孟得鹿顾不得惊奇,赶紧跟上赖娘子,在院中机敏地寻找起线索。 院中晾着一张半干的床单,中间正有一小团血迹。 蒋沉的声音像从天外传来,“利刃是从死者口腔中扎入的,贯穿了咽喉和脖颈的多处血脉,但人的咽喉和脖颈处的血液是鲜红色的,一旦被伤到,更应该留下喷溅状的血迹,因此,我觉得这不是死者的血迹……” 他支吾地干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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